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叫嚣?
虽然没有以前的力量和劲道了,但是收拾这几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她们是不会害怕的。
夜笙歌捏了捏手臂上的骨头,发现这具身子根骨奇佳,是练武的好料子,而且现在加以利用的话,身手不会比以前的差,估计会更胜一筹。
那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身手练回来,好歹也是虎门之后,被欺负了总要欺负回来,而且这被饿死的仇都还没报呢。
废物?那是他们没见过天才!
原主爷爷哥哥不在,又遇上黑心亲戚,本来很雅致的一个院子被占了去,那小可怜就被分配到这偏僻得无人问津的小院子。
院子里就两间屋,而且还是茅草屋,一个破厨房,院子里长满杂草,原主身边就阿黛一个丫鬟,平时温饱都成问题,自然也就没有顾着打理院子,现在一看这院子真的是。。。。。。惨不忍睹!
另一边,林陌陌等了半天没等到许嬷嬷回来复命,急了,这许嬷嬷平时挺利落的,怎么今天带了那么多人去抓个小贱人要那么久?
“阿青,跟我去瞧瞧。”
说完,携着一大帮子丫鬟小厮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荒草居。。。。。。
第5章 猜忌()
“夜笙歌!你干了什么?!”
林陌陌一来到荒草居就看到许嬷嬷倒在院子里,脸色乌青,眼睛大睁,一副死透了的模样,尖叫出声,小脸惨白。
然而没人理会她,许嬷嬷死不瞑目的样子在萧条的院子里显得异常恐怖,林陌陌颤抖着小嘴,指着许嬷嬷,“去看看许嬷嬷什么情况。”
一帮子下人没一个敢上前,哆嗦着双腿半天迈不开腿。
“我说话没人听了是不是?都聋了吗?给我过去。”
林陌陌逮着身旁的一下人,一脚踹了过去。
那下人颤颤巍巍地上前,探了探许嬷嬷的鼻息,没有感觉到任何呼吸,吓到缩回了手。
“死死了。”
“死了?出人命了快跑。”
绕是林陌陌在蛮横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听到出人命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牡丹阁。
和荒草居的萧条相比,牡丹阁就显得富丽堂皇多了。
快临近牡丹阁时,入眼的是亭尖深沉的枣红,亭旁绿树掩映。
再走近些就可以看到流水潺潺,蜂歌蝶舞,好不快活。
牡丹阁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
院里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牡丹阁”,字迹龙飞凤舞,颇具风范。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
林陌陌哭得梨花带雨,正跌跌撞撞地往这处跑来,打破了满院的鸟语花香。
“娘!那小贱蹄子。。。。。。杀人了,呜。。。。。。陌陌好怕,许嬷嬷死了。。。。。。就在夜笙歌。。。。。。的院子里。”
林陌陌飞扑在一名美妇怀里,抽抽噎噎地向美妇诉说心中的恐惧。
那美妇长了一对远山峨眉,眉间轻蹙,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陌陌别哭,跟娘好好说,没事的,许嬷嬷怎么回事?”美妇轻柔开口,一双琉璃眸心疼地望着满脸泪痕的女儿。
林陌陌又抽噎了好一会儿,在自家娘面前安心了下来,渐渐平复了心情,眨着哭得红彤彤的大眼睛,这林陌陌不愧是美妇柳清的女儿,同样的惹人怜惜,虽然年纪尚小,但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今早我听厨房说那贱蹄子的丫鬟去偷了吃食,便好心叫许嬷嬷去荒草居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许嬷嬷回来复命,我便带人去了荒草居,谁知道。。。。。。谁知道在门口就看见了许嬷嬷的尸首,呜呜。。。。。。娘,陌陌怕。”
林陌陌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讲到后面想起了许嬷嬷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精神又崩溃了,一头扎进柳清怀里寻求安慰去了。
“陌陌不怕,娘亲在,以后不要去荒草居了,那边现在不安生了。。。。。。”
柳清琉璃眸闪过一抹疑虑,轻抚着自家女儿的背,思绪万千。。。。。。
林陌陌在柳清怀里哭累了,便睡了过去。
柳清把女儿抱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脚步轻盈的来到前厅,换来自己的贴身丫鬟。
“阿碧,带些人去把尸首处理干净,顺便了解一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精明的柳清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那么好心会去关心那小贱人,自己孩子什么性格,她清清楚楚。
丫鬟阿碧欠了欠身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看着阿碧消失的身影,柳清的眼里晦暗莫名,那个贱人的女儿,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弄不死她?每次都有人帮她,这次竟然还帮她杀了人?呵呵,有趣,太有趣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圣神,你能护她到何时!
