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四哥为什么要抓那些苦力干什么?”
“冀王为了博取皇上高兴,为皇上修建福寿台,但银两不够,就抓来女子运到别的地方卖入窑子,换成银两,那些男的就是用来修建福寿台的。”
众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凤如画小声嘟囔:“禽兽。”
一旁的玉凌宿扯了一下她的衣裙,压低声音说道:“那是冀王,会被杀头的。”
凉玦目光微微涣散,他没想到四哥竟为了让父皇高兴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
其实他一直知道,四哥觊觎太子之位已经很久了,甚至曾经中伤过六哥。
这次他怕是为了讨好父皇,让他废太子。
皇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墨逸修只得向高骑在马背上的云侍天求救:“侍天,冀王这事……全靠你了。”
他们没能力办他啊,这么多人之中只有他云侍天有那个魄力与胆量。
一直面无表情的云侍天漠然的直视着他,夜晚的微风吹动着他的墨发与衣袂,飘飘似仙,就算是黑暗的到来也掩盖不了他的凤华绝代。
他冰冷的道:“明天直接去缉拿公玉元啸!”
若是别人直呼四皇子的名讳,铁定要招来杀身之祸,而云侍天权倾朝野,皇上对他又是尤为的器重,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这是凤如画第一次听到云侍天的声音,清脆醇厚中带着幽凉的寒意,如同千年冰雕。
墨逸修怔了怔:“不……妥吧,要不先禀报皇上?”
没有旨意直接去捉拿皇子,似乎于理不合,也会招来朝臣的非议。
云侍天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睛犹如子夜般清亮深沉,令人不寒而栗。
墨逸修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
第89章 脱了衣服再上来()
凤如画回到凤府已是五更天,鸡刚刚鸣叫,玉凌宿等人本来说送她回来的,她死活不肯,怕自己的身份穿帮,
她猛敲着凤府的大门,管家一边小路一边穿衣服,嘴里还在嘀咕着:“天都还没亮,谁呀真是的。”
待他打开门看到是凤如画后,激动的老泪纵横:“四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担心死您了。”
凤管家也不管天还没亮,就去禀报凤违,凤违与王氏急匆匆起床,看到坐在大厅里安然无恙的凤如画后,一脸的欣喜若狂。
“画儿,你可回来了,你看你都瘦了,都是你爹不好,不该惩罚你,为娘已经骂过他了。”王氏拉着凤如画的手,一脸的心疼。
天天吃馒头能不瘦吗?
凤如书听说四妹回来了,连衣服都没穿,穿着织锦寝衣跑了出来,一见到她就扑上去抱住她,勒得凤如画差点喘不过气来。
凤违见她一脸的疲倦,就让她先回房休息一会儿,凤如书跟着凤如画屁颠屁颠的去了她的房间,一进房间就毫不客气的跳上床榻,躲进被窝。
她没有看到凤如画抽搐的嘴角,还兴奋的向她招手:“画画,快点上来。”
凤如画合衣躺下,还未来得及盖上锦被,被凤如书一脚踹下了床:“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三姐,我四天都没洗澡了。”
在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不臭难道是香的?
此刻她困乏的直打哈欠,也懒得沐浴。
凤如书对她挥舞着手脚:“脱了衣服在上来!”
她只好脱去自己的外衣,悻悻的爬上了床,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凤如书。
那晚凤如书发生凤如画不见了后,和玉凌宿他们找了整整一个晚上,天快亮时才回到凤府。
第二天府里的人发现凤如画一夜没回府,凤如书只好假装不知道。
她要是说昨晚她们又溜出了府,而且四妹失踪了,那凤违非得扒掉她的皮不可,还会将她关禁闭。
她倒不是怕受到惩罚,而是她不能被关起来,她还要去找四妹。
凤如书怕爹娘知道凤如画失踪后担心,就拿着鞭子威逼双锦模仿着凤如画的笔迹留了一封离家出走的书信。
双锦从进府一直伺候凤如画,模仿她的笔迹那可以说是以假乱真,把精明的凤违都糊弄了过去。
信上的大概内容就是说凤如画受到凤违的惩罚后,心里气不过,一气之下离家出去。
这就是为什么凤违没有报官和贴告示找人,而是私下派自凤府的人出去寻找,谁要是找到人重重有赏。
凤如画倒是觉得三姐这个注意不错,没有受到凤违的追究,也保全了她的名声。
待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入睡时,忽然想起了燕痕,不知这几****的病情怎么样了,本想问问凤如书的,谁料她居然睡觉了。
她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衣服,拉开房门绕过庭院走到对面的房间外。
此时,天边已升起了鱼肚皮,抬起的手还未敲门,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见门外站着的凤如画燕痕怔住了。
凤如画收回自己的手,俏皮的朝他吐吐舌头:“痕哥哥,早啊。”
看他的样子,病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燕痕许久才回过神来:“你……回来了?”
