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心情挺差的,被王月这么自信满满的一忽悠,楚天佑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他回头,打量着这个从楚天国际成立就跟着他***拼的小姑娘,她眼睛中的神采那么坚定,清澈,透明,一如他刚认识她时一样,焕发着勃勃生机。
为了鼓励他,王月大着胆子拍了拍他宽厚的肩:“亲爱的老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如果你是如来,被你看上的女人,她就是孙悟空。孙悟空跑到天边又怎么样,你勾勾手指,她不照样还在你的手心里。所以,是你的,她绝对跑不掉。”
楚天佑背过手去,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难得的顽皮一刻:“王月,什么时候感情的功课也了解的这么透了?难不成,真如别人传言的那样,你喜欢上了阿凯?如果真是这样,你放心,等他一出来,我马上让他到你这里来报道。”
提到阿凯,王月的脸倏的一红。她本来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她隐藏的挺好的,闹了半天,早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事。
“楚总,你怎么也八卦起来了。谁喜欢阿凯?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精神层面的好吗?”她傲骄的扬了扬下巴,掩饰着之前的娇羞。
“好好好,你不喜欢,是别人喜欢诬陷你行了吧。女人呀,就是喜欢嘴硬!”楚天佑莞尔一笑,这么开开玩笑,顿觉轻松了许多。
其实除了感情,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他并非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当然,他也不是轻易妥协的人。
“哦,对了,药!”王月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她从她抱来的那堆文件中将一瓶药膏送到楚天佑手中。
“这小子怎么又送来了,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握着那深色的药瓶,楚天佑嘀咕。
“好了也要再巩固一下嘛,楚天国际的未来还全指望着老板您呢。”王月冲他扮了个鬼脸,信誓旦旦的说。
好吧,别人这么抬举他,楚天佑只好收下。
“那老板记的按时擦药,我去接电话。”外面秘书室的电话响了,李巍不在,王月首当其冲,冲了过去。
*
楚天国际在两人的车后一点点消失不见,望着后视镜中变幻的建筑物,洛琪的心一下子空了。
之前执意弯起的唇角,笑意荡然无存。被咬破的嘴唇,血腥气还在口腔中弥漫。又腥又甜的味道突然让她的胃里一阵不适,洛琪捂住嘴急促的命令费如风:“停车,快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洛琪冲上去,对着路边的垃圾桶就是一阵干呕。她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多半是酸水,胃里像有只大手不断的拧着劲,让她一刻也不得安宁。
费如风不明所以,一边给她递着水和纸巾一边给她拍着背:“你怎么样?身体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那要命的感觉总算缓过来一点。洛琪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又用纸巾擦干净唇上的血。
娇嫩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道牙印。那么好看的嘴唇,像花瓣一样迷人,是有多狠心,才会这样去虐待它。想象着她吻在自己唇上的美好,费如风真有一个冲动,想亲自用他的唇替她把那些伤口一点点抚平。
洛琪却固执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一会就好了。”
“你确定只是晕车?”打量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费如风狐疑道,之后又恍然大悟:“你会不会是饿了?不如我带你去吃东西吧,我知道你很能吃,不用跟我客气,你肯定是饿坏了,所以才会晕车。”
上次她惊人的食量令费如风记忆犹新,他和她也待了一上午,想必她是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他的车开的又快,所以才会胃里不舒服。
洛琪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总是把她当猪啊。
“你才能吃,你全家都能吃!”她推开他,没好气的说。
“好吧,好吧。我能吃,我饿了,那你就当陪我去吃饭好了吧!”对她小女孩的举动,费如风莞尔一笑,亲昵的在她小巧的鼻尖上捏了捏。
异性男子的触摸令洛琪紧张的身子一僵,她向后缩了缩。
她在害羞?费如风笑了。之前在那个男人的办公室里,她可比这大胆多了。
凑到她耳边,他故意恶作剧的低语了一句:“刚才你吻我的好舒服。”
他口中的热浪喷在她的耳盼,洛琪全身一阵痉*挛。她正了正色,一脸严肃的说:“刚才在我老公办公室那样对你,实在很抱歉。”
“抱歉?哈哈……”费如风放浪形骸的大笑:“你抱歉什么?因为沾了我的便宜而抱歉?没关系,谁让沾我便宜的人是你呢?如果是别人,说不定我就真的生气了。”
“没个正经!”洛琪小声的嘀咕,“费如风,你知道我说抱歉的意思是什么!”
