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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画望着他们二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双锦脸色一红,羞愤的跺脚:“他欺负奴婢。”
她看了一眼齐洛,又看向双锦,秀眉一挑:“怎么欺负你了?”
双锦脸色羞红,恨恨地瞪向齐洛,齐洛面色不自然,尴尬万分,支支吾吾道:“我……就是不小心……抱了她一下。”
“唔……”凤如画扑哧一声笑了,双换恨不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洛以唇抵唇轻咳一声,掩了窘迫的神色,抬手一拱:“不知王妃找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想起自己找他来的目的,凤如画敛了笑意,正色道:“昨晚王爷受伤,那刺客在府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你去查查,府中是不是有人接应,还有昨晚当值的侍卫都要受罚。”
昨天夜里王爷遇刺,这事齐洛一大早就听说了,但他问了昨晚当值的侍卫,却是没人发现有刺客进府,能伤了王爷,还能全身而退,这刺客绝非等闲之辈。
他应道:“属下明白。”
第859章 刺客是谁()
云侍天掩唇咳嗽了一阵,声音低弱:“不用查。”
凤如画不解:“为什么不查?说不定府上就有那刺客的帮手,不把这人揪出来,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命。”
云侍天摆手示意齐洛退下,齐洛看了看凤如画,抬手一拱:“属下告退。”
齐洛离开,屋中伺候的婢女也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凤如画略略沉吟了一瞬:“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云侍天苍白一笑,抬手摸着她隆起的腹部:“这些我自会安排人去查,你只需要静养便是。”
凤如画撇嘴,坐在床榻边一直等云侍天睡着才离开,回到主屋,又问了灯芯关于昨晚的一些情况,灯芯一直小心翼翼的回答,在问到是否看到刺客真面目时,灯芯迟疑的一瞬让凤如画起疑。
“真没看清楚刺客长什么样?”
灯芯忐忑答道:“奴婢当时吓坏了,就……躲了起来。”
凤如画眯了眯眼,目光登时变得锐利:“真没有?”
灯芯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
……
云侍天连续两日未上早朝,不少朝臣听闻他遇刺受伤,纷纷来府上探望,除了燕痕凉玦等人被请进了府外,其余的皆被荀管家以王爷需静养为由打发回去。
云侍天靠在床榻边,清俊的脸庞苍白如纸,凤如画将纱布拆开给他换药,秦嫣站在旁边教她该如何做。
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紧张的样子,云侍天扯唇低笑,握住她不停发抖的手:“要是害怕就换人来。”
凤如画抬头睨了他一眼,拨开她的手:“我怕她们弄疼你,还是我自己来比较放心。”
“怎么伤的这么重?”凉玦一进屋看到扔在小凳上染着鲜血的纱布,皱了皱眉,再一看那伤口,眉峰拧得更紧了,“这次的刺客这么厉害?”
云侍天抿着泛白的唇:“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燕痕一身天青色长衫,浓墨的乌发用锦带束着,阴柔的脸庞俊美如玉,肩上依旧是背着琴:“能近你的身伤到你,这刺客是你身边熟悉的人?”
凤如画包扎纱布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痕哥哥,夜里就我在他身边,照你这么说,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我。”
灯芯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只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手一抖,药碗“呯”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药汁溅湿了她的鞋面。
众人听到这动静都朝她望去,她慌忙跪下,战战兢兢的道:“王爷息怒,不是奴婢告诉王妃的,奴婢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如此一说,几人的脸色都变了,燕痕和凉玦看向凤如画,凤如画则是一脸茫然:“难道真是我?”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她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夫君?
云侍天的脸色清寒阴戾,眸中寒光掠过,冷冷瞪着灯芯:“出去!”
灯芯被他的这一声低吼吓的浑身一抖,起身便要退下去,凤如画出声叫住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些什么?”
第860章 差点就要当寡妇了()
灯芯的脸色渐渐变的惨白,余光瞟向云侍天,见云侍天阴寒着一张脸,她赶紧垂下头去,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便逃似的退了下去。
凉玦看着灯芯落荒而逃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摸着下颌,喃喃道:“小画儿,你不会是因为侍天没有救你爹娘就怨恨他,趁他不备想杀他吧?”
那晚是灯芯守夜,看到灯芯刚才惊慌的样子,又联想到她说的那番话,凤如画有些怀疑当时自己是不是梦游对云侍天下了毒手?
她的这一沉默,凉玦以为真被自己猜对了,一拍大腿:“不会真是这样吧?”
