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珍珍吓了一跳,左宵默目光灼灼的视线,让她的心脏都快从嘴里跳了出来。想着父亲的交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左宵默,我可是你的妻子,你居然搂着我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爸爸吗?”
如果可以的话,左宵默一定会选择堵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我又没有说什么!”
“你看,你还对人家这么凶!”泪水落得更凶了,白珍珍颤抖着娇弱的身体,语调里带着哽咽。
左宵默向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白珍珍这样做,并没有博得他的同情,就连他心里最后的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够了,收住你的眼泪,你是什么人,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当初,如果不是他一时不慎,被白家父女算计了,怎么会娶一个有名的交际花为妻。他的妻子必须是干净的像白百合一样,就像……
左宵默,左氏跨国集团总裁,有着冷晨俊朗的面容,深刻的五官,如同雕刻家的杰作,一双幽深如深潭的黑眸中,蕴藏着睿智,精明,也带着令女人趋之若鹜的冰冷绝情。
“宵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白珍珍十分委屈的看着左宵默,葱白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流连起来。
“那都是人家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人家可是安分守己的呆在家里,跟过去断绝了来往。”
白珍珍所说不假,自从成功的和左宵默走入婚姻殿堂的她,确确实实是安分守己的呆在家里。
嘴角轻轻上扬,透着七分的邪气,似乎是在嘲笑白珍珍的谎话连篇一样,掀开丝被,左宵默带着沉默的走入了浴室里。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白珍珍长长的吁了口气,还好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突然,视线落在了床单上的某一处,白珍珍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该死的,她居然还是个处……
鲜红的血迹,在洁白的床单上,就像是盛开的牡丹花,刺痛了她的双眼。
第5章 :你,你想怎么样?()
她不是应该早就想到了吗,为什么在亲眼看到的时候,却无比的后悔自己的行为,是害怕她和左宵默之间纠扯不清吗?
一阵风撩起窗帘,顺便还伴随着一些刺耳的鸣笛声。凌小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迎来了她成为女人的第一天。
坐了起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轻风挑起了她乌黑的长发,阳光慵懒的洒在床上,空气中那细微得难以捕捉到的水珠,在光线的折射线,投射出不同的色彩。
而凌小昔就像是一个误闯人间的仙女一样,稚嫩的脸上透着一抹红晕,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突然,门被人推开,白珍珍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看着愣坐在床上的凌小昔,她忍不住内心的嫉妒,讽刺道:“果然是荡妇,一脸人尽可夫的样儿。”
“白小姐,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凌晨,她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巴掌,她就已经忍气吞声了,现在,又跑过来把自己莫名其妙的的讽刺一番,如果真的在意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那就不要表现的那么大方。
其实,她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白珍珍的,如果不是她,说不定现在她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承受男人给她带来的痛苦。所以,她应该谢谢她,不应该恨她。
“看不出来,你到是挺倔的嘛!”微微眯起眼睛,白珍珍缓缓地朝凌小昔走了过去。
她就像金主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珍珍,修长如玉的手指带着一股寒意慢慢地靠近她的脸。
凌小昔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脸颊上的隐隐作痛,让她想到了白珍珍的狠辣。
“你,你想怎么样?”
她的惶恐,让白珍珍满意的扬起嘴角。
“你放心,现在你对我可重要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怎么样?说不定现在,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对你动手。”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
凌小昔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什么叫做‘我的孩子’?
“白小姐,我深知自己的身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的丈夫揪扯不清的,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给我下马威!”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她竟然有几分同情起白珍珍。
“不用你在这里可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最好,不要残留着幻想!”凌小昔的怜悯,让白珍珍心里的火,一下子飙升到了最高,最后气得摔门而出。
望着白珍珍绝尘而去,凌小昔撇了撇嘴,现在她全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她就不明白,一个能把女人折腾的全身散架的男人,为何他的妻子,要瞒着他找代孕。
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面那些不归自己思考的问题,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泡在浴缸里,用热水来缓解她的疲劳。
夜幕渐渐降临,凌小昔忐忑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没有开灯,任由黑暗笼罩着自己。
第6章 :黑暗,不堪的耻辱()
此刻,她的心脏正在急剧的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跳出来。虽然在昨天她已经晋升为女人,但是那是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醒过来的时候,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而今天,她的脑子……
这样清醒的自己,为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所感到不耻和羞愧。
“啪”一声,房间的灯被人打开,强烈的灯光刺痛了她的双眼。抬手挡在眼前,凌小昔勉强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
“你怎么来了!”
