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不可。”
看到他往山上跑,我当时还犹豫着,要不要跟他去。但想了一下后,我觉得还是别去。因为这事实在是太诡异了,昨晚我明明在家里睡觉的,今早醒来居然发现自己在张寡妇的坟边上睡着,而且旁边就躺着她的尸体。
想到这些,我二话不说就往山下跑。
回到家后,我爸看我火急火燎的样子,就问我跑这么急干啥?
我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背上出了汗,停下来就开始发凉。微风吹来,冷得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到厨房里喝了口水,我才缓过劲来。
这时,我爸又问:“哦对了,你今早出去怎么不关门?还有,你去哪儿了,咋现在才回来?”
什么?
我出去过?
抬头盯着我爸看,我急忙问:“爸,你说什么,我今早上出去过?”
他说:“我今早上五点过起来上个厕所,看到堂屋大门开着。你妈那会儿还在屋里睡觉呢。我去你屋,看到床上没人,又去厕所找了一下也没人。我当然会以为是你把堂屋大门打开出去了,不然还能有谁?难道是鬼呀?”
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我站在原地,后背开始发冷,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吞了一口唾沫,说:“爸,搞不好真的闹鬼了。”
我爸眉头一皱,说你在说什么?大白天的哪儿有鬼?
见我爸不相信,我就把从今早上醒来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我爸脸色一变,说你不是在跟我闹着玩吧?
我一下就急了,说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跟你闹着玩呢?再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闹着玩吗?
他的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突然,他把我的手拿了起来,说你这是啥?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居然有一个翠绿色的镯子。
我立马愣住了,把镯子取下来,仔细地看了看,依然不认识这东西。
“你这是哪儿来的?”我爸指着镯子问道。
摇了摇头,我说,不知道。
我爸说,你不知道?那怎么会在你手上呢?
我说我真不知道。我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说着呢,外面有个男的急急忙忙地朝我们这儿跑来。
进院子后,他男的冲我喊:“四儿,我二爷叫你去一趟。”
这人姓张,是张有才兄弟的孙子。而张有才在他们老张家的几个兄弟当中行二,所以这个男的就称呼他为二爷。
听到是张有才找,我心里立刻就反应过来,肯定是问我张寡妇的事情。
我立马就慌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去。因为,是我第一个发现张寡妇的坟被刨了。他们肯定会问东问西,但我啥都不知道,我回答什么?
可不去也不行。不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搞不好还会以为张寡妇的坟是我刨的。
叹了一口气,我把镯子揣起来,跟我爸说了几句后,立马就跟着那个男的就出去了。
跟着那男的往山上走,我心里很犯怵,不想去张寡妇的坟地那里。所有就问那男的,可以在这山下等着张有才下来不?
他说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山上呢,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下来,所以我还是上山去比较好。
没办法,我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他再去一趟张寡妇的坟地那里。
到了那儿后,我看到已经有差不多十来个人了,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过去后,那男的喊了一句:“二爷,四儿来了。”
他这么一喊,那些张家人全都回头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这时,张有才从人群当中走出来,眼眶红红的,估计是哭过。他大步朝我走过来,走到我面前后,非常气愤地问:“四儿,你说,到底是谁刨了我儿媳妇的坟?”
他过来的时候,其他张家人也跟着过来了。
看到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我,我心里有点压力,所以说话都有点打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你第一个发现张玉的坟被刨了的吗?”张家男人甲问道。
他们把我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吞吞吐吐地说:“是我第一个发现张寡妇的坟被刨了的。但,但是,我真不知道是谁刨的。”
张家男人乙问:“哎对了,这附近也没你们家的地,你大清早地跑这里来干啥?”
这,这个让我怎么回答?难道我要说,我醒来就睡在这儿吗?
当然不能,否则他们肯定会问,你怎么会睡在这儿?那我就真回答不出来了。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张有才突然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情绪激昂地说:“四儿,你跟我说,到底是谁干的?”
