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剑周又往下百米,距地面只一百米,此时枉想收势实在是不可能。迫不得已,只好把这一剑劈向别处。
剑气轰隆落地,远处尘埃四起,宛如一栋高楼被夷为平地。这一剑天神下凡是贴着地面斜飞出去,方圆十里的地面都被削平一寸。
乌啼剑尖落在叶瞎子头颅前两寸“有何话说?”
叶瞎子大口喘气,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我不甘心,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习武。我不甘心就这么了结一生。”
剑周纳闷道“你我乃不死不休的君子之战。你三招尽出,现在本该我出手。”
叶瞎子自知拗不过剑周,便开始用利益收买剑周。“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只要留我一条命。”
剑周忍不住将叶瞎子踹到在地,乌啼剑再进一寸“哼,贪生怕死的鼠辈,逞什么豪杰。你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掉自己的女婿,让自己的外孙女无父无母,你可曾想过留下他们的命。可曾想过剑下宁人。”
叶瞎子自知自己不占理,仍然为了活命强词夺理“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是他们让我杀的,是他们让我杀的。”
剑周的剑快要盯进叶瞎子皮肉,破口大叫“是谁?谁能让你亲手杀掉自己的女儿,是你自己。”
在叶瞎子手中的暗器即将离手而出的前一刻,剑周一剑斩去叶瞎子的项上头颅。
叶正恩死后,剑周信手拈来一道羊皮布,封面印有‘三道弦’三字。开头一句便是,凡无父无子无妻无亲者,方可大成。
叶正恩自以为追求了一辈子的江湖大道,费尽心思学习这本三道弦。当初叶家人找到他,要求他办的事情,何尝不是随了他的心意。
贪生怕死之辈不配入江湖,这是剑周给叶正恩的临别赠言。
此时,若是有烟,该有多好。
——————
帝都,叶家。
冥冥中,金老爷子已经确定要把小家伙搬到明面上来,所以要先为他铺好道路。
原先南城警备处的张小缺与秦浩皆被调到帝都,委以重任。
秦浩驾起狙击步枪,瞄准叶正勋的头颅;瞄准镜中的红点跟着叶正勋不断移动。
叶正勋今晚似有察觉,叶瞎子的死预兆着有人要对叶家下手。
那人自然是金家,金正天死后,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估计早知道金正天的死是谁下的黑手,所以这么多年老金头才一直没有提携叶家人。
金家已经动手,要动到哪种程度?死了一个金正天,换一条叶正恩。叶正恩本有希望承袭家主之位,一命换一命,他也不亏啊。
叶正勋披着睡衣,来回走动,金家到底会不会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叶正勋不知道秦浩的狙击步枪已瞄了他好久,生与死只是瞬间的事。
张小缺手持望远镜,猫低身子“耗子你可千万别冲动,对面的是叶家大哥大。没得到上头的指令前,你可千万稳住。”
秦浩一心二用,一边瞄准叶正勋,另一边回应张小缺“行了,我知道怎么办?我这一枪决定老大能否再次得到重用。”
“你知道就行,这次让我们哥俩来办这事。就说明上面要开始用老大了。”
秦浩的狙击枪开始枪口朝下“不好,武警来了。”
“隐蔽,快向上头通报情况。”
地面嗡嗡作响,数十辆警车开始逼近。
在警车行进的同时,头顶似有飞机轰鸣而过的人声音。秦浩用狙击枪去追,看到飞机丢下的投物“乖乖,上头真是下了大手笔。”
“小缺快趴好,导弹来袭。”
“纳尼?”
只听得轰隆一声,黑夜秒变白昼,火光冲天而起不断吞噬黑暗。
秦浩与张小缺不敢抬头,死死趴在土里。爆炸冲击波如刀子划过二人的后脑勺。
不止秦浩与张小缺趴在地上,快赶到叶家的武警官兵同样卧倒,匍匐在地。
我的天哪!这场爆炸堪比阿拉伯人开飞机撞大楼,堪比美国九一一事件。
秦浩和张小缺急切的要瞧瞧,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头顶强大的冲击波不得不迫使二人再趴一会。
张小缺嘴闷在土中,一张嘴说话,吃了一嘴巴泥。“耗子,你说不会是上面临时决断吧?”
