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陶云帆已经得到了比十万块谢金更重要的东西,那些事情,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至于这比十万块钱更重要的东西,自然就是刚才从病人头顶上飘出来的那缕蓝色雾气。这缕蓝色雾气叫做医德,是一位医生在为病人治疗之后,病人对医生的感激之情具现化形成的东西。
说起这医德,不得不说的就是浮屠塔。一直以来陶云帆都听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说法,直到他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才知道救人一命,确实是可以建造浮屠塔的。浮屠塔是每一个人出生时候就具有的一个笼罩住自己身体的无形物质,简单来说就是生命的具体化。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七级浮屠塔,也就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器官的衰竭,机能的衰败,浮屠塔也逐渐的受到损毁,等到浮屠塔彻底倒塌的时候,也就是一个人的生命终结之时。
所以人的死亡,就是浮屠塔倒塌造成的。人之所以会有疾病,也是因为浮屠塔出现损毁,不同的损毁对应人体则会表现出不同的疾病。
浮屠塔除了这个先天浮屠塔之外,还可以通过修炼得到后天的浮屠塔。浮屠塔简单的来说就是生命,所以生命越长,身体越健康,浮屠塔也就越久远越坚固。生命生生不息运转不停的过程中,就会产生隐藏于血液中叫做医源的物质,而医源,就是建造浮屠塔的原材料。
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医源的产生是极其缓慢并且很难聚集的,更别提用来建造浮屠塔了。而这外力的推动获得医源的方法,归结起来只有三种,其一,就是利用一些医法进行修炼,用这种方式获得医源的人被称为医修,以医修真,故称医修。其二,就是医治病人,因为病人心怀感恩产生医德,用医德来激发医源的产生,这样的人称为医者。至于最后一种方法,就是直接吸取别人的生命来形成自己的医源的方式,这样的一类,被称为医魔。只不过的话,医魔大部分是一些细菌病毒寄生虫,也就是一些致病因素,倒是很少有人会成为医魔,毕竟人吃人这种事情有违天道,再加上每个人的生命性质并不相同,若是人直接吸取别人的生命,恐怕也只会落得一个两种生命互相凝集阻塞血管的下场,这种原理就像是不同血型的人互相输血一样,因为这种缘故,所以倒也没有人会成为医魔。
至于这些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也是因为陶云帆在前个学期发生了一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之后才了解到的。
前个学期只差一个月就放假的时候,因为上课要求陶云帆在老师的带领之下与同学们一起参观了学校的标本室,标本室里面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各种很具有教学价值的残肢断臂倒是没引起陶云帆的注意,一整节课陶云帆几乎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标本室大厅中央那个玻璃保温干燥箱中的两具干尸,不知道怎么的,一走近那个装有两具干尸的玻璃保温干燥箱,陶云帆就有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有一种很悲伤很悲伤的感觉。感觉着,玻璃保温干燥箱里面那一男一女两具干尸似乎和自己有着一种奇特的联系,但是看看箱子上面标注的干尸可能年份的时候,陶云帆吐了吐舌头,1500年左右,这个,五百多年前,陶云帆还不知道自己的基因组合在哪里呢?
心神不宁的过完这节课之后,陶云帆因为心绪不宁,放学之后就直接去篮球场,打了三个小时的篮球直到平复了心绪之后才回宿舍。没有想到等他冲了个澡之后才突然发现,他可以用来砸核桃的诺基亚手机居然不在了。陶云帆记得很清楚,他打篮球的时候手机根本没在,如此说来,手机一定是落在标本室了。
要知道,手机这种东西对于当代学生来说,完全和清代时期鸦、片对于瘾君子的重要性是一样的,所以陶云帆当机立断返回到标本室去取。
虽然陶云帆他一个医学生,又是一个大男生,自然不会像胆小女生一样害怕标本室里面那些残肢断臂骷髅头,但是这大晚上的,再加上对那一男一女两具干尸实在是有着奇怪的感觉,所以陶云帆心里面还是毛毛的。
一踏进标本室,陶云帆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向着标本室大厅中央那个玻璃保温干燥箱走去。果然,他的诺基亚就躺在玻璃保温干燥箱的玻璃面上,陶云帆大着胆子走了过去,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就打算逃走的时候,陶云帆却看到玻璃面下面的那两具干尸居然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男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古代长衫的相貌英俊的男子,女的则是一个身穿白色衣裙宛若天仙的美女,只不过,除此之外,一个面目狰狞血肉模糊的脸孔一下子冲了上来,撞在玻璃面上。陶云帆看见那张恐怖的鬼脸,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的抓起身边一个装着用福尔马林浸泡心脏标本的玻璃缸,狠狠地砸向那张鬼脸。
