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画:“……”
她明明刚才说刚刚路过,可他说看了有一会儿了,这是在拆她的台吗?
凤如书刚才还很大胆的去亲墨逸修,现在被云侍天这么一说,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她微垂着脑袋,扭捏的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给我闭嘴!”墨逸修态度微冷。
凤如书被他吼的愣了一下,以为他还在为自己打扰了他和柳青衣的好事恼火,质问道:“你真的喜欢柳青衣?”
墨逸修看向凤如画,严肃而认真,说出来的话更是伤了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
“是你三姐的一厢情愿,与我没有半分干系,对柳青衣我更是不屑!”
言毕,不曾看凤如书一眼,大步离开。
凤如书倒没有像别的女子哭的伤心欲绝,或是要死要活,只是低声的呢喃着他的那句话:“是我一厢情愿……”
凤止几乎找遍了整个灯会都没有找到凤如书,便来到河畔边与凤如画汇合,一看凤如书和云侍天都在,规规矩矩的朝云侍天行了礼:“见过侯爷。”
云侍天轻“嗯”了一声,灯火的琉璃光彩映在他清俊精致的脸上,更加衬得他丰神俊朗,面如冠玉,他道:“三小姐身体不适,你送她回去吧。”
凤止确实发现凤如书的异常,要是换作平时,今晚这么热闹,她肯定激动而又兴奋,可眼下兴趣缺缺,精神恍惚。
他问道:“三姐,你怎么了?”
凤如书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忽然想通了一般,不再半分的伤心难过:“阿止,陪我去逛逛,我要把不愉快的事情赶走,绝不能影响我明日的心情。”
凤止看了看她:“好。”
两人走远后,云侍天说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你三姐?”
凤如画倒是真不担心三姐,以前燕痕刚到府上的时候,她还倒追过燕痕呢,被燕痕拒绝后,没几把这事儿就抛之脑后了。
她敢保证,今晚玩一通,明日三姐又是活蹦乱跳,又是生龙活虎的。
第458章 给未来的骅王妃捧捧场()
灯会上人熙熙攘攘,夜里冷风吹过,凤如画也不觉得有多冷,与云侍天慢悠悠的逛着。
前方的一个摊前挤满了人,她瞬间来了好奇心,问了旁边的人:“前方这是在干什么?”
那年轻小伙子答道:“木挽香姑娘在猜灯谜,那可是一猜一个准,不愧是咱们天照国的第一才女。”
凤如画若道了一声谢,那人走后,她意味深长的道:“原来是皇上御点的骅王妃啊──”
她将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别有深意,更是带着几分讥笑讽刺。
只是才几日的功夫,皇上亲封了廷尉大人之女木挽香为天照国第一才女就传遍了整个东陵城的大街小巷,可谓是像一阵刮过似的。
云侍天要笑不笑的道:“看来你很幸灾乐祸,如果我告诉你,木挽香与骅王的婚期订于下个月初十,或许你会更高兴。”
她冲他嘿嘿一笑:“咱们去给未来的骅王妃捧捧场。”
云侍天护着凤如画,两人挤到人群的最前方,果然看到木挽香站在一个卖花灯的摊前猜灯谜。
她双臂挽着玉缎锦帛,拨弄着挂起来的花灯,身边立着两名婢女。
木挽香松开手中的花灯,对摊主道:“这是个‘恒’字。”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翁,他笑着夸赞:“木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这儿的灯谜你都猜的差不多了,你挑一个喜欢的花灯拿走吧,和心爱的人一起将花灯放入水中,你们会长长久久在一起。”
凤如画听到这儿,“噗嗤”一声笑了。
木挽香马上就要嫁给那个憨厚的骅王为妃,即便是有心爱的人,和他一起将放了花灯,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
这是多么一个残酷的事实啊!
除非她心爱的人是骅王,不过显然是不可能。
果然,木挽香听到摊主这么说,气的广袖一扫,将手边的一个花灯扫落在地上,还不解气的狠狠地踩了几脚,踩得面部全非。
摊主急了:“木小姐,你这是……”
围观的人,有人好心的提醒:“李伯,你不知道吗?木小姐马上就要嫁给骅王为正妃了。”
李伯显然不知道骅王的情况,不解的看着忽然发脾气的木挽香:“要嫁人了是好事啊,而且还是个王爷,这门亲事门当户对……”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又是有人说道:“可惜那骅王是个半憨半傻的人。”
木挽香被气的七窍生烟,转过身狠狠瞪着刚才说话的那下,那人连忙噤声。
木挽香的婢女安慰道:“小姐,您别气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木挽香冲着围观的大火儿火气不小的嚷嚷道:“看什么看!”
凤如画忽然笑起来,笑的连眼泪都快挤了出来,云侍天莫明其妙:“笑什么?”
