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他们两人的头脑,如果不能安然无恙地回到这里,那么,他们死了也是活该。”慕神医道。
这看起来是安慰月如霜,更多的还是对秦熙昭和尧白的信任。
尧白是慕神医的徒弟,他对尧白信任,甚至说尧白几句,也没什么。
“那些大臣的情况怎么样了?”月如霜再问。
慕神医道:“情况都不太好,那些大臣的家属已经请了太医院所有的御医去看过,但是,没有任何明显的好转,我若是猜测不错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来请你我。”
“他们会来请你。”月如霜道:“到时,你可得好好地发挥,千万别出错了。”
“邪医这是不放心我吗?”慕神医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你也要准备一下。”
这里所说的准备,自然是准备去给大臣们看病。
她下的毒,自然只有她可以解,不过,要怎么解,还是她的一念之间。
“你先看着吧,我等人来请。”月如霜道。
“这是要打算抬高姿态地来虐人了?”慕神医一语道破关键。
月如霜并不否认,她说:“我每一次来乌国,他们都不会给我好脸色,暗里骂我,这些都没有什么,但是,他们总那么暗里算计我,我就不能就那么算了,现在,他们有求于我,我若是不回敬一下,愧疚是他们都会觉得我不正常,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被动挨打。”
“没有人打你。”慕神医道。
话虽这样说,但是,慕神医也清楚,每一次月如霜到乌国都会很艰难,每一次来都会受伤。
如此情况下,正常的心理就是,她对乌国肯定有怨,对乌国的人肯定没有好感。
没有好感的人来找她,她不直接杀人就算不错了,还能指望她客气?所以,月如霜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说月如霜什么都不做,别人来请,她一口应承下来,别人一定会怀疑是她动的手脚,这样反而于他们不利。
“我会收拾他们的。”月如霜唇角微勾,浑身都散发出一抹危险的光。
如果南宫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有所察觉,也会怀疑到月如霜身上去,甚至不惜一切地去调查,去求证。
当然,如果南宫炎在的话,她也一定不会那样去做。
月如霜就是抓住了这样一个时机,她的想法很简单,目标很明确。
果然,没多久,大臣们的家属就求上门来,他们知道月如霜是邪医,但没有任何人去求她,反而都将目光放到了慕神医的身上,他们请求慕神医去看看自己的家人。
慕神医一直都呆在乌国,乌国人对他自然信任,慕神医也一直是温润的形象,别人求上门来,他自然是不会拒绝了。
月如霜目送慕神医离开,而她自己则走到乌国的床边,看着他,眼神越渐冷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乌阳竟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月如霜,估计是想到了什么,瞳眸猛地一缩。
月如霜微微一笑:“终于舍得醒来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你要是不看,那该是有多遗憾。”
她绝对是故意刺激他,绝对是的。
乌阳这会儿的意识是清楚的,他看着月如霜,想到她做的事情,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不过,他的身体本就虚弱得可以,哪怕眼神再是凌厉,也显得很是无力。
月如霜自然是不会怕乌国的,她能将乌国弄得要死不活,自然也有本事将人给弄死,一直不杀他,不过是怕把南宫炎给逼急了。
她一直觉得南宫炎对乌国实在在乎得紧,始终不肯要他死,她忍不住猜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呢?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问过,不过,现在看到乌阳醒来,她倒是起了一份心思,于是,她果断地问了出来。
“你应该不想死吧?要不,我们之间做一场交易?你告诉本邪医,南宫炎为什么那么在乎你的生死,本邪医保你清醒地活着,如何?”
第1290章终于来了()
乌阳瞪着月如霜,不发一语,但是,从其眼神不难看出,他对月如霜是有多憎恨。
月如霜倒是不怎么在意那一点,反正,乌阳再怎么样,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一个根本就翻不出什么浪来的人,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当然,月如霜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她一直都觉得南宫炎不让乌阳死,留着他的命是另有作用,但南宫炎一直没有说过为什么,乌阳也从来不曾提起过,这就使得她还要猜测。
一直猜测不是她的风格,现在有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弃。
不说?有什么关系?她月如霜最不缺的就是手段,什么样的人她没有见过?再是嘴硬的人,她都能够让其开口,她还真是不信就拿不下一个乌阳。
当然,她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她见过的人当中,乌阳绝对是唯一一个这么嘴硬的人,他就好像是经受过训练一样,哪怕是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她依旧没有能够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想到将人弄醒,然后交换的主意。
但很显然,乌阳恨她恨得咬牙切齿,根本就没有半点要合作的意思。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月如霜垂首琢磨着,她脑子里的方法很多,到底应该把哪一种用在乌阳的身上,才能够让他乖乖地说出来呢?
