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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在一直等待着我那个好弟弟将你带出我这王府,将这一刻的美好留给他?”
晟王抬起头,腾开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衫,疯狂地哈哈大笑着,“告诉你,即使你嫁给了他,他也给不了你这种快活,哈哈哈,他就是个太监,一辈子都不能人道的太监。”
秦玉嫣的挣扎突然顿住,就连从眼中溢出的眼泪也在脸颊凝住,直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晟王疯狂的脸。
“哈哈哈,告诉你,他不仅是个太监,而且是个短命鬼,没几年可活的短命鬼。”
晟王身上的衣衫也已经所剩无几,感觉到秦玉嫣乖巧下来,晟王便俯下身来,贴近她的脸,“乖,这就对了,做本王的王妃,本王定会好好疼你,就像现在这般,疼你疼到骨子里。”
第256章 狂风暴雨的肆虐()
一种异样的感觉传进秦玉嫣的大脑,而后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凝在秦玉嫣脸颊的眼泪似突然脱了线,一滴一滴落在了她头下面的布单上,晕染开来。
“对,这才是本王的王妃,乖乖让本王好好疼爱你,你可要多多为本王生几个儿子,让我那个好弟弟看看,哈哈哈。”
晟王疯狂地大笑着,望着眼前泪眼婆娑的秦玉嫣,感觉自己已经登上了那个位置,天靖、乃至是这靖洲大陆都在他的脚下。
“你那个旧情人为了与我相争,竟然想与云洲和亲,娶那个云洲第一美人回来,我怎么会让他如愿?”
晟王俯下身吻了吻秦玉嫣还在不断渗血的红唇,“你也不想成全他们是不是,告诉你,那个废物公主已经被我杀了,宝贝儿,你开心不开心?哈哈哈。”
晟王的动作疯狂如暴雨,而此时的秦玉嫣就似正在被狂风暴雨肆虐的玫瑰花,一片片花瓣随风掉落,最后那仅剩的花蕊也被扫落在地。
狂风暴雨终于在任意肆虐之后停了下来,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离去。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我是菲儿,你快看看我。”菲儿趴在床边一堆衣服碎片里,轻柔地摇晃着秦玉嫣盖着一块布巾的身子,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秦玉嫣的眼睛缓缓地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落下来盖住长久睁着而酸涩异常的眼睛,再次睁开时,泪水又如泉涌般溢出。
“菲儿,他说表哥活不了几年了。”
“王妃,王妃,你终于认得菲儿了。”菲儿喜极而泣,并未注意到秦玉嫣话中的意思。
秦玉嫣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疼痛,即使是两只胳膊也绵软无力。
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菲儿,你扶我躺好,然后去备水。”
菲儿偏着头将秦玉嫣还搭在床边的双腿拖上床,扯过一床被子盖在秦玉嫣身上,“王妃,我叫芳儿进来照看您,我去备水。”
秦玉嫣侧头间,扫到了散落一地的衣服碎片,苦涩地笑了笑,眼泪再次溢了出来,“不必了,菲儿,你先将地下的东西收拾收拾,找机会悄悄烧了,不要让别人发现。”
“王妃,您先歇歇,奴婢收拾好东西,便给您备水。”
菲儿眼睛润湿,轻手轻脚收拾好满地的衣服碎片,然后走出了屋子,出去时没有忘记为秦玉嫣关上门。
盘旋在脑海中的重重疑问已经让秦玉嫣忘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晟王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说表哥是太监,难道表哥这么多年不成亲的原因在此?那表哥为何还要娶飞燕公主?只是为了登上那个位子?
而想到另一个问题时,似乎前面的问题都不重要了,“他是个没几年可活的短命鬼”,晟王疯狂的话语似乎还回响在她的耳畔,没了表哥,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菲儿提着水桶,推门进来时,秦玉嫣才收回了自己纷乱无比的心绪。
“王妃,水备好了,奴婢扶您过去。”
“菲儿,你帮我从衣柜里取出里衣、外衣,搭到屏风上,然后你出去候在门口吧!”
