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歉意生了根似的扎在心里刺痛着,时常令我惶惶恐恐。
承载着父母的重托,承载着兄弟姐妹的希望,在一任任恩师的呵护下,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各自的事业与家庭。没有轰轰烈烈的成就,没有耀武扬威的辉煌,当初的豪言壮语,成了如今脚踏实地平平淡淡的日子。在家尽孝于父母;在外恪守于职责。已为人父母的我们憧憬童年欢乐时光的同时,多的是更加珍惜现在的亲情与友情。平淡的日子,不平坦的人生,生活磕磕绊绊,经历的同时,也磨练了我们,风风雨雨中,我们总是彼此牵挂,彼此互助。你的诚挚,你的敦厚,你的阔达,你的敬业,让亲朋好友总是称赞不已,总是以你为骄傲。只是,每每想到你的辛苦,惶恐不安之余,也许当初该退学的是我,或许你又会是另一番辉煌的天地了。
多少年过去了,说到以前的事,不管是与非,你总是付之淡淡的一笑,你从不后悔。面对成功与失败,你总能坦然的对待,遇事不惊,处事冷静。相比之下,为姐的我,常常是随物喜,随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没有伟人圣贤的高远明达,偏偏存一份难以挥去的道不明的忧郁。“知我者,谓我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面对一摞摞的书本,感叹感念之余,真乃成也书,败也书。心中的汗颜,竟难以启齿。
清晨,推窗东望,那轮升着朝霞的地方,铭刻着我童真的梦想,是我梦绕魂牵的故乡,像晨曦给我以希望。早安,我的父母;早安,我的亲人。相距虽遥远,亲情无距离。
今天是兄弟你的生日,我们虽然不能像小时候,无论家里谁过生日都像过大节似的嘻闹,然而逝去的是顽皮浮华,沉淀的是洗练稳重。亲情,像一杯陈年佳酿,一年更比一年醇厚,就让我们共同举此杯,为你,为我们的希望干杯! 。 想看书来
20情
20情
不知何故,别人休假了,可以去游玩,可以去聚会,而我偏偏喜欢上娘家跑。孩子小时,是为了把孩子交给母亲,把那个小不儿点放下,自己又可以无所事事的任性。在那间,在自己那间闺房中,看自己想看的书,听自己想听的音乐,再不像在我那小家里,是必须要装的成年人。当不知不觉中孩子懂事了,再往娘家跑时,才觉得,并不是想单单把他给放下,而是一颗心的坦然。是的,只有在父母的跟前,才能踏实,再不需要伪装,跟父母拉拉家常,收拾收拾房间,给老妈当下手,做个菜,或者干脆什么也别做,只静静地听二老说点这说点那。委曲了,可以哭,高兴了又可以笑……亲情,这就是亲情吧,人呀,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龄,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亲情,才能懂得亲情的珍贵。
那是二千零三年的一个假期,放假了,终于又回到了父母的家。
父母上了年纪,身体都不怎么好,前些年,父亲一场大病,让全家像是遭了霜打。这两年,母亲的腰疼越来越厉害了,这病是不能再拖了,我们姊妹几人一商量,便决定送母亲去医院做手术。
医院里厉行了所有的检查项目,定了手术的时间:三天后。
我请了假跑到外地,在一家军区医院里专门陪着母亲。三天里跑检查。扶着每走一步都像是站在针尖上似的母亲艰难地终于完成了各项检查。
明天就要手术了,看得出母亲有点紧张,我充着没事人似的跟母亲说笑。到了下午医生让我去签字,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跟着医生来到了办公室,待医生把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果说了出来,我真的怕了,那后果太可怕了……当时我真想给兄弟打电话,让他来签。我不知道怎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只听医生说要不要给我检查检查,他说我的脸色突然间没了一点气色……我早已听不到医生说什么了,扶着墙走出了门。那会儿,脑子里什么也没了,空空的,我不知我要去哪儿,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待到清醒过来,已是浑身湿透了,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雨地里,天上下着毛毛雨。是啊,毛毛雨,是满心的愁絮,迷迷朦朦的,雨啊,你怎么下在了我的心里?一颗心被这雨水给泡的什么味都有了。一棵棵大伞似的树正叭嗒,叭嗒地落着雨滴,点点滴滴地敲打着我的心。看看不远处进进出出的人,他们全像是走在了云雾里。我怎么了?担心吗?那主刀的医生跟弟弟是多年的朋友了,无论是医德还是医术应该说是军区一流的,可是……
我的心里乱乱的,忽然觉得自己太渺小了,墙外人声嚷嚷,院内静悄悄,我不能一个人背负,我想起了我的姊妹,对呀,给他们打电话,虽然小弟在当地,可他忙得根本顾不上这里。我通知了他们,不管你们都忙什么,必需来。我们姊妹们分在几处相距遥远都不在父母跟前,没有什么大事,一年里也很少能凑到一块儿。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的病房,心细的母亲觉出了什么,问我去了哪里,我随便应付了几句说早点休息吧,明儿还要早起呢。夜里母亲也没有休息好,早上起床时,脸色不怎么样,而且有点浮肿。一早,他们几位从不同的地方赶了过来。母亲从昨儿晚上就尊医嘱,停止了进食,八点整进了手术室。我们在外边等,我们的朋友也来了,就这样在外边等吧。一起进手术室的有九位病人。(我想像不出那手术室大的该有多少个房间?)时间慢慢过去,陆陆续续地他们都出来了,可我们的母亲怎么还没出来?开始时,并没觉得什么,等到别人都出来了,我们有点慌了,怎么了?是手术不顺利吗?