显然那些目睹夜笙歌杀人的下人被吓得不敢透漏真相,或者说真相还没传到柳清耳朵里,柳清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有人帮助夜笙歌。
也不怪柳清会误会,毕竟之前的夜笙歌实在太懦弱,根本对柳清造不成威胁。
她只是,想杀了那贱人的女儿而已!
“夫人,都处理好了,至于今天。。。。。。”
第6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阿碧顿了顿,欲言又止的看着柳清。
“说!”
“是!夫人。”
“事情是这样的,小姐把荒草居那位的婢女抓去折磨了两天,无人给荒草居那位送去吃食,那婢女倒是个护主的,一放出去就跑去厨房偷了碗米粥,小姐知道后就叫许嬷嬷去抓那婢女,想给她点惩罚,谁知道。。。。。。”
阿碧抬头看了面色难看的柳清一眼,继续道:
“谁知道许嬷嬷死在了那荒草居的院子里。”
“跟随许嬷嬷去的丫鬟小厮怎么说?”
柳清把玩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淡淡开口。
“她们说。。。。。。说。。。。。。”
阿碧脸色惨白,支支吾吾道。
“嗯?”
柳清眼神一狠,仿佛要吃人一般。
阿碧心一横,咬牙:
“她们说人是夜笙歌杀的,说夜笙歌被妖怪附身了,古怪得紧。”
“什么?是夜笙歌杀的?”
柳清手一抖,想起某人临死前吃人的眼神,和恶毒的誓言,难道。。。。。。她回来索命来了?不,不可能。
“派人去盯着那小贱人,随时向我汇报她的动向。”
“是,夫人!”
“退下吧!”
柳清挥退了阿碧,伸手揉了揉眉心。
当年本是风靡一时的丞相府大小姐,不诸世事,天真浪漫,好奇来到热闹的集市却遭抢劫,她永远忘不了那惊鸿一瞥的悸动,那人一袭白衣,风华绝代,公子世无双。
那天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久久忘不了他在自己面前递过荷包的样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她当时就发誓,非君不嫁!
向人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原来心尖儿上那人是自己爹爹死对头夜圣天夜将军的儿子夜君逸,是最年轻的少将军,战功赫赫,所向披靡。
跟自己爹爹磨破了嘴皮子,才让他答应去将军府谢他那日夺回荷包之恩。
柳清终于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碍于女孩子家的矜持,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夜君逸也都保持着温润的形象,待人温和有礼。
之后的日子里,柳清借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接近夜君逸,时间一久,夜君逸也看出这姑娘对自己有意,但自己。。。。。。
夜君逸有意疏远柳清,明眼人都看得出夜君逸无意于柳清,但柳清这当事人偏偏看不出来。
柳清终于不再掩藏自己的心思,跟自己爹爹软磨硬泡了好几天,终于让柳丞相答应去提成亲的事。
本来柳丞相和夜将军就是死对头,现在柳丞相去跟人家商量还要看人家脸色,本以为和夜将军成为亲家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成想夜圣天那老匹夫竟然以不干涉儿女感情之事拒绝了!说一切还得看缘分!什么缘分?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说到底那老匹夫就是不答应!笑话,我柳城的女儿,还愁嫁不出?何必看那老匹夫眼色?
柳丞相气冲冲地拉了自己的女儿回了府,任自家女儿再如何哭闹都不答应这门亲事!
柳清以为他们两人的缘分之事父辈之间的矛盾在阻碍,没成想她的出现打破了她满心的幻想!
夜君逸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柳清发誓,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那么温柔的一面,平时虽然待人温和,但骨子里的疏离是忽略不了的。
原以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现在想想才知道自己多天真,人家不是没有温柔,只是不对着自己!
后来夜君逸便和那名女子成亲了,那女子给夜君逸生了一儿一女,一家四口好不快活!
柳清恨!恨那个薄寡的人,恨那个夺走夜君逸目光的女人,更恨自己的满心爱慕付诸东流。
柳清嫁给了夜家远房表亲林家,虽说林家的家底不至于让柳清下嫁,但柳清有自己的打算,只能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好在那林家郎也算贴心,对自己温言温语,悉心照料。
柳清听到夜君逸战死沙场的消息的时候是不敢相信的,那个白衣翩翩,绝代风华的男子就这样陨了?
柳清一度萎靡不振,起了杀夜君逸发妻也就是温言的心,雇了一批杀手在温言去找寻逝夫的途中,残忍将其杀害。
再让自己夫君去跟痛失爱子的夜老将军请缨,称其可以替夜老将军照顾孙女。
夜老将军不疑有他,便答应了。
这七年来,柳清变着法儿折磨夜笙歌,却始终没把她弄死,没想到饿了两天夜笙歌就换了个芯。
不管是谁,都不准伤害自己女儿的利益!
第7章 讨债()
夜笙歌解决完那些人之后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