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抿着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开始思量皇上的话。
“母后,你早就知道朕与江小鱼是什么关系。今日还宣江小鱼来安乐宫,这下又要砍掉江小鱼的脑袋,你让朕该怎么想呢?您的舅舅是您的亲人,那么朕难道不是母后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吗?”
“你!你是哀家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你这是什么傻话!”太后又急又恼,平时乖巧什么话都顺着自己的大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还比不上跪在那里的小小侍卫?
可笑的太后竟然也会这样想,要是皇上知道了的话一定会笑掉大牙。
儿子?他是儿子吗?为什么她总是要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她是他的亲生母亲啊!可笑俩个人竟然谈论母子之间的情谊来了。
“母后,放了江小鱼,不要让朕与你撕破脸破!”闻言,皇上已经站直身板,走到江小鱼的面前轻轻的抬起她的脑袋,盯着面具那头那双快要崩溃了的双眼。
第164章 :分道扬镳(十三)()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朕的手里。今生今世,她都是朕的人,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朕是不会放过他的,就算母后也一样,您没权利对朕的玩具造成任何威胁!”
太后与江小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沉寂了很久一直在消化皇上所说的话的太后,终于崩溃。
“哀家可以绕过江小鱼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必须对今日对哀家造成的羞辱遭到惩罚!”
“好。”皇上抬起头,放下江小鱼的脑袋,朝外面一字一句的吩咐道:“来人,将江小鱼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
江小鱼微笑的闭着双眼活生生的被人拖到安乐宫门口,几个太监将江小鱼扔到书案上。哟,她到底和那几个太监有什么冤仇?至于下那么大的手?
悲剧性的侧过脑袋,迎上了那么一张笑脸,是刚才在安乐宫内冲她意味深长看着一眼的小太监。
太后坐在皇上的身边,眯着眼睛看着案板上的江小鱼,那时总觉得他像只猪即将被人宰杀。
杀不了皇上最钟意的侍卫,那么就打的他屁股开花好了!心里的那口气,她要在这个小侍卫的身上抢回来!忽然发现江小鱼脸上带着的面具实在是碍眼的很。昨天,她身边忠诚的宫女在御花园中看了江小鱼的面貌,竟然用了一句惊为天人的词汇来形容那个下贱的侍卫,看来他的相貌到不是平常的很,要不怎么能和魏洋把酒言谈?
新仇旧恨扑面而至。死死的盯着江小鱼脸上那只青面獠牙的面具,可笑的是那个面具竟然是安宁王贴身之物,这个人,勾引了皇上还有魏洋不够,这下连安宁王也扯进来了。
“把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哀家看了就烦心!”食指指向江小鱼的脑袋,那张花容之貌有些扭曲,这到让江小鱼想起了那个童话故事。
她是那个可怜的白雪公主,而那个太后则成了世界上最狠毒的后妈。
第165章 :分道扬镳(十四)()
不禁轻笑出来,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还有不切实际。看了看那边一直冷漠相对的皇上,那种神情好像是处置一个与自己好无相关的一个人一样。其实这样的皇上她到也不是没见过,那种处事不惊的态度有的时候真让自己觉得,他是她的吗?是她当初在酒家之中遇见的那个左逸风吗?
闭上眼,沉重的身体与来人无情的摘下面具的力道容不得她深想太多。好久没有见过真正空气的脸有些惨白,豆大的汗珠忽然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自己的整张脸来。
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很丑。闭上眼,她不想在行刑的时候看到皇上漠然的样子与太后那张接近恶魔的脸。
江小鱼的外貌实在是不太出众,其实除了那双眼睛以外其他的器官都平常的很,恰巧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一个人,五官拼凑在一起可以变得很美,很美,而江小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听到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也听到太后嗤之以鼻让她只能用嘲笑的词语来形容的唾弃声,唯独没有皇上的声音,他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到好像在睡觉。
惩罚来了,奇怪的是背部的右边却一点都不痛,但是声音却大的惊人,她记得站在她身体右边的那个人则是刚才的那个小太监。
她好像是真的认识那个小太监吧,要不然为什么那边的身体会一点痛楚也没有?
