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剑握手,收敛笑容,两只眼睛像流星般一闪,精神抖擞的舞了起来。
剑光一闪,剑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
那剑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银龙翻飞,疾趋痴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动作灵敏而潇洒。
殿内发出微微的惊叹声。
凤如画不禁傻了眼,她哪知道南宫蔚献舞献的是舞剑,更加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舞的这般好,失策失策呐。
一向冰冷漠然的云侍天不禁也朝着南宫蔚多看了两眼,眼里流露着欣赏之意。
众人才明白,原来南宫蔚所谓的献舞,便是这剑舞,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舞毕,收剑。
南宫蔚抱拳拱手:“献丑了,让皇上与各位大人见笑了。”
“南宫太子这是哪里话,这剑舞的也太出神入化了,当真是神了。”宣启帝赞叹不已。
一位太监上前接过南宫蔚手中的剑,南宫蔚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向正撇着嘴的凤如画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可是在凤如画的眼里看来,那是得意的笑,令她的心情很不愉快。
南宫蔚刚坐下,又听见耳朵一声大喊:“皇上!南宫太子说想要与北定侯比一比。”
大殿内片哗然,有人小声的议论。
云侍天目光森寒的扫向凤如画,尔后将目光落在南宫蔚的身上,南宫蔚迎着那道目光对视了上去,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云侍天却一脸的冰冷,双眸中飞快的掠过一丝复杂而又冷酷的表情。
第174章 你是存心整我,是吧?()
南宫蔚故意打翻酒杯,待凤如画弯腰去捡时,自己也俯下身去,低声在她耳朵道:“你存心整我,是吧?”
凤如画将酒杯捡起来,对他眨了眨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而动人,佯装出一脸的无辜。
在天照国谁人不知道云侍天所向披靡,那她就将这个南宫太子丢给那个大冰块好了,看他们如何厮杀。
刚才南宫蔚出尽风头,如果北定侯能扳回一局那是再好不过了,宣启帝笑道:“既然今日大家玩的如此愉快,只要北定候愿意,朕就准了。”
大家纷纷将目光落在了云侍天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冷峻的脸庞上冷若冰霜,目光讳莫如深,令人猜不到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南宫蔚为难了,来天照国之前,他早已听说北定侯云侍天英勇无比,睿智狠辣,他也曾想有机会跟他比试一番,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宣启帝偏头思索:“比什么好呢?”
南宫蔚本想推辞掉与云侍天的比试,岂知刚站起身来,口中刚吐出:“皇上……”二字,就又被人打断。
“皇上,南宫太子说了,不管比什么,他都奉陪到底,还说让侯爷不必手下留情。”
“轰”的一声,殿内炸开了锅,好狂妄的口气,这等口出狂言岂能让人容忍?
有人开始猜测,南宫蔚这次来到底是来结盟的,还是另有目的。
南宫蔚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眉头皱起,偏头用复杂的眼光看了一眼凤如画,她到底想怎样!
云侍天依旧一脸的冰冷,无喜,无怒,神秘莫测的眼眸里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墨逸修的脸色微变,眼中涌起一股怒意,他南宫蔚这是在挑衅!
看到众人脸上轻蔑与奇怪的眼神,南宫蔚在衣袖中的手指渐渐握紧,向凤如画投去一个:你赢了的眼神。
公玉惊羽想了片刻,刚看了南宫蔚的舞剑,俗话说,男儿应该文武双全,便开口说道:“那你们就比试一下琴棋书画吧。”
他向来与云侍天关系要好,虽然平日里没见过他露几手,但他相信云侍天的能力。
“琴就不用比了,整个天照国怕是还没有人能胜得过燕痕。”高坐上的宣启帝说道。
凉玦接过来道:“那就比画吧。”
“也好。”宣启帝点头同意。
几位太监将大殿中间放了两张案几,桌案上摆上了文房四宝,南宫蔚与云侍天走过去坐下。
南宫蔚修长的手指拿起画笔蘸了些墨汁,稍稍思忖了片刻就开始下笔。
而云侍天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没有提笔,一脸的淡然冰冷。
过了片刻,连一旁伺候的太监都有些替他着急了,轻声的催促:“侯爷,动笔啊。”
一柱香过后,南宫蔚放下画笔,皇上身边伺候的裴公公上前,将他的画呈给宣启帝。
宣启帝看后,表情先是讶异,然后是疑惑,嘴唇微张,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大家纷纷猜测南宫蔚画的到底是什么,让皇上竟然这般惊愕,眉宇间竟有一丝迷茫。
公玉惊羽好奇的问道:“父皇,南宫太子到底画的是什么,竟让你流露出这副表情?”
