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浑身一哆嗦,缩了缩脖子!
“咦,好像真能听懂我的话啊!”感受到小白有些畏惧的目光,严易嘀咕道,“那你的灵智可够高的了!”严易说完,也没在意,就抱着小白向茅草屋内走去!
荣尚门,飘渺峰的第四门!
此时,天sè渐暗!
一对男女快步而下,陡峭的石阶对他们好像没有丝毫影响的样子。
“哥哥,我们这么偷跑出来没事吧?”后面的黄衣少女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没事!”少年说道,“用……用不了……多长时……时间的!”
“嗯!一年多没见了,我也有点想那个坏蛋呢,只是不知道严易哥在那个什么药神谷怎么样了!”少女说着,脸上露出的担忧之sè更重!
少年听后,并没有接口什么,只是专心赶路的样子!
这二人,郝然就是一年前被收入内门的希玮、希若兄妹!
小半时辰后,希玮、希若兄妹出现在飘渺峰下一处巨石旁边,焦急的在等待着什么。
足足一顿饭的功夫,一个身穿麻衣,虎头虎脑的少年探头上来,看到岩石旁的二人,露出欣喜的笑容。
“希若,希玮!”少年轻声叫道。
希玮、希若闪电般的回过头,夜sè下,看到满脸笑容,虎头虎脑的少年,快步迎上来,高兴的叫道:“张正!”
“太好了!终于又见到你们了!”张正高兴的说道:“希玮,你长高了,希若,你比以前变的更漂亮了!”
希玮轻轻的笑笑,心中却是十分激动,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曾共患难过,一年多不见,颇有些久别重逢的感觉。此时看到张正,倍感亲切!
“啊!”希若惊叫一声,借着月光看着张正惊呼道:“张正,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也变黑了吧?!”
张正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笑,说道:“吃不饱,睡不好,劳累过度,就变成这样了!”说完,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干脆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来!
希玮、希若在其身旁坐下,希若惊讶的问道:“啊?你在外门都做些什么啊?”希玮也是满脸的疑惑神sè!
“什么都做!”张正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虎头枕着双手,看着夜空,接着说道:“洗衣,做饭、砍柴、烧水等等,总之,什么累活重活都是我们的!那些比我们大的师兄师姐们总是想着法的偷懒,我们新入门的弟子做的就更多,而且还处处受气!算了,不说我了,你们呢?”张正摆了摆手,问道。
希若听着张正的讲述,颇为动容,他们身为内门弟子,平时都不做这些的,只是按照师兄教的强身健体,修炼功法,只是不允许随便下山,等到他们完成了淬体境界,便可以拜入长老门下,然后修炼法术和功法!
“我们还好啦!”希若接着问道,“那你们怎么不向长老们汇报呢?”
“汇报个屁!”张正爆了句粗口,情绪颇为激动的说道:“谁会管一个外门弟子的死活!我曾亲眼看到一个师兄突发疾病而亡,也只是随便找了个小山岗埋了。死了也就死了,仿佛没来过这个世上一样!对了,我二哥呢?”张正忽然话锋一转,关切的问道,显然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讨论。
“我们问过原泉师兄,他说严易哥在一个名为药神谷的小药谷给五长老看管药园子,只是我们也不知道药神谷在哪里,更不知道严易哥过的怎么样,后来还听说他被五长老收作记名弟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药神谷?!”张正嘟囔道,“没听过这个地方啊!”
“我们也不知道,落云山脉这么大,要找一个小山谷,太难了!”希若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与担心,轻声道:“或许严易哥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呢,或者就是被限制了zì yóu,要不然他不会不来找我们的!”
“嗯,听过再过七年就是我们宗内的大比了,到时候所有弟子都要来飘渺峰的,再不济那时候也能见到了吧!”张正心事重重的说道,“对了,你们偷跑出来没问题吗?”
“顶多就是被师兄逮住了责罚一顿,你呢?”
“我啊!多洗些衣服或者打几大桶水!”张正无所谓的笑道:“权当锻炼身体了吧!”
希若沉默,稚嫩的脸庞上带着深深的惆怅!
“哎,希玮!见着我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还在为当年的事情生气呢?!”张正大咧咧的说道,他说的当年的事自然是他第一次见到希玮便喊他结巴的事了!
“我……我们,该……该回去……了!”希玮转头看了张正一眼,神sè颇为复杂的说道。
“无趣!”张正鄙夷一句,然后正sè道:“以后有什么事就在巨石底下留纸条!我有空就会过来看的!”张正说着,没有犹豫什么,起身向夜sè中行去!他的住所还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才可以赶到的!