他刚说完,之前带我上山来的那个男人突然喊了一句:“对了,二爷,四儿的兜里有个镯子,好像就是张玉嫂子丢的那个。”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了锅。
所有人立刻看着我,叫我把镯子拿出来看。还有几个男的居然一下子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跟腿,像是怕我跑了。另外的人就在我身上的兜里摸来摸去,最后从衣服兜里摸出了那个翠绿色的镯子。
看到镯子后,张有才一把抓过去,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然后眼睛一睁,大声说:“就是这个,阿玉丢的那个镯子就是这个。”
说出这话后,他立马瞪着我,眼神里瞬间涌出了澎湃的怀疑和气愤,问道:“阿玉的镯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说,我不知道。
张家男人甲立刻哼了一声,对张有才说:“二叔,这还用问吗?肯定这小子刨了张玉的坟,想得到这东西,然后拿出去卖。”
张家男人乙跟着说:“难怪他之前说话结巴,肯定是做贼心虚。二叔,事情弄明白了,这事就是陈四干的。不然的话,他一大早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时,旁边就有人问:“既然是他干的,那他为啥要跟二爷说这事呢?他完全可以瞒着,反正也没人看到。”
“贼喊捉贼呗。这样一来,咱们就不会怀疑他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个镯子被咱们张家的人看到了。二叔,不用多说了,把陈四送到派出所去,然后告他们陈家人。”
这话一出,现场的张家人个个义愤填膺,喊着叫着要把我送派出所去,还要告我们家,叫我们家赔钱。
我当时慌得不行,心说这事要是真闹到派出所去,我照样说不清楚。而且,挖别人的坟是重罪,肯定要坐牢的。我才十九岁,我不想坐牢。更何况,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我,连我们整个陈家都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些,我心里又急又怕,但却无法辩解,只能喊着:“张寡妇的坟真不是我刨的。”
有人立刻就问:“谁能证明?”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飘来一句:“我能证明。”
第3章 棺材被抬走了()
我能证明。
这话一下子让吵闹的现场,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我,包括在场所有的张家人,齐刷刷地顺着声音飘来的方向看过去,我们都想知道,到底是谁站出来为我证明。
看过去后,我看到是一个大概只有三十来岁的男人。他身形比较瘦,长得也不算太高,一米七五左右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他的脸色比较苍白,看上去有些憔悴。
这男的,我见到过,他就是操办张寡妇后事的那个阴阳先生。
他走过来后,张家人都主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站出来问他为什么能证明。
走到我面前后,他对张有才说:“放开他吧。”
张有才明显认识这个阴阳先生,所以听了他的话后,立刻就给自家人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了我。
那些人都是张有才的后辈,所以也没有反对,就立马放开我。
放了我后,张有才就问:“吴大师,你怎么能证明,我儿媳妇的坟不是陈四刨的?”
别说他,连我也想知道。
面对张有才的询问,吴大师的表情很镇定,说:“一般刨坟的,无非就是为了棺材里的陪葬品。”
说着,他问张有才:“你儿媳妇的棺材里,有陪葬品吗?”
张有才摇头说:“没有。但是,我儿媳妇随身戴的镯子,是跟着一起下葬了的,但却从陈四的身上搜出来。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不是我拿的。”我立刻辩解。
刚说完这话,吴大师就抬手示意我别说话,然后他再接着说:“刨坟是体力活,而且从现场来看,干这事的人,脚上、身上肯定多少都会沾到湿润的泥土。你们看陈四的身上,哪儿有?”
“他背上不就有吗?”张家男人丙提问道。
“你挖土,能挖到背上吗?”吴大师反问道。
丙不说话了。
张家男人丁接着说:“可能是他干完事,回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吴大师又问:“既然他都知道换衣服,干啥不把镯子放家里,或者没人知道的地方呢?”
这下,丁也不说话了。
见没人说话了,吴大师才开始继续说:“所以,那镯子,其实是有人故意放在陈四身上,想栽赃嫁祸给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能你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张有才眉头一皱,说是什么事情?
“棺材。”吴大师说完后,立刻看向了旁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旁边临时搭建了一个棚。在那个棚里,并排放着两条长凳。而长凳上放着一块门板。张寡妇就躺在门板上,身上盖着席子。
这时,我听到吴大师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张寡妇的棺材不见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来。好像自打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张寡妇的尸体旁边,就没看到棺材。当然,我那时也是非常惶恐,根本没心思去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