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留着吧,我这几天很忙,等我有时候过去取。”
小云说:
“你忙吧,我给你留着。”
迟志宏突然想关心关心小云,因为小云毕竟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他说:
“你最近怎么样?一个人能行吗?”
小云说:
“还行,自己习惯了。”
迟志宏说:
“你出门走路注意点,还有三个月你就生了。这样吧,我给你雇一个保姆吧。你现在买菜做饭也不方便了。”
谁知小云却说:
“我现在还能下楼,没事的,不用找保姆。”
迟志宏很纳闷,怎么小云变得越来越懂事了?特别是在装修房子之后。记得在装修房子之前,她一天能给迟志宏打好几个电话,总是要迟志宏晚上去陪她。可是这段时间,她几乎不着迟志宏了。是不是有人陪她了?迟志宏的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小木匠的影子。难道,小云十有八九跟那个小木匠搞上了?她为什么跟他搞?他就是一个打工的,难道他很有钱。想了再想,迟志宏还是没想通。
迟志宏不想猜测小云是不是跟那个小木匠搞上的事情了,因为他面临着一个比小云偷男人更严峻的事情,那就是刘副区长被双规的事情。他要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四处活动,探听到刘全中目前的情况。这事儿事不宜迟。迟志宏立刻想起了孔俊。
挂断小云的电话,迟志宏就给孔俊打电话,可是很奇怪,他打了好几次,孔俊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迟志宏又打了孔俊办公室的电话,还是没人接。迟志宏一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再有半个多小时就下班了。他心想,今天无论如何要找到他,实在不行的话,下班后到他家去找他。
由于心里有事,迟志宏就显得很浮躁。他点起一支烟,在办公室来回快速走着。事不宜迟,他不想等到下班时间再去找孔俊了,决定马上行动。他没有正常地将电脑关机,而是一下子切断了电源。他觉得这样做能够节省时间,至于对电脑好不好,他才不管呢。他下楼后,就直奔小车队,然后驾车就往东二环方向驶去。由于此时还不到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路上还算顺当,没到半小时就到了孔俊所住居小区的楼下。
孔俊的家原来不在这里,他是后搬过来的。他的家原来跟迟志宏一样,住在区机关家属小区。自从孔俊的老婆神秘地患上了忧郁症并且在久治不愈之后,孔俊就在东二环的边上买了新房子。孔俊当时是这样想的,老婆突然精神失常一定跟公安局局长神秘死亡案有关,因为局长死在警车里,而那台警车当时就停在小区的花坛附近。站在孔俊原来那个家的南卧室窗户前,正好看着那个花坛。老婆原来总是呆呆地站在窗前,望着那个花坛。孔俊发现这个奇怪的现象后,就决定搬家了。可是,刚搬到东二环这个新居没多久,老婆就跳楼自杀了。孔俊后来反思,假如不搬家的话,老婆的病虽然不能马上治好,但是也许不会这么快就死掉的。她原来在区政府机关家属小区那房子的时候,站在窗户前能看见那个花坛。也许是因为,搬到了东二环新居后,她再也看不到那个花坛了,于是就跳下去,妄图寻找那个花坛。孔俊的分析仅仅是猜测,她老婆已经死了,他无法知道老婆心中的秘密,很多事情都成了永远的谜案。但是,孔俊仍然坚信,种种迹象表明,老婆的死跟公安局局长的死一定是有联系的。
迟志宏上楼后,按了几下门铃。
不一会儿,就听一个女人说“来了来了。”
但是,那女人并不开门,而是在里面问道:
“你找谁?”
迟志宏问:
“这是孔俊的家吗?”
里面的女人没有马上回答迟志宏。迟志宏隐隐约约地听见,那女人好像跟屋里的人说话,但是听不见说什么。不一会儿,门打开了,迟志宏一看,开门的正是孔俊。孔俊头发湿漉漉的,笑着说:
“志宏呀,快进屋。”
迟志宏进屋后,来到客厅坐下。迟志宏四处看看,却没发现女人的影子。迟志宏笑着问: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呀?”
孔俊说:
“哪个人?屋里没别人呀?”
迟志宏用手点着孔俊说:
“你小子还唬我,刚才我听见女人说话了,还问我找谁?难道你变性了不成?”
