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场关系,可以很快结束,不留后路。
看着女人迷蒙的双眼,徐泽宇又说道,“酒保,来酒。”他这么一说,酒保连忙拿了好几杯酒,摆在了两人面前。
冷蔷薇斜眼看着他,冷哼一声,“你这是想要把我灌醉吗?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她眼里满是警告的目光,可是男人显然不理她。
端了一杯酒放在她面前,“喝吧。”他看得出来,从冷家的密室出来之后,冷蔷薇的脾气就变得有些暴躁,他很好奇,那个屋子里究竟有什么,会让一向冷静的冷大小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冷蔷薇对他已经有了戒心,他如果直接去问,冷蔷薇一定不会说的,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灌醉。
是她到酒吧来的,可不是徐泽宇拐她来的。
女人的眼神死死的看着那杯里的酒,眼里弥漫着痛苦的情绪,她是那么的不甘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难道都是那个贱人的家里给的吗?
她努力这么多年,她一手建造的珠宝公司,就要这么毁了?
她不甘心!她要不是知道阁楼里的东西都是那样的内容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冷善炜要把珠宝公司先停业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动摇了,紧闭着双眸,显露着她的不甘。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眼神一眯,变得迷离,她不理会身边男人的劝阻,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希望能够把自己灌醉,这样她就不用想那些事情了,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忘掉了。她喝的烂醉如泥,双手揽着徐泽宇的脖颈,嘴唇一张一合,指着徐泽宇说道,“你不是想让我喝多吗?你成功了!”说完她就头一歪,倒在了她怀里。
这样的事情,酒吧里见得多了,一般酒保都不会去管的,而且看来刚才这个小姐和这个先生也是认识的,那他们做什么,别人也就管不着了,看着他们离开吧台,酒保迅速的收拾好吧台上的酒杯。
舌头一吐,看来那个小姐没少喝啊,也不知道她今天还能不能清醒过来了。
酒吧楼上就是可以入住的房间,可是徐泽宇没有直接把冷蔷薇带上去,他可不想被什么记者看到,冷家的姑爷带着冷家大小姐开房吗?
他开着车,把冷蔷薇带到了一个他熟悉的酒店,进了门,就把冷蔷薇扔在了床上,虽说这个女人的身材很好,可是抱着一个人上楼,多少还是有点累的。
徐泽宇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坐在了床边,看着女人昏睡的样子,蹙眉,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腿,“蔷薇,冷蔷薇,你醒醒!”
女人睡眼朦胧的看着他,手臂抬起,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冷蔷薇?你叫冷蔷薇?哈哈哈,这么难听的名字!”她似乎是不认识徐泽宇一样,坐了起来,她的重量都依偎在了徐泽宇的身上,眼神迷离,摩搓着他的下巴。
动情的诱惑着男人,红唇在他耳边一张一合,小声的说道,“我跟你说哦,我不姓冷,她也不姓冷,我们没有一个姓冷,”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这全部是骗局,一个巨大的骗局!”她的声音很恐慌,一会儿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徐泽宇看到她脖颈上的那个钥匙,想着,这应该就是楼上阁楼的钥匙了,唇角上扬,揽过女人的肩膀,将她抱在自己怀中,安抚着,“对,你不叫冷蔷薇,没有人叫冷蔷薇。”安慰醉鬼最好的方式,就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不要反驳她。
“对,不叫冷蔷薇,不叫。。。”她指手画脚的晕倒在了床上,应该是酒劲上来了,倒在床上再也不动了。
看着她香甜的睡了过去,徐泽宇从她脖子上拿下了那把钥匙,“滨海酒店,666房。”说完,就挂了电话。
梓恩刚在拳房打了拳,就听到了他的电话留言,连忙开车往滨海酒店去了。
夜色沉沉,男人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衫,把那把钥匙放到冷梓恩手里,他邪魅的笑着,“郁小姐,可要说话算数。”
梓恩一把拿过那钥匙,“那是自然。”随后,她就离开了。
徐泽宇回到酒店的时候,冷蔷薇却好像是醒了一样,坐在床上,呆愣愣的看着他,徐泽宇神情有些不自然,“你醒了?要不要喝点茶,解解酒?”心里想着,就算她知道是自己把那把钥匙拿走了,那又能怎么样?只要自己咬定没有这件事,不就行了。
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女人的红唇已经吻上了他的,冷蔷薇显然是把他认成了其他人,她嘴里叫着“爵,我要。”
伸手扯着自己的衣服,扯着徐泽宇的衣服,动情的喊着厉凰爵的名字。
徐泽宇蹙眉,抓住她的手腕,“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要,给我。”
她那双勾魂的媚眼看着徐泽宇,本来就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她这么一挑逗,徐泽宇闷哼一声,就抱着她躺到了床上,“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要这么做的,明天你可不要后悔。”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上了床。
