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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张的离开了二楼。而梓恩已经面无表情的坐上了厉凰爵的车。
看到她这个样子,厉凰爵眼眸一眯,不难猜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冷善炜的手脚很快。
只是如果那个郁家想要查些什么东西,哪有查不到的,何况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冷善炜这么做无异于是在以卵击石,只是他到底要怎么逃脱郁家的魔掌,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要做的只是帮自己的小野猫复仇罢了。
“回去吧。”厉凰爵吩咐着,前排坐着的人看着手里的电话,递给了厉凰爵,“三少,是主家。”
厉凰爵有些不耐烦的接过了电话,按下了接听键。梓恩很有眼色的躲到了一边,这个人的事情,她可一点都不想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他说了要和自己结婚的话之后,她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静,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追上的。她心中想着,无暇去听厉凰爵的电话,而事实上,他也没有说几个字。
对于自己的父亲,厉凰爵一向是懒得开口的。
他的眼睛如同天上的雄鹰一样明亮,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树木,没有闪动,好像是在看静止的图画一般,他的嘴角抿着,仔细的听着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声音。
“你哥哥们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找人去处理,你不用管了,但是越南那边的生意,不能丢。不是我在乎那点钱,咳咳,”厉老爷的嗓子有些堵得慌,带着沉沉的咳嗽,他接着说道,“那是我们厉家的根本,还有,要是在江城看到郁家的人,替我带个好,就这样。”
说完,他就挂上了电话。没有等厉凰爵的回话,他们都知道,在他们父子之间,这样的谈话,是最合情合理的。
在厉凰爵的心里一直在责怪他,责怪他的妈妈。
他感受着电话那头的温度,久久才放下了手机,他松了口气,他心里的声音在叫嚣,他不想放弃厉家的权利,一旦他收手,那么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也永远都不会。
不管厉家的人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放弃属于他的一切。
感觉到厉凰爵的脾气不对,梓恩更是连话都不想说,她知道他整治人的手段,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
到了别墅门口,梓恩看到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看着旁边站着的黑衣人,神情了然,这是厉凰爵的事情,不该她问,也不该她插手。
她很有眼色的准备避开那些人上楼去,她觉得有些累了,是不是应该找那个大夫打点兴奋剂,再这么睡下去,她全身的细胞都会睡死的。
第94章 郁闷()
梓恩可不想做一个睡死的杀手。
只是她的胳膊被厉凰爵拉住了,带着她就往地下室走去。
梓恩纳闷,“你干什么啊?”他昨晚才把自己吃干抹净,今天不会又想那个事儿了。想着她的脸上蔓延上了一抹红晕。
看着梓恩的脸颊,厉凰爵笑了笑,摸着她的眉眼说道,“你不会在多想了吧?”低了头,把她逼在墙角上,这个时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
而且,在这里,他是老大,不管他做什么也都不会有人敢说半句,就算他想在这里要她,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厉凰爵眼里没有一丝情欲,梓恩心中了然,他这是想跟自己玩玩,那就玩玩,反正他们也很久没有交手了。
主动吻了上去,可是迎接她的却是男人冷冰冰的双眸。
只那么一眼,梓恩就知道自己又输了,永远都不能将他压倒,这是梓恩心里一直的痛,往往这个时候,她都会败下阵来,徒然的收手,可是这一次,她看着他脸,两个人的距离慢慢的拉近,她吻了上去。
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一丝甜蜜和眷恋,让男人感受到她的温柔和小心。
但是很快厉凰爵就推开了她,然后说道:“晚上来陪你。”
从那天梓恩在天龙工厂受伤之后,就十分的不舒服,厉凰爵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再说他也一定会替她出头的,他的宠物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欺负,别的人全部都要靠边站。
既然他们敢动梓恩,那就要准备好接受代价,男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带着深沉的杀意,他的步子很稳,抱着梓恩的手臂也很稳,像是抱着整个世界那么小心。
他的唇角抿着,可是梓恩却觉得他的心情不错,他刚才不是已经被自己勾起了火吗?怎么还会这么高兴,这可一点都不像厉凰爵。
可是男人邪魅的笑了,看着她的双眼一片了然,一言道破了她的心事,“你是个会令人着迷的女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会有反映,再正常不过了。”
知道冷蔷薇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冷玉溪叹了口气,拉着冷蔷薇的手坐到了床伴,慈颜说道,“蔷薇啊,你现在也长大了,应该也知道,我们冷家在江城究竟有多大的势力。”
蔷薇点头,“妈,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觉得你把这么多的股份都交给爸爸,是不妥的。”她不会因为冷善炜是她的爸爸,就忘记了冷家人的祖训。
冷玉溪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女儿露出一抹笑容,“蔷薇啊,他不止是你的爸爸,也是我们冷家的男人,他这么多年为冷家所做的,绝对不是你眼前看到的这样,如果不是他在,冷家绝对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她的声音缓缓的流入冷蔷薇的耳朵,可是即使是这样,冷蔷薇还是觉得不舒服,她看着那合约书上的字眼,轻轻的蹙着眉头,“妈妈!”
