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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会时间，他至少抽完了两根。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又得到什么消息，让你对这个案子有质疑，甚至还去找了素素查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跟我说说。
“素素年纪还太轻，碰上事情不一定能处理得了，而且她参与这个案子的时候还是个实习警员的身份，对案情的判断和分析的经验都不丰富。
“你要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直接跟我说吧。”康智永看看默不作声的苍凌，又唠叨了一些话。
两人沉默地并肩坐在河岸边上，看着河面的一处地方愣神。
很久之后，苍凌才起身，转身往回走，康智永默默跟上。
快到店门口的时候，苍凌停下脚步，道：“其实我还没有准确的把握，现在我能告诉你的是欧阳志国的死或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康智永走到他对面站住，问：“苍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者是不是人？”
挑起嘴角，玩味地一笑，苍凌道：“康队长何出此言，如果我不是人，那么你现在看见的我应该是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是我老眼昏花，反正自从上次在桂山顶上看见那些之后，我总有些很奇怪的感觉。”
康智永这段时间都有种自我怀疑，和不确信的思想。
苍凌笑了笑，道：“有时候亲眼所见未必真，而非亲眼所见肯定不是真的。”
是这样吗？康智永盯着苍凌的背影，视线不自觉的往他的脚下瞟，却被吓住。
亲眼所见未必真，可是，刚刚他看见的那是什么？
第22章苍凌是个吃货？（）
苍凌以为康智永不会跟着他走进餐馆，尤其是看见他故意改变的影子之后。
在康智永近四十年的认知中，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妖魔这些东西，他是个刑警，更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
只是他现在也不能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苍凌，甚至更不知道方才自己看见的那个影子又是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人类的影子可绝对不会是那种形状的。
不过他能确定一个事儿，那就是，苍凌刚才是故意让他看见的，否则在这之前，他可从来没见过人形以外的苍凌。
其实，刚才那个是传说中的神兽？
康智永也不太确定，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正常三观之外。
请康智永又吃了碗阳春面，两人说说笑笑，扯些其他的事物，倒也很和睦，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互相不信任的似是敌对的状态。
这天之后，康智永和白素素也都没再来找过苍凌。
男孩儿不甘心地等了两天，终于再次等在苍凌的房间里，看到他进门，立刻冲上去抱住苍凌的小腿。
在苍凌就要对他不客气之前，赶紧喊道：“先生，我知道哪里有好料食材。”
正要一脚踹开男孩儿的苍凌，立刻打消念头，很有兴趣地望着男孩儿，道：“哦！说说看。”
“我知道哪里有玄龟！”男孩面色一喜，说道。
苍凌瞬间变脸，提着男孩儿的衣领把他推到一旁，道：“我也知道哪里有。没想到你的心思倒是挺恶毒，我帮了你，你却要我去捕食玄龟。”
男孩儿一愣，他没想到，苍凌竟然会拒绝。
“玄龟号称天地四兽之一。你或许已经知道了凰的事儿吧，但是那是事出有因，凰也接受了天道的惩罚。但是据我所知，这玄龟可是勤恳兢兢业业的。
“如今你却叫我去捕食玄龟，你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想要我去毁天灭地？”苍凌愤怒地望着男孩儿。
“不，先生我没有想要害您，我只是听阿饕的提醒，这天地间我只晓得玄龟的处所，其他的却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要用什么好处来换取您的帮助。”
男孩儿情急地又想要跪地，却被苍凌再次挥出门外，重重的关上房门，没了声音。
阿饕和阿餮从拐角的房间探出头来，看着走道｜上呆愣楞坐在地上的男孩儿，摇摇头，他们不知道是该说这男孩儿聪明呢，还是愚蠢。
聪明，至少他能从阿饕和阿餮的无意聊天中明白苍凌到底想要什么。
愚蠢，谁不知道玄龟的来历和用途，却叫苍凌在帮了他的忙之后，去捕食玄龟，这简直就是上赶着要苍凌去送死。
玄龟和其他三兽一样，是当初昆仑留在天地之间的四兽，分别掌管着四处方位，若是没有意外，它们基本根本不会出现于人世。
之前的凰已经是个意外中的悲剧，虽然苍凌瞒着上面用另外的方式救了凰一命，但是这玄龟的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至少在他们得到的消息里，玄龟一直沉眠于北方地界，并且没什么神力，也不会出来作乱，只安分的守在北边，销声匿迹。
无怪乎苍凌再次发怒，这种上赶着要他去送死事儿，放谁那里都得怒火朝天，而苍凌仅仅只是挥开这家伙，那就已经是再仁慈不过。
