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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用眼角偷偷的瞄了邀月一眼,见她的手什么事都没有。皇后见女儿受了委屈,便黑着一张仆克脸孔,狠狠地瞥着幽月,道:“见到本宫还不行礼,本宫看你才是以下犯上。没教养的蹄子。”皇后一旁的宫女横眉竖目道:“还懒死在床上吗?还不快向皇后娘娘行礼?”这宫女话音还未落,便又有人道:“行什么礼?”听到这声音众人都唬了一跳,便见皇帝和柳妃走了进来。众人纷纷行礼,柳妃又向皇后行礼。
第4章 那个美丽的男子4()
礼毕,皇帝道:“幸好朕折了回来,不然幽月不知会被折磨成什么样。”说完,便瞥向皇后,厉声道:“谁叫你来这里?不知道幽月病着么?又来打扰她休养。”皇后委屈,见皇帝在众人面前令自己难堪,也不顾得什么教条了,霹雳啪啦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说:“是幽月怂恿她的执事宫女们在说我们邀月的坏话,还说邀月以下犯上,本宫看她才是以下犯上,见了本宫不单不行礼,还……。”皇帝挥了挥手,死盯着皇后,吼道:“以后没有我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进幽月宫打扰幽月,违令者按宫规处理。”皇帝没说完,又有一宏亮威严的声音传进来:“连哀家也不行么?”
见是太后驾到,众人又纷纷行礼。见这阵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幽月也欲行礼,太后止住道:“幽月不必行礼了,免得你父皇说哀家欺负病人。”一时间,幽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巴巴地望向柳妃娘娘,柳妃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应希希黯然了,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这一闹有可能累及柳妃,如果那样,就真对不起幽月了。正是这样想着,又听太后说:“依哀家说明天搜猎大赛也替幽月这丫头物色驸马,把她嫁了省事。”幽月听了,吓了一跳。皇后装模作样的笑说:“是应该给幽月物色驸马了,就在邀月之前择日成婚吧,也省得人说本宫偏自己的女儿。”她瞄了脸色苍白的幽月一眼,又笑道:“不过依她那病身子,朝廷中有哪位皇族子弟甘心娶她。”皇帝闻得皇后之言很是不舒服,但皇后所言极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听他们众说纷纷,幽月乱了阵脚。依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孩,怎么奈得别人安排婚姻?于是严肃吼道:“我不要嫁人,我才不要什么驸马。”没等她说完,太后已是一巴掌甩在她沉鱼落雁的脸上,她美丽如花脸孔马上便浮起了五道深深的指痕。她只觉得火冒金星,迷迷糊糊地听到太后道:“尽快找个人把她嫁出去。”皇后等一干人拥簇着太后浩浩荡荡地离去了。
等众人都散去,柳妃才敢移到床边,一边抚着女儿的脸孔,一边道:“我可怜的幽月,你的命怎么这么苦。”皇帝忙安慰柳妃和女儿。幽月揉着脸,望向皇帝,说道:“皇…呃…父王,你真会把我嫁出去么?”皇帝吁了口气道:“后宫的婚嫁向来是太后和皇后掌管,父王也没有办法。不过父皇答应你,一定会替你物色一个才貌才全的驸马。”听了这话,应希希心下一沉,顿时能体会幽月求死之心了。原来身居深宫真的很无奈,刹时间又后悔替幽月活着了。如果死了多好,一了死了。
柳妃道:“皇上,皇后的话……。”皇帝忙止住,知她要说幽月多病,没有哪个皇族之后肯真心娶等语。见皇帝使了眼色,柳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径儿地流泪。皇帝道:“幽月,明天你随父王一起观看搜猎大赛,你也暗暗选着驸马,这是父王唯一能给你的恩赐。”听后,柳妃忙命幽月行礼,皇帝阻止幽月行礼,并命她好好的休息,便和柳妃离去了。
第5章 那个美丽的男子5()
皇帝和柳妃走后,青苔等四人含笑望向幽月,贺道:“但愿公主择得如意郎君。”突然,应希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想自己孤身来到远古的年代,辟头就撞见这件事。嫁人?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终此一生?这是应希希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发觉幽月的不乐,青苔劝慰道:“公主不开心?公主金枝玉叶又深得皇上的宠爱,连择驸马都可以自己作主,这是任何一个公主都得不到的幸运。”幽月打断她,道:“你觉得这是幸运么?”说着,便想如果这是一个梦多好,才一会儿功夫,便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早超过了她的能力负荷。于是应希希又道:“你打我一下好吗?”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青苔听了唬了一跳,忙道:“公主,你怎么了?”幽月笑了笑,径自暗暗的捏了大腿一把,感到疼痛,便皱起了眉头,说道:“没有什么,跟你开开玩笑。”