她点头,冲着他憨直的笑着,娇嫩的脸颊上显现出两个优美的酒窝。
第90章 没有这个机会了()
云侍天带领兵马去抓冀王公玉元啸时,凤如画也去了,是她央求凉玦带她去的。
凉玦迫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让她男扮女装,混在人群当中。
云侍天带着兵马直接闯入冀王的府邸,简直是威风凛凛,凉玦墨逸修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公玉元啸见铁甲军闯他的府邸,恼怒的瞪着他们:“放肆!”
侍卫两排分散站开,身后走出一位身穿华丽锦袍的男子,公玉元啸心中咯噔了一下,微怒的瞪着他:“云侍天,你这是干什么?”
云侍天淡漠的看着他,未有只字片语,向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侍卫会意的上前扣住公玉元啸。
公玉元啸大怒:“放肆!”
“冀王,你最好是束手就擒。”云侍天不疾不徐的开口,说话的语气格外的恕�
“大胆!我是王爷,你凭什么抓本王!”
“四哥,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真没想到你……竟会是这种人。”凉玦痛心疾首,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
公玉元啸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九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装,你应该也听说孟浩伏法了,你和他做的那些丑事他供认不讳!四哥,为了太子之位,你竟然做出这等有辱皇家颜面的事,要是父皇知道了他也一定不会饶恕你!”
公玉元啸吼道:“你这是诬蔑本王,本王没有做过!”
凉玦对皇位素来无欲无求,但这些皇兄之中谁想当太子,谁想要皇位他却是一清二楚。
“你们当年以为我年纪小就不知道吗?三哥当了太子你心中一直不服,在父皇面前多次说他的不是,这次你为了讨父皇开心,竟然做出这种事!你真让我寒心,让父皇寒心!”
公玉元啸震惊,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片刻间,额头上渗出细汗:“孟浩在说谎,你们被他骗了!他想找个替死鬼!我是王爷!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墨逸修见公玉元啸不肯俯首认罪,一气之下哪还顾及他王爷的身份,低吼道:“东陵城男女失踪案都是你与孟浩干的,你为了讨皇上开心,掳走男丁修建什么福寿台,银两不够就掳走女子卖入窑子,亏你还是皇族贵胄,简直是辱王爷的身份!”
公玉元啸的脸色陡然变的惨白,哑口无言。
凤如画一身男装立于凉玦的身后,兴奋的看着这场好戏。
云侍天冷冷的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公玉元啸惊慌得犹如冷水浇身,瘫软在地上,咬紧着牙齿,瞪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惧。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涣散的说道:“我要见父皇。”
“没这个机会了!”云侍天冷若冰霜的瞪着他。
公玉元啸慌乱的爬到云侍天的脚下,拉着他的衣衫:“我用那些男丁的命来换我的命。”
“不用了,玉凌宿已经去救他们了。”凉玦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一颗心犹如坠入了冰窖。
他的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我是王爷,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要见父皇!”
云侍天不想跟他在这浪费时间,直接让人将他押走。
捉拿王爷这么大的事,云侍天当天就进宫禀告给了皇上。
听完事情的始末,皇上大怒,虽于心不忍,但公玉元啸毕竟做了令皇家蒙羞的事,一怒之下将他赐死。
其余党羽被抄家问斩,凉玦将孟浩的头颅挂在东陵城的城墙上暴晒了三日。
第91章 她招谁惹谁了?()
太白楼,二楼雅间。
屋里一片欢声笑语,发出阵阵酒杯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如画姑娘,这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还查不出这件案情呢。”玉凌宿高兴的说道。
他们不说还好,一说凤如画就感到委屈,被掳走的那四天她天天吃馒头,吃的她都想吐了。
她原本跟着三姐出来只是凑热闹的,没想到竟然被掳走了,她招谁惹谁了?
她委屈的呜咽道:“那几天我连白米饭都吃不上。”
凤如书替她夹了一根鸡腿放在碗里:“画画,吃吧,这一桌全都是你的,我们不跟你抢。”
凉玦垂帘不语,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
其实那天凤如画被掳时他看见了,但没有现身。
他本来是想跟踪那些人去他们的老巢,可是跟丢了。
这件事到后来他都没敢告诉凤如画,怕那小丫头记仇。
东陵城人口失踪事件水落石出后,皇上嘉奖了墨逸修与玉凌宿等人。
凉玦利用了凤如画当诱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本想为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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