白珍珍看着还在房间里的凌小昔,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刚刚忐忑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
“自然是带你过去了!”
过去?凌小昔心里很明白,这个‘过去’是什么意思?但是需要用得着白大小姐亲自带路吗?
“好,等一下,我想去洗澡!”凌小昔凝着呼吸,为自己找了一个可以拖延时间的借口。
白珍珍在短暂的等待中早已不耐烦,看着慢吞吞才站起来的凌小昔,猛地伸手扯住凌小昔的皓腕,在一声惊呼中直接将她拉出门。
“反正现在宵默还有一段时间才上来,你在哪里洗澡也可以!”
凌小昔愣了一下,再抬头,自己已经到了昨天令她无限恐惧的房间门口。
“白小姐,我……”凌小昔深吸口气,如果说她害怕,白珍珍会不会嘲笑她在这里装模作样。
她的局促和忍不住颤抖的身体,让白珍珍想到她可能是在害怕。
“房间里有红酒,如果你害怕,可以喝酒壮胆!”
凌小昔这样,倒也让她放心不少,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中有人是清醒的,免得将来纠纠缠缠不清。
“好好在这呆着,不要忘记了我刚刚跟你说的什么。”白珍珍就站在门口,无情嗓音如冬日里的寒风般在凌小昔耳边响起。
“你、你不在这里吗?”凌小昔想着让自己一个人呆在着空荡荡的房间里,轻颤着朱唇说。
留下来,在这里看你和自己的老公翻云覆雨吗?白珍珍心里冷哼一声,冰冷的勾起了唇角,不经意的反问:“你说呢?”
“是!”凌小昔微微敛下眸子,看着自己的脚尖。
是啊,那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呢。
看着白珍珍带着冷笑的关上了门,凌小昔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砰’一声,房间的门再次关上,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后,凌小昔瞬间置身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她勉强的撑起身体,在墙壁上摸索着开关。
第7章 :为了钱,可耻的理由()
可是半天,她都找不到开关,从来没有在总统套房留宿过得她,并不知道这些灯的开光,都是由遥控器所掌控的。
现在别说是喝酒来缓解自己紧绷的心情,就连是走路,都变得困难极了。
不一会儿,关闭的房门,再一次打开了,首当其冲就是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扑鼻而来,凌小昔立刻站了起来,看着摇摇晃晃走进来的人,她呆滞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浅灰色的头发,零散的落在额前,挡住了他的眼眸。棱角分明的五官,英俊的让人有些忘乎所以,摇曳的身体,带着一点点邪魅,让人看不那么真切。
瞬间,门被关上,阻隔了凌小昔的视线,仿佛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珍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低沉的嗓音,带着略微的沙哑,轻易的就挑起了凌小昔心里的那根炫。左宵默眼神迷蒙的望着不远处的凌小昔,黑暗中,他的眼眸却异常的透亮,
“我……”凌小昔刚刚一张嘴,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她不是白珍珍。
眼前模糊的影子,让他扬起了似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他走到凌小昔面前,双手压在她的肩上,轻声道:“珍珍,原来你不施脂粉的样子,居然这么清纯漂亮。”
话音一落,他就附上了凌小昔柔嫩的双唇。
好冷!唇上冰冷的感觉,让凌小昔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也让她忽略了刚刚的那一声呢喃。
浓烈的酒味呛得凌小昔微微直咳,胃里面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的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凌小昔的甜美,让左宵默情不自已的加深了这个吻,眼中的欲望也逐渐加深,他的指尖划过她白嫩的脖子,来到腰间,用力的拦住她的腰,让她更加紧贴自己。
“不……”凌小昔推拒着左宵默,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不似冰冷的唇瓣,火热的体温,让她瞬间感觉自己燃烧起来一样。可是一想自己此刻是白珍珍的替身,她徒劳的松开了手。
当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褪下,凌小昔的眼角悬着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一个陌生人,发生这样的关系,理由甚至还很可耻。
为了钱!为了钱,她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为了钱,她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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