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南宫蕊儿小声的哭了起来:“白夜姐姐你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倔,我们怎么可能故意断你的活路呢,那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来的不明不白,我们是担心你的名誉,偏偏你当时又被不知从哪来的男人迷的乱了心,听不进任何话去。你走了以后,母亲和我找遍了整个京城,母亲她更是连续几日都吃不下饭,你现在这样说,若是让母亲听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这一番说的,明里是解释,暗里就是在说南宫白夜廉耻不孝,自己造了孽还要赖家里。
衙役们听了,看向南宫白夜的眸,多了明显的鄙视。
曲洛摸了摸鼻子,扫了一眼几米开外的北冥连城。
他半倚在树干上,黑袍垂在脚踝,指尖发光,邪笑微露……
南宫白夜也笑了起来,三分的嘲弄。
慕容长枫在一旁看着,如刀刻般的侧脸转过来,像是好久都不叫那个名字,再次出口时,带了些压抑:“白夜,当初你怀了身孕,我气极,是蕊儿劝我,让我把你留下来,我以为那一天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你执意要走,还写了那封……”说到这里,慕容长枫的眼底划过一丝冰寒,休夫书三个字他如何都讲不出口,他眼睛垂了下来,十分俊美:“之后,我也曾想过去找你。”
听着慕容少枫的话,南宫白夜的眸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淡的嘲弄。
慕容少枫却诧异的睁了下眸,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没感觉,否则他这么说,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静?
“白夜,我说了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我和蕊儿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南宫蕊儿含泪的点了点头,身如柳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几乎搞得全场的人,都把南宫白夜当成了是善妒的恶妇!
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的不耐了起来,小声的议论:“就算是武功高又有什么用呢,心底这么恶毒,也幸亏慕容将军大度,蕊儿小姐为人和善,否则这样的女人,真该被逐出家门。”
听着周围的讨伐声,南宫红燕又升起了气焰,长鞭指着南宫白夜:“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你侮辱我也就算了,居然还侮辱生你养你的南宫苑。方才那一场比试你是不是也耍了手段!?不过这些都算了!现在我要向你下战书,这次查案,谁若输了,就跪在京城菜市口给赢了的那人叩三个响头,并说我错了!南宫白夜,我问你,你敢不敢赌!?”
给读者的话:今天是某人的生日,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生日是今天。前些日子在微博上,私聊了几句,她的朋友找到我说,她很喜欢我,因为我和她说了话,一直都很激动,问我能不能写卡片给她。
其实我想说她找到了一个好朋友,我希望她们两个人能一直相亲相爱下去,就像蓦然然和沛衍。
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书,我脾气不好,又不爱在评论区里说话,一出现就是找你们激烈的讨论剧情,然后你们还一直包容我。咳咳,两年了都忘记说,被你们这么喜欢维护着,我很感动。
所以,今天十二点之前,我能写多少就更多少,一是祝她生日快乐,二是感谢你们,三千字先送上(其实我也只有今天不忙,囧,以后又会消失啦。)
029公道自在人心()
“对你,我从来没有什么不敢的。”南宫白夜抬眸,红色的流云碎在她的眼底:“不过你赌的太小了,我要加注。”
原本她并没有想过要把南宫苑怎么样,只是想让他们看看如今的她,活的很好。
可是,这些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呵。
唐门的人一向都是有原则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枪除根!
送上门的挑衅,不战的话,岂不是会丢了唐少的脸。
南宫白夜温润了弯了一双眼,笑眯眯的看着南宫红燕。
南宫红燕凝眉:“加注,加什么注?”
“一百万两黄金。”南宫白夜竖着食指,长发扬起,帅气的耀眼。
一百万两黄金!?
不止是南宫红燕,就连曲神偷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虽然他们都是京城属一属二的大户。
但是一百两黄金一下子拿出来也是有点叫人犹豫。
南宫红燕偏着眼看了看南宫蕊儿,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她这才大气了起来:“不过是一百万两黄金,赌就赌!到时候你可别拿不出钱来!”
面对南宫红燕的质疑,还未等南宫白夜开口,南宫小喵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钱票,小手沾着舌尖,点出一张:“这是京城通汇的钱票,一百万两。”
曲洛看的兴致勃勃:“既然如此,我和三殿下就做你们的见证人,看看谁输谁赢。”
北冥洵依旧温润的笑着:“我只关心案子的结果。”说着,他转过头看向南宫白夜:“驱魔大师还在等着白夜小姐的消息。”
“三殿下放心,我有分寸,知道孰轻孰重。”南宫白夜走过来,在众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她突然朝着慕容长枫看过去,字字重音:“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竟会在背后暗算自己的前妻,慕容将军,你真是让我见识了一把什么叫有情有义。”
几乎是瞬间!
