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楚夜枭怎么作贱她,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女人被其它男人染指的。所以,她留在这里,除了受些折磨,并没有实质上的伤害。
可是楚天佑怎么可能不管她,他将温雅紧紧拥入怀中,坚决的说:“不,要走一起走,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哟,真是对痴男怨女啊。”那位老鸨阴阳怪气的说,也许是见楚天佑衣着不俗,于是她痛快的说:“不过莎莎这么漂亮,她可是我们这里的摇钱树啊,这位先生想要拥有她,没有一千万就别想带人走!”
“一千万?妈咪,你上次不是说五百万吗?”温雅惊慌失措的问。
“是啊,上次是五百万,这次是一千万,如果下次,没准就是两千万了,贱人,他要真心想赎你花多少钱都会舍的!”老鸨抬手抽了温雅一个耳光,恶狠狠的说。
可是马上她的脸上也挨了楚天佑一巴掌,楚天佑的力气很大,一个耳光打的她晕头转向,摔倒在地上。
“贱人,我的人也是你能打的!”楚天佑的脸铁青着,他的胸膛早就被眼前的事实气的快要爆炸了。
楚天佑明白这一巴掌打下去,就不是钱的问题能解决的了,所以,他趁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拉起温雅的手就跑。
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带她离开这里。
身后响起凌厉的风声和呼喊声,那些手持凶器的保镖们穷追不舍。
因为手里拉着温雅,两人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后背上挨了一棍,楚天佑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看来今天只能放手一搏了,好在上学的时候,也学过一段时间散打,楚天佑回过头,身后已经围上来七八个人,他眼疾手快的挥出一拳,打在一个人的眼睛上,那个人一声惨叫,楚天佑顺势就夺过了他手中的长刀。
凌厉的刀锋冲着空中一挥,一片血花四溅,几个人的胳膊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鲜血淋漓。男人惊呼着后退,几个人撞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赶过来的老鸨气极败坏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大骂:“废物,七八个人连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吗?给我打,狠狠的打!敢在这里嚣张,就别想活着离开!”
鲜血和疼痛激发了他们的斗志,一双双嗜血的眼睛持着武器向两人一步步靠近着。
“天佑,不要管我了!”温雅被眼前的状况吓坏了,含着哭腔拉着他的衣服。可是她知道,现在已经晚了。
(2)她的委屈()
接着那些人的棍棒就挥了下来,楚天佑将温雅向身后的角落里一推,和那些人打在了一起。
他手中有刀,那些人的手里也有刀,所以现场鲜血四溅,很是惨烈。因为温雅,楚天佑恨那群混蛋,他恨不得宰了他们每一个人,所以每次下手都狠毒无比,专挑要害部位,几个人应声倒下,他明显占了上风。
可是渐渐的夜总会的打手全都汇集到这里,人越来越多,楚天佑寡不敌众,可是他不能让温雅再次落入他们手中,所以温雅再次冲过来时,他把她死死的压在身下,让那些棍棒统统落在他的身上。
眼前一片黑暗,身上不知挨了多少下,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热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向下流淌着,后背似乎还挨了一刀,眼前晃动的是那一张又一张面目狰狞的脸,楚天佑觉的,他一定活不过今天了。
身下的温雅,一声接一声的惊叫着,让那些人住手,可是没有人听她的话。
“温雅,对不起……”楚天佑护着她,一声声的道歉。他恨现在不是在海城,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救她;他恨他太粗心,只顾着自己的幸福快乐,已经疏忽他这位朋友很久了,以至于她在这里受苦,他竟然一无所知。
就在楚天佑快要绝望的时候,楼下突然响起了警车鸣笛的声音,接着,一众手持枪械的警察冲到了楼上,制止了眼前的暴行。
迷迷糊糊中楚天佑抬起眼睛,他看到洛琪跪在他的面前,抱着他的头,哭成一团,而他的手还和温雅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
在他的身边,许曼曼扶着洛琪,有些愤恨的紧咬了唇。
接着那些打手和老鸨都被警察带走了。
是许曼曼和洛琪报的警,楚天佑跟着温雅追出去不久,因为觉的这件事很诡异,洛琪和许曼曼也随后跟了过去,可是等她们看到楚天佑和温雅的身影时,两人已经被那些打手围住。
洛琪紧张的想要冲过去,却被许曼曼拦住了,凭她们的力量就算是冲过去,也救不出两人,许曼曼选择了报警。
后来楚天佑拉着温雅再次逃走时,两人也跟了过去。
楚天佑怎么受的伤,怎么用身体保护着温雅,洛琪看的一清二楚,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样子,她吓的魂飞魄散,无数次的想要冲过去,却都被许曼曼抱着她的腰给拦了下来。
