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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便看着她,继续说道:“只不过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改天得找机会再多配几副那样的药让她服下。毕竟这药效很短,最多也只能维持半个月之久。看起来赫兰乔乔也不是像很笨的那类人,倒是像周瑾云,看起来有些危险。若万一那药效过了,依照她自己内心所想的,很快便能找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到时候对哥哥的计划极其有可能不利。”
其实当时是自己自作主张给赫兰乔乔调的这特制汤药,之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自己的哥哥了,却因为哥哥不忍心将这赫兰乔乔当做棋子利用而极力反驳。
为此,以前向来不吵架的他们第一次因此而出现了小小的矛盾。
不过好在娜塔聪明,也懂得智取,将这汤药混入了哥哥给那赫兰乔乔所服用的迷香汤药中。
所以她才能很好的在给赫兰乔乔服用之前装出一副对她的兄长妥协的样子,看起来哥哥也并未察觉。
这也不由得让她在内心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这公主,万一让殿下察觉到”见说完了这句话后自家的主子陷入了一时失神,娜塔不由得将声音说话提了半分,但总归还是对她的这个计划多少怀着不太放心的,“总归是不太好的吧?”
“哪里来这么多的担忧,大不了”她刚想开口欲说,却被塔娜压低着声音生生打断。
“先别说了主子,你仔细听,好像有人往这个方向来了!”
仔细一听,还真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她们这里赶来,便二话不说的重新带上了面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静快的恢复来时候那般风轻云淡,生人勿近的冰美人模样。
“原来公主您在这里,可让老奴一顿好找。”
果不其然,不多时,一个有些尖鋭的中年男声自远由近传入他们的耳膜。标准十足的一个太监声儿。
两人缓缓转过头看去——那太监自是周云弦的贴身太监德顺无疑。
“这位公公,你找我何事?”用眼神制止住了冲动的娜塔,一脸平静的看向德顺,用不温不火的态度问他道。
“回禀公主,老奴是奉了皇上之命请您移步比武场的,您的兄长已经和皇上王爷洽谈完毕,正等着寻您过去观看比武。”德顺笑的一脸和善,恭敬的对夜行歌道。
比武?
不应该是参加宴席吗?
可心中纵然有诸多疑惑,但她面上功夫做的也是极好的,习惯性的扬起那抹礼貌的笑,对德顺微微颔首,“那便有劳公公带路了。”
“赫兰乔乔,只这一会儿功夫,你跑到哪里去闲逛了?本王一出书房就没见着你人,要看比武就要开始了,本王还要出来寻你”
这边厢,乔薇薇才往书房方向赶了一半的路,就恰巧一脸不悦的看着她,那模样,就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十万的银子不还给他似的。
有没搞错,又不是她的问题。
要不是看在他是半个失忆患者的份儿上,忘记了她也和他一样没什么耐心等人,要换做平时,早和他打嘴仗了。
不过看起来在听课周瑾云这句话后,乔薇薇的反应与夜行歌是相同的,当即一脸疑惑不解的模样看向他,问道:“不是举行什么宴会吗?好端端的,比什么武啊?!”
“”
这话落后,不出乔薇薇所料,周瑾云便像看个傻子似的眼神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真是服了你了。一个摇摆不定的国家对另外一个国家借着切磋的名义,你觉得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纯粹的比武吗?”
