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将军大惊,急忙派人去禀报南宫蔚,南宫蔚听闻后眉心微拧,放下手中的棋子出了营帐,一眼便就看到马背上的云侍天。
他的眸闪掠过一丝讶麻将,他万万没想到今晚云侍天会亲自出马,真是出乎意料。
“侯爷,两国正在交战,你这深更半夜来我这儿是何用意?”南宫蔚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笑了起来。
云侍天坐在马上嘴唇紧抿,一脸的冰冷,双眼冷冷的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阴戾的寒意:“本侯来跟你要一个人。”
南宫蔚明知故问,轻挑剑眉:“谁?”
“一位姑娘。”他不用说的太明白,他南宫蔚自然懂得。
南宫蔚笑了,笑声在夜空下竟显得异常清脆:“我为什么要给你?”
第214章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堂堂南诏国太子,何必为难一位姑娘,她年纪尚且幼小,对你也没多大的用处,若是今日你肯将她交出来,我云侍天便欠你一个人情,他日若无论何事,只要你开口,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南宫蔚笑声朗朗:“侯爷,你可能忘记了,两国现在正在交战,我们日后不会有任何瓜葛,除非你现在答应我一个要求。”
云侍天迟疑了一点:“请说。”
“我要你带兵退出盱眙城。”
墨逸修与玉凌宿大惊:“不行!就算我们战死沙场,也不会将盱眙城拱手相让。”
“呵,那你们就替那位姑娘收尸吧,真是可惜了,一位好端端的姑娘就要这么的没了。”南宫蔚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
墨逸修气的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上前用剑将他刺成窟窿:“南宫蔚,你卑鄙。”
南宫蔚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轻蔑的瞥了一眼他,随后目光落在云侍天的身上。
“侯爷,今晚你带这十几个人夜袭我军营之事本宫暂且不跟你计较,我早已听说你的英勇神武,改日咱们在战场上见,请回吧。”
云侍天微垂眼睫,令人捉摸不定他在想什么,半晌后,他缓缓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睛黑幽难辩,轻缓的问道:“她可还好?”
“好的很。”有吃有喝,能蹦能跳。
云侍天闻言并未有多大反应,一声令下:“走。”
十几名弓箭手迅速收起手中的弓箭排列成队,两人上前搀扶住玉凌宿与墨逸修两人,墨逸修很不甘心:“侍天,画儿她……”
玉凌宿俯在他耳边轻声道:“回去再做商议。”
离开敌人军营还未走远,云侍天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口里吐了出来,左肩上的衣服也红了一片,整个人落下了马晕了过去,吓得墨逸修与玉凌宿瞬间惊慌。
天照国军营。
军医解开云侍天的衣衫,准备给检查他的伤口,刚一褪去他的一霎那,就看到他的左肩上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半个肩膀。
安静的营帐里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向来镇定的玉凌宿竟然也一片慌乱,一把紧紧的抓住大夫的胳膊:“你早上不是说他没事了吗?”
“侯爷为了去救你们再次撕裂了伤口,他本来就受了重伤,这大半夜的寒气重,又染上了风寒,这怕是要有些日子不能下床了。”军医重重的叹了口气。
墨逸修也受了伤,身上血迹斑斑,体力也在刚才的一战被透支,此刻只有靠士兵的搀扶才能站稳身子。
原本玉凌宿是让他回帐休息的,可是他非要跟过来看看云侍天的伤势,免得他无法安心休息。
士兵扶着他上前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云侍天,见床上的人脸色惨白一片,连嘴唇都是白的吓人,他一脸的自责。
“都怪我擅自行动,不但没能救出画儿,还害侍天变成这样。”
“侯爷早就猜到你们会有所行动,便找人监视你们。”张觉说道,他欲言又止,但还是没忍住,“恕卑职多嘴,墨将军和玉都尉你们这次太鲁莽,怎可不顾自己的安慰去敌人军营救人,别忘了你们身上的职责所在。”
这一次确实是他们的错,身为将领被下属教训,两人心里并未有怨言。
第215章 难道你不懂我的心吗?()
翌日。
凤如画早早就起来了,她看时辰还早猜想南宫蔚还没起来,轻手轻脚溜进他的营帐。
果然不出她所料,南宫蔚还在睡觉,她从桌上的水果堆里找了两颗大葡萄,悄悄的靠近,将两颗葡萄分别塞到他的鼻孔里。
睡梦中的南宫蔚似乎有些不舒服,轻轻的翻了个身,右边鼻子孔里的葡萄掉了出来。
她捡起继续塞进他的鼻孔里,然后拿过桌上的水果刀,两下就将他的眉毛给剃光了,准备对他的头发下手时,被醒来的南宫蔚一把抓住握刀的手。
她尴尬的笑了笑,甜甜的喊了一声:“蔚哥哥,你醒啦。”
南宫蔚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夺过她手中的水果刀扔的远远的:“画儿,你昨日睡得可好?”
