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那张面孔?那个本该湮没在记忆深处的微笑?
明媚的阳光,明媚的笑颜,他笑。
她记得,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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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3班的谢宇强。”
洁白的牙齿轻露八颗,他挥了挥手,自我介绍道。
肖晓这时才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慌忙摆手介绍自己,“我是1班的司徒肖晓”,甚至忘记了礼貌的问好。
脸颊是火辣辣的,血液有些不听控制地往上涌,肖晓知道,自己的脸此时一定很红。可这又怎能怪自己呢,明明是那个男生,那个谢宇强,他的笑颜……或许是阳光的错?
“司徒肖晓,呵呵,我认识你的。”谢宇强的笑容中有一种力量,令人无法抗拒。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能够俘获人心。
肖晓再次感觉到了一阵眩晕,那种感觉,像是在萧瑟秋风中面对着耀的正好的太阳一般,温暖并充满感激,难以离开。
谢宇强温柔而平静地等待,等待肖晓自己缓过神来与他交谈。肖晓知道,自己的脸定是愈发的晕(红晕的晕)了起来。
“我好像并没有见过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依然忍不住小小的好奇心,她出口问。
“司徒肖晓,A院校校花的花魁,这里恐怕没有人不认识你吧。”谢宇强轻笑,“不要怪我冒犯,这‘花魁’的称号可不是我起的,只是复述罢了。”
“‘花魁’……虽然听起来有歧义,但也不失为一番美意。‘柳上花灯,声恹恹,思在谁念?’”肖晓深情念白中,目光已向远处飘去,神情哀怨又似神往,心绪竟不知飘去了何处。
“咳咳咳”,谢宇强尴尬地轻咳几声,不知该说些什么。“肖晓,你……我……没有别的意思。”
肖晓猛地收回目光,一丝笑意从嘴角晕开,直蔓眉梢。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肖晓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兴奋与得意的气息。她眨着眼,乐不可支,说:“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是你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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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传来一阵鞋跟触地的“笃笃”声,声音沉重而凌乱,仿佛能看到一个身形肥硕的女生踩着高跟鞋七扭八歪地奋力向前挪着步子,而那纤细的鞋跟不堪重负,正在痛苦呻吟。
肖晓皱起了眉。
脚步声在门前戛然而止,而病房的门随之被“砰”的推了开来,一个人探进头来,“嫣然一笑”,说:“肖晓啊,这么多天没见,人家好想你啊~~”
听着那“销魂”的声音,肖晓心中早有分晓,压根就没抬眼去看她,卡卡的脖颈有伤,虽然拼命斜了眼睛,倒也没有看分明。唯独倒霉的林冬,本在专心致志地备课,却被破门声惊得猛然抬起头来。
只是她不知道,若是不抬头还好,这一抬头,却正正好好和那来人打了个照面,于是那“冻人”的笑容便满满落入了她的眼中。
事后,素来彪悍有加的林冬第一次服了软,她一边抓狂地挠着墙,一边凌乱中爆了粗口:“真TNND倒霉,这笑容,妈呀,可真真要了我的老命!肖晓,我真佩服你,你是怎么坚持活到现在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更可怜的是“真能抄”穿的那双高跟鞋,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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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这是转机吗?1 。。。
看到“真能抄”的那一瞬间,林冬的表情可想而知。她原以为她一定会不高兴,会不搭理她,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真能抄“童鞋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递给她一个会心的眼神,似乎这一切她全然都了解。
她扭动着常人称之为“腰”的那个部分,跌跌撞撞地进了屋,来到肖晓的床前。
“哎,美女总是这样,天生丽质,走到哪里都是惊艳,习惯就好了。你说是吧,肖晓?”
肖晓的头垂的更低了,她看着手中这本厚实的外科书,几乎冲动地想抡起它,一外科书拍死“真能抄”,或者拍死自己算了!
林冬也垂下了头,继续看她的书。她不想再招惹眼前这个女人,毕竟自己和她不是很熟,她实在怕自己再受了什么刺激,一抬手把她给灭了,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看肖晓的表情僵硬,似乎并不欢迎她,郑熊超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霾,可她随即却又大声笑了起来。她转身冲着门外招呼说:“宇强,不是说好来看肖晓的嘛,你怎么不进来啊?”
