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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仲听罢看着骆长宁,宠溺地笑了笑“你知道的,无论你想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反对的,只是唯有她,我不能让你放走。”
“我知道,你把她绑过来,无非是想治好我,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想治,不管我能活到什么时候,就算明天就会死去,都是我命该如此,而季姑娘,用她整个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不该是我这个无关之人,而应该是她真正想救的人。”骆长宁看着江仲,一脸肃然之色。
江仲却只是无奈地笑了一笑,慢慢地走近了一些“乖,不要说这些傻话,你不会死,我会用她体内的蛊治好你,你会活的比任何人都长久。”
见对方走过来,骆长宁忙护着季浮生往后退去,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冷冽起来“江仲,你明知道季姑娘养这蛊是为了救璟容的,当初你害死了清卓还不够,还要来夺走这唯一能治好璟容的药吗?”
江仲停下了脚步,面露忧伤之色“长宁,我知道你如今还在因当年的事情怪罪于我,但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对我不理不睬,惩罚的还不够吗?长宁,你就此原谅我好不好?如若不能,”江仲看着骆长宁,笑得一脸温柔“如若不能,等我治好你之后,就让你忘记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仲,你敢!”骆长宁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嗯,这样确实不好,我也不想让你忘记一丝一毫关于我的记忆,那,你看这样可好?我告诉她一些秘密,一些关于骆家的秘密,这样也许,你就不会想着放走她了。”
“江仲!”
江仲却不管她,只自顾自说着“季姑娘,你可知道为何我会知道这个地宫的存在?为何长宁能知道这里的机关与路线?那是因为……”
“江仲,你闭嘴!”
江仲却只看着她笑了一笑“那是因为,骆家可是前朝皇室的血脉啊,当年他们可就是顺着这个地宫逃出去的。”
“江仲,别说了。”骆长宁气急败坏地说着。
“逃出去之后,被前朝一个骆姓官员所救,那位骆姓官员给那位皇子改了骆姓,悄悄抚养长大,一直视如己出,谁知那位皇子长大后却恩将仇报,怕身份被泄露,毒死了骆姓官员夫妻二人,然后私下处理了那位官员所有的子女,又一代代传了下来,也就成为了如今的——骆家。”
江仲说完,看了看一直怒视着他的骆长宁,眉眼温和“长宁,你说,我说的对吗?”
骆长宁却突然一下子大声笑了起来,声音无比凄凉“这样也好,骆家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都是一群做着前朝梦,借着复兴前朝的名义,四处兴风作浪的恶人罢了。”
“长宁,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对骆家,深恶痛绝呢。”江仲说完,趁着骆长宁愣神的功夫快步走上前去,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手握银针扎在她颈后的穴位处,骆长宁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就晕了过去。
江仲小心翼翼地将人揽在怀里,一把抱起,看也没看季浮生就朝着来时的路行去,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对着暗处道“小青,带季姑娘回去。”说完就继续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从暗处走出来一个小丫头,正是之前的那个,小丫头跟往常一样冷冰冰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季浮生的胳膊,拉着就向前走去,力气很大,季浮吃痛地皱了皱眉,却也只能顺着对方的力度向前走着。
那个叫做小青的丫头一直将她带回了之前关押的地方,这次不光是脚,连两只手上都被带上了长长的锁链,小青确定她不会逃走之后才离去,留下季浮生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上的锁链,自嘲地笑了笑。“大容,看来只能靠你来找到我了。”
…………
距离季浮生和宁太妃失踪已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里,晏璟容的脸色一日沉过一日,甚至不顾司马煜的反对,在那条通往朝阳山的暗道里,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
骆长河也将太妃失踪一事悄然放出,并将矛头直指谢家,并联合多名官员在朝堂之上对晏璟容施压,以淑妃失德为由要求晏璟容将小皇子交由虞妃抚养,却被晏璟容一一压了下来,但显然骆长河并没有善罢甘休。
怕那歹人已经带了人逃离了燕川,秦慕也找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四处打听。
智灯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特地回了一趟菩提寺,不顾自己师弟的反对,在江湖上承诺道:‘若有人能找到季浮生,并将她安然带回,此生不收银钱,免费为其看病,且随传随到。’
此话传开后,季浮生三个字在江湖之中广为流传起来,甚至许多多年不出山的侠客都现身来,去寻找这位女子。
传言这位女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燕川城,一时之间,江湖豪杰齐聚燕川,势必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一般。
第52章()
“陛下我知道你着急,我心里也急,但急就能把人找回来吗?”看着自己面前不停的走来走去的某人,司马煜在一边劝道,季浮生失踪的这些时日,他可谓是焦头烂额,不仅要绞尽脑汁地去找人,还要顾及晏璟容,季雨声等人的心情。季雨声还好,可以哄着带在身边,时时照看着,但这位就不好说了,听福公公讲他每日都要去那条密道里面走几遭,怎么劝都没用,虽说那里已经反反复复检查过很多次,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但毕竟是在地下,阴寒、湿气重,以这位的身子若是有什么好歹,季姑娘又不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晏璟容却不理会他,在一边细想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轻声问道“若是你,掳了人之后,你会将人藏到哪里去?”
