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宫:宿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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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宫:宿命皇后-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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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下一沉,忙追问道:“那人去了哪个宫里头?你看清了?是谁?”

    小安子望了望四周,才起身放下茶杯,凑到我耳朵旁小声回了。我一听,愣在当场,软在座椅上,半晌,才喃喃道:“此事不可伸张,派了可靠之人好生给我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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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汹涌(四)() 
正说话间,彩衣在帘子外禀了皇上过来了,我忙到正殿去恭迎圣驾。

    待到晚膳后,东暖阁里处处都点着六枝巨烛,一时间暖阁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丝毫的烟火气。皇上兴致高昂,执了紫毫笔在书案上铺好的极品宣纸上用心画画,我立于书案前静静地为他磨着墨。他画上几笔又停下来侧着头看立于一旁的我一会儿,再画上几笔,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笑笑。

    我实在忍不住了,笑着责问道:“肃郎,哪有人作画这么不专心的?照你这个画法,就算是画到半夜,咱俩也别想歇息了。溲”

    我不说还好,我一说,他倒来劲了,索性放下笔,上前握住我的手,笑道:“古代的学子们常说‘好读书’,我倒觉着此话大为不妥。”

    我停下磨墨的手,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个不妥法?”

    他呵呵轻笑,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说道:“有言言这样的佳人在侧,怎么能够静下心来作画啊?除非那人是个瞎子!当初说这话之人定然没有像言言这样的佳人作伴!”

    “肃郎!”我轻轻嗔道,狠狠瞪了他一眼,羞红了脸,把手从他手中抽出。

    绕过他走到书案前,把桌上的纸拿起来细细欣赏着,只见上面画着一个身穿粉红宫装的美人儿,画笔精致细腻,将画中之人刻画得栩栩如生,活色生香。

    我婉转地瞥了他一眼,放下画纸,轻哼一声:“臣妾为肃郎辛苦磨墨,原来却是为她人坐嫁裳!恧”

    他走到我身后,轻轻地抱着我,将头靠在我肩窝处,身上熟悉的古龙想蔓延过来,轻吻我耳边的秀发,吃吃地笑着:“看看,可是打翻了醋坛子了?”

    我故意嘟着嘴,挣脱他的怀抱,转过身去默默地拨弄着旁边高几上摆着的盆景,也不说话。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上前,拉了我同坐贵妃塌上,撩着我的头发,关怀道:“言言,可是受什么委屈了?这平日里还劝朕雨露均沾,把朕往这个宫里推,那个宫里推的,怎么这会子又吃起醋来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仍旧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用力将我搂在怀里:“其实,在朕心里,谁也比不上朕的言言!”

    我俏皮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肃郎此话当真?”

    他抓住我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一下:“君无戏言!”

    看着他明亮神情的双眼,我叹息一声,心,不可抑制地乱了。我反手抱了他,将头靠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般湿了他的衣衫。

    他惊了,从怀中拎出伤心欲绝的我,急问道:“言言,究竟怎么啦?你倒是说句话,朕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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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汹涌(五)() 
我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抑住悲痛,低声抽泣着,哽咽道:“浔阳才去了不到一月,可这宫里为迎中秋,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别人不知浔阳倒也罢了,可我这做娘的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皇上顿了一下,看了看外面挂满门口回廊的红灯笼,自责道:“倒是朕疏忽了。”说罢高声朝门外喊道,“小玄子!溲”

    “奴才在!”立于窗前阶下的小玄子忙应了进来,跪着候旨。

    “你去内务府传朕旨意,太后凤体欠安,长公主初殁,三个月内,宫里禁歌舞奢华,吃斋着素,为太后祈福,为长公主爱掉缅怀,违令者,轻者杖责罚薪,重者降位去封,打入冷宫。”

    “奴才遵旨!”小安子磕头起身退了出去。

    皇上起身,将桌上的画撕了个粉碎,又走回来,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柔声道:“言言,朕喜欢看你快活活泼的样子,如果你不高兴,朕以后都不再见玉答应了,也再不翻其他人的牌子,如何?”

    我斜着脸,看着他脸上的真诚,我相信他此刻的诚心,可是以后会怎样呢?五年、十年、二十年,他也能如此坦然的对我作此承诺吗?

    我伸手抚摩着他线条分明的脸庞:“肃郎,你莫非是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言言是个善忌的泼妇么?恧”

    皇上见我神色无异,捏着我的手,假意恨恨地说:“这也不好,那也不行,你倒越发刁钻了,朕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我一下子依偎在他怀里,呢喃道:“就这样便好,什么时候想起言言,便来看看我,言言就不再拈酸吃醋了。”

    他在我耳边轻笑道:“朕可是每天都想着言言呢,朕的言言是最好的!朕开心时,想通言言分享;不开心时,找言言说会子话,朕便开心了。”

    “肃郎!”我轻声道着歉,“都是臣妾不好,让皇上为难了!”

    皇上一愣:“言言何出此言?”

