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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要留下来和我患难与共,不然,我破产了,你的钱不也打了水漂?”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切!”洛琪轻嗤一声,再一次别开脸。
他真的不在乎她现在的样子吗?虽然伤的不重,可是医生也说了,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如果他样子丑一点就算了,偏偏他长的这么妖孽,如果她的脸真的毁了,以后往他旁边一站,岂不是自讨没趣?
女孩子总是格外在意自己的容貌,她真害怕有一天会在他的眼睛中看到嫌弃的目光,那将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点灼伤吗?有什么要紧。你看我的额头,前几天撞到树上,这疤还没下去。还有这里……”他握着洛琪的手在他下巴上摸着,“小时候调皮,从墙上摔下来,摔的骨头都凹进去一块,鲜血淋漓的,比你严重多了,你看,现在不还是好好的……你从前有嫌弃过我吗?”
手指摸到他微硬的胡茬,在那里,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坑。他这样做,不过是想消除她自卑的心理,也是他独有的一种体贴。
心因为他的举动变的暖暖的,嗓子里又酸又胀,她茫然的瞪着眼睛,半天喘不过气来。
他对她吼,她郁闷;他对她好,她更郁闷。
他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在唇边轻吻着:“既然我们都不完美,就不要互相嫌弃了。”
硬碰硬总是相对的,就像现在,她这样茫然的望着他,他想强硬也强硬不起来:“琪琪,陪着我,我们一起度过最难的这段时间好吗?我保证,我会用一辈子的时候让你幸福……”
他的脸微微发烫,有种很狼狈的羞涩。洛琪的呼吸再一次变的急促,她要怎么回答他?
可以,抑或不可以?
“你……你……”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琪琪,别离开我……”他突然抱紧她,下巴很受伤的窝在她的肩头:“你知道吗?我只有你了……”
他稍显软弱的语气,就像一道魔咒,在他的呢喃声中,她就快要沦陷了。
可是,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警告着她。不要,不要心软!如果现在心软,她前面所做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洛琪禁不住冷笑出声,听到那冷漠的声音,楚天佑松开她,把她拉开些距离诧异的望着她。
“楚天佑,我凭什么要陪你度过最难的阶段?”因为做出了决定,所以,心绪也稳定下来。
“你说呢?”她的不屑,令楚天佑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错的是她,他已经放下身段这样宽容的对她了,她还想怎么样?
“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这是你该受到的惩罚,我才没必要为你的错误买单。”
他脸色一僵,之前的温柔荡然无存。
“你不用假惺惺的,做出一副什么都为我着想的态度。陈大明的死,你大可以怀疑我。甚至你有证据,送我去公安局都可以,但是前提是……你真的有证据!”
他的唇越抿越紧,一张脸铁青铁青的。
“怎么样?我可以走了吗?”洛琪站了起来,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她的语气缓了缓,“别怪我无情。楚天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人性向来如此,从前,我只是高估了对你的爱,我……没有那么高尚。”
说出这番话需要很大的勇气,她知道,她这样做,也许会把他推的更远。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她觉的她在这间屋子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你想走就能走?”她还未迈出脚步,就听到他冷酷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走?难道你想搞非法囚禁吗?”她噎住,冷冷的问他。
“没错!没有我的允许,这辈子你也休想离开这个地方!”
她彻底愣住。
“洛琪,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走上前,扯住她的手腕:“我再说一遍,从今往后,你只能住在这里!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其它男人勾勾搭搭,否则……”
他咬了咬牙,他相信后面的话他不说她也听得懂。
洛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是啊,这才是他。不讲道理,霸道起来不管不顾。
她对他如此了解,所以才知道用哪种方式最容易激怒他。
楚天佑一句话不说,直接把她拖到了楼上,门怦的被他从外面反锁上,接着客厅里就没有了声音……
他走了!
一直到半夜,他才回来。他喝了酒,心情很差的样子。听到卧室门锁打开的声音,洛琪从床上翻坐起来。
几个餐盒往她面前一扔,他疲惫的瘫倒在她之前躺过的大床上。
说实话,只有早上吃了点东西,她真的饿了。要不是被他锁在房间里,她早就冲出去买吃的了。
可是,他买的,她要吃吗?
把她关在屋子里一天,还吃他买的东西,会不会太没有骨气了?
