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个的时候。她道:“你继续说吧!”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那王敬元一直掩饰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的手中有一份藏宝图,而这时候,侯爷一切筹备妥当,而王敬元辞了官,带着郡主妻子,举家搬迁回祖院老宅,继承世家家业去,正在回家族的路途中。”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侯爷当然不会放过。一个月黑风高夜,侯爷带着手下的亲信高手化妆成土匪,杀了王敬元一家,夺到了藏宝图。”
顾汐语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这些事情,顾柏杨在做的时候应该是极为隐秘的,因为一旦走漏了消息,不要说他抢到的藏宝图保不住,连他也会被人惦记,赵琴心怎么会知道?
赵琴心看出了她的疑惑,惨淡一笑,道:“这件事,因为我爹亲自参与,还送了命,所以我才会关注。有些事,我当时并不知道真相,是我后来自己根据蛛丝马迹琢磨的。”
顾汐语默然,道:“你继续说吧!”
赵琴心道:“王敬元虽然只是个世家子弟,辞了官,但是,他的妻子却是南齐的郡主,身份尊贵,南齐皇帝大怒,举国搜寻凶手,只不过一来所有在场的人都已经被灭了口,二来,这事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痕迹可寻,所以,终归是不了了之了。”
“侯爷似乎得到了那份藏宝图,有一次和他的亲信在密室里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被夫人听到了,听说一份藏宝图竟然使得侯爷杀了人家三十余口,而且,侯爷还在计划着寻找剩下的三份,那将又是一场场血流成河。”
顾汐语太能理解这种想法了,顾柏杨本身就是武将,手下又有亲信死士,要是一个普通人得到一份藏宝图,或者不会有别的想法,因为觉得另三份找起来太过渺茫,没这个精力和实力,可是顾柏杨不会。不论精力和实力,他都不缺。
因此,他既然已经得到一份,一定会想得到另外三份,凑齐了去寻宝。
赵琴心道:“夫人一向心地善良,她偷入侯爷的密室,把那份藏宝图给盗了,准备毁掉。但侯爷很快就发现了,夫人来不及毁去,带着图逃出侯府,侯爷带人一路追赶。夫人跑到一条河边,眼见得就要追上时,突然出现一个蒙面人将那藏宝图抢走,跳进河里逃了。侯爷大怒,一边派人去追那蒙面人,一边把夫人绑了回来。”
“蒙面人没有追到,藏宝图丢了,侯爷大怒,本来是想惩治夫人的,但是,夫人出身于清宁侯董家,而藏宝图这回事,侯爷也不是从正当途径得到,更不想声张,因为声张出去,将后患无穷。再说,南齐那边还在遍寻杀死郡主郡马一家的凶手呢。因此,侯爷只好把这口气咽下。可是即便侯爷……没有惩治夫人,可夫人身子本来弱,当初逃走时,又气力两亏……不久后,夫人就……过世了。清宁侯董家大闹夫人的灵堂,和威远侯府断绝了关系,辞官离开京城。”
“本来董家舅爷是要带走你的,但是当时你已经与二皇子有婚约,而且,侯爷也不让,他们便没有带走你!”
赵琴心看向顾汐语,哀求道:“大小姐,这件事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当时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但是,这件事却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如果侯爷知道了,必然不会放过我们。”
顾汐语道:“你放心,今天你什么也没有对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着,她便站了起来,道:“三姨娘你也记得,我只是来探望二哥的!”
见她就这么甩手要走,赵琴心忙道:“解药呢?”
顾汐语一脸诧异:“什么解药?”
“你,你不是给桓儿吃了毒药?”
顾汐语哧地笑出声来,道:“三姨娘,那是我二哥,我怎么会给他吃毒药?那不是毒药,是为他清除体内余毒的解毒药。”
赵琴心心中狐疑不已,听说不是毒药,她立刻抢去床边,床上的顾桓这时候呼吸均匀,脸色红润,刚才那种没有气息的情况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她只觉得浑身无力,跌坐在地上,汗水从额头滚下。
现在她只乞求,大小姐说话算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毕竟,这中间的事,只是她推测出来的,如果侯爷知道她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杀了她的。
离开红叶院的顾汐语心中却是难以平静,原来她的娘竟然也是因为这藏宝图而死,赵琴心说到后面吞吞吐吐的,她能明白,顾柏杨必然没有这么平静地放过娘,一定是动了别的手脚,不然,舅舅为什么会大闹灵堂?
第387章 正室夫人()
可是,那个抢走藏宝图的会是谁?为什么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抢走它?
而顾柏杨到手的一份图已经丢了,又把主意打到君墨染身上,让他失去两年自由,几乎丧命。这藏宝图,果然是个害人的东西。
还好,现在没有人知道她手中有一份。
顾汐语一边走一边沉吟着,权势,财富,很多时候都是害人的东西,君家若是没有那让人眼馋的财富,又怎么会几乎举家灭族?王敬元若是没有得到那份藏宝图,又怎么会全家被杀?
