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兴奋的表现,再想起那日在皇宫南宫润调侃自己的那句话……
南宫泽痛苦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自己真的有断袖之癖吗?”南宫泽暗暗问自己,“如果没有,为什么会那么介意田洛秋,如果没有,为什么那么不喜欢他接近女人?”
南宫泽使劲摇摇头,目光恍惚的看着田洛秋,心里纠结不已,“不,不是的,我只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脸庞,是我太敏感了吗?麦穗儿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就算田洛秋长的再像穗儿,也不可能是她,因为他是个男人,他也曾出入过妓院,这是事实!所以,所以,不要执着了,他只是个男人,自己不会,也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啊!”
田洛秋被南宫泽一脸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王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南宫泽似乎没听到自己的问话,田洛秋站起身来走到南宫泽身边,刚想用手背触一下南宫泽的额头,就见南宫泽像是看到了蛇一般,弹起身来躲在一边。
田洛秋没想到自己好心竟让南宫泽如此厌恶,立刻自嘲的笑了笑,甩了甩手说道:“王爷,既然你不舒服,那么在下告辞了。”
“你等等。”南宫泽不敢看田洛秋的眼睛,背着身说道:“正好明日我也要去李府一趟,一起去吧,明天过了午时,咱们在李府门前相见吧。”
“多谢,在下告辞!”
田洛秋扬长而去,南宫泽站在门口看着田洛秋的背影,有些留恋,有些不舍,还有些恼怒……
第二天,午时刚过,南宫泽已经下马站到了李府的大门外,不多时,一人一骑也出现在李府门前的街道上。
南宫泽一见到骏马上田洛秋的身影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眼见着田洛秋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南宫泽的心跳就一点点的加速。
田洛秋微笑的站在南宫泽面前拱手施礼道:“洛秋见过王爷,让王爷久等了!”
“本王也了,也刚到不久……”南宫泽刻意回避着田洛秋的目光,声音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田洛秋似乎懒得理南宫泽的变化,随意的打量着李府的大门口,“王爷,这李府的够气派的,光看着门口就不一般,王爷,恕在下直言,这李府似乎比王府气派多了。”
“本王不喜张扬!”
两人还在说着李府气派的时候,守门的不愿意了,大声吼道:“什么人,敢在李府门前晃来晃去!”
“哟,好大的口气啊!”田洛秋嘲弄的说道:“这里难道禁止老百姓走路吗?这难道不是皇帝陛下所有,供百姓行走的街道吗?难道李府坐落在这里,门前就不许有百姓走动吗?这是何道理啊?”
“你******啰嗦什么呢?李府重地,岂是你们这些人走动的地方,还不快滚!”守卫走下台阶,站在田洛秋面前,气势汹汹的说道。
“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在街上逛游,又没在你们府里转悠,你管得着吗?”田洛秋冷笑的挑衅道。
“你******想挨揍啊,非******让老子打你你才肯走,真******欠揍!”说着,守卫就扬起了拳头,眼瞅着就要落在田洛秋的脸上。
田洛秋不躲不避,好像知道着拳头不会落到自己的脸上一样。果然,一只手抓住了守卫的手腕,守卫立刻吃痛的叫了起来,“哎哟哟,疼,疼……”
另一个守卫见自己的同伴吃了亏,也连忙跑过来,却被南宫泽狠狠一眼吓得连腿几步,推开大门跑了进去。
南宫泽狠狠的将守卫摔倒地上,骂道:“恶奴,找死!”
守卫连滚带爬的跑进李府,还不忘回头威胁道:“你们等着,敢在这里撒野,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田洛秋玩味的看着南宫泽说道:“王爷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这种恶奴的嘴脸,在下见的多了!”
“哼,一个看门的奴才就敢这样,可见这家的主人是什么德行!”南宫泽眼睛喷火的说道。
“谁敢在李府门前撒野!”一声断喝在李府门前响起,只见一大圈人呼啦啦涌了出来。
田洛秋悠闲的靠在石狮子身上,讥讽的说道:“得,又来了一群会咬人的狗,王爷,看来这李府是不好进了!”
“哼,我南宫泽想进的地方还没有进不去的!”
“你们什么人,报上名来!”为首的恶奴凶巴巴的问道。
“你又是谁?也配跟我说话!”南宫泽目露凶光的问道。
“哼,听好了,爷爷就是李府的管家李福!”
“一个小小的管家就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还自称爷爷,好,很好,我来问你,你这是仗了谁的势,你可知道这样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南宫泽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走上台阶,那冷峻的面孔,凶狠的眼神,浑身撒发出的怒气,让李福有些胆怯,随着南宫泽的一步步紧逼而一步步后退。
李福胆怯的后退着,竟没留神已经退到了门槛处,立时被绊了一下,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这让李福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站起来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出去!”