司马煜认真的思索起来“若是我的话,那么短的时间内,带着人远走高飞不太现实,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应该会将人就藏在这宫里,不过这些我都想过了,这宫里也命人反反复复查了好多遍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晏璟容想了想“走,我们再去那条密道看一下。”说着就要动身去永宁宫。
“我说陛下,这密道你都看了那么多遍了,还没看够吗?”司马煜满脸无奈之色。
晏璟容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若不想去,那朕便自己去。”
“好好好,去去去。”司马煜只得起身跟上。
这些日子,两人都来这个密道看了无数遍,此次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同时在这里。福公公提着一盏灯走在两人的前面,司马煜同样提着一盏灯走在晏璟容的身侧,时不时左右照一下。
“我说这里就是一条普通的密道罢了,若有特别之处,无非就是它通着皇宫。”司马煜道。
晏璟容不言,继续向前走着,一直走到尽头,看着外面的光亮,停了下来“你说人真的是从这里逃走的吗?”
“我也曾怀疑过,但那间屋子里面,我命人查过很多遍,确实没有其他的通道。”
晏璟容四下看了看,从福公公手中拿过灯,对着墙壁照了照。“你说这个密道是什么时候挖的?”
司马煜也跟着去看了看“看这痕迹,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吧。”
晏璟容点了点头“看这痕迹,不像是一两个人就能挖成的,必定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而南晏开国以来,从未听过挖过什么密道,而这皇宫,却是前朝时候就有的,我怀疑这密道是前朝的时候挖的,恐怕不止这一条。”
“莫非,你怀疑这宫中还有其他密道?
“密道从宫中通往宫外,无非就是逃难用,若为逃难,必定不会只有这一条,这个皇宫底下,或许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甚至我怀疑,这个密道是故意露出来的,就是要让我们以为人已经逃出皇宫了,这些天我一直觉得那个人还在这个宫里,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司马煜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呵,莫非你跟季姑娘还心有灵犀不成?”
“说不定呢。”
“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那现在当如何?”
晏璟容低头思索了片刻“云州莫家擅长机关阵法,你派人去请莫家的大师来看下那个屋中有无其他机关,最好这个通道里面也看一下,也许中间有什么机关是通往其他的地方,只是我们不知道。另外,出去后,福公公去将这些年来宫里人离奇失踪的事件整理出来给我,加上前朝的。都快一些,都这么久了,我怕她出意外。”
“奴才遵旨。”福公公道。
司马煜见状宽慰道“那人抓了季姑娘必定是有所求,季姑娘又天性聪慧,必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
几人出去后,马上行动起来。
云州与燕川相邻,见季雨声这几日每日坐立难安,为了安她的心,也为了不让她乱跑,司马煜便想着带着她一起去。
一听说要去莫家,季雨声微微怔了一下,仿似有些不大情愿,但又听是要请莫大师来查看地下的机关,以便救出姐姐,季雨声便答应了,还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本打算用轻功一路抱着司马煜去云州的,却被司马煜以强硬的态度拒绝了。
“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好,速度也很快,云州虽邻靠燕川,但以人力来说,还是远了些。”最重要的是,你抱着我,就算到了那里估计我也不行了,司马煜如是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若是不用人力的话,季雨声想着和姐姐一起坐的马车来,随即皱了皱眉“不行,马车太慢了。”
“谁说要坐马车的。”司马煜笑了笑。
正说着,一个侍卫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大人,你要的马。”
“嗯。”司马煜走上前去牵过两匹马回头得意洋洋地对季雨声说“这可是我父亲亲自养的两匹千里良驹,平日对它们比对我还好,想骑还骑不到,这次情况紧急他才破例借了我,我们骑着它们去,一定不会比你的轻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