梓恩拿着手里的钥匙看了半天,开车到了一家僻静的工厂,熄火下车,女人妖娆的身材被她那身衣服包裹的性感妩媚,她长发散乱着,有些苦恼的把那钥匙扔到了一个工人面前,“弄一把一样的,要快。”
她看着表,很快就要天亮了,这把钥匙制作的太过精细,也不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不能仿制一把一模一样的。
那工人听到是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她,脸上浮起一丝谄媚的笑容,“是郁小姐啊,”得到的却是女人的怒视,他连忙低下了头,这郁小姐跟厉少跟久了,怎么脾气都这么像了,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他仔细的研究着那个钥匙,女人的声音催促着,“最多半个小时。”
那人拿着那钥匙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做工太细了,钥匙半个小时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梓恩蹙眉,他是梓恩所知道的配锁方面最好的人,也是以前厉凰爵带她来过,她才记得这里了,如果他也说没办法,那就只能明天冲进去吗?可是她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就这样回冷家太危险了,“你做个模下来,我要把原版还回去。”
紧握着拳头,就算时间太紧张,她也要拼命试一试,这是目前来看最有用的办法了。
听到她这么说,那个男人点点头,“我尽量试试。”他转身拿着那钥匙进了屋。
听着里面噼噼啪啪的声音,梓恩点绕了一支烟,她很少抽烟,她现在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厉凰爵已经说不让自己动手了,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屋里到底藏着些什么东西。
只是冷善炜已经放心到,把冷家的秘密告诉自己的女儿了吗?看来他是真的被逼急了,不得不摊牌了,可是他越是这样,梓恩就越觉得不安,冷善炜隐藏了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就认输了呢?他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他一定会给他自己留一条后路!
冷玉溪看着自己丈夫的面容,沉沉的叹了口气,“现在家里的股份已经都换到你的名下了,就算是产业账户被冻结,也只是你名下的问题了,”她声音里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第104章 骄傲()
“玉溪啊,只要再等两天,等到郁韦德忍不住了,等到他动手,我们就把手里的股份全都抛出去,到那时候,我们还是江城最有权势的人!”
女人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柔弱如水,“只是善炜,我们还可以藏多久?”
冷善炜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女人会这么说,“什么藏多久?”他知道冷玉溪指的是什么,可是他并不想讨论那件事情,“玉溪,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忘怀?”
“你现在不是也把事情告诉蔷薇了吗?你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如果蔷薇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一切,她会有多恨你吗?”她的女儿她最清楚,冷蔷薇是那么的高贵冷艳的女人,怎么会在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之后,还能若无其事。
冷玉溪有些激动,她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善炜,我们放弃那个孩子,放弃那件事,就跟郁家的人好好谈谈,我们不要再管当年的事情了,好吗?”
“玉溪,你!”这是他的妻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求他,求他收手,求他看在这个家的份上,不再碰以前的东西。
只是冷善炜有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而且这件事情,都是他引起来的,现在郁家找上门来,他更不能不管不问,“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那个计划,我也从来都没有放弃去寻找那件东西!”
说完,他就气呼呼的离开了卧室。
感受着屋里气温的流失,冷玉溪抱着被子,嘤嘤的哭了起来。
冷家的一切,他们的权势都是当初的郁家给的,但是不代表,现在郁韦德再找上门来的时候,还能全部要回去。
“郁总,我们明白您的意思,可是现在要我们从冷氏抽手,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一个老头子掐灭了手中的烟,“早在十年前,冷家就已经盘踞在江城一带,所有的货物往来都是冷家来做,现在要我们突然断绝和冷家的合作,未免有些太不合情理。”
这十几年来,冷家一直是江城的首富,对于冷家的实力,所有的人都有目共睹,渐渐的,他们也就没有另想其他的出路。
看着面前几个人的样子,郁韦德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仅凭我的一两句话,让你们放弃和冷家这么多年的合作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会献上我的诚意,我会让你们看到,和郁家合作,绝对要比和冷家愉快的多。”
他一抬手,身后的人拿出一叠文件来,给在场的几位老板一人发了一份,“现在你们看到的,就是我们郁家在未来的十年里,甚至五十年里,给你们的承诺。”
文件上的条款,让在座的那些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