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有名的作家,可不是偏僻乡下的百姓,输了赔礼道歉没人在意。
至于她本人是如何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之前说过胜算不大的话,如今又应下了比赛,不是脑袋发热,就是另有打算。不过书本发行,能做的手脚不多,所以,大家还是偏向雪伦头脑不清醒这种说法。
此时,张斯则捂着脑袋,看着报纸,叹息道:“把别人拖下水了,想当乌龟都当不成了。”
“什么乌龟?”顾郁馨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缩头的乌龟。”张斯懒洋洋地说道。
顾郁馨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是打趣自己,也就没再问,坐在前面的一张桌子的位置,说道:“张斯,你准备的节目怎么样啦?”
张斯抖了下报纸,说道:“差不多了。”
“那,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节目了?”顾郁馨头靠近了问道。
张斯笑道:“保密。”
顾郁馨做了个泄气的表情,说道:“你不告诉我,我没法整体安排”
张斯耸耸肩,说道:“很简单,我就准备了三个节目,都放在最后好了。”
顾郁馨说道:“能认真点么?”
张斯说道:“你不是知道了类型嘛,随便安排好了,一个相声,一首歌,一个群体舞。那个舞蹈一定要靠后,至于现场的具体布置,我会亲自去看的。”
“好吧。”顾郁馨无奈地点点头。
张斯得意地笑了笑,顾郁馨已经来过几次了,一直好奇他的节目。
可是他偏不说,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他们的排练都是闭起门来进行的,禁止外人探看。并且,先给表演的人说了,不许把练习的内容说出去。
顾郁馨见他的笑容,似乎有些不忿,伸手拿过了他的报纸。
“嗯?我正读呢”张斯伸手要拿回来。
顾郁馨不理他,瞟了两眼报纸:“有什么好看的,竟然能吸引你啊,你也在看这个”语气中颇显惊喜,抬头看他,面前颇为好奇。
张斯摸着鼻子:“怎么,我不该看?”
顾郁馨说道:“我是奇怪,你不看那些线装本的旧书,怎么忽然对言情感兴趣了?”
“哪有。”张斯摇摇头说道:“那些肉麻的情情爱爱,我才没兴趣呢。”
顾郁馨晃了晃手中的报纸:“那你怎么看这两位作家的文章?”
“热闹,纯粹为了热闹。”张斯笑着说道:“再说,我可知道,这两作家可是少见的美女。”
顾郁馨轻轻一笑,说道:“人家是不是美女,又与你没什么相干,尽瞎想。”
“是么?”张斯倚着墙壁,伸了个懒腰:“这种事可说不准”
其实已经能说准了,一个骂自己,一个帮自己,肯定算是相干的。
顾郁馨没理他这话,却皱着眉头说道:“这两个都是我的偶像,我一直很喜欢的,现在竟然互相掐起来了,真是让人难过”
报纸上登的是雪伦的回复,还有一些评论文章。
顾郁馨明显是了解事情始末的,看来对两位女性作家是真的比较喜爱,一直在关注着这场纷争。
“这有什么难过的,又与你没什么相干。”张斯笑道,用了她方才的话。
顾郁馨撇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说道:“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忙呢,报纸拿走了。”说完,便要转身走开。
“等等。”张斯苦笑道:“郁馨,我还没看完呢,待会儿送给你,好不?”
“你一个男生,看这些干嘛?”顾郁馨笑着说道。
“唔”张斯摸着鼻子:“了解一下嘛,说不定以后要见面的。”
“呵呵”顾郁馨笑道:“她们和你见面?你难道把人家请来这儿不成?”
张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行了,不跟你闹了。”顾郁馨笑了笑,说道,将报纸还给了他:“待会儿递给我,可别忘了哦。”不能打听出是什么节目,待在这也没意思,只得又回去了。
她走着走着,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今的张斯可不是什么普通高中生,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才子。
才子与两位女作家见个面,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尽管张斯并不怎么与外界联系,可勉强也算是作家圈里的人物,就算不是,也极好进去。只是平日里相处惯了,她很容易忘掉这些特异之处,而把张斯当做普通人。
于是又折了回来,走到张斯桌前。
“郁馨,我已经说了待会儿送过去的”张斯哭笑不得地说道。
顾郁馨摇头说道:“不是这个事。”
“嗯?”张斯一愣,没有明白过来:“什么?”
顾郁馨一本正经地说道:“张斯,你以后能见着骊清这些人么?”
