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着一个,纷纷涌现。其性格突出,一辨而明,互相之间又极易区分,可以说写的异常出彩。
这是一部精致的小说,人物写的丰满而有个性,即便在古龙自己的作品中,亦非常罕见。读者大呼过瘾,自然是有道理的。当然,最大的特点,正如上面所说,是侦探化的武侠。
写到此处,江湖已经不是一个靠武力横行的世界,对脑袋的需要,比任何时刻都强。就像在书中描写的那样,楚留香并非武功最高的,比他厉害的人有许多,但没人能战胜他。无论其武功如何强悍,与楚留香敌对,只会失败,因为他实在太聪明了。
就是靠着这样的脑袋,解开了一个又一个惊天之谜。
而情节也跌宕起伏,从开篇到结束,始终保持着节奏,只要未见到“全书完”三个字,就意味着事情仍有可能变幻。读者陷入无知的境地,因为真相太出乎人意料,真真假假,似又不似。
以风流侠盗为书中主角,饮美酒、披纨素、乘宝舟、伴红袖,浪子典型,一变而为侠客楷模,这样的摹写角度,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自不难想见,其所引起的瞩目。
“这部书的优雅,从各个细节透露出来,令人十分喜爱。不提那惊艳的开篇,即便是如‘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的江湖宣传语,也带着浓郁的书卷气。
武侠小说是成人的童话,能吸引人,一个‘奇’字,非常重要。而能入本书这样‘奇’的,倒不多见。读者对于书中的奇人,奇案,奇语……已经有许多评论,在此就不加赘述了。其实,最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主角的身份。
小偷在江湖上,应该并不受待见,至于读者,似乎也没有什么喜欢的可能。
张斯却大胆,偏偏写了一个以小偷为主角的书。但阅读下来,没人会有丝毫的反感,就像书中其他人一样,认为楚留香是‘香帅’,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小偷。这就是作者的过人之处,在不知不觉中打破大家的禁忌,并令大家心甘情愿地接受。
这样的说服力,在我想来,最大的原因,大概在于将职业‘艺术化’。
大家之所以讨厌小偷,因为他的行为猥琐,下流……但在张斯写来,却是优雅而风流的,偷东西已经不是粗笨的职业,而是一门艺术,与绘画,与建筑,与雕塑都是一样的。
从这里,我们似乎能找到这类风格的魅力所在了。没有什么行为,或者事物是不能被接受的,如果能将其‘艺术化’。飞刀只是偷袭的暗器,但在李寻欢手中,却能使天地变色,这就是具体的表现。
以此类推,若果能写的如此唯美,具有说服力,什么样的行为,都是有魅力的。偷盗可以是艺术,做饭可以是艺术,杀人也可以是艺术……”
这篇冗长的文章,令人找不到重点。大概是说,武侠是多种多样的,重要的是如何描写。大家不必都写英俊的主人公,出身名门正派,手持长剑……捏把小刀,当个小偷,同样吸引人,只要能将故事写好。
劝大家要放开思路,别急着去赶独木桥。深思熟虑的的一本书,其获得的成就,往往比粗制滥造十本强。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由于质量有保证,评价既好,卖的也多。发展非常顺利,张斯原以为这部书将是个意外,不再与自己的世界生活,产生乱七八糟的联系。事实情况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
因为坊间传闻,《楚留香传奇》是最贴合作者,而楚留香也是张斯写的众多人物中,与张斯最为想象的。优雅,聪颖,善良,公平……不偏激,不懦弱,总是那么从容。
于是,大家根据书的情形,来反推他的观点。
比如感情方面,书中曾经说过,楚留香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留下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有很多女人。如果再看张斯本人的生活,就会发现,竟是如此严丝合缝。即便连他的家人,也是这样的看法。
所以朱红读这本书的时候,曾讽刺对他说:“你为何这样了不起,桃花运不断……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会有一点愧疚么?”
