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凌小姐的提议。”果然,有股东在犹豫再三后,率先表态,有人开口,自然有人赞同,眼看着三只手高高举起,白珍珍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原本,她信誓旦旦地认为今天必能拿下左氏,可是如今呢?事情却在凌小昔这个女人出现时,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这让她怎么可能接受?
凌小昔满意地笑了笑,“白小姐,四比一,现在,不知你是否该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了?”
纤纤玉指直指白珍珍落座的高首,那儿,可不是让给她坐的。
白珍珍紧握着拳头,柔美的脸蛋此刻早已是铁青一片,恨不得撕碎凌小昔脸上刺眼的笑容。
“白小姐?”凌小昔永远知道如何在一个人的伤口上撒盐。
“你不要得意!别以为这一局是你赢了……”白珍珍忍住心头翻腾不息的怒火,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阴沉地说道。
凌小昔不为所动,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把白珍珍气得够呛,曾几何时,这个需要靠自己的脸色才能苟活的女人,竟敢在她的面前露出这般得意的表情?咬碎了牙才忍下这口恶气,白珍珍口中冷哼一声,衣袖一挥,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这个地方,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白小姐不留下来听听我对于左氏接下来如何发展的建议吗?”凌小昔悠然起身,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坦然落座,口气极为轻快,甚至带着一股小人得志的得意,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白珍珍离去的脚步骤然一顿,握得洛洛作响的拳头隐隐发颤,从牙齿缝里硬生生挤出三个字:“不必了……”
“是吗?那还真可惜,文修,送白小姐出去,千万不要丢了左氏的门面。”凌小昔大度地吩咐道,只是这番话却气得白珍珍想要吐血。
纪文修憋着笑,立马点头,恭敬地簇拥着白珍珍离开会议室,待在外面的古洛池奇怪地看着一脸怒容走出来的白珍珍,见她脸色不对,根本不敢发问,只能尾随在她的身后,跟着她离开。
等到这人走后,凌小昔才看向几名股东,“诸位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哪里哪里。”股东讪笑着,谁都看得出她和白珍珍之间的剑拔弩张,不过既然他们站在了凌小昔这边,不论如何,她也不会让他们半路下船的。
明亮的眼眸划过一道暗光,视线越过众人,看向落地窗外明媚的天色,左宵默,我做到了,你的王国,我用这双手,稳住了!
稳住左氏的局面,凌小昔堂而皇之成为了左氏的最大股东,这让外界的人纷纷傻了眼,谁也没有想到,左宵默竟会将名下的股份通通转让给一个外人!左氏的股票开始大跌,没人愿意相信,一个女人能让左氏再现辉煌。
“凌小姐,一个小时前,股市出现大幅度的波动,现在左氏的股票已经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纪文修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略显着急地禀报道。
“我自有打算,不必担心。”凌小昔胜券在握,她怎么可能允许左氏在自己的手里落败?嘴角扬起一抹优雅至极的微笑,视线越过一脸茫然的纪文修,与坐在沙发上的邵启鹏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地笑了……
很快,一笔神秘资金注入股市,原本下降的股票,开始回温,这反而让一些看戏的商人看不明白了,白家暗中发布消息,左氏内部没有多余资金,能挽回颓势,可是,现在的变化,让他们一个个傻了眼,这哪里是左氏要倒台的迹象?
“吩咐公关部对外宣布,左氏易主,将与邵氏达成长期合作。”
这样做,必然可以让那些动摇的股民安心。
纪文修立马点头,遵照凌小昔的吩咐宣布了和邵氏合作的消息。
“看来你已经成长到即使没有我,也可以大展宏图了……”邵启鹏感慨道,心头难免有些失落,凌小昔利落的行动,让他刮目,让他佩服,甚至让他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从旋转椅子上站起,凌小昔幽幽摇头:“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这一仗,我怎么可能胜出?”
没有邵氏的资金,她如何能购买到市面上的散股?没有他的表态,她如何能让股东们相信自己,坐稳第一股东的位置?
虽然稳住了局面,但凌小昔比谁都清楚,这其中,邵启鹏的帮忙占了多大的分量!
