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慕容流云第一的动手的居然是顾妍云,就连顾妍云自己听到了这话也呆愣片刻,随即才想到自己的愚蠢,昨日才刚刚有了那么一处闹剧,今日王爷就是故意的要来找茬,此刻若是打了她,这以后在顾妍熙的面前还能有什么地位,顾妍云如此一想,忙不迭的求饶。
“王爷,妾身不懂事,怠慢了姐姐,还请王爷原谅我这一次,日后定不会再犯此等错误,王爷,求您饶了妾身吧。”声泪俱下,看着令人毫不怜惜,顾妍熙看着,心尖都是冰冷的,幼时母亲刚刚离开,只因她打破一只花瓶,顾老爷便不依不饶的要打她,年幼无知,心中害怕,也是这样的求饶过,可顾家上下只有大夫人一人出来帮她,连着到最后,大夫人也被打得遍体鳞伤,而那时的顾妍云却在一旁哈哈大笑。
现在,顾妍云被打,顾老爷却一下扑倒在地,甚至恳求慕容流云将所有的责罚都加在他的身上,顾妍熙胸口窒息般的疼,这么多年,她以为她已经不在意,可现在所有的往事历历在目,她还是在意,还是耿耿于怀,身体之上那唯一的疤痕便是那三十大板所留下的,那一条小命若是没有大夫人的阻拦,只怕今日早已化作尘土。
“愣着做什么?拉开顾清,打,今日谁阻拦,就加倍的打回来。”
慕容流云的火气渐生,顾妍熙被他紧拉着的手都能感受到他颤抖的怒意,心下不免一暖。
第62章 惩处2()
“王爷,王妃饶命啊,若是真的打下去,妍云只怕就此会烙下病根,又怎能嫁到王府,为王爷诞下一儿半女。”大夫人从不远处跌跌撞撞的跑来,顾妍熙见状抽出自己的手走了上去,怎么几日不见,大夫人的身子又成了这般的样子,瘦弱而又苍老。
大夫人一出来,顾妍云连忙也冲了过去,抱着大夫人的腿:“娘,您快求求王爷,我真的知错了。”
“妍熙啊,妍云有错,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有教育好,你和王爷若是怪罪,就连着民妇一起吧。”顾妍熙扶着大夫人,紧蹙柳眉,回眸看着慕容流云,大夫人开口了,她不得不去为顾妍云求饶,也因为这样,这些年她一次次的饶了顾妍云的刁难。
慕容流云敛起眉间的那抹狠厉,沉思片刻:“减免到十个大板,旁人不许求饶。”
顾妍熙心中松了一口气,十大板下去人肯定没事,不过就是在床上趴几天罢了。大夫人一听,已经减免,再不好出言阻止,顾妍云做的事她又岂会不知道。
几个侍卫上前拉顾妍云,谁知她哭闹不止,顾妍熙见此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吵什么?十大板已经最轻的责罚,出言不逊,藐视王妃,按照北齐律例,足可以让你人头落地。”
这一吼,顾妍云不敢哭闹了,乖乖的被侍卫拉到一张长凳上绑起来,另一个侍卫早就拿着棍仗等候多时,人才绑好,板子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顾妍云的屁股上,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顾家的上空。
此刻的慕容流云心中感慨,还好自己所娶之人是顾妍熙,不是这个空有美貌,即便有才也是个没心眼没脑子的顾妍云,看来上天对他不薄啊。
大夫人流着泪,看着顾妍云结结实实的挨了十板子,又被人拖了下来,连忙起身走了上去,顾妍云趴在地上嘤嘤的哭,此刻早已后悔万分,顾家上下看到一向被顾老爷捧为掌上明珠的顾妍云被打成这样,亦是少不了幸灾乐祸之人。
慕容流云冷哼,转眸看着顾老爷,却也奇怪,顾老爷平日里倒也是生龙活虎的,今儿个怎么看都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脖子上一道道血痕更像是和人打架了的样子。顾妍熙走上前,看着顾老爷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冷眸一凛:“顾清,今日之事暂且过去,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就不是今日样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顾妍熙说完,顾家上下还有谁不知道顾老爷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个个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就连大夫人看着他都气的咬牙切齿。
“老匹夫,活了这么大,居然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妍熙未嫁之前,任凭你打骂本王都不知晓,如今她贵为王妃,你却跑到王府里打她,你是根本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本来,本王想着待顾妍云进门才会让皇上昭告天下,现在我看,还是尽早诏告天下,顾妍熙才是本王的王妃,也可以好好的提醒你,今日非同往日。”
慕容流云一席话彻底将顾老爷击垮,身子一颤,昏死了过去。
第63章 毒发1()
一场闹剧之后,所有人都累了,顾妍熙与慕容流云回到王府,心中始终不快,还是因为诏告天下之事,顾妍熙心中始终不愿向所有人告之自己的事情,可慕容流云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
看着她心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事,慕容流云走到顾妍熙的身前坐下,低声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很不高兴?”