这是一个很考验她能力的选择,一个选择不好,便有可能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这样一来,想要再对她怎么样,就并非那么容易了。
月如霜想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道:“本邪医知道你恨,但是,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本邪医在这里,你应该知道是谁的意思吧?你的儿子南宫炎,他希望我保住你的性命。”
“他对本邪医一直都是那么的好,你应该知道,他爱本邪医,远胜一切,只要是本邪医想要的,他就想方设法地为本邪医拿到手,而只要是对本邪医不利的,他都会除掉。”
“你是不是发现他对本邪医太过了?你猜猜看,如果在你和本邪医之间必须只选择一个的话,他会选择谁?”
这个问题其实非常缺德,谁能知道南宫炎的选择呢?但乌阳心里有一种不好意的预感,他直觉得如果是他和月如霜之间必须选择一人的话,那么,南宫炎会选择月如霜,毕竟,月如霜是邪医,不管是她的医术,还是毒术,抑或整容之术,都是天下无人可及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南宫炎喜欢月如霜。
“看你的表情,心下一定是有所猜测了吧?如果要在我们之间选择一人,那么,南宫炎会选择的人一定是本邪医。”
“你看,你儿子是懂得取舍的人,如果你现在告诉本邪医,那么,本邪医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反正都要死,他又何必说出来?或许,守着这样一个秘密,可以活得更久一些。
乌阳就是抱着这样一种心态,但是,他低估了月如霜的残忍程度。
月如霜知道乌阳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低头,不会服软,尽管她之前就对他做过不少残忍的事情了,但很明显,她不怕再残忍一些。
她最拿手就是以银针控穴,以及用毒药让人痛苦。
乌阳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月如霜就用银针和毒对付他,折磨得他不成人形,生不如死。
可是,月如霜是存了心要折磨人,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好过,于是,可想而知,乌阳每天都置身于噩梦中,活得痛苦,死不掉,精神和身体都备受煎熬。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感觉要解脱的时候,月如霜总能将他救回来。
没错,月如霜就是存了心不让他死的,她就跟他耗,也玩得一出好的心理战。
她这个天下间最厉害的邪医也不是说着玩的,她是真的有本事在人命悬一线的时候,将人给救回来。
乌阳被折磨得人差点崩溃。
“你还在对付他?”慕神医自大臣家里回来,率先问道。
月如霜点头:“他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嘴硬。”
“其实,问不出什么来,你不如把人杀掉。”慕神医道:“南宫炎既然那么想要保住乌阳的性命,那么,他活着必然是对南宫炎有益的,如果将人杀了,南宫炎那边必然会震惊,会愤怒。”
“一个人在极端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做出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南宫炎容易发疯,说不定他在发疯变得凶残后,会露出破绽,这样的话,或许还能让南皇那边抓住什么机会。”
“你这样说,确实也算是一个方面的考量,但是,南宫炎一旦发现乌阳被杀,必定会回来,到时,他发现朝中大臣变成那样,依着他的性子,一定会放弃那些人,然后重新选择一批上位,这位,我们前期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会没有了。”月如霜皱眉道。
他们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看起来她好像占了优势,其实,优势一直都在南宫炎的手中,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差距。
以往,她这样的话说出来,慕神医就会变得沉默,他不会打仗,大局观也没有那么强,考虑的事情不会那么全面,当月如霜开口之后,他就会无话可说。
他一旦不开口了,事情就会那么持续下去。
但今天不一样,他是确实是没有开口,可有人开口了。
“如霜,照你这样的想法,我们只能一直处于被动之中,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些朝臣都是跟了南宫炎多年的大臣,他们对乌国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他们的手下也是有一大批的忠实者,那些人只会听他们的,不会听南宫炎的。”
闻声抬眸,月如霜有些惊讶地看着开口之人,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扩大。
她抬脚迅速走了过去,道:“尧白、熙昭,你们终于来了,看到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答应过你,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