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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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行者-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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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论的波澜依然在翻滚,大家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同时,也在等待着张若虚的反应,读者很想知道,遇到这种状况,他是否还能保持一贯的涵养。

    等着等着,张若虚的信息还没传来,却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信息。

    记者意外地采访到了另外一位女作家雪伦,她就目前的情况说了自己的见解:

    “骊清就像一只好斗而骄傲的公鸡,蹦蹦跳跳地在别人面前挑衅。

    但她不该给张若虚这种谦虚质朴的人难堪,因为他这种传统的美好形象,无疑更能得到读者的认可。

    张若虚确实也表现的很好,那些对他的赞誉并不为过,我虽然不是也不想成为他那一类的人,但我尊敬他这样的人。

    这样一来,骊清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低俗的小丑,玩着自我感觉良好的花招,还洋洋得意”

    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使本就不平静的纷争更加复杂。

    大家知道雪伦直率,却未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表现出来,这种犀利的言辞,很容易给人带来难堪。

    骊清顿时跳了出来,她可以接受很多人的批评,却不能容忍另一位女作家对自己的嘲讽。事情的发展同样出乎她的意料,她自感没有得罪过雪伦,这个攻击显得莫名其妙。

    “一个人写的低俗东西多了,很容易形成惯性,言谈举止都显得低俗。

    我或许骄傲,或许好斗,但是我有这一切的资本。

    我可以是一只狮子,一只老虎,却绝不是什么公鸡。

    我的言论如何,我自有分寸,我也会负责,并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对于那些无聊的自以为是者,我向来敬谢不敏。

    再者,我即使是个小丑,也是个美丽的小丑,这,也是一种资本”

    郦清特殊的用于习惯,不知为何,总爱以“我”开头,不得不说,还是颇有些气势的。

    一个新的战场,就这么开辟了,源于一个小小的评论。

    雪伦看到骊清的文章,只不屑地一笑,写了一份回复:

    “首先,我从不认为我写的东西是低俗的,相反,我认为那是神圣的。

    尤其与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言情作家相比,我更能感到骄傲。因为我写的东西是真实的,更接近生活,而不是那些无病呻吟的幻想出来的情爱。

    或许我是自以为是的吧,但我有自己的道德原则,我的自以为是也是建立在社会公德的基础上的。

    我没什么资本,我也不妄谈资本。

    因为这是一个无知的表现,不管有没有资本都不是攻击别人的理由。

    批评可以有千万种理由,但绝不是因为自己有资本。

    分寸与负责也不是说出来的,当发现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时候,这种话显得太苍白无力”

    这两个本没有什么关联的女作家,莫名其妙的联系到了一起。

    并且,是以这种剑拔弩张的对峙联系到一起的。

    大家偶然地发现,主要的战场已经开始转移,大家议论最多的,不再是张若虚与骊清,而是雪伦与骊清。

    这两位作家无疑更具可比性。

    张若虚与骊清毕竟隔着性别与题材,而骊清与雪伦是完全一样的。

    女性作家,还是具有代表性的女性作家。

    写的都是言情,拥有大量的读者。

    只是骊清看不起雪伦的性描写,感觉那非常低俗,就像是色情,只是批上了一层艺术的虚假外衣。

    雪伦同样看不起骊清,在她的眼中,骊清的幼稚而矫情,想当然的情节苍白而狗血,能得到读者的追捧,只是因为读者品味低,而骊清迎合了读者。

    两人之间,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交锋。

    比张若虚的那次还要惊险,那时大家穿着盔甲,受的伤总是间接的。

    如今是赤膊上阵,杀的相当惨烈。

    当然,她们一交上手,就不可能仅仅是她们的事了。

    后面跟着大批的读者与评论家,大家分门别类地站好,开始相互辩驳攻击。这些读者大都是两位女性的粉丝,还有一些是单纯凑热闹的。

    至于张若虚的读者,则还有些发傻,未能明白眼前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明白过来的人,则义无反顾地加入了雪伦的阵营。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然帮我,我自然也要帮你。

    这样一来,雪伦原本在这方面的劣势,得以弥补,并且反而占了上风。

第二十八章发出挑战() 
这场离奇的争论,使许多人搞不明白。

    明明是武侠与言情的对垒,怎么成了言情的内讧了呢?

