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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惠贵妃这么说,但是自己心里也害怕的很,只是她清楚再害怕也没用,不然就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让自己也深陷在泥潭之中。
那名小宫女得了冷子宸的吩咐,把林秋月说荣贵妃已死速速来救她这句话改成,我已经受不了了,赶紧来救我。
惠贵妃早就派了人去玉瑶宫中打探清楚,现在荣贵妃的病情慢慢的好转,只要林秋月没有承认,那么她也不会受到牵连。不过就算是她撑不住气承认了,那也她也自有办法。
而尹夕儿也在那天同林秋月一起被关押起来,所以惠贵妃心里倒是没那么的害怕。
只是惠贵妃心里纳闷,本来她是想要陷害尹夕儿,怎么就被荣贵妃给用去了。
而此时在玉瑶宫里,荣贵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还是一样的绝美的容颜,可是身上的皮肤却触目惊心,太医说了这些有些会好,有些因为伤害的太严重了,可能会留下疤痕。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她没想到就在自己以为即将离开之时,竟然会变成这样。
她心里恨极了尹夕儿,如果不是尹夕儿那么她也不至于变成这幅模样,她这幅模样又如何会和李谨之相守一生,恐怕他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必定会落荒而逃吧。
想到这里本来愤恨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悲凉、
玉琴走了过来看到荣贵妃又在看着镜子独自流泪,轻声劝道:“娘娘,你现在身子还在恢复呢,可别再伤了眼睛了。”
现在荣贵妃身上的伤便还没有全好,她拉着玉琴焦急的问道:“你说我这样是不是难看的很,李公子是不是见到我会不喜欢了?”
玉琴急忙摇摇头,道:“不会的,你身上的伤会好起来的,娘娘你别太难过了。”
荣贵妃把手中的镜子扔到床上,然后趴在床上痛哭了起来:“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李公子白头到老,可是为何老天竟如此对我……”
泪水一滴滴的滴落下来,她想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只觉得今生恐怕都无法和李公子再相见了。
“娘娘,你别难过了,会有办法的。”
玉琴轻声的安抚着。
“办法?什么办法,你说说。”
玉琴想了片刻之后,道:“娘娘,二皇子竟然要来冷月国何不如让二皇子把李公子也带来。到时候你们双宿双飞不必再回东夏,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过完余生。”
闻言荣贵妃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憧憬,只是她又害怕到时候李谨之看到她全身的疤痕会嫌弃她。
玉琴自然清楚荣贵妃心中的想法,安慰道:“娘娘,李公子当初和你海誓山盟,又如何会因为你的容貌而嫌弃了你呢,再说了你身上的那些伤痕又不是除不掉,太医不是说也是有希望的吗?只要娘娘你坚持每天用药,必定能好起来的。”
本来消沉的荣贵妃听了她这么说心中又有了一丝希望。
第二天旁晚,冷子宸派人去唤来惠贵妃让她跟随着自己一同去了一个偏远的地方。
惠贵妃心里还欢喜的很,心想冷子宸终于想起自己。
他们进了一个有些破旧的院子,然后冷子宸走进一个房间里面虽然很简朴但是却整理的干干净净,冷子宸让人端了酒菜上来,笑道:“许久不曾和你一同用膳了。”
惠贵妃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好奇的问道:“今儿皇上怎么来这里用膳呢?”
