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屋?好呀。”
阁楼上,加州清光望着那道红色身影越走越远,总觉得她似乎要这么走出他们的世界。
他想知道她去哪,想跟上去看着她,可是就凭现在的他
*****
两个小时后,刀剑们安全出阵回归,正准备和审神者报告此次出阵结果,意外地没看到每次都会坐在走廊上抱着狐之助等他们回来的身影。
短刀们机动高,四处奔走,找遍所有审神者会去的地方,天守阁、厨房、澡堂,没有,没有,没有!
“主公不在天守阁睡觉!”
“主公不在厨房做甜点!”
“主公没在澡堂泡温泉!”
“主公不在树上!”
短刀们到处找不到人影,急得要哭,打刀太刀们换完衣服,意识到什么加入寻找的阵营。
同样没有。
大和守安定焦急地跑回房间,身后跟了一串尾巴。
“清光,你知道主公去哪里了吗?”
加州清光是他们出阵期间唯一留在本丸的刀,如果有谁知道主公去哪,只有他。
听到走廊上凌乱的脚步声,加州清光不由拉紧床单,“万屋。”
“万!屋!”
晴天霹雳!大和守安定身体一晃,艰难地扶住障子门,“本丸的小判还有吗?”
三天前,审神者说要改改澡堂,引入温泉。
大家想着虽然花下去的小判多了点,却是一次性花费,能够惠及所有人,便默不作声同意了。
然而,审神者一个人去了万屋!
没有任何刀剑的陪伴!!!
“烛台切”
“烛台切”
“你还好吗?”
烛台切光忠在短刀们的摇晃中回过神,艰难地从嗓子里吐出几个字:“去看看,仓库还剩多少小判。”
“主公去了万屋,我们不去找她,看小判做什么?”乱藤四郎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其他人那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药研藤四郎无力地扶着柱子,看着平野藤四郎去了又回一脸菜色,顿时沧桑脸。
平野藤四郎欲哭无泪:“仓库里十三万小判全没了。”
众付丧神:“”生无可恋jpg。
歌仙兼定疑惑:“你们怎么了?”
三日月宗近姗姗来迟:“找到主公了吗?”
怎么全来了?
加州清光背过身去,“安定,关门。”
大和守安定眼神复杂,想说什么,还是闭上嘴,关了门。
门是关上了,但依然阻止不了外面的声音透过障子门传来。
乱藤四郎气急:“到底发生了什么?药研,你说!”
药研藤四郎深深叹气,“新审神者上任第二天去了一趟万屋,花光本丸所有小判。”
平野藤四郎补充:“十万。”
乱藤四郎&歌仙兼定:“”
三日月宗近:“哈哈,主公很会花啊,她买了什么?”
前田藤四郎:“毛茸茸。”
陪着去的烛台切光忠最有发言权:“主公在一家毛茸茸的店里待了一天,不是店关门她还不肯回来,最后把店里所有带了那么点毛茸茸的东西全买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这次应该不会用完的。”
门外一片沉默,门内,加州清光嘴角一抽,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黄绿色的网球。
主公连有毛的球都没放过,他们还期待她不花完那十三万?天真!
天黑了。
众付丧神在黑暗的大门口或蹲或坐,望着上山的那条小道,翘首以盼。
“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在那条小道上。
刚看还很远,再一看,身影已近在眼前。
“怎么全在门口?”苏千凉刚说完,短刀们齐齐地扑了上来,挂在她身上。
“主公你终于回来了!”
“主公,我们等你好久了!”
“主公,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主公,我好想你呀!”
“是是是,我没有不要你们,我也很想你们。”苏千凉温和一笑,一个接一个地摸摸头。
23天前,她站在门外,门内是充满敌意的付丧神。
23天后,她依然站在门外,门内全是等候她回归的付丧神们。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主公。”
透光的障子门外一片漆黑,太阳还没升起。
“主公,我是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苏千凉把被吵醒的狐之助往被窝里一塞,用被子掩住它的耳朵,披上外衣开门,“怎么了?”
三日月宗近微笑着道:“早睡早起身体好,主公,该起床了。”
苏千凉:“”
看在三日月宗近的盛世美颜上,苏千凉忍了。
哪怕这个起床时间比她平日里正常的起床时间早了三个小时不止,哪怕她哈欠连天地坐在走廊上喝茶,根本没懂所谓的早睡早起身体好在哪。
作为早睡早起从不瞌睡典范的老爷爷,三日月宗近不懂审神者为什么靠着柱子要睡过去的样子。
“主公,昨晚没睡好?”