肖晓的心如遭电击一般,猛烈颤抖起来。“宇强”这两个字,像一根尖利的针,从她的耳中刺入,狠狠地刺,直至脑髓。她只觉得手脚冰凉,仿佛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开始逆流倒转。
脚步声终于轻轻响起,带着几分踌躇,停在了她的床前。她鼓足勇气,抬起头。
没错,是他。是那个曾经微微一笑便令一切失色的男子,是那个曾经灿若媚阳,令她怦然心动的男子。
可,又不是他。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笑颜,他再也不会那样真挚地笑了,只会露出像现在一样的犹豫、懦弱以及抱歉的神情。
郑熊超边笑靥如花地打量着肖晓的表情,边蹭到谢宇强的身旁,一把挎住了他的臂。
“怎么,宇强,你不认识了吗?这是咱们的校花司徒肖晓啊,你的前任女友,这么快就忘记了?赶紧跟人家打招呼啊!”
谢宇强的口唇轻轻嚅动着,几番犹豫后,才轻轻吐出了她的名字,“肖晓……”。他尴尬,他不知所措,他的目光四处游动着,只是不敢去看肖晓的眼睛。
“怎么样,肖晓,看我俩很般配吧?”
看着郑熊超亲密地依偎在谢宇强的身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谢宇强畏畏缩缩,英色全失的模样,肖晓的心突然不痛了。一种厌恶感油然而生。
她突然觉得胃中一阵阵地翻滚起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呕吐的欲望将一切湮没,她几乎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她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时候,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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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衣衫,半敞的前襟。男子一阵风似地来到了肖晓的身旁,挺拔如松的身躯却赫然为肖晓折下。
他用身体遮了郑熊超和谢宇强的视线,一只手紧紧握住肖晓颤抖的臂,用口型悄悄示意她,“不能输,我来帮你。”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拂过她的耳侧,将一缕飘散的碎发拢在了她的耳后。
他温柔地说:“晓,忙了一下午,现在才来看你,没有怪我吧?”
不及肖晓回答,他又轻轻将她拥在了怀中,在她的瀑一般的黑发上印上了一个吻。
被他拥在怀中,这已经是第二次,可那感觉却是截然不同。闻着他身上沁着的淡淡84味,肖晓的心立时平静了,呕吐的感觉如潮退般消逝无踪。她突然觉得那种味道是如此好闻,不禁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男子回过身的时候,郑熊超早已看的呆住了,本是炫耀得意的脸上此时也仅剩了震惊。是啊,常言道“人比人得气死人”,在白(大)衣胜雪的飘逸男子面前,谢宇强是彻底的黯然失色了。
谢宇强的脸色更是难看,那是一种深深的妒忌、愤恨,以及无法述说的失落感。
“晓,这两位是?”男子轻挑眉梢,故作疑问。
“我同学。”肖晓不愿多说,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她此时更想知道的其实是,他为何会恰到好处的出现?
“哦,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晓的男友白慕然,同时也是骨科的医生。谢谢你们来看她,不巧的是,我要为她做些检查,所以你们以后有机会再聊吧,不好意思。”白慕然温文尔雅地下了逐客令。
郑熊超的脸上写满了妒忌的神情,她眼中忽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她用挑衅的尖锐嗓音喊道:“肖晓,你可真厉害啊,才住院几天,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
肖晓刚要出言反驳,白慕然却露出了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样,侧目与她相望,一字一顿地说:“我对晓是一见钟情,再见难忘,此生此世,恐怕我再也不能离开她了。”他又转头望了一眼郑熊超,笑:“这种感觉,你旁边的这位怕是永远无法理解了。好了,我要准备做检查了。”
郑熊超有些恼羞成怒,她指着身旁的谢宇强,恨恨地说:“白慕然,你恐怕不知道,他就是肖晓的前男友,而现在,他却是我的男朋友。”
白慕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谁和谁看对眼的问题,不在我的管辖范围。现在,请你们离开。”
郑熊超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白慕然突然沉下了脸,垂在身侧的右手狠狠攥起了拳,骨节相连处发出了一阵“咔咔”的脆响声。
谢宇强见状,知道再耗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况且自己本来就对不起肖晓,实在是心虚,于是不顾郑熊超的反对,他连拖带拽便把她带走了。
“肖晓,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郑熊超的“遗言”在走廊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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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来?”
这是肖晓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你要好好感谢你的朋友豆豆。是她告诉我你有仇家今晚要来寻仇,让我罩着你。”
肖晓的心头一热,这个豆豆,虽然平时嘴里不积德,可关键时刻心中还是想着自己的,自己真没交错朋友。可,她为什么要让白慕然来关照自己?
“你在门外呆了多久?”肖晓不放心。
白慕然摇头,说:“没多久,大概从他俩出现在你门口开始。”
肖晓再次无奈,这个人说话总是如此。“那你还想要多久,难道提前潜伏在这屋啊?”肖晓小声嘀咕着。
“不要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