孔俊无法抵赖的,就如实招来。他说:
“既然你听见了,我就告诉你吧,她是我的女朋友。”
迟志宏心想,你小子不讲究呀,表面说老婆走了还不到一年,不能找女人,可是背地里却开始寻找新欢了。但是,迟志宏非但没有调侃他,还表现出很认同的样子,说道:
“女朋友呀,是呀,你也该找了,一个人过日子是挺苦的。我不是早就劝你嘛。”
孔俊说:
“是呀,你一直关心我这事儿。但是,这事你要给我保密呀。这是她第一次来我这里,我儿子还不知道呢。我不想让单位的人知道,更不想让我岳父家的人知道。”
迟志宏说:
“我是你哥们,肯定为你保密的,你要相信我呀。”
孔俊说:
“我把她喊出来,你看看吗?”
迟志宏说:
“不用,不用,等以后再说。今天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哦,对了,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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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两个人都有些情绪,心情开始有些亢奋。迟志宏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这样问:
“哥们儿,你屋里的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孔俊说:
“她是我们一个单位的同事呀。”
迟志宏说:
“离异的还是没结婚的?”
孔俊说:
“我能找离异的吗?她是一个大姑娘,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大姑娘。”
迟志宏说:
“那你够幸福的呀,找一个大姑娘。我可告诉你,你可要悠着点,别累着。”
孔俊知道迟志宏指的是什么,说道:
“没问题的,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不要命的人,我还不是大色鬼。”
迟志宏说:
“那女人多大?”
孔俊说:
“三十五了。”
迟志宏说:
“年龄这么大了?你确定,她以前一直没搞过对象?”
孔俊说:
“她自己说是,谁知道呀。不过我不在乎了。”
迟志宏说:
“无论怎样,她的年龄跟你比较合适。要知道,你也四十多了。”
孔俊说:
“是呀,比我小几岁正好。”
迟志宏喝了一杯啤酒,然后说道:
“你要是看上人家,赶紧拿下她。现在的女人,只有把她按在床上,才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孔俊说:
“这还用你说呀,我已经做到了。”
迟志宏又举起杯,说道:
“来,我们再一起喝一杯,庆祝你有了第二个女人。你这也算梅开二度了。”
孔俊既狡黠又得意地说:
“你真应该庆祝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迟志宏说:
“什么秘密?赶紧说。”
看来今日孔俊真喝多了,他说:
“我跟你说,那个女人还是清纯女人呢。”
迟志宏说:
“什么?三十五了还是清纯女人?不是有毛病吧?”
孔俊说:
“有啥毛病呀,真是清纯女人,我已经试验过了。说实话,我事先也怀疑她是不是清纯女人。你是知道的,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几个清纯女人呀,听说连中学生都出去开房了。但是,她的的确确是清纯女人,”
迟志宏坏坏地说:
“你要当心呀,现在满大街都是修复人造膜的,她莫不是也是后来人造的膜。”
孔俊说:
“你瞎说什么呀,臭嘴。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迟志宏刚才兴奋的脸马上又低沉下来。他拿起酒瓶,先给孔俊倒满,然后给自己倒满,之后说道:
“孔俊,我们哥俩儿这么多年了,是不是真兄弟?”
孔俊说:
“这不废话吗?一直是真兄弟呀。”
迟志宏说:
“既然是真兄弟,是不是就应该互相帮助哦。”
孔俊说:
“你今天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你能不能像一个老爷们儿,说话干脆点,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迟志宏被孔俊激情的表态所感动,说道:
“我们先共同喝掉这杯,然后给你说。”
两个人一饮而尽。喝完后,迟志宏就把刘全中被市纪委调查组的人带走一事告诉了孔俊。孔俊听后,貌似满不在乎问道:
“他被带走,与你何干?”
迟志宏说:
“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是这样的,刘副区长是我的主管,他办的很多事,都是由我具体办的。听说过‘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句话吗?”
孔俊说:
“你怕牵连着你,是吧?但是,你这事找我有什么用?”
迟志宏说:
“这事就得找你。你姐夫不是在市纪委上班吗?让他帮我打探一下,了解一下刘副区长的情况,是不是真的双规了?如果那样,看看能不能让你姐夫活动活动,别再调查刘副区长了。如果你姐夫能帮上忙,我会重谢的。”
孔俊沉思了一下,说道:
“什么重谢不重谢的。只是,我姐夫虽然在纪委工作,但是他就是一个调研员,没有什么官职。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没牵连着你嘛,你着急干嘛?”
迟志宏说:
“不着急不行呀,等到时候找我时候,一切都晚了。我们现在要未雨绸缪,把工作坐在前面。老弟,你看在我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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