最后楚天佑寡不敌众,恰好在这时警察来了,拯救了他们所有人。
许曼曼的经纪人很快赶来,把受伤的楚天佑送去医院进行了伤口处理和包扎,楚天佑伤的比较重,但好在都不是要害位置,只是失血过多,现在仍在急救病房内观察着。
因为许曼曼是公众人物,日程安排又比较紧,一切处理完毕后,不得不听从经纪人的意见,先离开了。
许曼曼走的时候,洛琪还在走廊中隔着病房的玻璃望着楚天佑怔怔的发呆。而此时守候在楚天佑床前的是温雅,洛琪发呆的样子很是让人揪心,许曼曼忍不住朝她走了过去。
她轻轻的环住了洛琪,有些心疼的说:“琪琪,别想太多。既然他们是朋友,楚天佑不可能坐视不理。”
茫然的望了许曼曼一眼,洛琪苍白的笑了笑。不是她多么小气,而是她没有安全感。温雅于楚天佑,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很在乎她。不然,冷静如他,沉稳如他,又怎么会不权衡形势,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这种感觉让洛琪很不安,却又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医生说病房里只能留一个人,温雅先她一步冲了过去。洛琪觉的这没什么不对,可是她就是失落。
许曼曼轻柔在她的背上拍了两下,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
“琪琪,相信我,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需要强求!”这是许曼曼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楚天佑脱离了危险,而警察也带来了他们的处理意见。
警察的意思,帝豪世家的张老板在此地有很强大的**背景,所以在不出人命的情况下,他们希望这件事可以和平解决。
说穿了,那些警察只能保证他们不被打死,但是想要把温雅带走,还是要和帝豪世家的老板协商。之所以那些人现在没有找上门,是因为他们有势力保证两人肯定逃不开他们的手掌心。
警察离开后,坐在床边的温雅仍然惊魂不定。
“他们一定还会把我抓回去的。”温雅两只手紧抓着床单,目光涣散,担忧的说。
“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回到那种地方!”楚天佑紧紧拉住她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
洛琪此时正坐在床边为楚天佑削着苹果,看见那两只手握在一起,她的手一抖,刀子划破了手指,血珠顺着指尖流了出来。
“哎哟!”她惊叫一声,放下了手上的苹果。
“你没事吧!”楚天佑和温雅异口同声的问。
“没关系……”洛琪摇头,她尴尬的抽出纸巾,擦着手上的血,突然觉的她像个多余的人。
楚天佑醒来后,分别向两人介绍了彼此。
温雅知道,洛琪是他现在的妻子,而洛琪此时才知道,温雅竟然是楚夜枭明门正娶的太太。
听清温雅的身份,洛琪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脑海里不断盘旋着几个名字。
楚夜枭,温雅,许曼曼,楚天佑……
原来,楚夜枭的妻子竟然是温雅。可是之前许曼曼面对温雅却是如此的淡定。
接着,洛琪又想起从前在凤凰楼电话中听到的那个奇怪的声音,楚夜枭是嫉妒楚天佑和温雅约会才会有过激的反应吗?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一时间,洛琪的心里很复杂。
按道理,温雅知道了她的存在,就应该低调一点,把照顾楚天佑的任务交给洛琪,可是自从昨晚出事到现在,温雅一刻也没离开过楚天佑,这让一旁的洛琪看的很不自在。
心软的洛琪只好替那个女人考虑,她现在的处境也是很可怜的,在夜总会里陪酒,还被黑社会挟持,昨晚又受了一夜惊吓。
这样一想,温雅也算正需要安慰的时候,如果她再去争什么妻子的权利,似乎显的有些小气。
在医院住到第三天的时候,帝豪世家的老板派人给楚天佑送来了请柬,约他一个人去帝豪世家谈谈。
温雅和洛琪都劝楚天佑不要去,那里是龙潭虎穴,他去一次就差点丢了半条命,哪里还能再去第二次。
可是楚天佑却微笑着对送请柬的人说:“你回去告诉我们老板,我一定按时赴约。”
送请柬的人走后,温雅去给楚天佑买午饭去了,病房内只剩下洛琪和楚天佑。
洛琪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生气的骂楚天佑:“楚天佑,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人,难道丢半条命还不够,还要把另外半条也搭在那里吗?”
“洛琪,你不要管了!温雅的事我必须解决!”楚天佑坐起来,腹部的刀伤丝丝缕缕的疼着,他皱着眉不容反抗的说。
一句话把洛琪一腔的话都噎了回去。是啊,都是为了温雅,那天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顾,现在单刀赴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眼圈一红,两天来,洛琪的情绪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崩溃。
“你很在乎她吗?难道就不能告诉她老公?”她哽咽着问。
“洛琪,你也是女人,难道你能看着她在那种地方生活和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