洛琪偷眼去看躺在床上的楚天佑,他紧阖着双眼,像是睡着了,眉宇间固执的皱在一起,仿佛很不开心。
算了,洛琪揉揉她的小腹,饿着了谁也不应该饿到她的宝宝。何况是宝宝的爸爸买的,这个骨气不要也罢。
蹑手蹑脚的打开餐盒,里面全是她爱吃的东西。洛琪见床上的他毫无动静,她也不再矜持,拿起筷子大块朵颐起来。
吃的正香的时候,楚天佑突然睁开眼睛,亲自看着她把一块古老肉塞到嘴里。
“好吃吗?”他瓮声瓮气的问。
洛琪吓了一跳,差点噎到,给了他一记白眼,没有说话。
“这么有骨气,还以为你不会吃!”他继续揶揄她。
“不吃白不吃!”洛琪故意又夹了一筷子菜,还不忘顶他一句,“楚天佑,你这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去告你的!”
“那你去告呀!”对她的挑恤,楚天佑颇不以为然。
“好呀,你别给我机会,如果给了我机会,我一定去告你!”嘴里被食物塞的满满的,洛琪嘟囔着。
为了气他,她故意吃的很没形象,油渍掉在桌子上,她连擦也不擦。吃完后,抹抹嘴,就把残羹剩饭扔在桌子上,一个人径直去了浴室。
她该洗个澡了。
锁好门,刚在浴缸里放完水,拿着毛巾,脱光衣服,她犹豫着要怎么洗才能不伤到伤口。
突然,门外传来悉悉琐琐的开锁声。
洛琪惊叫一声,她忘了,这是楚天佑的房子,他有所有的门锁。环抱住裸露的双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家伙已经堂而皇之的闯了进来。
“你出去!”洛琪抱着身子缩在角落里,朝他大喊。
“装什么纯?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楚天佑肆无忌惮的对着她的裸*体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比起从前,她的身材似乎丰满了一些,尤其是胸部和腰,只有胳膊和腿还像从前一样纤细……
目光移到她红肿的脖颈时,心痛了一下。
该死,她这么无情,他还心疼她,想想真是犯贱。
“流氓!好,你不出去,我出去!”洛琪气极败坏的去拿她的衣服,可是衣服在浴缸的另一侧,她刚要去拿就被楚天佑拦腰抱住,扔到了浴缸里:“一起洗!”
他把她按在浴缸里不让她动,洛琪手脚并用的扑腾着,楚天佑生气了,更用力的按住她:“再动,就弄疼你了!”
气归气,被他这样一警告,洛琪停止了反抗。
浴缸的边缘有一个按摩器,恰好可以让她的脖子靠在那里。楚天佑扯开她的马尾,倒了很多洗发水在他的手心,然后又揉到她的头发上。
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的手很重,揉的她的头像个拨浪鼓一样,左摇右摆,头皮一阵阵发紧。泡抹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流到她的脖子上,洛琪和他赌气,一句话也不说。
他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看着她,终于扯过一条毛巾,擦去那些水珠和泡沫。
(26)要不要干点别的?()
见她还不说话,他又打开喷头,将里面的冷水对着她的头发浇了上去。
真欺负人!洛琪被冷水激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他不就是想让她妥协吗?她偏不!
渐渐的,冷水流尽,水温慢慢热起来。见她忍的难受,他的心软了软,一只手挡住她受伤的颈部,一只手替她慢慢把头上的泡抹冲洗干净。
她的头发很浓很密,开始的时候,他弄的手忙脚乱,有几次都揪疼了她的头发,看她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她很不舒服。他只好放轻了手上的力量,一边揉一边洗,用了很长时间,才把她的头发弄干净。
她的眸低低的垂着,身边除了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的气息,很魅惑,再加上他轻柔的动作,实在是种折磨,洛琪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摆弄着。
可是这在楚天佑看来,就是无声的反抗,他心里很不爽。把她的头发简单的挽起后,随即又拿起沐浴露,倒了一手,恶意的抹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
他的手滑过她纤细的胳膊,光洁的肩膀,柔软的胸,仿佛为了刺激她,他又摸又揉的,故意做着邪恶的动作。
渐渐的,她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他的大手所经之处,泛起羞人的红。
很久没近女色了,发现她身体的变化,楚天佑全身也燥热起来。可是她仍旧那副死人一般的表情,让他一开口就带着讽意:“一段时间不见,你貌似丰满了不少……”
他的手在她的胸部恶意的揉了揉,然后又一路向下,掠过她的小腹。从前,她的小腹很平坦;现在……貌似也比从前有了些肉,他的手意外的顿了顿,刚要继续向下,却蓦的被她按住。
她睁开眼睛,秋水盈盈的双眸灼灼盯在他的脸上。他手按的位置,正是她**的所在,洛琪的心情瞬间变的很复杂……
她张了张唇,想要对他说什么,可是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