“谢谢。”发自肺腑的感谢,却让邵启鹏脸色微微一暗。
“我早就说过,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他温和的笑了笑。
凌小昔顿时语结,看着他隐露幸福的模样,心,瞬间抽痛起来,这份情,太重,太沉,她根本无力偿还。
“叮铃铃……”毫无征兆响起的电话在左氏总裁办公室里响起,邵启鹏歉意地看了凌小昔一眼,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手机,却在看见上面跳动的号码时,眉心顿时皱成了一团。
是他的父亲吧?凌小昔心头了然,邵启鹏的私自决定,恐怕会让邵乐气得跳脚。
邵启鹏走到角落接通了电话,低声交谈几句后,脸上染上了丝丝疲惫。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很麻烦吗?”凌小昔忧心忡忡地问道。
他却只是抬起手,弹了弹她的眉心:“不用为我担心,这点小事我能够自己解决。”
更何况,早在他决定帮她时,就已经做好了被父亲质问、责备的准备。
即使知道父亲会大动肝火,他依旧没有一丝悔意。
看着邵启鹏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凌小昔也只能选择相信他,“自己小心。”
“有什么麻烦记得通知我。”抛下这么一句话,邵启鹏便转身离开了左氏公司,他能帮她的,也只能到这里,想到电话中,父亲气急败坏的口气,邵启鹏鲜少的纠结起来。
凌小昔站在落地窗边,看着那辆雪白的跑车消失在街角,心,沉甸甸的,她原本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的,只可惜,事与愿违。
除了抱歉,除了内疚,她什么也做不了,而她唯一能做的,他却不愿接受。
心头的得意与喜悦,被打压得烟消云散,凌小昔在左氏稳住局势,整个公司在短暂的骚动后,又恢复了平日的有序,一条条指令迅速发布,各个部门开始高速运转,五年的磨练,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第296章 :感到自豪()
不少公司高层原本对凌小昔这个空降的老板心中怀揣着怀疑,但仅仅只是一天,就让他们见识到了不逊色于左宵默的雷厉风行,心头的担忧,顿时消失了不少。
“老板,你的决定我到现在才相信,真的是正确的。”趁着午休的时间,纪文修拨通了左宵默的电话,语调中,难掩对凌小昔的赞赏。
如果说最初,他对凌小昔还有几丝怀疑,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心悦诚服,“老板,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你可以考虑迎娶她过门了……”
如果是她,绝对有能力坐稳左太太的宝座,绝对比白珍珍更好,更强!
一想到将来他们夫妻俩强强联手,纪文修仿佛看见了左氏的基业迅速发展的蓝图。
“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左宵默极为平静地反问道,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已了然于心,那个女人的能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但心底,却依旧为她的手段感到自豪!这是他左宵默的女人!
察觉到他的得意,纪文修嘴角猛地一抽,这还没娶回家呢,就再三维护,老板,这是打算沦为妻奴吗?
“这段时间,你全心辅佐她,我不希望公司里出现任何纰漏。”左宵默冷声吩咐道。
“是。”挂断电话,纪文修抱着文件返回办公司。
天色渐沉,直到下班时间,凌小昔才勉强将堆积如山的文件处理干净,揉着酸疼的肩膀从椅子上起身,她俏丽的脸蛋浮现了丝丝疲惫,她真的很佩服左宵默,每天要面对这么多分量的工作。
摇摇头,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此时的左氏早已是人去楼空,凌小昔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大厦,开车前往医院。
车窗外的街景正在缓慢地倒退,她的心情分外愉悦,目光落在一间花店前,脚猛地踩动刹车。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店员殷勤地笑着。
“我要一束白玫瑰。”当作对今天,这场战斗得胜的嘉奖!凌小昔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抱着包装精美的鲜花,进入住院部的大楼,一路上,她甚至笑容满面地与熟悉的病人、护士点头打着招呼。
身旁围绕的空气,仿佛飘着粉色的泡沫,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
轻轻将房门拧开,第一眼就看见了靠在床头挂着点滴的左宵默,犹如刀削般冷硬的面容在看见她时,有冰山融化的迹象,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尤其是当他看见凌小昔手里的那束雪白玫瑰时,笑容有了扩大的迹象。
凌小昔难为情地微微红了面颊,别扭地走到床头,将花束插在花瓶中,口是心非地说道:“你千万别误会。”
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左宵默勾起一抹邪魅肆意的笑容:“哦?误会?我应该误会什么?”
您老能别笑得这么风骚不?凌小昔浑身的鸡皮疙瘩纷纷冒出头来,尴尬地轻咳一声:“没什么,没什么。”
“过来。”左宵默朝她勾勾手指,那模样,那姿态,就像是在唤着自己疼爱的宠物。
凌小昔在挣扎了几秒后,果断听从内心深处的真实声音,朝他迈开了步伐,刚走到床边,立马被他圈住了身体,整个人九十度旋转,跌落在他滚烫的怀抱中,腰肢被人用力紧固住,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通通捏碎。
“今天的事,办得不错,我果然没有信错人。”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还有什么比得上,看着自己的女人大放异彩,更让他高兴的呢?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