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搅一锅胶水那样粘连的感觉外,刀刃过处红幕上没有任何痕迹。“靠!抽刀短水水更流吗?”眼前的令人沮丧的结果气得公子白把初中时候老师
让背的名句都念出来了。
“是不是速度上出了问题?”跟步步进逼的红幕作角力的李宠插言到。“也许吧?明明刀子已经透过去了:就是破不开,这鸡蛋壳不是硬的,倒像是牛皮糖!”公子白边回答,边愤怒地变幻了十八种用刀的手法,这些囊括了武林秘籍和武侠小说里所记载的所有技巧的刀法还是对这个捅得进去却割不开的空间壁障没办法。
“老大,你的刀让我有点儿灵感,你闪开让我来试试!”李宠见公子白的长刀可以透过这该死的红色壁障,得出将力量集中于一点儿可以穿透壁漳的结论,所以决定以自身作为武器试上一试。待公子白闪开后,李宠向后退,直退到那堵没有红幕出现的墙跟前,与他前面的红幕拉开了最大的距离,然后尖啸一声头前脚后如同子弹头一样射向对面的红幕。李宠打算以高度集中与头顶的能量和电光火石的速度一举穿过红幕,然后在从外面将空间封锁打破,可是怪异的红幕不买他的帐:当李宠撞过去后,红幕在他撞到的位置突然随着他的去势凹陷下去,顺势化解了他大部分的冲击力,在凹陷到一定程度,李宠的去势将劲之时有突然强力的反弹回去,可怜的李宠就向一只被弹弓射出去的泥球一样倒射回去,瞧他勉强稳住身体的样子就知道又吃亏了。
“这是什么玩意嘛?搞出这东西的简直就是变态!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公子白无计可施,站在高高的书架下面使出了讨敌骂阵的招数,希望把设计这个空间封锁壁障的“天才”激出来,即使对面交手不敌也总好过不明不白地成了人肉罐头、压缩干粮。
“冤有头、债有主,你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冲着我的话,就不要把汪平一家拉进去;冲着他们一家的话,干嘛不通知我一声就发动?我可是妖狼族的食神、威镇魔界的食魔人、本市最年轻有为的律师,惹着我你还想好吗?再不出声我要问候你母亲了!”公子白报了一串好像在追悼会上才能念出来的字号,结果还是没有
回应,最后公子白不得不实现他的诺言,开始问候设置空间封锁的那位的母亲以及所有亲属。
“老大,在没办法的话就真的玩完了。这种死法可真是亲密无缝啊!”李宠说出了他的判断。
说话间,逼近的红幕已在公子白前方等人三尺远处,公子白等人紧靠着书架,书架左右两面的红幕离书架的两侧边缘已不足一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空气已被高度的压缩,他们身后厚实的实木书架也不堪重压似的嘎吱嘎吱作响,公子白和李宠的身体还能顶住,汪平和昏迷的两个人若不是有玉符发出的青光护体,恐怕早就被压成午餐肉了。公子白和李宠束手无策之际,收缩的空间壁障却停了下来
“老大,该不是施法的人后劲不足,支撑不住了吧?”李宠摆脱了轻微脑震荡的症状问了一句。
“我看未必,没准是积蓄力量准备做最后一击。赶快想办法吧!你老大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公子白料想,困住自己的家伙要想放手或者现身刚才自己开骂的时候就应该露面了,可这么半天都没露面自己又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如果想灭了屋里的人这时不动更待何时,所以公子白更加紧张:
公子白和李宠静静地和红幕状的空间壁障对峙着,屋子只剩下汪平因恐惧而显得粗重呼吸声,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一秒钟好像一世纪一样漫长:公子白拼命让自己冷静可头上的冷汗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成一条小河,这种充满恐惧和未知的等待比毫无准备的天崩地裂更考验人的心脏。在公子白的第一滴汗珠跌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的时候,他的预言也成了现实,要了命的红幕像远古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在瞬间闭合,挟雷霆万钧之势想把公子白等人碾碎压扁。苦无对策的公子白下意识地双手抱头双眼禁闭,等待死亡的光临。可等了半天也没有死的感觉(虽然公子白不知道死的感觉如何,但活着的感觉他还是有体会的
) ,忍不住睁眼观瞧二
“人不该死总有救。这句话一点儿不假,老大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李宠到底比公子白见的场面要多,虽然红幕压过来时也觉得无法幸免,但还是很光棍地睁眼瞧着:没办法公子白是一次都没死过的人,李宠是至少死过一次的鬼,在死字上公子白是没法和李宠相比的。睁眼的李宠看得真切,红幕压下迫近书架三尺的范围时,书架上的几十本被开过光的佛经道典突然发出金色光芒,几十道金光交织成网挡住了压过来的红幕,公子白等人也因此免了一死。“老大,我建议以后你要多参加一些极限运动,让你的胆子和定力在长一长,不然以后你真的要死时也是这副熊样,破坏了你的光辉形象不说,我的脸也没地方放啊!”见到公子白抬头观看,李宠提出了自认为极有建设性的意见。
“都这节骨眼儿了你还拿我开玩笑,你不知道我刚才受的精神创伤有多严重啊!闲着没事就盼我死,你真是当鬼当自在了想拉我一块儿,没门儿!”公子白对李宠的这类意见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我们这是暂时没事,谁知道这金光能支持多久?”公子白不无顾虑地看着从书架上发出来的金光。
公子白和李宠相互讥讽的时候,书架上放出的金光和下压的红幕斗在一起。金光向外冲,红幕向内压,几次拉锯后战线又回到了距离书架三尺远的地方。“小李,我们把试着把法力注入金光之中如何?这金光是正宗的道法产生的,和我们两个的法力不会起冲突。”公子白仔细辨认了金光的性质后认为金光是他们冲破封锁的希望之光,只是这希望之光的力量不是很强只能挡住红幕却无法突破,他招呼李宠是想同金光合力冲破红幕的封锁。李宠当然同意他的意见,如果不懂利用这个机会,那才是该闷死在蛋壳里的傻鸡呢!
