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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琪也怕一直闷在医院里闷出病来,只好顺从的换了衣服。门外楚晨大着胆子拉紧了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去散散心。你不是说你要坚强吗?窝在医院里怎么能算坚强?我们走出去,看看外面的天空,也许有些想不通的,你就想通了。”
他又回忆起上次他和她离家出走时的那段欢乐的时光,其实只要她愿意,他可以让她很开心,很开心。他不喜欢她现在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觉的这不是真正的洛琪,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迟早会像方阿姨一样,憋出病来。
可是两个人还没走出医院,迎面的医生见洛琪的精神好了一些,不由的叫住了她:“洛小姐,我问一下,方女士的遗体你打算什么时候下葬?医院停尸房的位置很紧张,可能不会为您保存太长时间。”
遗体,停尸房,下葬,一系列冰冷的词汇令洛琪的心蓦的揪紧。
楚晨对于医生扫兴的提问很不高兴,他扯紧了洛琪的手,对医生说:“我也是医生。能保存多久我会不知道吗?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会处理的。”
他拉着洛琪就走,可是洛琪却止住了脚步。
医生说的对,她还没有为妈妈选好墓地,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不能跟着楚晨到处乱走。
“楚晨,还是算了吧。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她松开了楚晨的手。
楚晨怔了怔,还是坚持说:“那我留下来陪你。”
洛琪没有表态,她径直来到妈妈住过的病房,默默整理着方雅茹的遗物。
楚晨也没闲着,和她一块整理着。两人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一阵喧闹声。
隔着很远,楚晨就听出是钟雨娟在高调的找他。他皱眉,暗骂一声,忙不迭的冲了出去。
“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他在护士站拦住趾高气扬的妈妈,恨不得立刻把她拖到楼下。
“好啊,你个臭小子,果然在这里!不想丢人的话,就赶紧给我回家!人家办丧事,你凑什么热闹!”正好,看到儿子在这里,钟雨娟也不客气,扯着他的衣服就往下拽。
旁边的病房里,洛琪抱着方雅茹的一箱子遗物,面无表情的出来,经过钟雨娟身边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对楚晨说:“楚晨,你回去吧。很感谢你来看我,我也打算出院了,这里也没有你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了。”
“琪琪……”
“小晨听到了吗?你这是热脸贴上别人的冷屁股,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赶紧给我回去!”钟雨娟死拽着儿了不撒手,生怕撒了手,儿子就不属于她了。
“楚晨妈妈请放心,我们洛家的事和楚家没关系,和楚晨就更没关系了。”洛琪冷瞟了一眼钟雨娟,她身上有很浓重的香水味,洛琪不适的皱了皱眉。
“那就好。洛小姐节哀顺便,洛夫人下葬那天我会亲自送你妈妈一程的,今天我和小晨就不打扰了。”
钟雨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楚晨更被他这个极品妈妈弄的很无奈,旁边的医生护士看着,他尴尬不已,为了不让洛琪更尴尬,他指指楼下,又指指她,意思他在楼下等她,然后拉着钟雨娟,快速的离开了洛琪所在的楼层。
*
夜色中的风暴夜总会。
帆布鞋,素色长裙,倾泻到腰际的长发,素面朝天的脸,洛琪的打扮和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如此违和。
再次踏入这个像噩梦一样的世界,她的心情很复杂。为了让自己平静,出门之前,她特意喝了一点酒。
刚踏入风暴,洛琪清纯的外表和曼妙的身姿就惹来几个男人的频频回眸,他们纷纷用暧昧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洛琪,似乎对这个打扮的很不一样的女人很感兴趣。
只是,那些男人还未有所行动,洛琪已被严防死守在风暴的黑衣保镖拦住。
(77)美女,是你!()
“我找楚夜枭,是他约我来的。”冷冷撇一眼周围的男人,洛琪轻启朱唇。
“跟我走吧!”
跟在黑衣保镖后面,穿过两条走廊,在最尽头的一间包房里,保镖停下脚步,跟守在门口的另两位保镖通传了一声。
很快,那扇琉璃门从里面打开,楚夜枭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从里面迎出来,看到洛琪,先是赞赏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上前,轻轻拥住了她。
“洛小姐,请节哀,我很高兴,你肯来找我。”抱了她一下,楚夜枭松开她,眉宇间充满对她的怜悯。
“不请我进去吗?”洛琪不动声色的看看里面。
楚夜枭耸耸肩,一闪身,把她让了进去。
包房里的装修处处透着奢华和**之气,风暴最顶尖的美女,站在台前,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正配合着音乐扭动着腰身。对于洛琪的到来,她们没有任何反应,仍然不住的摇曳,扭动,尽情的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洛琪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到最中央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楚夜枭知道她有话要说,朝台上的美女挥挥手。热舞停止了,美女纷纷退出包房,关掉音乐,四周静了下来。
洛琪气闷的喝了一口酒,抬眸,冷冷打量着楚夜枭。
“前几天还深情款款的诉说着失去温雅和孩子的痛苦,现在就一派莺歌燕舞,楚夜枭,你们男人的忘性都这么好吗?”