“慕容流云,你为什么非要诏告天下,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已经答应你不走了,为什么还要去诏告天下?”顾妍熙抬眸看着慕容流云,眼中是深深的询问。
“那你为何不愿诏告天下,你在害怕什么?上一次也是为此事你与我大闹一场,现如今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还有什么不能昭告的?”慕容流云回看着她,心中是深深的疑惑。
“总之,总之我不想诏告天下,你也别去皇上那里,早日将顾妍云娶进王府才好。”
顾妍熙不想解释,更不想看着慕容流云那疑惑不解的眼睛,她甚至在隐隐的担心。
“你在害怕?顾妍熙,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没有告诉我,你为何会有武功,那个楚炎又是谁?不诏告天下,是不是你害怕被什么人发现?你告诉我,你还在瞒着我什么?到现在你都不信任我?”慕容流云平日里不追究,可细细想来,顾妍熙却又太多的事情隐瞒着自己。
扭过身不看慕容流云,顾妍熙却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慕容流云微眯着眸,坐在顾妍熙的身后许久,才起身离开。顾妍熙见他离开,长舒一口气,却始终无法安然睡下,翻来覆去,心中乱糟糟的。子时刚过,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顾妍熙警惕的坐起身,一股浓烈的酒气铺面袭来。
心中已知是慕容流云回来,再度躺在床榻上,背过身不去看他。慕容流云站在床榻边上趁着黑夜里那柔弱的光,看着躺在床上的身影,突然冷笑:“顾妍熙,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为什么隐瞒着我,因为你始终想要走,顾妍云进了王府,一旦和我有了孩子你便会离开,不然你为何会轻易的将天夺交给若风,为的便是让我有朝一日解了血毒,呵呵,顾妍熙,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怎么,被本王说对了,不敢说话了是不是?”
“随你怎么说。”顾妍熙冰冷的回道。
慕容流云闻言,心中大怒,半跪在床榻上就去拉扯顾妍熙:“你到底要怎么才不离开?”
“慕容流云你放手,不要以为你喝了酒就可以再次无理取闹,就你这样,我随时都会离开。”顾妍熙心中也起了火,这人若是不喝酒两个人还能谈的起来,若是一喝酒,干脆无话可说,指不定还要打一架。
“你!”慕容流云气极,酒醒了一半,胸口却传来一阵酥麻之感,暗叫一声不好,还未来得及告之顾妍熙一声,已经朝着她拍去一掌,顾妍熙未曾想到慕容流云会出手,躲闪已是不可能,抬手硬着头皮接了这一掌。
第64章 毒发2()
顾妍熙接下这一掌,胸口一震,威力已经超出自己的想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全数吐在床榻之上,染红了一片,慕容流云心中一凛,压制着那股发自内心的兴奋,伸手将顾妍熙推开。
“走,走啊,离开这里,快点走啊。”眼前一片血红,慕容流云最后清醒的神智也在一点点的被吞噬着,血毒突然发作,两人都未想到。顾妍熙闻声已知他血毒发作,从床榻上起身就往外跑,她要去找裴若风。
赤脚穿梭在王府的长廊内,七转八拐的可算来到裴若风所住的院子,院内寂静,一间房内还有隐隐的光点闪动。顾妍熙走上前,粗喘着气,压低声音问道:“裴公子在吗?我是顾妍熙,有急事找裴公子。”
片刻之后,房门缓缓的打开,裴若风走出来看着顾妍熙,眉间一蹙,转身走进屋内,顾妍熙心知他恐是看出了什么也跟着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还是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着整个屋子。
“解药尚未配好,将这些拿给流云,暂且压制住毒性,这些你拿去服用,想必是受了内伤,快些回去。”裴若风将两个瓷瓶交给顾妍熙,目送着她离开,才将门缓缓的关上。
顾妍熙拿着药一刻不停的往回跑,才刚回到院内,便听到一阵打砸之声,几个丫鬟侍卫站在院内不敢做声,顾妍熙将他们屏退,朝着寝屋走去。
屋内满地的狼藉,到处是碎瓷,期间还有斑驳的血渍,顾妍熙越往里面走,心中就越冷,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慕容流云倒在血泊之中,睁着赤红的双目紧紧的盯着她。
“顾妍熙,本王这样是不是很令你害怕?本王要血,需要你的血,快些过来,让我舔舐你的血。”说话的却是慕容流云,他也知道她是顾妍熙,可顾妍熙却总觉得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看到的只是一个猎物,身上不寒而栗,就连双脚被碎瓷划破都感觉不到痛。
慕容流云缓缓的坐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舌尖沿着双唇舔舐一周,伸出手,那闪耀着诡异色彩的眼睛里笑意渐浓:“妍熙,你过来,我不伤害你。”
顾妍熙像是被下了摄魂术,缓缓的走了上去,搭上他的手,被他顺势拉进怀中,血腥味更加的浓重,几乎令顾妍熙作呕,抬眸看着慕容流云,举起手中的瓷瓶:“慕容流云,吃下,吃下它就不会这样了。”
挑眉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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