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徒弟精分了[穿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万人迷徒弟精分了[穿书]- 第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勾羽走到周瑾瑜与云端面前,手中灌注灵力,照着周瑾瑜的脑盖一劈而下。

    云端眼睛湿润了,大喊:“不要!住手!”

    周瑾瑜歪着脑袋,脸上血污一片,没有挣扎,犹如坏掉了的木偶。

    勾羽的手掌没有如期落下,沐橙风现了身形,挡下了他的招式。

    沐橙风扔过去一张符箓,大喊:“云端,你身上的锁灵绳解了,快带小瑜走。”

    云端挣脱之后,踉跄了两步,连跑带爬来到周瑾瑜身边,解开他身上的锁灵绳。

    他抱住血痕累累的周瑾瑜。

    沐橙风与勾羽激烈对决。

    勾羽刚突破大乘期,而沐橙风只是元窍期。

    好在沐橙风早有准备,期绝阵法被激发。

    勾羽的修为被阵法压制了,阵中无数陷阱,勾羽并没有占到上风。

    云端抱着周瑾瑜,与其他侍卫狱卒交手。

    战场渐渐从地下转移到地上。

    打斗惊动了司徒家的大部分侍卫,司徒竟泽赶了过来,他秀眉紧拧,慢悠悠脱掉外面罩着的淡紫色纱衣,露出里面的劲装。

    沐橙风见势不妙,大喊:“云端,我们撤。”

    二人一点头,本来可以趁机撤离,怎料到云端怀中的周瑾瑜突然动了起来,疯魔一般,攻向云端。

    云端慌乱道:“瑾瑜,瑾瑜,你清醒点,你怎么了?”

    周瑾瑜脸上,眼中殷红一片:“杀人偿命,有什么问题?”

    云端凄苦哀求:“是是是,我罪该万死,我们先离开这里,我这条命你拿去。”

    周瑾瑜手下招式不变,灵力枯竭,竟然以命相博。

    离开的机会稍众即逝,司徒竟泽带着人已经到了。

    司徒竟泽面上露出如鲜花怒放的绚烂笑容:“沐橙风,你真的来了,还不算晚。”

    沐橙风冷汗直流:“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我们无怨无仇。”

    “勾羽,先住手,让他死得瞑目。”

    司徒竟泽打量着沐橙风,“你的确长得够媚,但是不足以让他动心,到底为什么?让他甘愿为你鞍前马后。”

    沐橙风仍然懵懵的,揣测出了一些:“你为了老白对我动手?”

    司徒竟泽拿出一条紫色的娟帕,掩着嘴角娇笑,撒娇一般:“我就是见不得他对别人好,怎么了?不行吗?”

    沐橙风:“……”这厮手帕这么多?

    沐橙风甩甩头,怒道:“你真是个疯子,我与老白并无私情,你为了莫须有的事情,把周瑾瑜折磨成这样?”

    司徒竟泽举起摆的刺眼的手指来回摇晃,淡淡说道:“他也勾引过星公子,你不知道,星公子得知周瑾瑜收了云端的婚贴,难过了好久呢。借酒浇愁,他那个人啊,向来是滴酒不沾的。”

    沐橙风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吗?司徒竟泽从怀中掏出两张红纸,隔空扔了过来,沐橙风接过打开一看,愣在原地。

    “怎么?无话可说了?这是星公子的字迹,这两封婚贴一封给周瑾瑜,一封给你沐橙风的。可惜那个傻瓜,呆呆的,一封也没有送出去,不过,我爱极了他的呆样。”

    “老白他……即使如此,你也不该……”

    司徒竟泽漂亮勾人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不该怎么样?除了你们?怎么办呢?人家是个醋坛子,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星公子那样的人,不该碰这些情情爱爱的。”

    他的脸颊殷红,眼光充满迷离:“情爱啊,欲念啊,肮脏的很,会玷污了他。”

    沐橙风干呕了两下,司徒竟泽的做派实在让他恶心,“你个变态,喜欢老白,自己不去争取,在他背后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着实让人作呕。”

    司徒竟泽不怒反笑:“谁说我要争取他?我哪里配得上他?”

    “啊?”沐橙风被他说晕了。

    “我很早就修行过双修炉鼎之术,我这身子早就配不上他了。曾经也想把他拉入肮脏之中,可终究于心不忍。”司徒竟泽的面上一会儿露出凄苦,一会露出温柔,诡异的很。

    “好了,言尽于此,你去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吧。”

    沐橙风驾驭永生剑,与司徒竟泽与勾羽动手,怎奈双方实力相差悬殊。

    不到百招,他呕出了一大口血。

    勾羽的仙剑倏然刺过来,沐橙风眼睛被血污和汗水蒙上了视线,灵力不支,这次恐怕要玩完了。

    关键时刻,一块凌冽的仙剑带着巨大灵力,横在沐橙风面前。

    这是,碧渊剑。

    岁寒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完结章~~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来人的确是岁寒心。