见她一本正经的,费如风止住笑,同样板起了脸:“我明白。为了让那个男人死心,所以你利用了我。那个吻,没有任何意义,我充其量也就是给你当了一次挡箭牌。所以,你觉的抱歉。”
(7)撒娇()
好吧,洛琪点头。他倒是看的很明白。
“偶尔替你挡挡箭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如果你老公吃醋了,说明我还是有吸引你的资本。你是喜欢我的,对吗?”费如风乘胜追击,豁达又自信满满的追问。
他的眼睛本来就很清亮,因为惯有的自信此刻更是充满了异样的神采。那种自信仿佛与生俱来,就像从未经历过失败的人,还带着那么点倨傲和挑恤,却并不惹人讨厌,反而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洛琪的心忽的一热?哑然笑笑,不置可否。
可是她的沉默反而激起了费如风更大的斗志,他突然抓紧她的手腕,用一种热切和渴望的目光望着她:“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洛琪被他的目光电了一下,尴尬的向后抽着手:“不是说去吃饭吗?我饿了。”
费如风笑笑,一个女人如果在他面前还懂的害羞和不知所措,那就可以证明,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所以,他可以肯定,她之前那些拒绝都是装出来的。
见她脸色不好,费如风带她去了一家以滋补养生为噱头的餐厅。原以为洛琪会像上次一样胃口大开,见识她的真性情,可是这次她却吃的很淑女,慢条斯里的喝着他为她点的汤,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觉的这里的饭菜不可口?”费如风见她放下餐具,关切的问。
洛琪摇摇头,其实不是不可口,只是眼前换了关心她,陪她吃饭的人,她觉的有些失落而已。就像习惯了一个人的照顾,突然面对着一个陌生人,即使做着从前熟悉的事情,即使这个人再好,总有种货不对版的黯然。
那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又每天工作到深夜吗?他会胃痛吗?他的伤真的好了吗?会有人给他做可口的饭菜吗?
瞧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洛琪揉揉太阳穴,试图从这种不好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窗外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过,洛琪以为她看错了,又定睛去看,街道上熙熙攘攘,哪有那个身影。
“说说你的前女友吧。”想到费如风车上那张照片,洛琪突然露出很有兴致的表情。
费如风一脸错愕,显然还没从她的思维中跳跃过来。
“哎呀,说说嘛。车上那张照片,不就是你的前女友。”洛琪以为他又要拒绝,像小女人似的撒起娇来。
她乞求的声音本来就软软糯糯的,像香甜的西米露一样,让人无法拒绝,隔着桌子又大胆的把她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望着那只纤纤玉手,费如风心中一热,顺势将她的手握住。
“你真的想知道?”他问。
洛琪笃定的点头,本来爱八卦就是女人的天性,她干吗要装的那么清高呢。
她的表现令费如风很欣喜,也许是她太主动了,洛琪意识到之后,赶紧把手从他手中撤回。
“其实很简单,那个女人是我大学时的学姐,我们都是学音乐的,彼此欣赏,很自然就走到了一起。我有一个好老师,运气也不错,毕业后不久就在国际上闯出点名堂。那时候我有一个愿望,我要在我的第一场个人独奏会的时候向她求婚。毕竟在一起那么久,她又比我大,总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可是悲催的是,我的求婚还没有进行,就已经得知她嫁给了别人。”费如风摊摊手,一副既无奈又事过境迁的洒脱。
虽然是个悲催又俗套的故事,但从他的叙述来看,倒是豁达的很,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多大的伤害。
“那你就没问问,为什么她要嫁给别人?”洛琪一脸同情,轻声的问。
费如风摇摇头:“可能是我太专注于事业,忽略了她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如果我们没缘分,我只能祝福她。”
“也许……也许背后还隐藏着其它真相也说不定。”洛琪替他惋惜的一下一下抠着手指。
她的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不像其它女孩一样涂着花里胡哨的指甲油,她的每一下都抠在肉里,费如风莫名的感到心疼,他制止了她的动作,“喂,不要这样!你当写小说吗?还有背后的隐情,我们不要狗血了好不好。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你真的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叫点别的东西?”
“不用了,我们走吧。”是啊,她操这个心干什么。洛琪尴尬的笑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在楚天佑的办公室利用了他一次,洛琪主动要求买单。费如风开始不肯,洛琪又莞尔一笑说:“你捡了我的钱包,不还你这个人情,我恐怕连睡觉都不会踏实。”
听她这么一说,想起早上那个玩笑,费如风也不再坚持。付完钱两人的餐厅出来,时间还早,洛琪一时竟不知道要去哪里。
临街不远处是海城有名的艺术街区,那里有很多的概念书店和颇有情趣的咖啡厅,在费如风的邀请下,两个人来到一家布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