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都快忘记她对他的恨了。可是在楚家,当张阿婆言语轻薄的说她不三不四,而他冷漠以对的时候,这种恨又开始在她的心里扎根。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爱什么?爱你的流氓无耻吗?”洛琪的嘴下一点也不客气。
楚天佑眸子一沉,大手突然钳住她的下巴,“洛琪,你很快就会知道,伪君子和流氓的区别!”
拿过酒杯,一仰头,瞬间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洛琪还来不及叫喊,口中已溢满他渡过来的酒液,陈年拉菲独有的香醇与甘冽充满了她的口腔。
他这种不知羞耻的喝酒方式令她羞红了脸,瞪大了眼睛推搡着他,试图把酒吐出来。可是纤瘦的后背被他的大手扣住,连唇也被他封的密不透风,那强势而又霸道的辗转厮磨,险些让她窒息。喉咙一抖,唯有将酒吞下,才能让她得以喘息片刻。
冰凉的酒液由喉入胃,甘甜又有种醉人的香,这边刚咽下,又有更多的酒液源源不断从他的唇边渡入她的口中,唇齿相缠,不止是酒香,还燃烧着两人的味道。她推不开,躲不掉,只能应接不暇的吞咽,这期间有几滴酒液溢出唇外,流过她的下巴,雪白的脖颈,流向她的胸口……
直到把他口中的酒吞了个干干净净,他的舌又跟着趁机而入,卷着香甜的酒气裹上了她的,激烈的与她呼吸相缠,席卷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夜渐深,周围静的出奇,耳边唯有他愈加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情*欲的味道,男人的狂热,就像是最好的媚*药,只是瞬间,她全身的热情就被点燃。连什么时候搂紧了他的脖子都不知道,心中只有一个渴望,似乎只有让他的身体靠的近些再近些,才能排解体内那让人抓狂的燥热。
他太无耻了,仅仅一个**的吻,就让她迷醉,窒息,沉沦于他危险而又刺激的游戏中。
在她快要被这种燥热憋死的时候,他终于舍的离开她的唇。湿热的吻又顺着酒渍一路流淌的位置一路蜿蜒向下,反复轻噬吸吮过她尖尖的下巴,纤细的脖颈,还有惹火的胸口。
每一滴残留的酒,都被他吸的干干净净,像画画一样,在她馨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圆圈。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绕到她的后背,一把扯开了那条遮住这朵美丽娇花的浴巾,浴室中让他情难自禁的身体就这样落入他的手中。洛琪身子僵硬的弓了弓,他一口吻住她胸前的那一抹嫣红。
轰的一下,她听到意志被催毁的声音。酒精的作用,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急不可耐的翻起一层层热浪,全身上下一片娇艳的红,每一个毛孔都激烈的张开,叫嚣着它的渴望。
(93)我只要你的身体()
她的手急不可待的绕到他胸前,摸索着解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直到触摸到他火热的胸膛,那醉人的性感令她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体上游移,把她的身体弯成柔和的弧度,与他密不可分的契合,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嘤……
可是,有些不对劲,那个男人在最紧急的关头却停了下来。大手托着她的纤腰,志得意满的欣赏着她此刻的意乱情迷,还有那具撩人的**……
洛琪娇喘着,一脸迷离。为什么要停下,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腾出来的一只手在她傲人的胸前抚弄着,他潋滟的笑着:“怎么样?和流氓喝酒是不是比和伪君子在一起更有意思?”
她没听错吧,这个混蛋,居然在耍她!
再也没有没她此刻更难堪的了!她恼羞成怒,从他腿上翻下来,捡起浴巾草草往身上一缠,气极败坏的就往楼上跑。
该死的,一定是身体里还有昨晚的药效,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没骨气的被他调戏成功了?他还笑话她!太可恶了!
洛琪紧咬着牙,在卧室的门口前,突然停了下来,她觉的要是不刺他一下,她今晚都会呕的睡不着觉:“楚天佑,不就这几招吗?你这点伎俩是个男人就会,而且说不定比你还强!”
这不知死活的话刚一出口,洛琪就知道她又大难临头了。她冲进卧室,把门堵上,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楚天佑已经冲进来,挥手扯下她身上的浴巾,捞起她的腰就将她扔到了床上。
死死压住她的双手,扯下衬衫上的领带就往她手腕上缠。
“你干吗?”洛琪既惊又惧,倾刻间两只手已经被他牢牢绑紧,向上一抬,提着她把领带的另一端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楚天佑,你疯了!你放开我!”她大声的叫喊,对刚才的挑恤后悔不迭。
“你不是不服气吗?乖,我马上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比其它男人更强!”楚天佑压坐在她身上,邪恶的笑着,不慌不忙脱去那件已经被她扯下大半的衬衫,赤*裸精壮的上身,配合着他邪佞的笑容,充满了令人狂热的野性。
身下的她,眼睛像小白兔一样瞪大,紧张而又惶恐的退缩着。看着她犯怂的样子,楚天佑竟有些想笑,她不是挺厉害的吗?嘴上从来不饶人,看她一会儿会不会在他身下求饶。
待他把所有的衣服脱光,俯下身凝视着身下被绑在床头的小白兔,“亲爱的,怕什么,明天你不是很热情吗?”