冷玉溪看着自己的女儿,叹口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里面夹着几张纸,她拿了过来,对冷蔷薇说道,“其实,我和你爸爸早就想好了,等以后我们没了,这个家还是要交给你和不凡的。只是前几天出事的时候,你并不在家里,所以我们没有告诉你。”
她的视线停在那几张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摩挲着那几张纸,上面斑驳的纹路,诉说着一段悠久的历史,冷蔷薇打眼看过去,想来那张纸要比她老。
“其实这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你们那个时候,年纪小,我和你爸爸想,就算是告诉你们,你们也记不住,索性,就没有提过。”她伸出手,手指在那纸上滑着,感受着上面的纹路和尘土。
这是他们冷家的记忆,是他们冷家的根基。
她缓缓展开,冷蔷薇探着头去看,却看到那纸上只是写着几句话,算不上什么秘密,就是冷家接触的生意和各地分布的产业。
她眼眸里流露着不解,“妈,这到底是什么?”她可不觉得冷玉溪会这么宝贝几张废纸,还是从书架里藏的那么隐蔽的地方拿出来的。
冷玉溪脸上带着笑容,“你不要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你看,”她手指着一句话,“冷家所有的生意都是从这个天龙产业开始的,这是我们冷家的命脉,就算其他的公司全部都破产了也没有关系,只要这个天龙工厂还在,我们冷家就不会倒。”
冷蔷薇疑惑的拿过那张纸,上面写的满满都是人名,还有一行小字,‘如果冷家倒了,这些人要全部除掉。’除掉两个字的意思,她看的清楚明白,心中有些惊讶,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妈,这到底是?我珠宝公司的首饰不都是从这里生产的吗?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吗?”
对于冷氏珠宝生产的锁链,她一直是不怎么关心的,因为她只管营销和统筹整个的设计方案,做决定才是一个董事长应该做的事情。
她摸着那张纸,看着自己的妈妈,“妈,你倒是说话呀。”
其实不是冷玉溪不说,而是她怕自己说了,自己的女儿会受不了,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其实这个天龙工厂,里面所做的东西和所有市面上的东西都不一样,那是通过美国的一种技术,对物质进行反省,最后形成新的商品。”
冷蔷薇摇头,“可是这和珠宝制造有什么关系,难道珠宝还和药品有关系吗?”
冷善炜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两个人,接口说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假的。”
假的!这两个字回荡在冷蔷薇的脑子里,她觉得自己快要傻掉了,自己的爸爸说什么?他说自己的家族做的全都是造假的生意,包括钻石,药品,服装?
她愣愣的表情让冷玉溪觉得担心,她放下自己高傲的表情,抚着自己女儿的后背,安慰的说道,“其实也不全是假的,酒店和股市,就是我们实打实做的东西,你不要多想,我们今天告诉你,也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其实如果今天她没有来问的话,冷氏夫妇是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冷蔷薇的。
毕竟,这会颠覆她一贯以来的想法,对于她,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是那么的骄傲,如果知道自己的家里做的是这样的事情,她还能安心当她的董事长吗?
冷蔷薇愣神,眼眸里荡漾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不!不可能,难道我带到巴黎的那些东西也是假的吗?”她有些激动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链,神情很是激动。
冷玉溪抓着她的肩膀,生怕她会做出什么来,心中十分的担心,后悔自己告诉她这一切了,也许她不知道还会心里好受一些,看向自己的丈夫,“善炜,你倒是说句话啊!”
看着自己的老婆着急,自己的女儿惊慌的样子,冷善炜叹了口气,“够了,蔷薇,你坐在那儿,听我说。”
冷蔷薇看着自己的爸爸不同以往的镇定,又想着股份已经全都转到了冷善炜的手里,现在他才是整个冷家的掌权人,她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乖乖的坐在了一边,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不认识他们一样了。
这么多年,自己所信仰的一切,全都轰然崩塌了,她有些难以接受。大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