“问这个干嘛?”张斯疑惑地说道。
“先别管这个,你回答我。”顾郁馨催促道。
张斯摇摇头:“不知道,也许能吧”
“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顾郁馨说道:“我要跟你一起去见一见”
“真是莫名其妙。”张斯呵呵笑了,见她要翻白眼的模样,连忙改口,也没细想,哄她开心地说道:“一定,一定。”
顾郁馨不知道这里的机率有多大,不过有了张斯的保证,她还是开开心心地走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张斯则拿了报纸,卷了卷,右手握着,边击打着左手手心,边皱眉思索事情。
而第二天的报纸又有了新的动态,骊清有了回复,是针对雪伦的:
“古时有贼喊捉贼的说法,如今也不少见。
好人总不能老由一个人当,至少,当的时候应该摸摸自己的良心。
我并不曾主动得罪某人,相反,倒是受了无妄之灾。牵扯至今,不见得是我的意愿,总是有事情在推动着。
再者,我也不曾要求别人应战。
来去可以自如,所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选择。
我的性情教养,希望我赢了之后,再听某人评判”
这是解释性的文字,就是为自己脱罪的意思。同时,也是在表示对雪伦应战的认同,即是说,无论张若虚参不参与,这次比赛算是有选手了。
她的信心还是挺足的,已对比赛做出了预料,并不怎么将张若虚放在眼中。
几年的榜首当下来,确实也够她自信的了。
至于读者们,喧嚣了一下,也就停了。对于已定的事,并没有多大发言的空间,不过是猜测一下比赛结果罢了。
所有人地目光,都集中在了张若虚身上。
他是真正的主角了,大家都静候他的动静。
第三十一章邀约()
张若虚没有再写文回复,只做了个简单的采访记录,登在报上。
之所以说简单,是因为这个采访是张倩依给他做的,不过是在家时的随便闲聊,连录音都没做。
第二天,张倩依自己拟了标题,写了导语,将记录公开于众,以表达张若虚的意思:
记者:雪伦的文章你看了么?
张若虚:嗯,看了。
记者:那你对比赛的事怎么打算?
张若虚:既然是我提出的,当然没有退缩的道理。本来,因为牵扯到了雪伦,才不好做决定的。既然她已有了选择,我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记者:你的意思,是确定了比赛?
张若虚:对。
记者:这次的事,是你原先想要的结果么?
张若虚:呵呵,当然不是。
记者:哦?
张若虚:我原只想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以阻止争论而已。比赛的事,是临时想出来的,没想到最后不单有了“三个条件”,竟把雪伦也拉进来了,感觉挺对不起她的。
记者:那,你有什么想对她说的么?
张若虚: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她的这份情意,我张某人记下了。
张倩依与他谈了很多,写出来的却很少。
主要因为两人打趣逗闹,许多话不方便登出来,如“你觉得骊清是个小气鬼么?”,“要让你选,你选她们之中谁当老婆?”,“雪伦对你那么好,你有没有想过以身相许的问题?”之类的,不然,又要引起一番新的热闹了。
说话语气也被改的正规严肃了,毕竟,家里可不是采访的好地方,又有单云清和张倩彤在一旁凑热闹,想想都知道说的是些什么话。
读者的反应挺大。
尽管一直很期待,等看到他肯定的回答时,依然一片喧嚣。
好在,过几天便安静了。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能谈论的东西不多。
而雪伦与骊清,好像也在报纸上绝迹了,看不见丝毫身影。读者可以想象得见,无论输赢,这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张若虚似乎一副好脾气,大概是个好好先生,不会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这两人却是高傲脾气,加上前面的一场争论,更难以消解了。
所以,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以后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就在大家准备消停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冒了出来,搅出一番混乱。这是张若虚的本家,张斯同学:“
骊清、雪伦姐姐:
两位姐姐好。
前次纷争,小弟略知一二,在此不作评论。
想来,两位姐姐心情必不能兴高采烈,为能帮助排遣,小弟特在此邀请两位姐姐到本校一行。此地是偏僻小镇,没什么特殊之处,景色倒还宜人,古迹也颇能见到一些。
或许,两位姐姐能喜欢呢。
来信冒昧,两位姐姐不要被惊吓到才好。
我并不读言情,所以,我不是两位姐姐的粉丝,这封信自然也就不是什么表达崇拜仰慕的文字了。执意要邀两位姐姐前来,是希望能化解两位的矛盾,因为我与张若虚关系密切,到时要对姐姐说一个有关他的秘密。
只要这个秘密一出现,保证两位姐姐再不会起什么争执,请一定相信。
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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