陶云帆清楚的听到装标本的玻璃缸和玻璃保温干燥箱玻璃面碰撞碎裂的声音,四处喷溅的福尔马林溶液喷溅到保温干燥箱的插座上,顿时,插座上面火星四起,嘶嘶的电流到处乱蹿,沿着插座很快顺着保温干燥箱的电线快速的燃烧到保温干燥箱工作的部分,顿时整个保温干燥箱一下子爆炸起来。陶云帆被那股爆炸的力量震得身体快速地向后方弹回去,在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陶云帆清楚的看到那个血肉模糊的骷髅头吞下了那个心脏标本之后,快速的冲着自己而来。
第五章诡异梦境()
就在那个血肉模糊的骷髅头扑向陶云帆的时候,陶云帆却清楚地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掌扶住他的手臂,惊讶恐惧之中,陶云帆抬头一看,居然是从玻璃干燥箱里面冲出来的那个白衣女子,那种感觉,就像是从九天之上谪降而下的冰雪仙子。
“你带着他先离开,我断后!”那个从玻璃保温箱里面冲出来的黑衣男子一下子冲到了陶云帆的面前,双手相扣,居然挡住了那个血肉模糊的骷髅头,只不过,那个骷髅头张开的血盆大口却是一口咬在了那个黑衣男子手臂上。
白衣女子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担心不忍,但还是点点头,扶着陶云帆快速的从玻璃窗子一跃而下。感觉着扑面而来的寒风,还有手臂上传来的冰冷刺骨地寒意,陶云帆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幻觉。而且,最重要的是,标本室在四楼,这个白衣女子就这样带着陶云帆从四楼窗子一跃而下。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地面,陶云帆忍不住的闭上的双眼。
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清冷但是温柔的声音:“没事了,你就呆在这里别动,我们会对付那个怪物的!”
陶云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身边的那个宛如冰雪仙子一般的白衣女子快速的从指间飞出八根冰针,然后分别钉在陶云帆身体周围的八个位置。陶云帆身体周围顿时出现一个八卦图案,看这个样子,倒像是小说电视里面的什么阵法吧。
陶云帆因为太过震惊,几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身边的那个白衣女子就已经迎着月光,再一次的向着四楼的标本室冲去。
陶云帆的双眼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抹恐惧,眼神呆呆的看着那个白色霓裳羽衣的白衣女子迎着月光直直冲了上去,在那个黑衣男子被快速涨大的骷髅头吞下去之后,白衣女子同样义无反顾的迎了上去,无所畏惧的被那个血肉模糊骷髅头吞了下去。
不知道怎么的,陶云帆那一瞬间涌起深深的悲伤,自己是一个男人,居然要靠一个陌生女孩牺牲生命来保护,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陶云帆真的很痛恨。
就在这个时候,骷髅头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吼,然后从骷髅头中爆发出冰蓝色和湛紫色两色的光芒,这两种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就这样将那个骷髅头切碎。
面前突然爆发的光芒如同夜空中耀眼的烟花,冰蓝色和湛紫色两色的光芒更像是绚丽无比的烟花,只不过在短暂的绽放之后就快速湮灭,这样明亮耀眼的光芒甚至连高高悬挂的明月也瞬间黯然失色。
就在这样耀眼的光芒中,陶云帆脑海里面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陶云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惊讶的发现他就躺在标本室下面的地板上,他的身边根本没有那个八卦阵法,也没有那八根冰针,有的只是在阳光下面宛如泪滴一般的八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陶云帆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四楼的标本室跑去,等他气喘吁吁的冲进标本室一看,他根本没办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那个玻璃保温干燥箱依旧完好无损,他的诺基亚也依旧好好地躺在玻璃面上。陶云帆艰难的迈动步子走了过去一看,玻璃面下面依旧是完好无损的两具干尸。陶云帆再看看身边,那个昨晚上被砸烂的装有心脏的标本玻璃缸,居然依旧完好无损的放在玻璃架上面。
昨天晚上,只是做了一场梦吗?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打篮球太累了,所以跑到标本室下面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拿了自己的诺基亚手机,陶云帆失魂落魄的下了楼梯,回到他醒的地方,才发现之前那八滴水珠也已经蒸发了,可是,地板砖上面那八个只有针眼一般大小的孔洞却真实的提醒他,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心神不宁的回到宿舍,陶云帆舍友见到他,并没有问他昨夜为何彻夜未归,只是猥琐的笑笑:“看你这疲倦的样子,看来昨晚过的挺累吧。骚年,虽然现在是冲动高峰期,还是要保重身体!”
陶云帆白了舍友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哪有你这样龌龊?对了,今天好像没课吧,我先去睡一会……”
躺在床上的陶云帆脑海里面是中浮现的就是昨晚的场景,那个白衣女子冰凉的手掌触摸自己手臂的感觉,那样真实,怎么可能会是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