“楚天佑,你再不松开我,我就叫人了!”洛琪屈辱的挣扎,叫骂。如果不是此刻手被绑着,她非的撕破他那张邪恶的脸。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
“叫吧!像你昨天那样使劲的叫!”床头灯开亲睹,昏黄的灯光下,她凝脂般若的肌肤像刷上了一层金黄,看上去那么可口,恨不得让他张口咬下去。真不喜欢她那张小嘴,一说话就伤人,明明刚才她也是有感觉的,非要做出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
终于,他俯下身在她丰盈的胸前咬了一口,洛琪吃痛,哼了一声,他又撑臂含住那发颤的唇瓣,呢喃着:“叫啊,叫的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你叫的有多**。”
洛琪抓狂,崩溃的紧咬住嘴唇,又气又恨,“无耻!”
她越骂,他越是恶意的在她胸前反复厮磨,啃咬。她扭动着身子,奋力挣着被他困绑在床头的双手,因为挣不开,又屈起双腿试图把他从她身上掀下去,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楚天佑,你这是强*奷。如果再不放开我,我就去法庭上告你,我一定要告……”
怒骂和乞求被他霸道的一口吞进,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他强有力的身体,像坚不可破的牢笼,密不可分的占据着她,纤细的腰被他握在手中,一抬,逼着她的私处对准他高昂的紧硬,而她可怜的胸部更是被他恶意的揉捏成各种形状,像两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亲爱的,别扭了,你扭的我好难受……”他喘息着,大手探入她的两腿之间,那里的潮湿令洛琪难堪,可是他却偏要抽出手给她看手上的粘腻,唇角还带着坏坏的微笑,“你说,有这么舒服的强*奸吗?嗯?”
变态!流氓!王八蛋!洛琪快疯了,身体潮热的汗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反抗愈发显的无力,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是她身体里升腾的欲*望。
不,说什么也不能被他征服,沦为他的笑柄。
“楚天佑,你放了我吧,好不好?”她拼命的夹紧双腿,屏住呼吸遏制着身体的颤抖。她抬起头疯狂的扯动着那条紧缚着她的领带,仿佛那就是楚天佑,她誓要摆脱他的桎梏,“那个李柔挺好的,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你妈妈也喜欢她,你们在一起吧。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我只要你的身体!”他的眸剧烈的跳了跳,刚才她挣的那么用力,他差一点就心软了。可是她这番话,又让他感到了不爽,伸手揉住她湿滑的私密,膝盖一顶,将她双腿强势的分开。
滚烫的坚硬,龙头戏水般在入口处逗弄,徘徊。他看着身下的她,又一次把唇瓣咬的发白,发紫。他不理解,如此娇艳如花的两瓣嘴唇,她怎么就舍的咬的这么狠,他的吻落下去,在她的唇上耐心的画着她的唇形,待她终于松开口,才猛然一个挺身,长驱直入,抵向她灵魂的最深处。
“我恨你……”强势的刺入让她极不舒服的吟喔出声,强忍着眼泪和屈辱。她僵硬的任他动着,愤怒的别过脸去,“禽兽,麻烦你快点!”
他却粗暴的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她闭上眼睛,咬紧牙齿,打算死也不出声,可是那个男人又开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啃咬,疼的她直吸气。
她雪白的颈了上留下一个个他恶意的吻痕,只要她稍微往旁边一躲,他就再次再次密不可分的与她镶嵌,契合,手腕上的疼痛牵扯着她的神经,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让她一阵绝望。
(94)任君采撷()
“麻烦你快点!”为了尽早解脱,她再一次提醒他。
“你看着我……”看着她身上留下的他的一个个印记,他捏着她的下巴,粗重的喘息着。她被他捏疼了,娟秀的眉毛皱成小小的一团。这不是他想要的,即使是床伴,男欢女爱,重在一个欢字,就这点而言,恐怕她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床伴。
她总是拒绝和抗拒他的身体,只有昨晚,只有昨晚……他感受过她如火的热情。
“你看着我!”他抓着她的头发,再一次凶狠的命令。
“楚天佑,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你,除了你,谁还会这么禽兽不如!”她学着他残忍的样子,在他的身下邪恶的笑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琪琪……”她毫不在乎舒展的身体,就像盛放在午夜中的罂粟,有种致命的媚,楚天佑握着她的纤狠撞了几下,迷乱的吻上她的眼睛,她有一双醉人的眼睛,尤其是动情的时候,尤为动人,他多想看到她眼中的动容,叫着她的名字,连声音都缠绵起来,“叫我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