“我才没你想的这么笨,你想到的,我自然也想到了啊!”习惯了抬杠顶嘴,见是周瑾云这般说自己当然又是忍不住顶回去了。
“你这个算了,没时间与你斗嘴了,离比武时间开始已经不久了,快走罢。”他听了这话却是没有如往常一般气的跳脚然后和她打嘴仗,反而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对她说了一句,便直接也不问的她的同意,直接拉起她的手往比武场方向去。
她却也是没有反抗,就任由他这样牵着。
却是一路无言。
——
此时已到中午,周云弦简单的办了一桌午膳之后,众人便移步到武场。
由于太后和太皇太后年岁有些高的缘故,不便到此。
而偏偏周云弦的那些嫔妃又不是个爱凑热闹看如此暴力的场面,一个儿个儿的,全都纷纷找借口回宫。五花八门。
遂,现场除了几个兄弟姐妹,以及王妃,还有皇后,就只有周芷妍这一个公主在了。
从未这样近距离的到传说中的比武场,以前只通过视觉上的,透过文笔上的描写和电视上的画面感觉到,自行带入。
今日亲自到货真价实的比武场,再看看双方国家这一架势,她觉得,当真不能只单单用气势磅礴这成语足够形容的了的。
彼时碧空如洗,惠风和畅。
只见双方比试者都早已经蓄势待发。坐于席间的包括她在内的旁观者,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了双方比试者表面相互的礼貌谦让,实则暗潮汹涌。
*味十足。
仔细看去,他们席对面端坐着与对面坐着一个与夜行歌带着相同面具紫色眸子的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
看起来,面具之下应该也是一副好的容貌,为什么偏要和夜行歌似的,一直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虽然对他这个人从未了解,但仔细想来,这人大抵就是水月镜花与她说过的北蛮皇室里知名度最高的那位王子夜行云了。
但看起来作为旁观者中的其中一个,看起来面色却是十分悠闲的模样,倒像是在观看一场很平常的比试一般,并没有其他人一般,有转瞬即逝的什么异样神色。好似这场美其名曰“比试切磋”,实则是借机试探对方实力的比赛与他毫不相关似的。
“朕宣布,比试可以开始了。”
许是终于受不了这死寂压抑的气氛,在众人一度的窃窃私语议论声过后,顿了顿,周云弦终于下达了命令。
卷二五十一()
这一声令下,原本早就按耐不住的东蛮的那些个彪形大汉早已经跃跃欲试,盯着他们方那些人,就犹如看中了一个猎物一般。
就连生平第一次这样零距离观看的乔薇薇见到双方阵容,又不禁拿来对比了一把。
虽面上已经强让自己保持风轻云淡,可内心却是怎么也不能稳下来。
若是光看这外形,对方个个都是彪形大汉,而他们自己一方的却
不过这些都不是看外形就能一概而论的。
说不定人家能一鸣惊人也说不定呢!
“我看是不是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再待她回过神之际,却是听夜行歌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轻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复她又抬头看向擂台——转眼间,比试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看起来双方也该有许多人员。
还未结束比试,这夜行歌此话又是何意?
难不成这潜台词是在暗讽他们大洵无能人,就连军事能力上也定不会有东蛮的半分?
她这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敢用这般语气说话。
可却见那夜行云虽是面上含着几分不悦,带着警告的意味瞥了夜行歌一眼,看上去倒像是在纵容她这般举动,一时间也没有开口辩解些什么。
直到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顿了顿许久,他才开口。面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道:“妹妹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最好的,可都是要留在最后的。'可别小看了人家,说不定人家留了两张最好的底牌也说不定呢?别到时你笑人家笑的尽性了,到头来万一要是我们成输家了,不是很打你自己的脸吗?”
虽然感觉他并不怀什么好意,可看起来她并讨厌不起这个王子来。
相反的,还回味着方才他的语气和眼神,妄图和她脑海里那熟悉的人来个重叠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结果理所应当,毫无结果,反倒是换来了如针扎般的疼痛?
下意识惹得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却是不想叫人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只是咬咬牙坚持着,继续观察现在的局势。
看样子这句话是十分针对周瑾云与周云弦的。无论言语还是眼神上,她都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他言语之间对他们大洵的不屑与过度的自负。
就好像不用完全比试完,就能定了胜负的那样子。
真是嚣张至极。
但看起来周瑾云和周云弦倒是真会掩饰,听着她们兄妹像唱双簧似的明朝暗讽的一段对话也看不出一丝的怒气和激动的神色,相反,这过程倒是一直维持着风轻云淡,从容不迫。
可他们倒是能忍,她却是忍不得。
“王子殿下所言不假。方才这些人,正是我等派来试探你们的。且方才的一切我等都尽收眼底。传言东蛮人上至皇室与大臣士兵,下至平民百姓,除去老少,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好勇士。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不是因为实在是听不下去,而是纯粹是为了缓解一下这越发变得诡异而死寂的气氛。“光是他们比试又有何趣味可言?不如,我方这些”会武功的皇室人员,与王子殿下与公主切磋切磋如何?方才比试过的都不允许插手与参与如何?”
夜行云闻言,看起来面色却依旧波澜不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头疼出了幻觉,竟然察觉到那王子对自己的一丝赞赏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哥哥沉的住气,旁边的妹妹却未必如此。
却见她十分激动的模样,也不顾一个公主该有的体统了,直接猛的拍案而起,“这分明是欺人太甚!”
“赫兰乔乔,你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不要胡来!你一个人,并不代表我们大洵皇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