对她的讽刺,楚夜枭邪魅的笑了笑,挨着她坐下,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我是爹不疼,妈不爱的人。像我这样的人,除了这样麻痹自己,洛小姐,你告诉我个办法?”
洛琪轻哼一声,她可没办法教这个色鬼!
“很抱歉听到方阿姨的噩耗……”
“你上次说的我查过了。楚天佑确实给我妈妈换了药,不仅如此,他还一直劝我放弃对我妈妈的治疗。楚夜枭,我决定相信你。你说吧,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放下酒杯,洛琪开门见山的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迷离的灯光下,楚夜枭眯起眼睛,邪邪的睨着洛琪,似乎在考量她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洛琪没理他,低下头又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为你做一件事,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我就说洛小姐没那么傻!”楚夜枭哈哈大笑,他慵懒的往沙发背上一靠,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在那里轻敲着:“我猜,你今天来,就有求于我吧?”
“你说的对!我要你放了阿凯,怨有头,债有主。你和我,恨的都是楚天佑,没必要让别人当了炮灰!更何况,楚天佑早就打算放弃阿凯,阿凯那个人傻的很,搞了他你也捞不到任何便宜。”洛琪沉吟着说出她此行的目的。
楚夜枭脸一沉,他站起来,慢慢的在包房里踱着步子。最后站在洛琪的面前,他的手指轻轻一抬,抬起了她的下颌。
她的眼睛很美,清澈如一条碧色的甘泉。
“你要我放了阿凯?阿凯是楚天佑最得力的助手!我放了他,你还敢说你是在帮我!”他的手上渐渐用力,向下,钳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这个女人她是疯了吧?她凭什么跟他提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不是要我和跟你合作吗?这是唯一的要求,我欠阿凯一个人情,只能这么还他了。阿凯是不会供出楚天佑的,除掉他,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洛琪无视他疯狂的举动,淡定的说。
“那你能为我做什么?”审视着她,楚夜枭慢慢松开手。
“随便,只要不利于楚天佑的,我都可以替你做!”洛琪拨开他的手,她从包里翻出那张药检所的检验单,往楚夜枭面前一拍:“凭这个,楚天佑就是我的仇人!”
楚夜枭拿起那张纸,慢慢的看着,看完了,他冷冷一笑把纸朝她一丢:“既然证据都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告他谋杀?”
“你觉的就凭我一个人能搞倒他吗?楚夜枭,你和他斗了这么久,不还是一败涂地!”
楚夜枭被她激的脸色一青,半天没有好脸色。
“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楚天佑再厉害,也有他的软肋。在这方面,我比你更了解他!”洛琪接着说。
“你真的不会心软?”楚夜枭仍然不相信这个柔弱有余,强悍不足的女人说的话。
“我恨不得杀了他!”想起那柄刀子插入他体内的感觉,洛琪咬牙切齿的说。
“好!这个交易我可以和你做,我放了阿凯,但是你要替我做另一件事!”
“你说!”
楚夜枭凑到洛琪的耳边,对着她耳语了一番,洛琪勾唇微笑,明艳的眸闪了闪,只说了几个字:“我答应你!”
绯色的灯光下,她的脸略显苍白,可就是这份柔弱的感觉,令她更加楚楚动人,明眸婉转,一凝神,一浅笑,有着夜总会那些舞女所没有的动人风姿,楚夜枭被她的目光蛊惑,双手突然扣紧她的双肩:“洛小姐,既然该说的已经说了。下面,我们是不是该玩点刺激的了?”
“你的意思是……”眼看着他就要欺身亲过来,洛琪头一偏,躲了开去。
“你说呢?既然楚天佑敢背着你和温雅狼狈为奸,那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好好享受此时的春光呢?”她的躲闪更激发了楚夜枭的征服欲,他扳过她的脸,对准那花瓣样的唇,轻轻的抚摸着,眼中的**渐浓,他猛的吻了上去。
可是香甜的感觉还没入口,就被她像小狮子一样反咬了一口,血腥气扑鼻,楚夜枭抿了抿唇,嗜血的感觉令他的气焰更加嚣张。
“楚夜枭,知道你为什么总也不成功吗?”她后退着,将被楚夜枭扯下的衣袖重新归位。
“你在胡说什么?”楚夜枭一脸愤慨,她的一再拒绝让他很没面子。
“因为你总是这么心急!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不好意思,我还在服丧期间,可能满足不了你的**!”说着,洛琪拿出包里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