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东西明显不是食堂的,即算是,大概也是特别订做的。
和王鹏几人一起吃的饭,用时极短,倒是他自己悠闲惯了,依然一口一口地细嚼慢咽,落后许多。
孟远几人只能闲坐着等他,好在人在少年,话头极多,随便找些都能兴致勃勃地谈下去,不至于干坐着无聊。
下午的课,与上午没什么区别。
对张斯来说,变化就更少了。
唯一变化,出现在“创作”内容上。听了谢敏振的话,他决定将明朝那些事儿写出来,说不定能获得不错的效果。
朱红将他已写的稿看完,又将头伸过来。
“咦”她看了一会儿,疑惑道:“不是武侠?”
张斯说道:“以后做些改动,上午写武侠,下午些历史随笔。”
“历史随笔?”朱红皱着眉,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与历史相关,随便写的东西。”张斯随口解释了一下,并不严谨,说道:“我上次讲的东西就是。”
“哦”朱红似懂非懂地点头。
心中对张斯的感觉悄然变化着,他的形象也如蚕蛹一般,在进行着蜕变,向那美丽的蝴蝶靠近。
朱红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她如今对张斯很有些崇拜的意思,因为张斯做的事,不是她能做到的,更是想也不曾想过。
她感觉,张斯写的东西很好看。
当然,事实是远不止很好看这么简单,若不能掀起一番风暴,实在对不起金庸先生。
张斯写的很快,明朝那些事儿明显要好写的多。他写一章,朱红就看一章,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她对历史没兴趣,这像大部分女生一样,但禁不住好奇,想看看张斯写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看就上瘾了,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好奇心害死猫”的说法。
明朝那些事儿有个特点,那就是没有门槛。
不必对明朝有了解,依然毫无阅读障碍,并且很易代入。的笔法,幽默的言辞,惹人情绪的语气,如果想要了解明朝,那么,就从这本书开始。
“你怎么写什么都这么好看?”朱红放下手中的稿纸问道。
张斯用了原作者的一句话,酷酷地说道:“这就是水平,这就是难度。”
“额这样是不是不大谦虚啊?”朱红道。
张斯“喔”了声,又说道:“其实我写的很差,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虚伪!”朱红撇嘴道。
张斯不禁翻白眼:“那我应该怎么说?”
“不知道。”回答的干净利落,理直气壮。
“额”张斯顿了一下,故意逗她,说道:“我写的其实真不好,不过大班长看的,自然会觉得好。”
“嗯?什么意思?”朱红没理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我没水平?!”
“我没说。”张斯道。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朱红不生气,反而问道。
张斯看了她一眼,随即用极淡的语气说出了两个字:“揍我。”
朱红当然不会真的揍他,空间小,施展不开,却在他的臂上留下了掐印。
掐人这种事,女生是无师自通的,而且几乎所有的女生都会,不管她属于什么类型。张斯没想到,朱红这样的“武林高手”也会这招,在他的想象中,朱红扁人应该是用腿劈,或用拳头撞,如今却用如此小巧的功夫,有些不适应。
张斯是个穿越者,可是穿越者也会痛啊。
但他不能掐回去,只能生生地受了。为了报复,他忍着痛楚,转向朱红:“华山派有一门绝技,我也会,如果你再不松手,我使出来,必定天地变色,鬼哭狼嚎。”
朱红不松手,问道:“什么绝技?”
张斯道:“挤奶龙爪手”说着将自己的两手向虚空中抓了抓,目光留在了朱红的胸脯上。
“你你敢!臭流氓!”朱红听明白后,面色顿时红了,低声嗔道。
“你不放手,我可真来了。”张斯将手向她伸去,然后来回伸缩,威胁道。
朱红不相信他真来,张斯确实不打算真来,与敢不敢无关,他又不是禽兽,好好地抓人家女孩子胸。
“有胆子,你就来!”朱红见他手在儿伸伸缩缩的,反而挺胸说道。
于是意外发生了。
意外,就是意料之外的意思。
张斯把手伸过来,在朱红的意料之外,同样,朱红挺胸,也在张斯的意料之外。
两个意料之外碰到一起,便是结结实实的意外了。
“啊!”惊呼声,迅起迅落。
同学们闻声转头,看看是何情况。朱红低头看书,头低的很低,看不到脸。张斯趴在桌上写东西,面色淡然。似乎没什么情况,同学们很疑惑,又把头转回去。
过了会儿,确定大家不再关注了,朱红才抬起头,面上的红色已消散了,恶狠狠地低声道:“张斯,你个混蛋!”