    随着两方大量人马的加入,越来越激烈,也越陷越深,同样也使两位女作家惊奇,不知道这是怎么开始的。

    虽然是两方在较量,却裹挟了三方的人马。

    一时之间,浩浩荡荡,人仰马翻。

    说来说去,总是那些话,两位女作家开始厌烦,也感到疲惫。

    想脱离这场争辩,可是又不知该怎么结束。

    除非有一方主动认输,只是,对于两位同样心高气傲的作家,这种做法没人会先选。

    正在头疼之际,张若虚找到了方法。

    “对于雪伦女士的直言,很是感激。

    思虑半晌,感觉这场争论殊无益处,还当早早结束才是。

    骊清女士的误会,我已解释过,无须多说什么了。

    至于骊清女士仍不能理解,我很感难过,不过,诸位读者不必急着争论什么。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与骊清女会士见面的,同时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争吵并不利于解决事端,反会使事情繁复,谩骂就更不值得提倡了。

    两位女士往日并不相识,自然也就没什么嫌隙仇恨了,为了些许误会,争口头意气,大可不必。

    当然,两位怕是不会这么容易罢手。

    所以我想了个方法,既然源起于我与骊清女士的比较,便从这方面入手好了。

    我想与骊清女士将比较进行下去,当然,不是通过争论的方式。

    其它评论什么的,主观色彩浓,也弃之不用。只待蔽作射雕完本,与骊清女士比一下销售量,公平客观,就当我对女士发出的挑战好了。

    若是骊清女士胜了,我自当登门服输,并再次道歉。

    若是我侥幸赢了,希望事情就此揭过,骊清女士既往不咎。

    前提是两位放下争吵,静候成败。

    为保证公平起见,今后也当少上报纸,以避宣传之嫌。

    雪伦女士,也请看在薄面,再帮我一次,暂息争端,不胜感激。

    这个提议来的鲁莽而天真,确实冒昧,我再次致歉。

    但希望骊清女士能看在写言情的份上,多些浪漫情怀,应下此事”

    这篇文章一经登载,顿时将大家的目光抓了回来。

    大家注意力一分散,争论的声音果然就小了。

    张若虚的行为确实也称得上“鲁莽而天真”,大家心中估量,怕是又要吃一回闭门羹了。

    同时,也很为他的勇气所鼓舞,因为自他出道以来,言行谨慎而有礼,更是谦逊万分,绝不说一句自大的话。如今,既然有这种挑战的言语,看来心底还是有底的。

    当然,想法总不止一种,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

    “我感觉,张若虚这次实在有些莽撞了。

    骊清能数次登临榜首,可见其读者量之大,加上又是经营了多年,底蕴自然也够足。

    张先生自创作以来,虽然锋芒毕露,一时确有很多人追捧,可毕竟是新人,要想赢下这场比赛,可能性非常小。

    先生向来谨慎,不知为何头脑发热,竟说出这种话来。到时候,输的颜面扫地,还要登门道歉,又何以自处?真是可叹”

    “有些读者是多虑了。

    其实,这场挑战怕是要唱独角戏了。

    因为以上次骊清的谈话来看,她根本不在乎张若虚的道歉什么的,所以,这场比赛是没什么筹码的。骊清没有必要为了这封请求而应下挑战”

    “我倒感觉骊清没必要答应,她本来就是销售榜的榜首,赢了说不上什么光荣,那种道歉她大概也不稀罕。

    若是输了,尽管张若虚没提什么要求,可颜面却失尽了。这种得不偿失的做法,她一定想的明白”

    “其实,张若虚也不是没有胜算。

    经过这两次争论,读书的人,怕没几个不知道他的大名了。

    这是一种很好的宣传,到时候,就是完全处于好奇,也会有许多人来买他的书。更何况,他的质量那么高,后期口碑也不是骊清能比的”

    “以骊清的刁蛮习性,不知又要说出怎样令人难堪的话了”

    “奇怪的是,这次明明有三个人介入纷争,为什么只有两个人在比赛?雪伦也是销售榜的前十名,这样把她撇在一旁,让人情何以堪”

    “张若虚肯定是赢家,这个毋庸置疑。

    骊清只要拒绝,她就会留下胆怯的名声,或是被加以不讲理的议论,这是骊清的输点一;

    她若是应下了,并且还赢了挑战,那么议论就会集中在张若虚身上,说他为平息争端,牺牲了各人名声,这是骊清的输点二;

    若是她输了,情况更糟,当时嘲笑别人的话很令她自己显得可笑,名利俱失,张若虚则变得高大全,这是骊清的输点三。

    有这三点,张若虚怎么可能输?大家只记得他是个文雅笃厚的读书人,却忘了这个读书人写出了黄蓉这样算无遗策的角色”

    “”

    大家不再争论,就像是听从了张若虚的号令,平息争端。

    其实大家仍然时刻关注着这件事,不过不再是什么雄辩家乐,而变成预言家了。

    各个报刊也在做自己的猜测预言,对这一事件进行刨根问底式地梳理,接着便是分析两个人的性格,推断事情的走向。

    专家们则在分析各种选择,导致的不同结果,并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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