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这儿大的很,不在乎多加一张床榻。”
“想得美。”他不在乎名声她还在乎呢。
两名士兵端着早膳走了进来,将膳食放在桌案上就退了出去。
南宫蔚在桌边坐下,拿起一双筷子放在对面的空座上,对着凤如画说道:“来吃东西吧。”
其实她早就饿了,但一看到他那脸就很有骨气的说了一句:“不吃!”
此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泄了她的底,南宫蔚听到她肚子扬唇笑起来,弄得她小脸挂不住了,心中一阵恼火。
“笑什么笑!小心你笑的断气,笑的下巴脱臼!笑的你肠子打结!”
她气的用脚踢着一旁的凳子,将“无辜”的凳子踢倒还不解气,然后又摔了桌案上的书籍。
第208章 南宫蔚,我们做朋友吧()
南宫蔚见她真生气了,赔着笑脸给她道歉:“画儿,我错了,别生气了,过来吃点东,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哟,你看这紫薯糕多香,还是现做的呢。”
她确实闻到了一股飘香,不自觉的朝桌上的点心望了望,色泽鲜艳,看上去挺好吃的模样。
此时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饥饿难耐,低档不住食物的诱惑,两只脚情不自禁的朝着南宫蔚挪去。
尔后,在他的对面坐下,还贱兮兮的说了一句:“是你让我吃我才吃的。”
南宫蔚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也很“识时务”的说道:“对,是我让你吃的,你赶快吃吧,小心饿坏了。”
凤如画拿起筷子对着桌上的食物进行了残忍的扫荡,一阵风卷残云过后,每个盘子里只剩下了一点残渣。
她一手摸了摸涨鼓鼓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南宫蔚递给她一杯水,她顺手接过漱了漱口,慵懒的靠在凳子上。
“吃饱了?”南宫蔚问道。
“好饱,你家的厨子手艺真好。”随后她突然又蹦出一句话来:“南宫蔚,我们做朋友吧。”
这样她就能天天吃到他家厨子做的糕点了,一想到这儿她的脸上就露出无比幸福的笑意。
她那点小心思自然被南宫蔚识破,只是他没有揭穿,笑着答道:“好啊,只要你愿意。”
凤如画想出去溜马,南宫蔚自然不会反对,陪同她去。
……
白云蓝天,绿草幽幽,两人塞马奔腾,南宫蔚看得出来她马术不精,便让着她,但又必她从马上摔下来,一直提心吊胆。
“蔚哥哥,快点啊,你来追我啊。”赢了两轮下来,凤如画很是高兴,连将南宫蔚的称呼也改了口。
南宫蔚见她如此喊他,便心神一荡,心中无限喜悦,两脚一蹬马肚追了上去。
凤如画见他快要追上来了,便一甩马缰绳,直直向前奔去。
一路颠簸,让她的胃中有些受不了直直掉下马,南宫蔚飞扑上去将她护在怀里,不然她肯定要摔得全身散架。
两人躺在草坪里,周围绿茵茵的草丛一望无际,凤如画双手枕在头下,嘴里叼着一根草,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望着蓝天白云。
南宫蔚就在她的旁边躺着,两个人惬意而悠闲。
“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份宁静了。”南宫蔚幽幽的道。
凤如画吐掉嘴里的草叶,翻过身来压在他的身上,清澈的眸子水灵灵的:“蔚哥哥,干脆你撤兵吧,你们南诏国与我们天照国和睦相处,不是更好吗?”
南宫蔚想了想,笑吟吟的道:“好啊,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南诏国,我就考虑说服父皇。”
她撇嘴:“才不要呢!回南诏国给你做牛做马供你使唤啊,算命的先生说了,我生来可是福相,将来可是要嫁入富贵人家享福的。”
南宫蔚调笑道:“本宫就勉强收下你吧,让你做太子妃如何?”
“也不要!”她果断拒绝。
他诧异:“为什么?”这可是别的女人争破头都想要的呢。
第209章 若是不服气就放马过来()
“到时候你娶些妾室回来,每天我还得提防着不被谋害,日子过得多辛苦啊。”
大姐虽然身为太子妃,但只因至今未诞下麟儿,皇后又替太子纳了几个侧妃,身为女人,要和几个女人分享一个夫君,这实属是一种不幸。
而且宅斗什么的,她最讨厌了,每日活在勾心斗角中,不累吗?
南宫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想得挺多的,她的内心可不比她表面单纯啊。
“蔚哥哥,不然我把我三姐送给你吧。”他们两个肯定合适,至少南宫蔚很对三姐的口味,她一向都喜欢美男子。
南宫蔚的脸上布上一条黑线,她当他是什么,只要是女人都收为已有吗?