一个腰椎需要两处手术(要补骨)来完成。医生早已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按医生的吩咐,我们几个分别在三处准备着交钱的拿器械的等。我站在手术室门口,正忐忑不安,门内探出一人递出一单子说,请去交血钱,需要输血。好不容易盼来了电梯,(其实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来到交款处,人那个多呀,我挤到了前头几乎要哭了,因为听他们说这钱交不上是不给输血的,当时一急就忘了其实主刀的医生是我们的朋友,不会这么无情吧?后来才知道,医生是按时给病人输的。我在别人满眼里是挤空子的藐视中拿出了卡,人家收款的说,要现金,暂时不能刷卡。我知道,一家最近的银行也需要十五分钟才能来。可那是救命的血啊,我想给他们打电话,一时手机又不知弄哪里了,(人一慌就出错)从一楼跑到九楼的手术室前也没找到他们。我真的要哭了,等到交上钱后,已是半小时后了。仅仅半小时,你可知,是多么漫长啊,漫长地像是我徒步走过了赤道与两极,那极地上彻骨的寒与赤道上沙漠的酷热,让我在极度的酷与极度的冷中体验着人生的无奈与无助!我楼上楼下的跑,找他们、找熟人。人,人到了难处,真是好可悲,可悲的是人,人真的太孤独、太无助了。
后来才明白,他们是不堪忍受那等待的煎熬,全到休息室里静候着呢。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事后,想想那过程,人呀,没经过事,到了跟前,什么聪明啊,能力啊,在万分火急的瞬间,凭的全是感觉。而在母亲的手术中,我整个是一木楞楞的,是害怕?还是什么?很难说得清。等到把母亲安全地送回病房后,医生说,手术很完美,只是过程出了点小差,太大大多的骨刺给坏了两个刀头!
那四个小时零二十分钟,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谁,虽然跑上跑下的,但整个人,心与神早随母亲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的我,像个空壳儿似的,既便是来回忙,也只是机械地运作。
病房里,母亲两只胳膊上全吊着吊瓶,身上到处是管子,麻药还没全退,母亲虽然清醒着,看得出,已是相当虚弱了。傍晚他们几个见我这样子,非要我回去,有他们都守着,我也只好回到了父母的家。
怕老父亲担心,我只说是手术挺好,再没说别的,孩子与他的表姊妹玩得正带劲。我一个人躲到屋里,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直流泪,脑子木木的,像是长在了别人身上,再后来,就开始了痛(第二天就犯了老毛病——偏头痛)。夜深了,千里之外的姨妈打来了电话。从小,姨妈就特别疼我,听到她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对着电话竟大哭了起来。谁知,第二天姨妈就赶了过来。本来她有事说是过几天再来的。
经不起折腾的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家,三天两头的闹着小病小灾的。在母亲三个多月的康复期中,多亏了姐姐,把她的工作全放下,一直等母亲站了起来。(要知道她那边刚刚上了个项目,因为这段时间的耽搁,以至后来又黄了。)才得以上班。还有两个弟弟从不间断的尽心尽力的照应,再加上外甥女的时常陪伴,母亲竟奇迹般的痊愈了。
我要特别感谢的是,我们家的朋友,抛开长途跋涉的劳顿,母亲的病床前常常有他们祝福的身影。这让母亲感动的常常像个孩子似的笑眼含着泪。
友情是弥足珍贵的。亲情是无法替代的。虽然有时也有矛盾,但终归是为了一个字:好!好好的活着。为了亲人,也为了自己,更为了关心自己的朋友。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当处于困境时,能帮的要帮点。每每自己身处其中时,对亲人,对朋友,那份担忧,那份焦急,是任何语言都难以表达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21心语
21心语
写*要么找理由,要么理由找*。
今年夏季父亲的那场病,让儿女总也放心不下,可怜我有时间在这儿码字,却不得去看望,好在他老人家已康复安享老年,儿孙满堂的承欢膝下,只是心底里的歉意令我时常不安。
记忆中,父亲总是非常的忙,自己能做的事情,从不去麻烦别人,对儿女也是,他那超常的精力,让他像是一架永无停歇的机器,在家庭、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