张斯耸耸肩,不做一言,前因后果两人都清楚,不必解释什么,解释也没有。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方才隔着校服,加之朱红年纪尚幼,规模有限,不是太清晰。不过那软绵绵的触感,还是很令人舒服的。
朱红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面色又有些发红,恨声道:“你不能把手收起来?!”
“我告诉过你,这项绝技威力很大,你不信而已。”张斯说道,还是将手给收了起来。
“你!”朱红无语,气的将头转到一边。
第十二章上课被抓()
一直到回宿舍,朱红都再未与他说过一句话,而且还会时不时的脸红。
第二天早上,张斯去操场运动,又遇见了她。
朱红正在跑步,明明看见了他,却装作不识,继续向前。
“红姐,停下歇歇。”张斯收功,对她说道。
朱红不理,还要往前跑。
“再不停,我可跑上去了,再展示一招绝技给你看。”张斯威胁地说道。
“你!”朱红终于停下来,转过头嗔道:“你要干嘛?!”
张斯招招手,笑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朱红气鼓鼓地走了过来:“说吧。”
张斯道:“怎么,还在生气?”
朱红道:“没有。”
张斯问:“那为什么不理我?”
朱红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有不理你,那件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我根本不在乎,只是,只是”她说不出口,张斯却知道是什么。朱红的性格一向大方,但昨天的事,实在有些尴尬。
她不怪张斯,同时也并不认为那有多么严重,但要主动与他说话,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是个高中女生。
张斯笑道:“是不是怕我还有什么绝技,所以不敢靠近我。”
朱红嗔道:“怕你个头啊,我要愿意,随时都能把你打趴下。”
张斯闻言,倒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干笑道:“这倒是,我现在还打不过你。”
朱红撇了他一眼,说道:“你以后也打不过我。”
张斯点点头:“额我正在进步,超越你是时间问题。”
朱红笑了,说道:“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来的”
张斯有些戏谑地说道:“现在感觉好点了?是不是不再尴尬了?”
“你你再说我可真不理你了。”朱红说道,有些跺脚的冲动。
张斯笑道:“开个玩笑,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话题一牵上,事情便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说了会儿,又恢复开始时的样子。
若不是张斯很主动,一直插科打诨,凭着高中生的习惯性行为,两人真的可能形同陌路,不再交谈。
接着,又相互印证着练了练,当然,还是张斯输的多。不知朱红是否有意,他屁股上狠狠地吃了几脚。张斯拿这件事问她,朱红只说是意外。
在食堂又遇见了她,与昨天情况差不多,于是张斯端着碗走了过去。
这次朱红倒没有早走,王鹏几人却嘻嘻哈哈,挤眉弄眼着早早离去了,临别还给张斯做了个暧昧戏谑、意味深长的笑脸。
“我发现你的朋友里,除了王闯老实点,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朱红看着几人离开,对着张斯不屑地说。
“何以见得?”张斯正早剥一个粽子,肉馅的,香味扑鼻。
朱红的吃食,看来不是固定的,每天有变更。
“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朱红皱了皱小鼻子,理所当然地说道:“还有一脸贱笑,真是狐朋狗友,狼狈为奸;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是歪瓜裂枣,奇形怪状”
“额真是毫无道理,伤及无辜了。”张斯道。
“谁无辜?”朱红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张斯咬了一口粽子,味道很好,点头赞了声。
“你最不无辜!一个大色狼!”朱红狠狠地说道。
“呵呵,色狼?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满新颖的。”张斯不为所动,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副德行,欺负别人就不能感到一点惭愧?”朱红很看不惯他这样子。
“惭愧?”张斯抬了下眼,说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叫欺负?这叫配合!”
朱红忽然嗔道:“你什么意思?!我是说我故意故意把东西还给我,不许吃我的东西!”
张斯向后一仰,躲过她抓过来的手,将最后一口粽子塞进嘴里,嚼了会儿,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愿挨,我不知道。不过说句心里话,我反正是愿打的,而且很乐意。”
朱红咬着嘴唇,说道:“不和你说了,快吃饭!待会儿别害我与你一起迟到!你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都说女生爱流氓的。”张斯叹了口气,说道。
对面的筷子飞了过来。
早上有语文课。
冯轩轩可是个善心悦目的老师,除了有些冷。不过也只是脸冷了点,其它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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