正当公子白和李宠凝神运力即将出手的时候,金光突然暴涨,在书架最上格那本令公子白觉得奇怪又没看到究竟的书里射飞出一团流光溢彩绞扭在一起无法识别的符文。那团符文飞到金光上部一阵急旋,随着符文的旋转空中隐隐传出伴着仙
乐的梵唱(公子白没听过仙乐也不懂颂经,但当时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清晰和肯定)。在仙乐和梵唱声中符文一分为三融入金光之中。本来已经暴涨的金光在符文汇入后变得异常刺目,公子白只觉得眼内金黄一片别无他物。刺目的金光宛如爆炸的太阳四散飞射,公子白耳轮中依稀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红幕在金光飞射下如撑破的鸭绒枕头般七零八落后消失无踪。屋内众人觉得身上压力一轻,睁眼再看时屋内既无红幕也无金光,除了满地的玻璃碎屑和破烂的家具外一切如常。
“老大,别发呆了。不管怎么说危机解除了,赶快看看他们三个有没有事,完了再研究吧!”在红幕散去,空间封锁被破掉后,李宠只提醒了公子白这一句就急冲冲地从窗口飞了出去,而且一直飞到千米的高空。不用问,他是去查看敌踪了。差点连小命都送掉,不搞清是什么东西在背后捣鬼怎么成!
公子白闻言赶紧去检查无一例外地瘫在地上的三个人。汪平张大的嘴巴到现在还没合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一个正常人来说过于刺激,屋内的景象让这个老人无法用做梦作为自欺欺人的解释来逃避这个可怕的现实,如果他像老伴儿和女婿那样一开始就吓晕了反倒不会如此。看到汪平惊吓过度的样子,公子白赶紧掏出一粒朱砂安神丸扔到他张开的嘴里,怕不见效还用剑指在他背后画了道安魂收惊符,符画完了公子白在汪平的头顶轻拍一掌,汪平才如梦初醒般“啊”的一声叫出来,张开的嘴也闭上了。其他两个人的症状就轻多了,没有受到太多的惊吓,不过是在空间锁闭的时候受了点压力并且有点轻微缺氧。
“汪老先生,您先别说话别乱动,休息一会儿对您的身体有好处,待会儿我还有事问您。”公子白扶着老人在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坐下,缥了一眼还在书架最上格的那本书后,去打开房门。
因为汪平的老伴儿和女婿都有点缺氧,而且屋子里还残留一点儿令人不快的气味,公子白想把房门打开,在开着的门口和已经破烂的窗口之间形成对流的空气,让被闷了许久的汪家三口呼吸点新鲜的空气,尽快恢复:可公子白一开房门就看见了两双血红的眼睛和迎面劈过来的两把砍刀。
第六节 迷雾重重
公子白开门放风本是好意,而且刚才是九死一生,自己的一口气还没喘匀,哪料想门口还埋伏着两个刀客:不过就算是出乎意料,这两个刀客要想砍到公子白除非他们是李寻欢或者傅红雪的徒弟,公子白在刀锋之下急退入厅,两个刀客只砍到了因公子白瞬间的高速运动留在他们视网膜上的残相。两个刀客一刀落空,推「丁而入,若不是公子白被突袭后急速后撤仓促之下收势不住根本不会让他们有进屋的机会。
公子白站定后,仔细打量了两个刀客后竟笑出声来。“我当是那路武林高手,原来是你们两个混蛋!李义,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边风,非逼我废了你们哥俩吗?”公子白笑后换成了怒容。这两个袭击公子白的刀客竟然是李猛李义兄弟二人,
“生死无所谓,庚魄自横行!”李氏哥俩对公子白的话充耳不闻,依旧红着眼睛挥着砍刀冲了过来。
这两句怎么听着耳熟,公子白一边在心里纳闷,一边躲闪着李氏兄弟的攻击。在这期间公子白把李氏兄弟踢飞五次,打倒四回,虽然公子白留了手,但他们每人身上至少断了三根肋骨,如果是正常人早疼趴下了,他们俩却像没事人似的跌倒了爬起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