    “皇上,昨儿午后父亲大人进宫来看望臣妾,臣妾都知道了。因着丽贵妃之事,贺相让皇上为难了。”我低声道,“臣妾帮不到皇上的忙,也不愿皇上为难,皇上解了贵妃姐姐的禁足令吧。”

    “哼,她谋害长公主,朕岂能容她?”皇上如今提起她来,依然是恨之入骨。

    “臣妾是浔阳的亲娘,臣妾又何尝不恨?”我叹了口气,道:“只是那陈麽麽只说丽贵妃有这样的意图,却不能肯定就是丽贵妃害死小公主,况且丽贵妃怎么说也是宏儿的母妃,宏儿年幼,如今这状况,终是对他成长不利,况且贺相若有意为难,皇上处理起朝事来始终多有不便。皇上不为丽贵妃想,也要为宏儿皇子着想,也要为江山社稷着想啊!”

    皇上脸上闪过一丝释然,明显松了口气。我心下一阵悲哀,他原来也是想如此,只是顾及着我的感受,才未主动提起而已。

    “朕的言言,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这么理智,这么替朕着想,这么善良……”

    “皇上顺心,臣妾也便开心了!”

    “怎么?今儿个吃了蜜糖了?说出这么甜死人的话来!”皇上看着怀里脸蛋微红的我,心下一动,打横抱了我走向床榻,伸手从帐勾下挥下绣帐,映出缠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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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联手(一)() 
太后身子微痒,我每日里过去侍奉跟前,直到她睡着了方才回来。这里午后,太后午歇了,我也回了月华宫歇息。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醒来,刚梳洗完毕,彩衣掀了翠帘进来说:“主子,瑶常在来访!”

    宁雨瑶?自从上次被降位禁足放出来后,她如瞬间消失了般,鲜少出席各种宴会活动,我差点忘记她的存在了,她向来尖酸刻薄,不知道这次拜访又会有什么花样呢溲?

    彩衣见我沉思,以为我不想看到她,便问道:“要不,奴婢出去找个借口回了她?”

    “不,让她进来!”我转动着小手指上戴着的翡翠护甲,轻轻的敲着旁边的小几,发出有节奏的嘚嘚响声。

    “姐姐,妹妹知错了!”宁雨瑶刚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珠泪涟涟,一身米黄薄纱宫装越发衬得她的小脸苍白如玉。

    我冷漠地看着宁雨瑶装模作样的哭泣和一抖一抖的消瘦肩膀,眼光越过她,落在跪在她身后的宫女小颜身上。小颜一对上我的眼,立刻惶恐的低下头去。

    小安子为我端来一碗莲子百合羹,我用雕花银匙轻轻搅动着,看着莲子羹转出的玉色旋涡,轻声道:“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跪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让有心人看见了,还不得说本宫如今得势了,就怎么怎么欺负妹妹你了,本宫可担待不起。小颜,还不快把你家主子扶起来?难道要本宫亲自去扶么?”

    “是,是,娘娘!”小颜答应着,忙起身扶起宁雨瑶,两人尴尬地立在那里,想说话又见我忙着,不好开口恧。

    我似没看见她们似的,也不正眼瞧她们,用银匙舀了莲子百合羹小心地喝着,浅尝几口,点点头向彩衣说道:“熬得挺好,味道不错。”说着又一副刚看到宁雨瑶的样子,责怪道,“怎么也不给瑶常在盛一碗来?如此怠慢客人!”

    彩衣端了几上盘里的青花盖碗上前,笑道:“这莲子百合羹实乃平常之物,今儿不知道瑶常在会过来,便煮得少了些,奴婢怕瑶常在嫌弃,就没敢送上来,请瑶常在恕罪。奴婢特意给瑶常在泡了新进的君山银针,还望瑶常在切莫嫌弃才是!”

    宁雨瑶强颜欢笑;说道:“彩衣姑娘客气了。”说着伸出手来从彩衣手上接过青花盖碗,却发现那碗底一片冰凉,想来这定然是冷水冲泡的茶叶了。脸上微微一变,却不动声色地忍了,端着茶立在那里,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羹,将空碗递与彩衣,轻拭嘴角,才诧异道:“怎么妹妹还站着?快快请坐。”说着又笑着自责道:“妹妹可别往心里去,姐姐最近身子不大好,这脑子也不太灵光,常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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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联手(二)() 
“姐姐客气了!姐姐哪里不好?可曾宣了太医过来请脉?姐姐的身子可要好生调养。”宁雨瑶歪了半个屁股在楠木椅上,将茶放在旁边的几上,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

    “哪有那么娇贵,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说着又看看她,问道:“妹妹怎么不喝茶?可是嫌弃这茶没泡好?还是妹妹不喜君山银针?姐姐叫奴才们重新换杯上来!”

    “不,不用了。”宁雨瑶忙拦了我,笑道:“谢谢姐姐,这茶挺好的。”说罢,端了几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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