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却没有一点迟疑的,她蹲跪在他的双腿间。
段玉祁皱着眉头,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她平静的伸出手,落在他的裤带上。
他不动声色,侧脸紧绷着,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裤带被解开,她没有一丝羞涩的拉开那拉链。
“就这么急切?”一股无端的火燃起,段玉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近。
她死死的抿着红唇,没有说话,那双水眸里风起不动的平静。
“说话!”他又是用力,恨不得直接捏碎了她。
“第。。。第三。。。。。。天!”她艰难的发出了三个字来。
“哈哈哈………”段玉祁忽而仰头,对着天空笑了起来。
第一天,第二天,又是到了第三天。
她倒是记得真切,没有一点含糊。
她的两颊还有昨日他掐下的红痕,嗓音也是沙哑无比,甚至于那身子上都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可是,她却心心念念着一天两天。
“即便喉咙被刺破,声带被毁,即便鲜血充斥着你整个口腔,你还是要坚持,对吗?”他的质问,一声大过一声,震吼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说话,死死的抿着红唇,牙齿自虐般的咬着下唇。
段玉祁哑然失笑,想起早上看到地板上的鲜血,想起前天晚上她腿间的鲜血,红色,每一次结束后,她留下的都是刺眼又夺目的红色。
手无力的放下,她的身子跌落在地上,她像是个金刚铁人一般,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了,眉头连皱都没有皱一下。
看着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段玉祁一个心狠,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夹在了腰间。
像是夹着小动物一般,这样的姿势无疑是对她的耻辱,但袁圆圆没有一丝的挣扎。
“碰”一声。
段玉祁直接把她扔进了游泳池里,那溅起的水花亦是喷湿了他身上昂贵的西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么重要的会议,他居然中途叫了暂停,然后马不停蹄的朝别墅赶来,只因在会议进行中,他看见了一个主管身上穿着的红色外套,于是一个几亿的单子,他叫了停,只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好笑,他叱咤风云的段玉祁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于是他便是来找答案的,可是这个女人呢,却只想着还有几天就能看到自己的父母。
他忽然不敢想下去,她见到她父母之后会怎样,看着她安好的父母,是不是再也没有生存的眷恋,会不会就此寻找千百种可以自杀的方法来逃脱他。
她不会游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被扔下去已经有五分钟了,却还是没有喊救命,段玉祁身侧的手紧紧握起。
泳池里被激起更大的浪来,段玉祁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跳了进去。
一把抓住那毫无重量的身体,搂在怀里,朝岸上拽去。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了,轻的放佛没有了重量一般,身子更是瘦的咯人。
管家看着段玉祁抱着湿漉漉的袁圆圆进来,吓了一跳,当即就要上去放洗澡水。
“都给我滚下去!”段玉祁对着客厅中的佣人,厉声说道。
大厅里的人都退下,段玉祁抱着她,去了她的浴室。
毫无怜惜的将她扔在了浴缸里,然后拿过蓬蓬头,调成热水的温度,对着她的脸就是猛刺。
一会冷水,一会热水,那冰与火的交集,袁圆圆闭着眼睛,口腔里都是水,想吐却吐不出来,最好只好认命的咽了下去。
“呜呜呜………”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虐行,她摇着头开始挣扎起来。
“碰”,段玉祁将手中的蓬蓬头扔在她的身上,此时浴缸里已经盛满了水,也不怕她受凉,三两下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袁圆圆也没有挣扎,反正这幅身子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个样子的,穿了多少件衣服都跟没有穿一样。
无所谓了,只要熬过这七天,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知道痛了吗?”看着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段玉祁扭过她的头,看着她毫无焦距的眼眸,他的声音透过氤氲的蒸汽传来,沾染了暖意,恍惚中似乎有淡淡的温柔。
或许是被热气熏得,眼睛发胀,开始有酸意,那隐忍的脆弱就要迸发出来,咬着嘴唇呜咽出声,泪眼朦胧望着他:“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剧,昨晚被刺破的口腔磕碰到坚硬的牙齿,痛的她眉头紧皱着。
透过缕缕的蒸汽看着他紧皱的眉,那想要说的话却不敢再开口。
他扯过一边的浴花,倒上沐浴露,搓出泡沫,把她拉起来,用力擦在她身上。
皮肤上有很多处都破了皮,微微的泛着疼,她却没有吱声,心里上的痛早已超越了身体上的痛。
她立在水中,瘦的像一桩木桩,毫无生机。
段玉祁心中说不出的烦躁,把手中的浴花往她身上一砸,冰冷地道,“快点洗,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浴室门被关上,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缓缓坐回浴缸里,看着渐渐被水溶解的泡沫放声大哭。
那么多天的压抑,那么多的伤痛,那些洒在伤口上的盐,那么多的委屈,她终是无法抵御,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个痛快起来。
为什么那么难,她只是想好好的活着,只是想摆脱这恶魔的掌控,可是为什么那么难?