“是你们说只要先生得了好宝｜贝就会帮我的。”男孩儿冲到阿饕和阿餮面前，怒声吼道。
阿餮双臂环在胸口，一脸冷漠的神情，嘲讽地开口，“哎呦，你这是自己智商不够用，达不到目的就迁怒我们咯，我们可没说过这话。”
男孩儿和阿餮怒目相对，“还不是你在后厨说上次的食材都不够吃了，要是能找到更新鲜，更好的食材的话，先生一定很高兴，说不准就会答应什么的。”
“啧啧啧，这话我是说了，但是你在理解能力也太差了吧，我们说的食材是能吃的，你让先生去捕的那能吃吗？”
阿餮蔑视地瞅他一眼，转而右手小手指在耳朵里掏掏，又看一眼再弹一下手指。
“玄龟怎么不能吃了？凰你们都弄了吃，玄龟就让你们怕了吗？”男孩儿抬手指着他们俩的鼻子低吼。
“唉，跟你说不清。我看你也别去求先生了，他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阿餮的话音刚落，苍凌的房门打开。
只听到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儿被惊扰了睡眠的愠怒，道：“你们都不累？那就下去干活！别吵我睡觉。”
嘭的一声，房门又重重关上。
三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回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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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素值晚班，事儿倒也不多，同值班的几个兄弟因着都不能睡觉，各自看着档案处理事情，半夜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个喊着肚子饿了。
想到白素素跟苍凌挺熟悉的，又都听队长提过餐馆的宵夜味道很不错，于是求着她开车就往苍凌的餐馆去打包几份宵夜回来。
走进餐馆，白素素才发现似乎有段时间没来，餐馆都有些陌生的感觉，她不自觉的转头望角落的桌子看去，竟然没看见总在那儿趴着睡觉的苍凌，很是意外。
阿与端着两份宵夜从她身边经过，“嗳，是白警官。快坐，我这就来。”
白素素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阿与赶忙过来招呼，扯下肩头的白毛巾擦擦桌面，给白素素斟上温茶，说：“白警官今天值班吗？这时候过来吃宵夜！”
“是，帮同事打包一些吃的，麻烦五份，炒面或者炒饭都行。”白素素看苍凌不在，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好嘞，您喝茶稍等，我这就跟后厨安排安排。”阿与把白毛巾甩回肩头，一溜烟儿就往后厨去了。
过一会，白素素抬头就看见红叶走过来。
红叶：“白警官今天倒是挺悠闲。”
“怎么？难道你巴不得分分钟有案情才好？”白素素听着她这话挺不是滋味，自然也就没啥好态度回答她。
“似乎你挺不在意先生的。先生不在店里很久了，你也没来看看。”红叶微微侧身站直身体，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材。
白素素皱眉，抿紧嘴唇似乎很不想问出口，只是没多久她还是问道：“他去哪里了？”
红叶弯下腰身，凑在白素素耳边轻声说：“终究还是问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你”白素素猛地站起来，小脸上满是怒意。
惹得红叶退后两步，面上依然还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一时间闹得店里的食客们都看着这两人，有人自然认识白素素警官的，更有人很护着红叶，不一会白素素就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对你们先生没别的意思，你也不用一副情敌的模样对着我，我不过就是好奇罢了。你乐意说就说，不说拉倒。”白素素低声快速地说着。
阿与提着两个保温外卖提袋走出来，放在白素素面前的桌子上，说：“白警官，您点的宵夜都打包好了，要不我给您送过去吧。”
看着两个个头挺大的保温袋，白素素点头，率先往门外走去。
阿与提着袋子赶紧跟上，出得门站在警车边上，他说：“白警官，您别跟红叶计较，最近她跟先生也不太对付，先生懒得搭理她。”
“嗯！你们先生不在店里？”白素素打开尾箱，看着阿与放置好提袋，顺口问道。
“先生有事儿，最近都不在这里。白警官急着找先生？”阿与也不忙着催促，温和有礼地回答。
轻声哦了一声，白素素关上尾箱，想了想又问：“他怎么走的？”
阿与瞬间一脸茫然，他没理解白素素问的这个问题是啥意思。
白素素问出来之后就后悔了，这种显得自己太没智商的问题怎么说出口的。
“先生自然是坐飞机走的，他去另外的城市办些事儿，倒是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阿与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再次哦了一声，白素素钻进警车里启动车子就扬长而去，可没一会又倒车回来，一脸通红的下车，手里还拿着钱包。
“宵夜多少钱？我刚才一着急就忘记了。”白素素半垂头，借着打开钱包拿钱的姿势掩盖脸上的羞愧表情。
阿与憨憨一笑，说：“先生之前有交代，如果白警官你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