“我们也是!”希若对着张正的背影喊道,眼睛有些湿润!
“走……走吧!”希玮出声道。
“嗯,”希若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说道:“哥哥,我们比他过的要好!”
希玮沉默!
二人一言不发的向飘渺峰快步行去!
一个时辰后,一处大院子内,张正蹑手蹑脚的向最东头的一间屋子走去。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张正身后,冷冷的质问道:“张正,你去哪了?”
张正的动作戛然而止,转头看着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己身后的黄毛,笑道:“去了个厕所!”
“哼!去厕所用了两个多时辰?!”黄毛冷哼一声,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你……”
“张正,你私自外出!罚你明天挑十桶水!而且,平rì的工作也不能落下!”
“十桶?!凭什么?”
“凭我现在是管事!凭你私自外出被我抓了个现行!要不我汇报到长老处,将你逐出宗内!”
“你!”张正气极,你是故意的吧!我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拦我!停了三息,张正平复了一下心情,低下头,低声说道:“好吧!”
黄毛冷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偌大的院落中,只留下张正孤单的站着,站着……
………【第二十章 梦境】………
第二十章梦境
对于张正的遭遇,严易是一无所知,此时的他,正身处一处奇异的空间内!
那是一处不足百丈灰蒙蒙的空间,整个空间布满了一道一道如蜘蛛网的裂痕,好像空间崩裂了一般!整个空间,空无一物,只有严易漂浮在空中,动弹不得,他的身子好像被禁锢了一般!
他才出现在这个空间大约十息的时间,眼前看到的、感到的只有这些!
忽然,一阵撕裂心神的疼痛感蓦然从心灵深处传来,“啊!啊!啊!”严易痛苦的拼命大叫,但声音却传不出去,发不出一点动静!疼痛感越来越重!就在严易以为自己的身体、心神将要被生生撕裂的一瞬间,严易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身子上传来阵阵撕裂感,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
汗水不断滴落,足足缓解了一刻钟,严易才慢慢恢复过来,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原来是个梦啊,好奇怪的梦!”严易嘟囔道,从小到大,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但梦境中的疼痛感却是如此真实,甚至就连醒来之时,也是疼痛难忍!
放下心头的疑惑,严易向一旁看去!
“咦?小白呢?”四周看了看,发现木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严易下床向外面走去。
在睡前,他特意把小白放在自己床上,现在不见小白,看来是自己出去了!
推开门,明月高挂,月光倾泻而下,笼罩着小山谷,分外明亮!四下寻找,却看不到小白的身影,一丝烦躁笼罩严易心头,举步向月华湖走去!
一丝微风吹过,凉飕飕的,严易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衫!
明月下,小湖边,少年席地而坐,思绪飘飞,胡思乱想,淡淡的惆怅涌上心头!
……
在落云山脉高空万米的距离!
一个满脸刀疤的黄脸汉子恭敬的站在一个身披宽大黑sè斗篷,仿若幽灵一般飘摇的黑影旁。“嗤嗤”的风声像利刃一般刮在身上,把二人的衣衫吹的咧咧作响。但二人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只是盯着下方一览无余的落云山脉!
“你确定神木在这片山脉之中?”身披黑sè斗篷的黑影低沉的问道。
黄脸汉子恭敬的回道:“是的,使者大人!这片山脉中是某一宗门的山门所在,所以,属下推测,那神木很可能是他们的镇宗之宝!”黄脸汉子说话扯动脸上的肌肉颤动,那条条的刀疤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蠕动不已,甚是骇人!
“嗯?什么门派?说清楚点!”宽大的斗篷下传出略带不耐烦的声音!
“飘渺宗!”黄脸汉子面sè一紧,赶忙说道!
“飘渺宗?!嗯,倒是有点印象,正道七派之一吧!”黑sè斗篷下的声音莫名的多出了一丝玩味的味道。
“是的!使者大人,若我们想要拿到神木,并定会与飘渺宗发生冲突,甚至会引起又一次的正邪之战!”黄脸汉子面上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这不就是你鬼罗门想要的吗!”斗篷下冷哼一声,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的目的只是神木,什么正邪之战,与我何干?!”
“是是!”黄脸汉子连连点头!
“只是,此事还得细细谋划!飘渺宗也存在近千年之久了,不可能没有底蕴的!到时候免不了一场麻烦!”
“不会!”黄脸汉子连忙说道:“二百年前的那场正邪之战,飘渺宗四位金丹期老祖都已经陨落掉了!所以,现在的飘渺宗就是一个空壳,一个纸老虎而已!只要我们能破了他们的护派大阵,那得到神木如探囊取物!只是,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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