第175章 画上的女子是谁()
宣启帝轻摆手,淡淡的道:“将画拿给他们看。”
裴公公走到殿中间,面对众人将画举起,大家都伸长脖子想要看看画上到底是什么,竟然这皇上露出这般表情。
画上是一位身着粉色衣服的妙龄少女,荷花广袖,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披散在肩上,用一根粉色的锦带从上面绾起一缕,只有几只蝴蝶头饰点缀,鬓前的几缕发丝调皮的翻飞。
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双颊淡淡的红粉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啊!这不是太子妃吗?”有人高呼一声。
大家在仔细一看,果真与太子妃有几分神似,殿内一片哗然。
公玉惊羽一脸的冰冷,声音里带着质问:“南宫太子,你这什么意思!”是想窥视他的女人吗?
凤如琴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她嫁给公玉惊羽,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令她心中一阵寒芒闪过,但她这是第一次见南宫蔚啊。
云侍天望着画像上的人,眼光随即又瞥了一眼站立着的凤如画。
他不认为画上的人是太子妃凤如琴,倒是觉得与凤如画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那神韵,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像,真的是太像了。
高坐上的宣启帝眉头紧锁,放在座椅上的双手紧握住扶手,眼里流露着暴戾,他容不下别人窥探自己的儿媳,这间接的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南宫蔚面对公玉惊羽的质问,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眉开眼笑:“惊羽兄,以太子妃的美貌,想必是天照国第一美人,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说到这里,公玉惊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一只手紧握住酒杯,恨不得将它捏碎。
南宫蔚却依然一脸的从容镇定,继续说道:“但她现已嫁给惊羽兄你,即使我南宫蔚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我南宫蔚贵为南诏国太子,岂能夺人之美。”
“那这副画作何解释!”公玉惊羽双眼瞪着他。
南宫蔚轻笑了一下,上前从裴公公的手中拿过画,向公玉惊羽走近:“惊羽兄,你在仔细看看,画上的女子是不是太子妃。”
众人茫然,明明就是太子妃呀,怎么会不是呢?
若是说一个人看花了眼,认错了人,难道这大家伙儿的都花眼了?
凤如琴定下心来,朝着画像上仔细看去,她猛的一惊,那画上的人,不就是……不就是……
“哦?那我倒想听听这画上的人是谁?”公玉惊羽一脸的不信。
“这位女子就是她!”贺宫蔚一手指着身后,众人也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待他转身,身后哪还有那位女子的身影。
“南宫太子,你说的是谁呀?”凉玦望着他指的空地方,一脸的疑惑,没人啊,他莫不是在戏弄大家?
“就是刚才那位宫女。”呵,溜得到挺快,南宫蔚心中暗想。
第176章 侯爷,带我出去()
他画的可是初次见凤如画时的模样,那个端午节的晚上,烟花璀璨,笑语满天,他撞见了那个天真灿烂的女子,那一见便让他魂牵梦索,夜夜相思。
没想到今日在皇宫里见到了她,他认为,这就是缘分。
经南宫蔚这么一提醒,认识凤如画的几人在心里回想起来,画上的人还真像她,而且像得不得了。
宣启帝也终是安下了心。
宴会结束,天色已晚,众人纷纷散去,公玉惊羽被皇后召去了坤宁宫,刚踏出大殿的凤如琴被墨逸修叫住:“太子妃,请等一等。”
一袭微风吹过,凤如琴拢了拢衣袖,丫鬟拿出披风替她披上,她全身上下都带着端庄优雅的气质,淡淡一笑:“大司马,请问有何要事?”
“不敢,臣只是想问太子妃,你不是还有一位丫鬟吗?她去哪了?”自南宫蔚说画像上的人是凤如画后,她就凭空消失了。
凤如琴美眸一转:“本宫让她先回去了。”
“哦,那太子妃能否告知,她是怎么做了您的丫鬟?在您身边多久了?”
几日前她还是一个普通小老百姓,怎么摇身一变就成太子妃的丫鬟了。
凤如琴在衣袖中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微微有些慌乱,但表情上佯装出一副镇定:“大司马问这做什么?”
公玉惊羽从中宫回来,见凤如琴还在,步伐沉稳的上前:“如琴,还不走?天色晚了。”
凤如琴看了墨逸修一眼,越过他走到公玉惊羽的身边:“母后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感染了风寒,太医看过了,她已经睡下,明日咱们再进宫向她请安。”
公玉惊羽柔声对她说道,眼里尽是柔情,看得出来他们两的的感情很好。
凤如琴口中的母后并不是公玉惊羽的生母,而是皇后胡氏。
凤如琴轻点头:“嗯。”
公玉惊羽又看向墨逸修:“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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