缓缓地滑入浴缸中,她像一朵凋残的花朵,再也没有生命的迹象。。。。。。
水再一次漫过五官,顺着食道往心里滑去,她似乎总是跟水很有缘,总是会碰到水,可是她偏偏还不会游泳,所以即便再浅的水也是会把她淹死。。。。。。
316、邪恶段少的富家千金(三):真的()
段玉祁双手优雅的交叠,看着对面床上呼吸微弱的女人,心口大力的起伏着。
若不是他早一步打开浴室的门,她是不是会被淹死在浴缸里,她竟然求死到了这种地步。
说出去有多么好笑,他段玉祁的女人居然想方设法的寻死。
将手中的烟头按灭,他踱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
双手遏制不住的朝她纤细的脖子而去,将她那生命的命脉牢牢掌控在手里。
乔佳沐不得不睁开眼睛来看他,双眸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他的残忍她不是没有见过,他不用打不用骂,只要动动手指便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见她醒来,段玉祁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往上扬起,可是那深沉的眸子里却是阴险出危险的气息来。
她不敢再看,可是脖子被他固定住,脸偏也偏不过去。
段玉祁讥讽的笑出声,“想在浴缸里自杀,那水是不是少了点?”
袁圆圆摇头哽咽,“我没有这样想,我,我是不小心睡着了。。。。。。”
“不小心?”段玉祁松开她的脖子,微微眯眼,“有谁会洗澡洗的睡着,你还真的是天真无邪啊?”
袁圆圆无言,感受到身上的戾气,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段玉祁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冷笑道:“起来,不要给我半死不活的。”
袁圆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浸泡在了冰水里,又冷又疼,在他的面前,她都卑贱到了泥土里,他还是不满意。
袁圆圆从床上起来,段玉祁已是坐回了那个椅子上。
“穿上衣服!”他刀削般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声音冰冷无温。
她乖乖的套上睡衣,然后双手绞在胸前,乖巧的站在他的身边来。
“明天上午,十点,等我电话!”段玉祁对着她说了一句,然后便是转身离开。
袁圆圆激动的双眸都睁大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带她去见她的父母了吗?
真的吗?
太过于惊喜,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
双手紧紧地按在胸口的位置上,嘴角咧开着,“爸爸妈妈,我,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们了。”
声音哽咽的哆嗦起来,满脸挂着泪水,却还是激动的无以复加。
抬手抹了把眼泪,满脸的水光在灯光之下亮闪闪的,终于可以了,她的梦终于要实现了。
书房里,烟雾缭绕中,段玉祁看着那镜头下喜极而泣的女人,心口烦躁的紧。
明明没有到七天,明明可以随便找个理由不带她出去,可是却偏偏就那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他不是不知道。
烦躁,胸口闷得紧。
“出来喝酒!”知道池奎铭忙着给乔佳沐治疗右腿,便没有电话给他,而是打给了谢冠宇。
谢冠宇正好也烦闷着,他的小英身上来了,不能捣蒜,在家里也是闲着没事,这会接到段玉祁的电话,爽快的答应下来。
段玉祁开着车离开,去了和谢冠宇约好的酒吧。
次日一早,袁圆圆就起床了,特意挑选了件最漂亮的长裙,将头发高高竖起,又简单的化了点妆,想让自己看的精神一点。
“先生呢?”袁圆圆看着过来的管家,问道。
“先生昨晚出去了,还没有回来?”管家回道。
袁圆圆看了眼墙上的钟,还不到八点钟,这会给打电话似乎有点早,万一惹怒了他,不带她过去,她到时候只有后悔的份。
抿着小嘴,袁圆圆去了客厅,管家已是被早餐弄好,想着等一下要去见父母,心情畅快了很多,连胃口都好了,她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两个包子。
袁圆圆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手机,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他打来的电话。
袁圆圆只感觉时间过去好久了,点亮手机才发现只是过了五分钟。
从八点到十点的时间,对袁圆圆来说简直是烈日煎熬。
每一秒钟她都是数着过的,甚至于每一秒都是紧张的。
终于,时间已是到了九点五十五分,袁圆圆捂着小嘴笑了下,然后拿出手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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