“应该不是。”她底气不足的嗫喏道,还在凤府时偶尔会让双锦守夜,没听双锦说过自己有梦游的习惯啊。
“刚才那个丫鬟说……”凉玦忽然想到凶手是谁应该问受害者,随即看向云侍天,“你应该看清楚凶手长什么样了。”
凤如画也看向云侍天,云侍天轻抿着苍白的唇,目光微微闪烁,他张了张嘴,只听见她说道:“反正我会问灯芯,你最好还是说实话。”。
云侍天微微叹息,目光不闪不躲的迎着她的视线,老实交代:“你中了蛊,所以才会被别人控制。”
她瞳孔变大,一脸的惊愕:“真是我?”
云侍天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凤如画半晌回不过神来。
燕痕眉头微皱,阴柔的脸上一片清冷:“蛊解了吗?下蛊之人是谁?”
云侍天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靠的久了,浑身有些僵硬,他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蛊已经解了,下蛊之人还没来得及查。”
一直沉默的秦嫣道:“这种蛊毒一般南疆才会有,母蛊一定在下蛊之人的手中,王爷可以先派人在府中搜查一番,说不定会有收获。”
云侍天沉吟了片刻,看向双锦:“让齐洛带人去搜,一定要搜仔细了。”
双锦应声正要退出去,燕痕道:“还是我去吧。”他疾步出了房间。
云侍天这两日一直躺着,双手放在锦被里,凤如画没有注意到,此刻云侍天将双手拿了出来,她看到他的左手上也缠着纱布,执起他的手,眼里噙着泪花儿:“这也是我伤的?”
她的眼里泪光闪闪,晶莹剔透的湿了眼睫,云侍天顿时心生怜惜,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柔的道:“没事,别担心。”
她咬着下唇,眼睫湿润润地沾在一起,带着恼意的低吼:“你是睡死了吗?以你的武功,我要杀你,你怎么不躲开?”
云侍天揉开她拧着的眉心,执起她的柔荑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说话。
“啧啧……”凉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一看他就是自愿的。我说,小画儿,你这要是一狠心扎进他的胸膛,你就要当寡妇了。”
凤如画哇的一声就哭了,脑袋埋进云侍天的胸膛里,呜咽道:“以后你也堤防着我点,这一次幸好你没事,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也会自责而死。”
第861章 拖出去处理了()
云侍天幽幽叹息,一开始之所以瞒着她,就是怕她自责埋怨自己,他轻拍了着的她背哄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王府很大,为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齐洛和燕痕各带一队的侍卫去搜。
半个时辰后,燕痕回来,手中拿着一只锦盒,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卫羁押着一名女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鱼月叫嚷的挣扎着,一看到云侍天,她就娇弱弱的委屈的望着他,“王爷,这些侍卫太没规矩了,他们竟然对妾身动手动脚。”
云侍天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深幽地目光沉静地看向燕痕:“确定是她吗?”
燕痕点头,上前将手中的锦盒打开,云侍天朝盒子里看了一眼,脸色陡然变冷,凉玦凑上去瞄了一眼,嘴里发出一声轻“呀”。
凤如画好奇的踱步上前,想瞅瞅那母蛊长什么样,燕痕迅速的将锦盖盖上,她什么也没看到,嘟着小嘴:“给我看看。”
燕痕淡淡的道:“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不过是一只虫子罢了。”
她瘪了瘪嘴,给她看一眼又有什么关系。
云侍天眸色清寒冷,清俊的面容阴冷骇人,即便此刻他病弱体虚,身上散发出来的威慑依旧令人心生畏惧。
他冷冷地瞪着鱼月,只是一言不发,却是令鱼月浑身发抖,心底胆寒。
鱼月禁受不起他这种压迫阴鸷的目光,惶惶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裳:“王爷,妾身哪里做错了吗?”
云侍天细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精致的五官轮廓愈发的冷峻清寒:“不知道死活!”
母蛊是在鱼月那儿搜到的,这么说来是鱼月给她下了蛊,操控她刺杀云侍天,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
凤如画看着委委屈屈,娇柔可怜的鱼月,想起以前看得小说和电视剧里演的,正室和侍妾果然是无法和平共处,她平时太宽待她了。
鱼月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肯定与燕痕手中的那个锦盒脱不了关系。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凉玦嗤笑,诡谲如狐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轻佻与妖冶:“你会不知道?”
鱼月看向凉玦,微带浅褐色的眸子一亮,两人都属于那种妖冶妩媚型,但凉玦那双诡谲如狐的眼睛特别吸引人,不经意的看一眼,便将人勾魂夺魄。
“别啊,你别这样看着小爷,小爷会害羞的。”凉玦贱兮兮的道,语气里充满了轻佻与玩味,“小爷从不吃老草。”
鱼月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妄为,心虚的瞟向床榻上的男子,攥着衣裙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