慕容长枫英俊冰寒的脸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他那一拳明明还未打出去。
那个角度,她和台下的人都不可能察觉到才对。
而且他根本没有想要偷袭她。
只不过是情急之下才……
“白夜,你听我说,我……”慕容长枫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南宫蕊儿按住他的手,言语贴心:“白夜姐姐,将军待你从来都不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怎么可能对你出手呢?”
“就是!”南宫红燕撇嘴:“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啊,连自己以前的夫君都诬陷。”
衙役们也跟着点头,一直以来慕容将军在士兵的口中,都是护国的英雄,为人坦荡又有真本领,出身虽不好却义气的很,当上将军也完全没有沾祖上一分一毫的光影。
这样的君子怎么会去偷袭别人呢??
其中有一个衙役看不过去了,小声劝道:“这位白夜姑娘,您还是别说了,诬陷别人总归是不太好。”
“诬陷……”南宫白夜嘴角上扬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慕容长枫。
慕容长枫保持着沉默,一张俊脸端着,面无表情。
“你还敢说你不是诬陷!”南宫红燕冷笑了一声:“慕容将军英雄仗义,不愿意和你一个女人计较,我就纳闷了,慕容将军对你这么好,你还反咬他一口,真是人贱则无敌啊!你说慕容将军偷袭你了?那么大的一个擂台,要是想偷袭,不早就被别人看去了。现在呢,有谁看到了?”
“我。”淡淡的我一个字,平地响起。
声音不高不低,却磁性十足,内力外放。
越是武气高的人越能听清。
北冥连城还站在树下,如一把出鞘名剑,孤直挺拔,渊停岳滞,势如江河。
而夜色笼在他身上,竟淡了幽雅,少了温润,硬生生有了妖邪一般的魅惑。
一帮子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
南宫红燕嗤鼻:“你和她本来就是一伙儿的!”
很明显,即便是有了人证,是非曲直也说不清。
北冥连城扬唇,宝石般的眼睛扫过众人的嘴脸,眸低含着笑……看不出喜怒,或者说是他根本不在乎何为正何为邪。
南宫小喵也意识到了气氛不对,拽了拽南宫白夜的衣袖:“娘亲,你不解释吗?”他相信娘亲绝对有办法证明自己是对的!
“小喵,记住,到了绝境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爱你的人,就算你不说,也会站在你这边。而讨厌你的人,就算你说破了舌头,依旧也不会相信。”南宫白夜弯腰,捏了捏小人儿的鼻子:“游戏,要有敌人继续陪你玩才有趣。”说着,她看向南宫红燕一行人:“而且公道自在人心。”
话说到这里,聪明的人自然是明白了。
比如曲洛,比如北冥洵。
可南宫红燕却以为南宫白夜怕了,洋洋得意的想要乘胜追击!
南宫蕊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南宫红燕这才把话咽了下去。
南宫白夜也懒得在和他们再纠缠,既然压了银子,胜负才是最重要的。
她邪笑的抓起南宫小喵,朝着黑泗勾了下手指:“小帅哥,走了,去查案。”
南宫小喵两条腿晃了晃:“娘亲,我们去哪?”
南宫白夜俯身,在他耳边神秘的说了什么。
南宫小喵一下子乐开了花……
南宫红燕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是担心了,跟着南宫蕊儿坐轿回府,一路上都有些恍惚。
南宫蕊儿自然也看出来了,现在轿子里只剩了姐妹两个人,她的脸色也不再似之前的温柔,声音里带着厌倦:“红燕,你的脾气必须要改改了。”
“蕊儿姐姐。”南宫红燕嘟着嘴,蛮横道:“你也看到了,是那个贱女人总是挑衅我,才把我给惹恼了,难道我什么都不说,任由她欺负吗?”
南宫蕊儿皱了下柳眉,隐约有点不耐:“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任由她欺负?”
“那姐姐的意思是?”南宫红燕拿不定主意。
南宫蕊儿冷冷一笑:“你没瞧出来,这次回来,那个女人比以前更有心机了吗?”
南宫红燕点了点头,继而有担心的问:“她若是真赢了怎么办?蕊儿姐姐,你一定要帮我!”
南宫蕊儿勾起了嘴角:“她赢不了,很快——她就会犯错了!”
030两人逛迷楼()
是夜,迷雾弥漫,月上枝头。
从东大街出来,南宫小喵和黑泗就被南宫白夜打发着去调查在京城有几处停放尸体的“义庄。”
其实在东大街的时候,南宫白夜只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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