容不得多想,别忘了左边还有一个太监。那小太监跟她有仇,一定是的,要不然怎么下那么大的杀手?紧咬唇瓣,虽然没有镜子但是她还是依然可能觉察到自己的那张脸一定扭曲的不成样子,难看的紧。
她不要这个样子,她是骄傲的,就算是被人打成那个样子,她也要装作一副很舒服的神情。
渐渐的唇瓣边有些血腥的味道,这杖责还真是狠啊!能让她忍到咬破自己的唇瓣。
第166章 :分道扬镳(十五)()
时间过的还真慢,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三十大板还是没有打完,忍着痛的下场就是,要么越打越痛可能会晕厥,要么就是越打越觉得整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一点疼痛都没有,很荣幸的她成了后者。
当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被那无情的棍杖打成已经体无完肤的时候她才觉察到,不知不觉的时候她的嗓子眼竟然被鲜血涌灌,现在的自己一定很恐怖,能吓死个人,要不她怎么能看的到皇上的眉头微微发皱?
三十大板终于打完,她听到左边的小太监由于做了剧烈运动而大喘粗气的声音,除此之外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已经昏厥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抗回自己的侍卫房也许是被人扔进来的,可惜身体很痛,心里很累,就连神志也是有些不清楚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神志稍稍的回了一些,可是双眼竟然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自己的房间里来来回回总是有人踱着步,好像他们都很忙,以至于到底有多少人对于她来说她也不知道。
后劲来了,整个后背犹如火烧外加疼痛,有那么一刻她是真的不想活了,活的那么累,那么痛,干脆一下子死掉好不好?真的很恨自己的身体,承受非人的折磨竟然还不能死掉,难怪所有的人都会把她当成怪物看待。
忽然后面紧贴着的火热没有那么明显,而衣服也好像被人撕破,接触到房间内冰冷的空气,微微的让她感到凉爽一些,努力的睁开双眼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穿着黄色的衣服在黑暗之中尤为突出。
黄色衣服难不成是皇上吗?
不会的,皇上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皇上是不是会为了她这个玩具而来的。
其实,当时在安乐宫内,亲耳听到皇上跟太后是这么介绍自己的时候心里很痛,当时很想哭,但是还是抑制住了,她在跟自己说,皇上只是逼不得已,他之所以说这些只是为了敷衍太后而已。虽是这样说,可是心还是会很痛。
怎么可能呢?皇上怎么可能对自己那么好呢?她不由的深想到底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第167章 :告白(一)()
火辣辣的伤口忽然被一双炙热的大手轻抚,纵使昏迷中江小鱼还是忍不住抽搐几下,来人好像感觉到江小鱼的疼痛,轻轻的在那伤口上吹着气,有些微凉,也好了许多,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起来,她喜欢这样的触感,微微的凉意让她的心也静了几分,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女扮男装进入宫廷保护在皇上身边的小侍卫。
“明明说过保护你,可是却无能为力,这下还是通过我的口而对你施展暴行,如果我再强悍一些,你定不能被他们欺负。”身边的男人,轻声低喃,眉头紧皱,看着江小鱼的后背流露出来的肌肤心里隐隐作痛,身为帝王为什么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住?
劲道也大了些,看到江小鱼难看的面色,又深呼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应该下手那么重。”说罢,这次的力道真的轻了些,缓缓的朝着江小鱼的伤口上吹着气,打在江小鱼的皮肤上,让她觉得很舒服,其实更加舒服的也是她的心。
她果然不是被人遗弃的,她果然是有人关心着的。
“这是宫内最好的药膏,除了洛少音以外,我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擦过。”从瓶中扣出一抹药膏,轻抹到江小鱼的伤口上,好像江小鱼是一块美味的糕点,稍微使劲一下就会破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伤口,江小鱼微微的一动都可能把男人的心给撕痛几分。
“一定很恨我吧?保护不了你还一直在伤害你。”有些哽咽的声音,抚摸在江小鱼后背的手也放慢了速度,他依旧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江小鱼到底听的见还是听不见。
不,她是能听的见的,她是江小鱼而他是皇上,好不容易的告白,她还能听不见?笑话,他可不是那种会对‘死人’说话的人。
“那句话不是有意的,就是在太后面前说你是玩具的那句话,你应该清楚吧,我在太后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她的傀儡皇帝。我不能让她发现,为了凤来皇朝我不能直接的跟她说你是我的人。”
第168章 :告白(二)()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有些发紧,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再者我也是怕她伤害你,她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女人,如果知道的话以我现在的势力我根本保护不了你。”
其实还是有一句他没有说的,如果江小鱼不听他的指挥的话,他也会杀了她。
是么?杀了她,如果真的把她给杀了的话他会怎么样?
不敢想,也不想想,为什么要死呢?他们俩个不是很好的吗?
“以后,就不要有什么假期好了,一直跟着我,就算上朝也不要离我很远,我不想再经过今天这一次惊心动魄的时刻。”
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抽回沾满药膏与鲜血的手静静的守候在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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