恶奴们将南宫泽团团围住,小栓子见主子被围,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却被田洛秋一把拉住,“没你什么事儿,你家主子一个人对付的了,趁这个机会也让你家主子活动活动筋骨。”
南宫泽冷眼看着这一群恶奴,依然迈着稳健的步伐往李府走,恶奴们见吓不住南宫泽,索性都扑了上来南宫泽不慌不忙,几下拳脚,恶奴们全都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的哀叫。
李耀祖正在书房里跟杜义商量这什么,院里一声声惨叫让他一惊,站起身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儿,外面喊什么?”
门推开了,一个家丁走进来说道:“具体的小的也不知道,只知道刚才管家带着一大帮人出了府,说是门口来了几个挑事的。”
“挑事的?”李耀祖眉头一皱,跟杜义对视一眼,双双走出书房。
恶奴倒地一大片,而田洛秋和南宫泽正悠闲自在的欣赏着李府里的一草一木,亭台楼阁,听到有人匆匆赶过来,也没能让两人的目光离开李府的风景上。
“什么人在此撒野?”李耀祖厉声问道。
南宫泽慢悠悠的转过身,冷笑一声说道:“李大人,想见你一面还真难,还得让本王打着进来……”
第48章 试探()
李耀祖一愣,看清南宫泽的脸时,立刻反应过来,急忙跪地施礼,“老臣不知九王爷大驾光临,未能出府迎接,还望王爷恕罪。”
“罢了,李大人请起。李大人的门槛高,连个看门的都耀武扬威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传言罢了……”南宫泽丢下这句话,阴沉着脸走进前厅。
李耀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看着一群吓傻的家丁仆人狠狠地说道:“你们,两两对抽嘴巴子!”
家丁们面面相觑,慢慢抬起手,不痛不痒的往对方的脸上抽了起来。
“使劲抽,让王爷和老爷我听到响声!”
家丁们不敢偷奸摸滑,闭着眼睛狠狠的打了下去。
“李大人,教训奴才不用当着本王的面,把掌声聒噪的很,让他们一边打去,本王还有话和李大人说。”
“还不快滚一边打去!”李耀祖喝道。
家丁们应着,找了个离前厅远的地方继续抽嘴巴子。
李耀祖和杜义疾步走进前厅,躬身站在南宫泽面前,“王爷,是老臣管教下人无方,还请王爷……”
南宫泽不屑的摆摆手,“罢了罢了,李大人不必自责,坐。”
李耀祖依言在一旁坐了下来。南宫泽扫了一眼杜义,“这位是?生面孔,李大人的亲戚?”
“噢……”李耀祖欠了欠身答道:“这位是杜义杜先生,是老臣的门客,跟随老臣很多年了。”
“草民参见王爷。”杜义赶忙与南宫泽见礼。
南宫泽微微点点头,接过仆人端上来的茶,轻酌一口,悠闲的打量起李府前厅的陈设,弄得李耀祖一时不知南宫泽此番前来到底意欲何为,又不好开口问,只能随着南宫泽的眼神在这前厅打量起来。
田洛秋冷眼看着李耀祖与杜义,低头思索了一下,蒙的抬起头,像是想起来什么,心里暗暗说道:“原来是他们!这个杜义不就是那天在妓院的人吗,是谁买凶杀他?”
李耀祖感觉有人在看他,扭头一看,田洛秋的目光正好跟他撞上,那种犀利的眼神,不知为什么竟让李耀祖浑身不自在,脊背还有些发凉。
他极力掩饰着这种不自在,开口说道:“王爷,这位公子是?”
南宫泽回过头,见李耀祖正盯着田洛秋,他微微一下介绍道:“这位是本王新交的朋友,田洛秋,田公子。”
田洛秋一脸非常荣幸的样子起身拱手施礼,“田洛秋见过李大人。”
“哦,原来是王爷的朋友啊,幸会幸会,请坐请坐。”
“王爷,不知你光临敝府所谓何事?”
“小事一桩。”南宫泽试探的问道:“李大人,不知道你是否听闻前些日子在裕隆客栈发生的人命案?”
李耀祖心中一惊,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杜义,杜义也正看向自己,眼神里分明在说,“他怎么知道?”
李耀祖眼珠一转,笑道:“王爷真是消息灵通啊,这种小案子都能惹得王爷挂心。”
“小案子?哼,人命案也能说是小案子?李大人,看来你对人命真是看的如草芥一般。”
“王爷误会了,老臣是说,这种人命案通常有崔大人处理,王爷怎么对这事如此上心?”
南宫泽知道李耀祖得这么问,心里冷笑却流露出关切的样子,“李大人,本来这件事本王可以不管不问,但是,这关系着朝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的名声,你说本王怎能不管不问?”
“哦,这么严重?不知王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