这就好比《九阴真经》,要是黄裳当日把九阴真经直接烧了,就没后来那么多事了,王重阳安心做着全真派掌教,不需要弄个什么死而复活,华山论剑不会有,郭靖也不会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为天下第一的一代大侠。
顾汐语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董静萍,她偷顾柏杨的藏宝图,固然是不想顾柏杨再去害别人,又未尝不是在保护顾柏杨。
她在担心顾柏杨成为第二个王敬元吧?
顾汐语觉得整个心胸都堵着,闷得慌。她抬头看着高高挂起的月亮,深深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声音轻轻笑道:“汐语,你怎么这么好兴致呢?这月色初升,你便在这儿对月悲秋了吗?”
随着这声音,顾汐语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一个身形从回廊处转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她。
顾汐语皱眉,道:“玉观公子也好兴致!”
玉观公子笑道:“小美人儿,你对月幽叹,可是觉得流年偷换,芳心难托么?不必不必,本公子这就再次去向侯爷提亲,把你荣光地娶进门,你就不必发愁啦!”
顾汐语道:“不知所云!”绕路就走。
她可没心情陪着一个酒鬼在这里谈论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而且,玉观公子算是酒后吐了真话,她那便宜老爹并没有同意玉观公子的提亲。她暂时倒是不用担心。
见顾汐语要离开,玉观公子跳过栏杆,伸臂一拦,道:“汐语,急什么,陪我说说话怎么样?”
顾汐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玉观公子的衣服上传来,那是脂粉的气息,她顿时明白这人是从什么地方喝酒回来,一股厌恶的感觉升起,顾汐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玉观公子,刚才喝花酒的时候,难道没有人陪你聊天吗?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说着,绕过他就走。
玉观公子手中抓了一把空气,却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冷七从一株树后走出来,道:“人都走了,你还笑个屁!”
玉观公子斜他一眼,嗤道:“你知道个屁,她那是吃醋!”
冷七嗤道:“你还要去提亲?”
“为什么不去?”玉观公子道:“走,我现在就去。”
宇清院中,顾柏杨刚用完晚膳,正品着茶,和顾雄说话。他喝了一口茶,问道:“二公子那边怎么样了?”
顾雄道:“回侯爷,二公子院里传出来的话,说是他已经不碍事了,正在静养!”
顾柏杨点点头,道:“嗯!”
这时,外面有下人道:“侯爷,玉观公子求见!”
顾柏杨皱了皱眉,道:“请他进来!”
话意才落,门就被推开了,玉观公子摇着折扇,意态悠闲地走进门来,笑道:“顾侯好兴致,这是品茗呢!”
顾柏杨道:“请坐!”
玉观公子在客位上坐了,望着顾柏杨悠悠地笑。
顾柏杨不动声色地道:“玉观公子可是有事?”
“当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嘛。”玉观公子笑得无比欢畅,道:“这么些天过去,顾侯一定是大有收获了?”
顾柏杨不悦地道:“你能别这么步步紧逼吗?这件事情岂能这么容易就有结果?”
玉观公子淡然一笑,摇了摇扇,道:“顾侯探不到消息,想必是人手不够,我手边倒也有几个得用的人,顾侯要不要用?”
顾柏杨冷下脸道:“若你信不过我,不妨自己亲自动手。”
玉观公子轻笑一声,道:“顾侯这话可言重了,本公子现在在西越的京城,不倚仗顾侯,还倚仗谁?再说,我怎么会信不过顾侯呢。我人都到这里来了,我要是信不过你,岂不是拿我的命在开玩笑?”
顾柏杨哼道:“你知道就好!”
玉观公子悠然道:“好吧,现在说完公事了,咱们聊聊私事?”
顾柏杨瞥他一眼:“我们有什么私事好谈?”
玉观公子道:“顾侯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可以谈的私事太多了。比如说,我什么时候下聘礼你会接受,怎么样你才肯把顾大小姐嫁给我!”
顾柏杨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道:“你还没完了是吧?”
玉观公子歪头一笑,道:“顾侯这话就没意思了,我都没有娶到你的女儿,这事怎么算完?”
顾柏杨恼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吗?这事我做不了主!”
“顾侯就别用这推托之词来搪塞我了,就算大小姐的舅家能作她半个主,可你是她爹,你若是答应了,董家还能怎么样?你若是趁早把她嫁给我了,董家还能把她抢回去当大小姐再护着不成?”
顾柏杨指着他,又气又恨地道:“你,你在威胁我?”
玉观公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轻松地笑道:“哪里,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我这人一向讲道理,也一样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