“骅王半憨半傻,你说木挽香要是嫁给了他,有性福可言吗?换句话说,骅王会不会房中之事?不会在他们洞房花烛夜的当晚,皇上还要指派个老嬷嬷站在床榻前教他如何如何吧?
第459章 谁扑倒谁()
她顿了片刻,又接着道:“还有一种可能,木挽香嫌弃那老嬷嬷站在床边指手画脚,惹得她又羞又怒,一怒之下将骅王扑倒,之后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骅王不会也不打紧。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唔,他们两个到底会是谁扑倒谁?”
云侍天墨眉皱起,斜睨着她,眸色深了几分:“谁教你的?你三姐?”
看到他不善的脸色,她连忙噤声,干笑了几声,继续看热闹。
大火儿也看够了热闹,纷纷离开,云侍天和凤如画站在原地还没走。
这人一散,他们两人就显眼了,木挽香一眼便看见了他们。
凤如画恰好这个时候正伏在云侍天的肩头笑的气息不稳。
木挽香认定她是在嘲笑自己,瞪着眼睛朝他们走近。
凤如画不想惹是生非,可这个时候拉着云侍天掉头就走,会让木挽香觉得自己是在怕她。
未来骅王妃又怎么样?
她身边还有一尊大佛呢,谁怕谁。
木挽香当然是看到了她身边站着的云侍天,走近后,朝着云侍天福了福身,瞪向凤如画,语气不善:“你是在嘲笑我?”
凤如画一看到眼前的木挽香,脑海中就自动脑补她是如何将骅王扑倒,骅王惊恐万状的揪着自己的衣襟的景象。
一个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带泪:“没有,刚才侯爷……给我讲了个笑话,我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她伏在云侍天的肩头笑的一抽一抽的,云侍天顺势揽了她的腰,她还在想着木挽香与骅王洞房花烛的精彩片断,连腰间多了一只手都没在意。
木挽香自然是不信她的话,但见她与云侍天两人举止亲密,不敢造次。
不要说她还不是骅王妃,即便是了,仗着骅王的身份也惹不起云侍天这个人。
她冷哼一声,对身后的婢女道:“我们走。”
待她们走远,凤如画还在不停的笑,云侍天蹙眉:“有这么好笑吗?”
她不假思索的点头,稳了半天才稳过气儿来,看着人群中渐渐不见的木挽香,若有所思的道:“木挽香那天争强好胜,出尽风头,我估计不仅是为了第一才女这个称号,当时说给帧王,骅王和凉玦赐婚的,除了骅王外,另外两个人当中,木挽香是不是喜欢谁,所以当时才那么拼命?”
云侍天神色淡淡的,两边的摊上挂起的花灯亮如白昼,倒映在他冷峻的面容上。
他清俊的容颜更加的精致无暇:“不一定,也许她是为了王妃这个地位呢。”
凤如画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木挽香这个人她虽然才见过两次,但此人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别人欠了她的样子。她应该极是喜欢众星拱月,令人尊敬的地位。
她忽然叹息一声:“王妃这个位置真有那么好吗?弄得我也心痒痒的。”
云侍天脚下一顿,侧首看着她,他的目光漆黑深幽,宛若一泓不见底的深潭,漆黑的眼睛里映着灯会的闹市,还有明晃晃燃烧的花灯。
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凤如画弱弱的道:“有什么问题吗?”
云侍天敛神,继续朝前走,只是在嘴里轻轻的呢喃自语了一句:“你想做王妃,那便让你做。”
第460章 你迟早都要嫁人()
闹市的屋顶上,凤如画和云侍天并肩而坐。
从高处往下看去,整条街花灯昼夜,灯火通明,越来越远的街尾,像是星辰般星光点点,一眼望去极是壮观。
冷风吹过,凤如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绕到云侍天的另一边坐下,让他把风挡着,反正他内力深厚可以御寒。
尔后,她双手枕于脑袋躺下,望着夜空的星辰。
她一向是个话唠子,半晌没听见她说话,云侍天不太习惯,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双望着夜空,眼神迷离,问道:“在想什么?”
她若有所思的道:“我三姐怎么会喜欢上墨逸修的?”
一直没听三姐说过啊。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怎么感觉到有点诡异?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接受。
以前也没见他们俩走的有多近啊。
云侍天一腿伸直,一腿弯曲,手随意的搭放在膝上,潇洒闲肆,少了几分平时里的凌厉戾气,多了几分风雅清贵。
“也许你三姐早有这个想法,只是你并不知道而已。”
“那你说我要不要帮我三姐呢?”
她觉得这个问题好纠结,在这个帮与不帮的问题上她从刚才就开始琢磨了。
墨逸修被撞破他与凤如书拉拉扯扯,他的第一反应是向凤如画解释,也只有凤如画脑袋缺根筋的想不到更深的一层。
云侍天在墨逸修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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