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何打败敌人,朴素和胜败观决定了他还会干出更不讲究的事来。在公子白和李宠不知如何从一团烟雾中将啸月分离出来的时候,烟雾中发出一声狼啸,紧接着是一声鹰啼,随后一阵青蓝两股强大的妖气驱散了烟雾爆发开来。烟雾散去,一头高大威武的青狼和一只钢喙铁羽星目利爪的黑鹰,出现在公子白的面前。
更为恐怖的是青狼的巨口咬着黑鹰的翅膀,黑鹰的利爪捏着青狼的脖子。公子白用脚后跟都能想到青狼就是现了原形的啸月,然后在经大脑按照排除法分析,那只黑鹰就是刚刚和啸月滚作一团的铁翎.
刚才打斗的俊男美女突然变成了两头互相撕咬的凶兽,巨大的反差无论是对公子白的眼睛还是他的思想都是巨大的伤害,他忍不住从地上跳起来大发雷霆.“你们俩真是太不象话了,打架并不是大错,可是打架打到现原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你们这么干,不是跟人类脱去衣服满街裸奔一样吗?“
本来啸月和铁翎都斗出了真火,就算下上三天三夜的倾盆大雨也浇不灭他们的火头,任是雷劈倒砍都不能把他俩从激斗斗中分开,可公子白这一句话立刻让他俩无处发泄的火气找到宣泄点,他们不约而同地放开了对方,随后两道狂风直袭公子白.“你说谁裸奔,不想活啦?”狂风背后是啸月和铁翎共同的声音.
“我只是个打架评论员,我遭谁惹谁了,你们打我?”公子白的反应还算快,长刀一晃破开了吹过来的狂风,避过了坐飞机的悲惨命运.
“你们俩架打得不漂亮,又没来由,还不准人家说吗?现在好,现了原形,全部走光了!”李宠为公子白鸣不平。
在李宠的抨击下,啸月和铁翎恢复了人的样貌。变回人形的这两位更有可看性,清一色的衣衫不正,头发凌乱,眼圈乌青。如果不知道他们是打架打成这样的,看了一定会认为他们互相进行了某种非礼貌性的活动.
公子白强忍着笑意对疲惫不堪气喘吁吁的啸月和铁翎说:“既然大家打都打过了,火气也随着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又看过了互相的底细,总可以好好地谈一谈了吧?“
毕竟是女性,不太习惯衣冠不整的被三个男性注视,铁翎挥手使了一个小法术把衣服的破洞修补好,又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顷刻间恢复了冷艳的模样。“怪不得乱闻乱嗅的,原来是妖狼族的小子,难道你家大人没教你礼貌吗?”看过了啸月的本来面貌,铁翎对他刚才的举动减轻了恶感,不过还是不能完全消气.
“我家大人教了我礼貌,还告诉我见到鹰族的女性一定要离得远点.如果你脸上贴了”我是鹰族”标签,我早就躲到老远山西去了。”啸月看了铁翎的原身才明白为她翻脸的原因。
公子白见啸月和铁翎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赶紧说道:“铁小姐,我不知道鹰族和狼族的族规,不过我们在这里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既然你说这是你的码头,没准这事还跟你有关.你先别急着撵我们走,听我讲完后再做决定好不好?“
和啸月折腾了一阵,铁翎也觉得公子白他们都是难缠的主儿,瞧架势不把话说明白他们也不会走,而且也想知道自己的码头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问道:“我出门刚回来就遇到你们,就知道你们在这里取闹,这里还发生了的什么事?“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以前… … ”公子白清了清嗓子,把发生在火葬场门口以及S 市之内的一系列案件讲给铁翎听,其中着重讲了第一次和最后一次被抛在火葬场门口的出租车和胡旺财身上发生的怪异事件,最后特别强调了神秘女子在这两起事件中的表现.
听公子白讲完,铁翎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说的半个月前抛在这里的出租车我见到了,当时下着雪,我急着送人到魔界去,以为只是普通的劫案没有理会。照你所说,之后出现了一个中了法术的劫匪,而且他还特意把抢劫后的出租车往这里扔。前后关联起来,这些事有可能是冲我来的,很可能是因为找不到我,故意给我留的信息!“
“找你?,你到底是作什么的?竟然能让那神秘女子不惜杀人抛车
给你留信息、。”啸月提出了公子白和李宠都想问的问题。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摆渡者,看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铁翎回答道.
“摆渡者不是划船带人渡河的吗?你开着出租车,难道还会开船吗? ”李宠故作天真状问道.