自上次见过她两面之后,更加的让他难以释怀,那个小小的身影便印入了他内心的深处,让他无法自拔,他是多么的希望带她回南诏国,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静静的凝视着她娇嫩的容颜:“画儿,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你一直都在我这儿。”
凤如画见他如此认真,竟有些不自然,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竟看到不远处她刚才骑的马与南宫蔚的马在交配。
她还以为南宫蔚的马在欺负自己的马儿呢,急的哇哇大叫:“南宫蔚,你那只畜牲欺负我!不,是欺负我的马。”
南宫蔚站起来瞅了一眼,又悠闲的躺下,闭上双眼:“没见过畜牲生崽吗?”
她晃荡着脑袋摇头,真没见过。
他不忍心将她带坏,玷污了她的纯洁天真,轻笑了一下,阖上说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她在他身边坐下,拔了一撮野草放在他的鼻尖挑逗,南宫蔚感觉鼻子痒痒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听到一阵咯吱吱的坏笑声,睁开眼睛才发现这一切是她的恶作剧,一把将她捞过在她的腋下挠痒痒。
她向来怕痒痒,被他挠的一直笑个不停:“不要……痒……咯咯……痒……”
南宫蔚依然手下不留情:“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直到扭不过他才妥协求饶:“蔚哥哥……我求你了……饶了我吧,痒……”
南宫蔚听到她的求饶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温和的目光带着愉悦的笑意。
凤如画气呼呼的坐起身来,一脸的不服气,鼓着腮帮子瞪着他,明显是控诉他的力气大。
他伸手将她头发上的野草拿掉,顺便替她顺了顺被弄得凌乱的发丝,脸上尽是笑意:“若是不服气就放马过来。”
此话一出,趁他不备,她将他扑倒,一屁股坐在他的小腹上,用两条腿扣住他的双手,抓起旁边的一把野草,就朝着他的鼻孔挠。
他忍受不了,喷嚏一个接一个的打,此时的凤如画就得瑟了,坐在他的身上大喊一声:“驾!”把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当马骑了。
她毕竟人小力气小,南宫蔚一用力挣脱她,将她压在了身下,准备挠她痒痒时,一阵马蹄声传来。
南宫蔚抬头,看到一名士兵朝着他们骑马而来,然后翻身下了马背,
士兵有军情禀报,但刚向前走了两步就止住了脚步,一脸尴尬的低下头。
第210章 软禁我是什么意思?()
此时南宫蔚与凤如画的这个动作不令人瞎想都不行呐。
南宫蔚意识到此刻他与凤如画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面不改色的松开她,对着一旁士兵说道:“什么事?”
“元帅,几位将军让您回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凤如画与南宫蔚回去的路上,她终于问出了一直让她疑惑的问题。
“蔚哥哥,你堂堂南诏国太子,这打仗用得着你亲自挂帅吗?”难道南诏国没人了吗?
南宫蔚笑而不答,这一次两国交战,是他向父皇自荐挂帅,因为他听说这次天照国出战的是云侍天,他为的就是想见识见识云侍天的英勇神武。
刚开始他派人出战过几次,便一直命人高挂免战牌,为的就是要耗尽他们的粮草。
他云侍天神勇又能怎么样,他手下几万大军还不是快要被活活饿死。
一想到这儿,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凤如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想得如此入神,轻喊了他两声:“蔚哥哥,蔚哥哥?”
南宫蔚回过神来,冲她一笑:“我们再来比一场吧。”说完双腿一夹马肚子:“驾!”整个马直冲冲的向前飞奔。
“哎……”看他人都远了,她也急忙驾马去追南宫蔚。
回到军营,只看到南宫蔚的马,却不见人,她到处找也没找到人,连他的营帐里也没人,问过帐外的守卫才知道他正在和众将领商量要事。
她回到自己的营帐喝了口水,又准备出去时,被守卫拦住:“姑娘,元帅让你好好休息。”
“我要出去溜马。”
守卫依然不放:“姑娘,请你回帐内休息,不要为难卑职。”
凤如画气呼呼的转身回到帐内,她气的牙齿痒痒,南宫蔚竟然敢软禁她!气死她了!这是在把她当囚犯吗?
傍晚时分,南宫蔚刚与众将领商讨完事情,就听士兵说凤如画没用晚膳,甚至打翻了饭菜。
南宫蔚轻叹了一口气,命人重新做了一份晚饭亲自送了过去。
“出去!都给我出去!”听到脚步声,凤如画大发脾气,将桌上的茶杯丢了过去,刚好摔碎在南宫蔚的脚下。
南宫蔚愣了一下,随后赔着笑脸走了上去:“画儿,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是谁惹着你了?说出来我给你出气。”
凤如画将手指捏得咯吱吱作响,转过身来指着他的鼻尖,怒骂道:“少在这儿给本姑娘装孙子!你软禁我是什么意思?”
“我这还不是为了画儿你的安全嘛。”他笑呵呵的将饭菜放在桌上,“听士兵说你没用晚膳?我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了喜欢吃的紫薯糕,快来趁热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