转眼间便到了搜猎大赛上。搜猎大赛是在皇宫外围的一座山林中举行,在偌大的山林上围了辽阔的一遍场地,周糟是文武百官。一位太监抱出一只小白兔,说:“在一柱香之内,谁射得小白兔便为邀月公主附马。”此话一出,只见两旁的皇孙公子纷纷就位,整理着随身带的工具。今天幽月一身飘逸的绫罗打扮,坐在皇帝身边,半眯着眼打量着那些参赛的公子哥儿。看他们不是软软的象个娘们,就是熊腰虎背高大得吓大。
皇帝低低的道:“幽月,有没有哪个勇士是你喜欢的?”幽月晃晃头道:“父皇,我实在不想嫁人,你不必费心了。还有,我想回去,感觉有些不舒服。”皇帝瞄了瞄幽月道:“也好,你身子不好,早些回去歇着罢。”底下一大学士招过他的家奴问:“大公子怎么还不到,搜猎就要开始,你快去把他给我绑来。”那家奴应声去找人了。
这边,幽月并四个执事宫女和一队护卫悄然离场,走到山坡处,幽月向下望去,见下面远处杂有古老的房屋,便指向哪处,问:“哪里是什么地方?”青苔看向那儿,道:“京城大街,过了这座山,再去就是京城大街了。”幽月听了心里暗喜,雀跃道:“哎,我们去逛街好不好?”她这一说,四执宫女被她吓得不小,青苔忙道:“没有皇上的旨意,公主是不能随便离开皇宫的。况且街上人来人往,什么三流的人物都有。”
第6章 情愫渐生1()
幽月摆摆手,叫来带头的护卫道:“你们先回宫,我要周围走走。”那护卫说:“公主万万使不得。”幽月道:“本公主的话你敢不从。”那护卫无奈,只得带着一队人马选路回宫,并暗暗派三五个功夫了得的护卫暗中保护。山坡的另一边,一小队人马正目睹幽月的离去,那带头的公子问他的家人道:“秦修,你知道那姑娘是谁么?”那叫秦修的家人道:“好象是幽月公主。”那公子听是“邀月”公主便眉开眼笑道:“我一定会成为驸马。”
正说着,那大学士的家奴气喘喘地赶到,顾不得行礼,便道:“公子,老爷叫你快点,搜猎比赛马上要开始了。”那公子听了,便策马加鞭。原来那公子便是那大学士之子,名刘剑君,长得一表人材,自幼爱舞剑,十六岁便已考得武状元。十八岁随叔父护国大将军出战,屡屡建功。今二十二岁,已是护国大将军之副将兼军师。上个月遵父命从边疆赶回来参加选拔驸马的搜猎比赛。对于这驸马一事,起初他是万般不愿意的,今见到“邀月公主”便一见钟情。在赛场中也全力以赴。
幽月并四个宫女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满街哟卖的商品和行人,幽月突然觉得心情豁然开朗,一改刚才的烦闷。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幽月问身边的宫女,道:“知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青苔晃晃头,绿意笑道:“我平时出宫来买东西的时候听说有一间酒楼时常聚集城京中吟诗作赋有名望的翩翩公子,只是没有去过。”水沁道:“你想死呀,怂恿公主去那种地方,都是一些自大的臭男人,玷污了公主。”山脉和青苔也同意水沁的话,于是水沁便不再说了。幽月想了想,便问水沁:“那间酒楼叫什么名字。”水沁望了望她们三个便吱吱唔唔地不敢说。
幽月笑道:“没关系的,怕什么,你们几个也不要大惊小怪的,男人有什么好怕的。世界上有男有女就是为了要我们和平相处,和男人在一起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青苔眨了眨眼睛,道:“公主,奴婢觉得公主病了一场后不但忘了所有的事,连性情都变了。昨天公主力抗邀月公主和皇后的胆色,也是以前不曾有的。还有公主以前最讨厌男人了,身边也不用太监侍候。”幽月耸了耸肩,笑道:“有哪条法律不允许男人与女人相处的?”这一句话说得四人张口结舌,幽月又道:“我只是无聊,还有在外面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希希吧。”众人不解道:“为什么是希希?”幽月耸耸肩道:“没有什么,喜欢呗。”其实她是怀念在二十一世纪的生活,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那个年代是多么自由。众人拗不过应希希的固执,便向那个叫“天香楼”的出发。
第7章 情愫渐生2()
天香楼位居京城繁华地带,四面环水,楼阁三层,就设于湖中央。湖四周此时满是盛放的鲜花,也有含苞待放的月季。五人坐在小舟上,赏着周糟的景色,水沁一边说道:“天香阁是一位姓赵的公子开设的。据说在第一层的公子哥儿俱是为赏花而来的,第二层的是为饮酒作乐,最顶层的公子歌儿皆善于咏诗作赋,而且都是京城望族。”山脉接口道:“听说商灏悠常来这儿,不知道今天他在不在。”绿意也雀跃道:“你是说京城首富的公子商灏悠吗?”水沁道:“不是他还会有谁。听说他还是诗社的社长呢。”
青苔往上一望,指着那个执着扇子的俊俏的白衣公子道:“这个人是不是商灏悠?”水沁眯着眼睛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