“我知道了。”没等铁翎进一步解释公子白就接过话头,“所谓的摆渡者,不是开车的也不是开船的,而是专门搞偷渡的。在人界干这个行当叫蛇头,专门组织人搞非法越境的买卖.从铁小姐开的奇怪的车和从空间里出现这点看来,你一定是专门为客户提供往来各界的服务,对吧?“
“说得没错!我这行虽然不太光明正大,可各界的老大都不禁制,可不能拿人界的那套来作衡量.各界都有些不能张扬不能走正常通道去办的事,对我们这行还是非常需要的.我可是人界这边有名声有信誉的摆渡者,虽然刚才不愉快,可看在宝石的份上,你们找我作生意,我也不会推辞.”铁翎对自己的事业自信满满,不但作了介绍,还顺道打了广告。
公子白一众正要对铁翎的行业继续发表评论,黑暗中突然传来像是
在唱歌又像是吟诗悦耳却有些妖异的女声.“摆渡者,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是谁?”铁翎喝问.
与铁翎的反应不同.啸月没有疑问,而是肯定地说了两个字:“是她!”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香气为啸月提供了有力的证明,黑暗中说话的正是公子白一众苦等多时的神秘女子.
“呵呵… … ”神秘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听了觉
得心里空荡荡的,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恐慌感。
“这是我的码头,有事就出来谈,没事就走的远.点儿!”铁翎冷冷地说
“给你留了信息你没收到,若不是为了等你,我也不至于让这三个小子缠上,有他们在这里我不好现身,不过可以先跟你谈谈生意.”神秘女子的声音飘忽不叮,公子白用尽耳力也无法判断她确实的方位。
铁翎听神秘女子一脱,眉头皱了一下,接着问:这么说,前后两次往我的码头丢尸井抛车子都是你的手笔?“
“ 不错.知道一些关于仿的传闻,我在城里游荡了好长时间也找不到你。好些为了找到你,只好施展点非常手段.在那两辆车上都有我的印记,印记中有我的留言,以为你看到了会找我.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才知道,是你有事错过了.”因为有求于人,神秘女子为自己的行为作了一下解释.
得到了神秘女子肯定的答复,铁翎说:“在城里谈生意,在码头出发,是我的规矩.我在人界的身份是开出租车的,你不按照我的规矩在城里找我谈生意,还伤害我的同行弄脏我的码头,你说的这三个小子也被你引到我这里来胡搅.我不作你的生意!“
“你不作我的生意?呵呵… … ”神秘女子又发出一阵笑声,“自从这三个小子缠上我,我就作了事情被他们搞砸的准备,作不作生意由不得你选择了!“
“听你这话,是想对我动硬的了?”铁翎的眉毛竖了起来.
“你不合作,我也没办法!”神秘女子的声音透出几分得意.神秘女子这一说,铁翎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就是不作你的生意,有手段你尽管使出来!
铁翎听了公子白的讲述后对神秘女子有了反感,颇有些故意和她对着干的意思,而神秘女子则早已诡计在胸,一副软硬不惧万事我做主的态度。两位女性各不相让,一战在所难免。然而,率先出手的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公子白一伙.
神秘女子一出声啸月先是用眼,接着用耳朵,来找寻她的所在.眼力和耳力失败后,啸月只得重新启用因铁翎事件被他暂时禁用的嗅觉。经过对空气中香气的仔细分析,啸月终于找到了气味的来源.啸月冲着公子白和李宠打了个眼色,这两位立刻会意,公子白一点头,他们三个一起冲着啸月所指的方位发动了攻击.
刀光、爪影、鬼火汇成一道乱流顺着地面破坏了所经过的一切树木和石头,在十丈之外撞到了某种东西爆裂开来.借着光影公子白他们发现,他们击中的目标不是想象中的神秘女子,而是一块倒霉的石头。
“本来是妖狼族,为什么非把自己当狗呢?你认为我会总犯同一个错误,让你轻易找到我吗?”神秘女子那个气死人不赔命的得意加奚落的声音飘飘忽忽传过来.
啸月一击不中,又被神秘女子奚落,心中冒火,对着黑暗叫嚷道:“前天的风刃挨的舒服吧?不然怎么不敢出来.有种就出来和我单挑!
“要想看到我不难,过一会儿我就亲自动手料理你们.先尝尝我的销魂香的滋味吧!”神秘女子话音刚落,一股与淡雅如空谷幽兰的芳香已经将铁翎和公子白一众笼罩起来.香气入鼻,立刻觉得浑身舒坦在严冬之中竟生出如沐春风的感觉,公子白一众,包括李宠这样的完全灵体,无一例外地失去了争斗之心,只想心平气地放下武器酣然入梦。“屏住呼吸,香气有毒!”铁翎暴喝一声惊醒了神智模糊的公子白一众,随后手中的铁羽一晃,变成一把丈许长的羽毛扇连连扇动.随着铁翎手中羽扇扇动,众人周围立时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那股无形的香气经咫风一吹,消散殆尽.
“好风,好扇.铁小姐这把羽毛扇真是羡煞铁扇公主,气死诸葛孔明,使劲扇最好把她给扇出地球!”清醒过来的公子白立刻引用了两位以扇子出名的人物给铁翎打气助威.
“打斗了半天,还能有这样的实力,当真不错.再听听我的惑心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阵乐声如怒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