这是件非常坑爹的事情,楚留香处处留情,大家都可以接受,认为是风流韵事。放在实际生活中,就不那么“艺术”了,一不小心,就会点燃火药包。
好在他未在家中待的太久,早早地踏上旅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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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文化苦旅()
“因为住房拆迁的问题,涉及到了成千上万户人家,大家想组织一次游行示威。缺少一个领导者,以张先生的为人与声望,便被推举上来。他感觉自己有责任承担此事,也就当仁不让,将它接了下来。
华夏境内,已许多年未发生过类似的事了,前途险峻,可能一去不返。但若能成功,意义非仅关乎住房问题,影响之甚远,难以评估。
张先生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一担忧的便是家中老幼。思虑所及,他对着人群说道:‘此次游行,前途未卜。但我并不害怕,唯一可虑是家中之人。若是不能复返,请诸位代为照料,在此谢过’,说罢抱拳四揖。
当日王闯先生亦在场,因为揭露黑暗,被人伤了腿,不能参加。他便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应道:‘你尽管去,阿姨几人,自有我来照应。能力有限,或许不很周到,不过若是出了差错,自当以命相报……’
这个承诺,始终不曾更改,直至单云清出事,王闯自杀以谢。其壮怀激烈,令世人感触,特立碑以作纪念,供后人瞻仰……”
————引自《桃源志?名人卷》
近段时间,上映了一部电影。
投资三千万,由著名导演王川制作,多位明星加盟的《虎啸龙吟》。宣传花费了极大人力物力,观众亦颇为期待,一位是另一部《大叔》。
观看之后,却大失所望,甚而骂声一片。
“历史片不像历史片,武侠片不像武侠片,神话片不像神话片,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将许多东西,糅合在一起,互相矛盾,且不成系统。诸多地方,都显得做作,除了华丽的外壳,空无一物。
这样的四不像,充分说明导演的功力不足,尚不能把握这样的制作。在商业与艺术中间,更未寻到平衡点。主题显得游离,不知所谓……”
或许是前段时间,好片子太多,尤其经过《银河之战》与《大叔》的洗礼,观众再不知不觉间,对电影有了更多的要求。像《虎啸龙吟》这样的半成品,已入不了他们的眼。最后票房才一千两百万,尚不及成本一半。
“龙腾公司”狠狠赔了一笔,苏士龙气的够呛。
媒体颇多议论,但不是对准他,而是对准了李赛格。他是其中的主演之一,戏份甚多,表演亦很卖力。但在影评人看来,却没什么亮点。
“李赛格离开张斯,是个极为错误的决定。
之前,尚有许多无知之人,说张斯的成功,源于李赛格。而张斯在没有李赛格的情况下,完成了《大叔》与《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成绩辉煌。李赛格再没有张斯的情况下,接了《虎啸龙吟》,结果惨淡。
《大叔》与《这个男人》两部电影,轰动国际,引发潮流。获得拥趸无数,传闻张斯作演员的身价,在好莱坞已近一线。李赛格如今想来,可曾后悔?
为了眼前的利益,而放弃长远的考虑,是人最悲哀的事之一。
《虎啸龙吟》的错误,自然不能归结于李赛格,更多仍是导演的责任。但由此亦能看出李赛格的局限,他的演技固然不错,但却没有自控能力,无法把握准确的度。在《虎啸龙吟》中的表现,尤其莫名其妙,可能他自己亦不懂在演些什么。
离开了张斯这样的导演,他只能演点浅薄夸张的角色……”
李赛格如今的境遇,应该说比较悲惨。电影的失败,导致他人气下滑,原本预定的许多电影,纷纷来电,取消了合作。身价跌的厉害,即算如此,也没人请他拍戏。整日无所事事,坐困愁城。
他的失败,就如他的崛起一眼迅速。
起初只是个跑龙套的,难得能演个小配角。因《活埋》一炮而红,声名远播,传遍大江两岸。而后自己接了不少戏,成绩一般,名气不免下滑。
便在他忧愁的时候,又被张斯拉去拍《狙击电话亭》,票房飘红,演技与身价也实现大突破。片约无数,当真意气风发。因为在“文娱行者”片酬偏低,又受周围人吹捧,真以为自己了不起,遂与张斯决裂,另攀高枝。
谁知《虎啸龙吟》惨淡异常,竟将他也拉下深渊。《狙击电话亭》带来的名气,忽然被冲散,令他后悔不已。再回“文娱”,已无可能,对方有明确说法,不再与他这样的人合作。
没办法,只得放低身价,去接一些小成本电影。只拿微薄的薪酬,希望能重复当时的情形,东山再起。可惜并非是小成本就能成功,又失败了两三回,李赛格被彻底打回原形。如无意外,这辈子都没有再红的可能了。
人生际遇,当真无常。从默默无闻的龙套,到一线明星,再从一线明星,跌回龙套。仿佛经历了一场梦,色彩斑斓,而醒来的时候,发觉一无所有。人并不惧怕得不到某样东西,怕的是得到后,却又失去了。
此外,因为“龙腾”之前的挖墙脚行动,得罪了杨雨薇,所以今次《虎啸龙吟》的上映,她没少在背后报复。至于那位张泽浩,因为吸毒并贩卖,已被抓获。本就不受待见,如今恶名昭著,就更难于生活了。
那日在杨雨薇家过夜,张斯曾听她提起,这又是她搞出的事端。张泽浩能否出狱,只看她的心情了。张斯不禁皱眉,见不惯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这样任意妄为,与那些谋财害命的奸商污吏,有何区别?”
杨雨薇本趴在他胸前,闻言坐了起来,冷笑说道:“你的那位朋友,到处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