    他没有穿外袍; 发也是散乱着; 衣襟前面血迹斑斑,他该不会是一路呕血,一路追过来的吧。

    这么远的路; 他身受重伤。

    沐橙风看向岁寒心; 自上而下,仔细端详,岁寒心居然没有穿靴子。

    他赤着脚,双脚黑红一片。

    沐橙风的心尖仿佛被刀尖一下下刮过。他大喊:“岁寒心,你……你不要管我了,这是我的事; 你不要管。”

    岁寒心的脸在月色下更加白如冷霜:“你的事,我管定了。”

    大滴的泪从沐橙风眼中涌出来,他抑制不住地哽咽。

    他眼前一片模糊,只听见混乱的喊杀声; 沐橙风犹如行尸走肉般杀着司徒家的侍卫。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岁寒心与司徒竟泽; 勾羽二人的打斗。

    沐橙风以为自己没有怕过,他努力; 他决绝。不过; 此刻他好怕,怕岁寒心再次受伤,怕他因自己的任性轻率而受伤。

    渐渐的沐橙风失去了视觉,听力也在下降; 他最后看到的一眼,通过浓浓的血污,岁寒心一袭白衣,碧渊泛着幽光,苦苦支撑。

    岁寒心发白的唇角留下一个殷红的血液。

    血液蜿蜒,仿佛带着热度,烫伤了沐橙风的心。

    *

    岁寒门鸟鸣花香,野鸡纷飞。

    一只公鸡不断啼鸣,终于吵醒了熟睡的沐橙风。

    他睁开干涩的眼,眼中一片迷茫,倏然瞳孔睁大。

    他眼中布满不安,担忧,焦虑,痛苦的情绪。

    沐橙风用力翻身,摔倒地方,手脚酸软无力,爬出门槛。

    岁寒心呢?师父呢?

    冷血怪呢?死傲娇呢?

    不管是哪个他,沐橙风都不会嫌弃了,因为,他是那样好。

    他对待自己是那么纯碎。

    反而是自己,躲躲闪闪,玩玩乐乐,一直不相信岁寒心的感情。

    沐橙风好不容易站起来,口中断断续续:“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到岁寒门了,我完好无恙,他也不会有事,是他救了我。”

    终于,他来到岁寒心的寝殿,见到岁寒心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他坐在床边,执起岁寒心的手,冷凉如冰。

    他的眼眶再次湿润,视线模糊。

    沐橙风身后传来一句调侃:“老沐,你怎么成了泪人?”

    沐橙风吃惊地抬眼,用袖子用力抹了一把发红的眼,“老白!”

    “刚刚我一直在你身后喊你,你恍若未闻,疯了一般跑到这个房间,原来担心你师父啊?担心他也没必要哭鼻子啊,对不对?”白亦星淡雅着笑着,褐色的眼眸闪着关切的光。

    “你、你怎么在这?”

    “你、你怎么成结巴了?好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一直守在山下,没有走远,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还会想办法逃出来的,你就是这么执着的人。

    “老白你……”

    “小结巴,你听我说完吧,我跟着你,慢慢发现了岁寒心的存在,我更加不敢跟你们近了,怕他发现了又要杀人。你师父发狂实在骇人。后来,我赶到了司徒府,哎,我离得远远的就对了。

    司徒竟泽的一只腿已经被岁寒心废了,勾羽受了重伤。

    岁寒心自己昏了过去。

    司徒家的人躺在血泊中。我把你们带了回来。”

    白亦星没有提及的是,司徒竟泽疯狂的模样。

    司徒竟泽见一切败露,眼睛一片血红,染着血的唇角带着凄绝的笑:“杀了我!我要死在你手里,我即使不死,功力毁了大半,腿也废了,或者有什么意思?”

    见到他的狼狈,白亦星知道当时是杀他的好机会,不过,年少的相处,让他恨不起来这个人。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司徒竟泽没有落井下石过,甚至帮过他。

    白亦星没有动手,默默与云端带着伤员先回到岁寒门。

    沐橙风问道:“我师父的伤怎么样了?”

    此时,殿外走进一人,道袍雅致,南翩笑眯眯道:“师兄的修为折了大半。”

    沐橙风愣了,这是好事吗?南翩为什么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南师叔,他的伤这么重吗?既然如此,你怎么一点不伤心?”

    南翩眼眸弯弯,嘴角止不住地上翘:“我不伤心?我很伤心啊。”说完这句话,他又得意地笑了:“或许因为从现在开始,我成了岁寒门第一高手了。”

    沐橙风:“南师叔,你这样对得起师父吗?”

    南翩拿出扇子,扇柄敲了一下沐橙风的头:“你觉得呢?”

    沐橙风呼了一口气:“对得起,的确是你出气的好机会,但你千万别给师父乱吃药啊。”

    “你瞎说什么呢?我又不像师兄这么乱来,本来与妖王一战,他就受了伤。之后,耗费灵气注入寒冰床,想必是为了给你疗伤。随后,师兄又不知怎么中了宝器攻击。”

    说话过程中,南翩笑眯眯地,眼睛师兄不离开沐橙风。

    沐橙风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头越垂越低。

    南翩补充道:“最胡闹的是,他中了宝器的攻击,本来三日内不能妄动,师兄不仅动了,更是不管不顾,御剑行走千里,与人交战。这不是找死吗?若非白宗主出手相助。此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