“偶尔换换地方,而且我们还可以听听戏。”
虽然惠贵妃觉得冷子宸今儿有些怪怪的,但是想到能够被冷子宸召见,那么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所以也没想太多。
两人用完饭菜之后,天已经暗了下来,黑夜中布满了闪烁的繁星,微风吹过让人觉得舒服的很。
“皇上,我们在这儿已经待了那么久了,该回去了吧。”
冷子宸便不怎么和惠贵妃说话,多半时候都是自己独自一人喝着酒,惠贵妃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只是却又不好直接问出来。
“不急,戏快要开始了。”
闻言惠贵妃左右看了看,就只有他们两人,她正想要问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隔壁房间放出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划破在这宁静的空中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惠贵妃还没缓过神来,那个声音又继续传来。
“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夕妃,你要找就找夕妃……是她送给你的,和我无关……”
这时惠贵妃才听出来这个声音是林秋月的声音,她不由紧皱着眉头看向冷子宸,见他一脸的冷峻,冰冷的眼眸让她有些害怕。
只是还是强忍着害怕,问道:“皇上……”
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冷子宸给打断了。
“你仔细听着,别出声。若是等会儿再出声朕割了你的舌头。”
此话一出惠贵妃只觉得背脊一阵阴寒,额头上也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惠贵妃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这时隔壁屋子里又传出另一个女声,却显得极其的阴冷让人觉得背脊发凉。
“如果不是你在那篮子花下了毒,我又如何会变得如此。”
林秋月吓得跌倒在地上,屋子里唯一的蜡烛被微风吹灭,接着月光照耀进来却显得更加的阴寒。
而正在她前上方却飘着一个满脸疤痕溃烂,穿着白衣的女子,她正对着林秋月道:“我去阎王爷那儿查清楚了,就是你下的毒、如果不是你。我又如何会变得如此。”
随后她发出悲凉的哭泣声:“阎王爷说我是冤魂,不得转世投胎。”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求你放过我吧。”
第219章 装神弄鬼(下)()
隔壁的屋子里声音又变得阴冷了起来,她笑了几声道:“所以我要缠着你,让你夜夜不得安宁。”
说完又是飘荡了起来,林秋月早就已经吓的不知所措精神紧张,匆忙的跑了起来,而且惊慌失措道:“真的不是我,是惠贵妃,是她要我这么做的,本来是想要让夕妃毁容,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把那东西送给你,真的不是我……求求你放了我。“
坐在隔壁屋子里的惠贵妃听到林秋月把自己也供了出来,心中暗骂她是个傻子,这不是明摆着冷子宸故意去整她,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小既然这么一吓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冷子宸,见他一脸的冰寒,让人心中顿觉的害怕。
她急忙跪了下来,哭泣道:”皇上,冤枉呀,林贵人是故意冤枉臣妾的。“
“朕刚才说了什么?”
闻言惠贵妃一脸的恐慌,她自然是记得刚才冷子宸说的那句话,可是她心中却害怕不说的话冷子宸也不会放过她,若是狡辩冷子宸刚才也下了旨意不许她说话。
但是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让林秋月给拉下水了。
所以狠下心咬咬牙还是哭诉道:“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不过是见林贵人长得又几分像淑妃,所以才故意和她接近,才故意想要献给皇上,可是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好,希望皇上身边能多一个解语花。”
惠贵妃是一个聪明之人她知道若是什么都不承认那么冷子宸自然不会相信,所以她就轻的选了其他话说、
她抬起头看着冷子宸便没有阻止她,又急忙道:”臣妾知道夕妃喜欢摘花,所以也说夕妃爱花何不如送一篮子花,这样也能讨得她的欢心。皇上知道了也会高兴,说不定还会因此宠幸于你。可是没想到林贵人却会错意,既然在那篮子花里浸了药……”
荣贵妃根本就没去世,从刚开始那声音响起之时惠贵妃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冷子宸故意设的陷阱,为的就是让林秋月。
不过幸而林秋月没有证据能够指证他,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子宸终于说出话来,道:“朕念你是功臣之后,所以也不在为难你。京城有一座慈月庵,你和林贵人两人就到那儿修行吧。”
闻言惠贵妃立刻抬起头惊慌的看着冷子宸,道:“皇上,真的和臣妾无关呀。这件事真的不关臣妾的事。”
慈月庵是一个什么地方,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都是历代皇上去世后,那些无处可去的妃嫔住的地方,那儿虽然不算清苦,却从此以后也不会再回宫了。且要脱掉这一身的绸缎玉锦,不得沾荤素,一辈子都只能和青灯苦守。
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竟会是这样的结局,心中竟难过又恨,她为自己的余生难过,恨林秋月竟然如此的不惊吓,一下子就把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冷子宸却看都不看一眼,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惠贵妃急忙站起身想要追出去,可是却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让她根本就不得出这个屋子。
而隔壁闹鬼的屋子早就已经听到了冷子宸他们那间屋子的动静,本来还惊魂未定的林秋月听到冷子宸和惠贵妃两人的话,也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上,而那名所谓的女鬼早就已经把面具给脱了下来,林秋月见原来只是一名小宫女而已。
她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回天之术,这辈子的青春年华就要在庵了渡过,一辈子都合青灯相守。
想到此她坐在地上痛声哭了起来,她以为进了宫就能享受各种的荣华富贵,当初见到冷子宸时心中更是欢喜。但是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惠贵妃和林秋月两人就被关在那一处破旧的小院子,摘掉了他们头上的所有首饰,选了日子就送出宫去。
长春宫中,尹夕儿喝了一口茶,对着冷子宸问道:“你真的打算把她们送出去?没有一丝的不舍?”
冷子宸看着尹夕儿一脸疑惑的神情,笑道:“这还不是你的意思。”
闻言尹夕儿撇撇嘴道:“我倒是比你仁义的多,再说了她们也跟了你一段时日了,你还真打算把她们送到什么慈月庵,幸好我给你这个意见,不然她们真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