“王妃,奴婢伺候您沐浴吧!”菲儿望着一脸憔悴,唇边结了血痂的秦玉嫣,眼眶再次润湿。
“不必了,我自己能行。”秦玉嫣勉强扯了扯嘴角,摆了摆手,示意菲儿去为她准备衣服。
菲儿为秦玉嫣备好衣服,又回头看了看床上望着她的秦玉嫣,犹犹豫豫地出了屋门。
兴许是休息了片刻,秦玉嫣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她用手撑着床面坐起身,身上的被子便轻轻滑落。
当扫到自己身上青紫交加的印记,秦玉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轻轻滑落,落到自己的肩膀上,灼得她痛彻心扉。
秦玉嫣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慢慢下床,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屏风后走去。
在行走间不小心撕扯到了某处,突来的痛感让她一个不稳,撞到了桌边的椅子,她伸出胳膊,及时扶住了椅子,轻喘着气。
“王妃,您没事吧?”菲儿推开门,将脑袋伸进来,急促地问道。
秦玉嫣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冲菲儿轻轻摆了摆,勉强地弯了弯嘴角,“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椅子。”
扫到秦玉嫣裸露在外的右胳膊上几处淤青,菲儿的眼睛闪了闪,硬生生压制出欲夺眶而出的眼泪,“王妃,您小心点。”
说完话,等秦玉嫣点了头,菲儿才将脑袋收回门外,关上门,面对着门默默落泪。
秦玉嫣终于将自己的身子泡进了撒有丝丝青草叶的浴桶里,水面上本应该是干燥而细长的青草叶被水泡开之后,便变得宽了许多,似一叶叶小舟,随着水波飘荡开来,远离她的身侧。
秦玉嫣使劲揉搓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印记,企图将他们全部揉搓进这有着青草玫瑰香味的水中,让自己恢复到原来的自己。
可是身上青紫交加的印记只是浅上了几分之外,并未消失,且因为她的揉搓,印记周围多了一圈红晕。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秦玉嫣乏力地停止了揉搓,静静地沉在水中,嘴角苦涩地弯起,印记迟早会消失,而自己失去了的,而自己想交给表哥的东西却永远的失去了。
似乎眼中已经无法溢出泪水了,秦玉嫣从水中站起来,用布巾擦拭掉身上的水渍,穿上里衣,当看到屏风上依然素雅的外衣时,眼睛微微眯了眯,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了,在里面搜寻了一圈,将放在柜子最低侧的一套粉紫色、紫金色镶边、裙角绣有一只只紫蝶的衣裙拿出来,套在了身上。
“菲儿,进来吧!”
菲儿走进来,看到站在铜镜边,穿了一身亮色衣裙的王妃,突然间愣了神,这样的王妃好美。
“菲儿,过来,帮我绞干头发,为我梳起王妃的发式。”
菲儿神情一顿,而后走上前,“王妃,您坐下,奴婢这就给您绞头发。”
菲儿用布巾为秦玉嫣绞干了头发,然后为她竖起了王妃特有的发式,“王妃,要不要插支玉簪?”
“菲儿,将那套王爷送我的紫玉头饰用上吧!”
菲儿从收拾盒最下面一层中拿出一套紫玉头饰,一样样插到秦玉嫣的头上,“王妃,您这样打扮起来真好看。”
秦玉嫣扯了扯嘴角,“好看就好。”她能用得上也就是这点姿色了。
第257章 谁是执棋人并不重要()
午后的阳光有点灼热,刚从朝中回来的夜景天坐在自己院中的亭子中,身侧的水灵月正在为他扇着蒲扇。
夜景天手中握着一张纸条,细细看完之后,嘴角弯了弯,“看来这次晟王是下了本钱,终于刺杀成功了。”
想起那个见到自己后一脸怯意,却又忍不住好奇多望两眼的侄女,夜景天心中的某一处总有些许不忍。
“王爷,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实施第二步计划了?”
“落凤城可有消息传来?”
水灵月手上摇动蒲扇的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轻摇起来,“落凤城并无消息传来,不过凤溪镇倒是传来一条消息,说有五拨可疑之人于前夜入住该镇,而其中四拨人恰好入住凤翔楼。”
“哦,可有形似君澜之人?”
“他们并未见过君澜,单凭画像,并未看出有形似君澜之人,他们觉得其中两主四仆那波人最为可疑,然而他们六人并未前往落凤城,而是进入了凤阳山脉。”
“进入了凤阳山脉,并不能说明没有去往落凤城。”夜景天眉头微拧。
“属下也觉得有此可能,所以已经通知落凤城,让他们加强戒备。”
夜景天点了点头,“来信可有对这两主的描述?”
水灵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呈给夜景天,“王爷,因只是他们的猜度,我便暂时没有呈给您。”
夜景天接过纸条,扫了几眼,“这二人自称兄弟俩,董掌柜无法感觉出这二人的身手,以君澜的身手,董掌柜定无法看出来,若他真是易容后的君澜,那这第二位——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会是谁?”
“属下也难以猜出此人是谁,故而属下未敢枉下那位兄长就是君澜的定论。”
“虽有消息传出君泽离开了靖都,但君澜定不会带上他的宝贝弟弟君泽来云洲,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
夜景天语气顿了顿,然后继续道,“若是那拨人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而转路凤阳山脉,昨日他们定无法到达落凤城,最快也应于今日午时过后方能到达,你可有安排落凤城的人注意进入落凤城类似这两主四仆的人?”
“属下昨日收到凤溪镇的来信后,便已经安排下去,同时让他们也注意另外一拨一男一女进入落凤城的人。”
“盯紧就好,不要轻易打草惊蛇,我与君澜签订协议,晟王定不会甘心,定也会派人进入云洲境内与他原来的眼线汇合。”
“属下明白。”
“以往与君澜联系时,他方接信人在何处?”
“在凤阳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