苏千凉:“嗯。”
“听老爷爷的话,晚上早点睡嚯嚯。”
第259章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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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千凉第一次看到短刀;还是乱刃的。
与其说是短刀;不如说是匕首。比起长刀长剑的战斗;短刀更适合贴身收藏,用于防身与暗杀。
她在其他人开口阻止前把灵力输了进去。
一阵光华闪过;苏千凉只觉怀里突地一重;一个金色长发的女孩子挂在她的脖子上,冲她眨眼,笑吟吟地道:“我是乱藤四郎哟,想和我一起坠入迷乱吗?”
“女孩子不要说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苏千凉叹气,深感照顾好这一本丸的付丧神是个尤为任重道远的任务;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两头垂着白色毛球的发绳绑在那一头金发上,“女孩子果然还是要这样才可爱。”
众付丧神:“”
#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审神者#
乱藤四郎也愣住了,他的长相是偏女孩子了点,还爱穿女装,被称为伪娘或女装大佬;但是真正把他认成女孩子的审神者还挺少的。
嗯,眼前就是一个。
“主公,我是男孩子呀。”
苏千凉:“哈?”
乱藤四郎抓住苏千凉的手往胸口一按;一马平川如飞机场,“看。”
苏千凉嘴角一抽,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辩解道:“呵呵;你还小;没发育完全嘛;以后会长大的,不要灰心。”
还不相信?
乱藤四郎苦恼地皱眉,站起身来,掀起裙摆就要脱,“主公看一下就知道了。”
烛台切光忠:“不!”
“住手!”短刀们凭借出色的机动扑了上来,扑倒乱藤四郎,同时殃及在他面前的苏千凉。
苏千凉往后一倒,手在榻榻米上一撑,不等她起身抬头,眼前被一只温凉的大手覆盖,“哈哈,主公还是等一会儿再起吧。”
苏千凉:“三日月?”
“是我。”三日月宗近淡定地扭过头,不去看那扑作一团,还把乱藤四郎的胖次不小心扯下来的藤四郎兄弟团们。
苏千凉想问“遮眼睛干什么”,听到那群小短刀们气急败坏的声音,她瞬间安静了。
“啊,你们干嘛脱我胖次!”
“胖次掉了?”
“谁脱乱胖次了?”
“啊啊啊捡回来啊!”
“丢哪去了?”
“主公,主公看到了没哦,幸好有三日月桑在。”
“啊,主公居然没有看到。”乱藤四郎略为失望。
“乱太狡猾了!”
“怎么能让主公看你的哗——”
“就是就是!”
“要看也是看我的哗——”
“就是啊?”
“你们给我闭嘴!”药研藤四郎一声吼,藤四郎兄弟团们彻底寂静,纷纷捡起混乱中不知道是自己主动脱掉还是被别人扒掉的裤子和胖次穿上。
确认没有不和谐的内容,三日月宗近放开手,同时主动退后一步,拉开和审神者之间的距离。
混乱发生之时,离苏千凉最近的是左边的歌仙兼定,右边的烛台切光忠,还有身后的三日月宗近。
烛台切光忠阻止乱藤四郎脱胖次,歌仙兼定挡住混乱中挠成一团的短刀们,距离短刀们最远距离苏千凉更近的三日月宗近捂住她的眼睛——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默契。
尽管前面两道防线没成功,幸好最后一道防线坚强地挺住了。
鹤丸国永咕噜噜地转着眼,不怀好意地道:“主公,别看乱看起来小,哗——可不小。”
“鹤丸!”烛台切光忠警告地瞪他一眼。
呵呵
苏千凉笑得很尴尬,还有谁记得她性别女有别男吗?在她面前脱裤子还大谈特谈哗——故意的吧?!信不信婶婶把你们揍得没了哗——
歌仙兼定叹气,有鹤在的地方肯定风雅不了:“要是压切长谷部在的话,你们”
短刀们闻言,刀躯一震。
以压切长谷部那为了主公能豁出性命的性子来说,他们敢在主公面前闹,绝对丢出去没商量!并且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想要见到主公和主公近距离接触?呵呵哒。
“压切长谷部?”苏千凉好奇地问,“也是人/妻属性吗?”
“人/妻是什么意思?”歌仙兼定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词语。
突然这么问,苏千凉一时间很难找出词语来具体形容,干脆举个例子:“就是烛台切和你这样的。”
烛台切光忠:“?”
歌仙兼定:“?”
*****
第一次出阵伤亡如此惨重,苏千凉说什么不允许再次出阵。
所有付丧神都被要求每天至少在训练场内训练两个小时,做不到的和太闲的包下第二天的所有内番任务。
“惩罚措施”一经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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