“好,好的不得了,这几日就昨晚睡得最好了。”说来也奇怪,昨晚的她倒头就睡,睁开眼就天亮来,一夜竟是无梦。
南宫蔚心知肚明,这肯定是药效的作用,轻轻的笑了笑:“那就好。”
“蔚哥哥,你怎么睡得这么沉?画儿来了很久了哦。”
他无奈了笑了笑,若不是昨晚折腾了半宿他能这般疲倦吗?
“每天事情繁忙,都是给累的。”他坐起身准备穿衣服。
凤如画自知他起来洗漱时就会发现自己的眉毛没了,赶紧逃之夭夭:“蔚哥哥,我去溜马了。”
凤如画刚走,一位士兵端着洗脸水给南宫蔚送进营帐,那士兵见南宫蔚起来了,刚喊了一句:“元帅……”便愣住了。
南宫蔚见士兵一直盯着他看,奇怪的问道:“有何不妥?”
“元帅,你的眉毛呢?怎么没了。”
南宫蔚的营帐里传来一声咆哮声:“画儿!你给我回来!”
早已溜出营帐的凤如画正躲在某个角落偷笑。
天照国的军队因为粮草短缺只能撑上两日,他们只好向盱眙城里的百姓购买,可百姓家也只是够自家吃,购买的粮草能勉强撑上了一日。
而这边,凤如画已整整在南诏国的军营里待了三天,每天南宫蔚几乎是寸步不离身。
“蔚哥哥,你们南诏国跟我们天照国和解吧。”凤如画从草坪上翻过身来,一脸认真的看着身边的南宫蔚。
“为什么?”
“我不喜欢战争,更不喜欢天照国面对的敌人是你。”她微蹙着秀眉,娇嫩的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忧郁。
南宫蔚怔了一下,这个天真纯洁的姑娘竟也会有这般的心思。
半晌后,他幽幽的道:“若是你愿意跟我回南诏国,我……便依你。”
虽然他很不愿意强迫她,但唯有这样做才能将她留在身边。
瞬间她像泄了气皮球,搭垂着脑袋:“蔚哥哥,我不能跟你去南诏国,我是天照国人,而且天照国有爱我和我爱的人。”
爹娘,还有三姐还在等着她回去呢。
南宫蔚的心在刹那间跌入低谷,她爱的人?这几个字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脏,心似被刀绞般疼的令他恐惧,令他十指发寒。
“画儿,难道你……不懂我的心吗?”他以为她懂得。
呵,他忘记了,像她这般大大咧咧,活泼的姑娘,哪会注意那些细微的小事。
第216章 休战和解()
“蔚哥哥,即使我跟你回了南诏国我也不会快乐,我是真的希望南诏国与天照国友好相处,你回去跟你父皇好好说说,若是你想画儿来,可以来天照国看我,可好?”
她期待的看着他。若是他答应了,那云侍天的几万大军就有救了。
若是不答应,那云侍天他们还没等粮草送来,估计就要撑不住了。
南宫蔚静静的凝视着那双明亮的眸子,那双带着淡淡灵气的双眸里清澈如水,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扑闪着。
她娇嫩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期待,在那一瞬间,他竟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纵然他知道她是想救云侍天他们。
“蔚哥哥,你待画儿这般好,难道你忍心我不快乐吗?”
他的手渐渐的缩紧,狠狠的攥紧地上的野草,是呀,像她这般天真无邪的姑娘,本就应该快快乐乐的活着。
她的精灵古怪,她的纯真笑容,感染着身边的所有人,若是她不快乐了,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快乐可言?
爱她,就应该让她幸福快乐的活着,哪怕是她不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她幸福了,那自己的爱又何足轻重。
他的眸子黯然:“画儿,你……真不愿意和我回南诏国?”
他期待着她改变主意,他多么想听到她说:蔚哥哥,我愿意跟你回南诏国,做你的太子妃。
她摇头:“不了,我不属于南诏国。”
不属于南诏国?
是间接的在说不属于他吗?
他的心脏骤然剧烈的疼痛起来,所有的希望在这一瞬间破灭。
紧紧攥着野草的手指泛白,内心深处像似在一瞬间被掏空了一样,背脊僵硬。
她静静的凝视着他,额前严密整齐的刘海被微风吹起划起优美的弧度,然后又如蝶翼般缓缓的落下。
许久之后,他用了全身的力气说了一个字:“好。”
翌日,南宫蔚只身一人与凤如画进入盱眙城,送到回到军营。
墨逸修看到凤如画安然无恙的回来,激动的拉过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见她好好的,几日来的提心吊胆踏踏实实的落了下来。
到是玉凌宿比他稳重的多,面带微笑的望着她和南宫蔚。
“你来干什么?”墨逸修气冲冲的朝着南宫蔚吼道,眼里尽是带着对他的恨意。
“修哥哥,你不能这么跟他说话,向南宫太子道歉。”凤如画护着南宫蔚。
墨逸修见她如此护着南宫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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