秦浩缓缓抬起头,眼睛眯成一道缝,终于看到些画面。诺大个叶家被一枚天外导弹夷为平地。大火横生,侥幸活下来的人在火中疯狂滚动。祈求摆脱痛苦,秦浩声音沉重“小缺,赶快通知上头。情况有变。”
“好。”
————…
帝都,金家住宅,剑周,金老,张耀威,徐福共聚一堂。
刚刚收到消息,叶家被一枚导弹夷为平地,宅里的人大多死在爆炸中。
有人惊奇,也有人淡然处之。
张耀威与金老爷子异口同声“王家。”
徐福咧咧嘴,“江山才人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哈哈。”
没人敢与徐福顶嘴,唯有剑周。“牛鼻子老道,别让我再听到你那渗人的笑声。一听到,我就想到被你坑骗的日子。”
徐福有些羞愧的不敢看剑周“小友让老道我汗颜啊。”
剑周乌啼一挥“你们这些老人真是奇怪,明明一剑之事偏要搞的如此复杂。”
张耀威是对这个女婿越瞧越喜欢“乖女婿,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是一剑之事?”
金老爷子听到张耀威的措辞可不干了“老张,你瞎说什么?你那女儿先靠边站,怎么就你的乖女婿了。”
徐福看戏的不怕闹大,调侃道“干脆全娶了。始皇帝的后宫可是有六千多位佳丽呢?”
金老爷子跟张耀威连忙摆手“您老就别跟着添乱了。”
“好了,这事先不提。小家伙先说说何为一剑之事?”
剑周剑指远方“对面的势力再乱,也有个领头人。你们就把杀害我师父的那人说出来,擒贼先擒王。我一剑斩了他便是。也没了后面的弯弯曲曲,然后世界就太平了。”
剑周越想越怒“你们三个就知道来来回回的把我当猴耍。什么打败守护者?现在我已经领悟剑气,却不告诉我那人在哪?”
三个老头听到剑周的答案,低头不语。关于唐山水的事情,三个老家伙早就谈过。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亲自告诉剑周唐山水所犯下的罪行。因为凭着剑周的性格,即使说了,他也不会信。
与其让剑周觉得大家是在撒谎,不如让剑周自己去发现事情的真相。
“喂,喂,喂,每次说到这你们就不吭声。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
徐福先跳出来打圆场。“行了,今天的事就先到这。反正叶家已灭,王家也借此事站了队,接下来顺其自然的将小家伙推上去。把华夏的势力一统,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以后,外面有什么势力来袭。咱们也能拧成一股绳,淡然面对。”
“嗯,徐先生说的是,咱们就先散了。”
“对,对,对,先散了。”
三言两语,只剩下郁闷的剑周留在房间内。
————…
帝都,王家。
王家家主仿佛一夜沧桑了好些岁,坐在轮椅上,注视火光滔天的方向。“飞龙,飞虎,我怎么觉得此举有些急于与叶家撇清关系,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
王飞虎心情不错,父亲如此做,等于与金老那边讲和。自己也不用担心与老弟刀剑相对了。“父亲,我们表了我们的诚意。相信金伯伯会看到的。”
王老头唏嘘不已“你们不懂的。”
王飞龙大手一拍。“我知道父亲什么意思。哈哈。”
王飞龙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缓解紧张的气氛。王老头满是宠爱的笑出声“哦,飞龙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意思。”
王飞龙做出只有女人才会做出的调皮姿态“我偏不说。”
第二百九十六章 聘礼()
秋高气爽,如果不起风,艳阳高照的秋日其实与春天相差无几。
南城,金家别墅园。
院子里的空间足够大,一帮女人三三两两,聊些家常。
还是纳兰玉妁一人在说,其他人在听。
纳兰玉妁作小女人模样,讲一段遥远的故事“那时候秦是最强大的国家,刚刚荡平六国。秦皇富武,扫荡六国后,仍欲开疆扩土,欲向北扫荡我的国度。”
众人听得仔细,金晓蕾双手托脑袋“然后呢”
纳兰玉妁挥挥手,倒杯茶水“别急嘛,快渴死我了。”
“当时秦朝扫荡我的家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父亲不愿生灵涂炭,便派国人向秦大肆宣传。北国纳兰国度有一女,国色天香,寻常人家间里只道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了。”
“几个月后,我父亲代人前去咸阳称臣。秦皇说,听闻纳兰国度有奇女,愿一见。”
“之后,我与秦皇见面,凭我的美貌,气质,定然让秦皇为之倾倒。”
一向不常开口的南宫琴音若有所思“玉妁姐姐,你是在说你自己的故事吗?我怎么听着有些像神话,是不是前去迎亲的大将军名叫蒙恬,你还与他有一段甜蜜往事?”
“影都没的事,你们也愿意信?我告诉你们,迄今为止,我还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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