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交给了大儿子凌天桥,今儿怎么突然跑上门来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哼,今天老夫是来天道正宗要人的?”这凌元龙倚老卖老,丝毫不把这年轻宗主放在眼里,语气暴怒的道。
瞿新月不愧是天道正宗一宗之主,举止得体,微微一笑:“凌老前辈,不管有任何事情,暂且等晚辈主持新弟子入门仪式可好?”
凌元龙还未说话,身后一名国字脸神色不善的中年汉子冷冷的道:“入门仪式?哼,我们凌家这次上天道宗就是让贵宗清理门户来的,这位新弟子可是名叫陆沉鱼的?”
陆沉鱼三个字一出口,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陆沉鱼更是意外的打量着说话的中年男人,依稀之间,似乎有些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丫头,这是凌家那位浪荡子的父亲凌天桥!”耳畔忽然传来白绮的低语,陆沉鱼这才恍然大悟,是了,这中年人长相和那个浪荡子凌傲天有几分相似,那就没错了,凌家人找她报仇实属正常。
“一人做事一人当,凌傲天是我杀的!”在众人疑惑陆沉鱼跟凌家之间恩怨时,陆沉鱼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是闷雷般在天道正宗弟子耳中炸开。
她杀了凌家的少主?那位号称万兽阁的少主,要是处理不当,很可能呼引起两家的交恶,大打出手,到时候会牵连其他的宗派,引起前所未有的大劫难。
凌家的厉害之处不是武功修为,而是驭兽,在天北更是驭兽家族中的领军人物,号称万兽阁,要是万兽齐出,就算是一个国家都随时会覆灭,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啊!
“好,你倒是有几分胆量,自己承认了也好,那么瞿宗主,一命换一命,请宗主给我凌家一个交代吧!”凌元龙铁青着老脸,抚须盯着瞿新月说道。
瞿新月默然不语,似乎在想着对策,但一筹莫展。
“既然宗主难以下决定,老夫替你做决定吧,杀了陆沉鱼,清理门户!”
凌元龙杀气腾腾,那双看透一切的眸子毫芒毕露,威逼着瞿新月。
但瞿新月依旧如天仙般优雅凝立,脸色轻松写意:“老前辈,令孙的事情晚辈着实痛心,本宗自然会给凌家一个交代,但陆沉鱼是已故师叔的女儿,师祖他老人家更是爱惜有加,容我禀报师祖定夺!”
第295章 清理门户(二)()
“你们天道宗想要偏袒么?现在就下决定吧,不必知会那老东西,否则老夫立即发动万兽攻上天道宗,到时候血流成河,就别怪老夫没有有言在先!”
凌元龙不愧是纵横天道世界数十年的人物,言语间不留丝毫退路,咄咄逼人。
“凌老头,杀死凌傲天那个畜生的人是我白绮,与沉鱼无关,有什么都冲我来吧!”白绮闪身拦在陆沉鱼的身前,冷冷的扫视着凌家的人。
“白绮,这是我的事情,我理应承担,你不要插手!”陆沉鱼从他身后走出来,冷冷的道:“凌傲天他死有余辜,当日在血狱森林,我和白绮击杀了三头麟龙,得了一颗火龙晶核,谁知道凌傲天却想据为己有,在我们进入入云山城后在酒中下毒,想要对我无礼,我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才杀了他,这种贪财好色之徒难道不该杀吗?不知道多少无辜少女被这个畜生糟蹋了!”
这么一说,众人立即信了六分,这少女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确实令人遐想无限,凌傲天又是那种浪荡子,从来不知检点,把持不住那也是在所难免,一下子,众人的看法截然不同了,这是为民除害啊!
“胡说,我孙儿傲天身边的侍卫回报说,是你谋财害命,而且还将他的坐骑血麒麟都偷走了,难道这都是诬陷你的吗?”
凌元龙怒不可遏,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几乎要吃人了一样,完全没有一代前辈的风范。
“血麒麟”陆沉鱼欲言又止,血麒麟确实被她拐走了,有些事情却不好说出来,血麒麟是凌家以奇异驭兽术控制的,但陆沉鱼却用摄魂术破解了那禁制,此时要是说什么摄魂术,估计没人会相信。
“没话说了吧?贵宗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将这女人的丹田毁坏,直接交给老夫处置,第二是贵宗亲自清理门户,否则后果你们应该知道!”凌元龙见陆沉鱼无言以对,乘机发难。
“这”瞿新月也见过那血麒麟,看来凌元龙说的至少一半不假,陆沉鱼又无言以对,这让她有些难以处理,要是严惩,师祖那边不好交代,要是庇护,凌家那一关又过不了。
就在瞿新月沉吟无法决断的时候,“丫——”一声鹤啸划破天际,天地传响,打破了宗庙外肃杀的气氛。
一头白色大鸟自远空飞来,大鸟背上盘坐着一名灰袍老者,一对精光爆射,人还在大鸟背上,声音已经传来:“如此败坏门风的畜生留来何用?邪月、华月、皎月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三条矫捷的人影化作鬼魅般幻影扑向陆沉鱼。
“谁敢靠近一步,便是死”白绮手中凝聚一道细长白光,天刀诀随时准备出手。
“小辈,你反了吗?本祖在此你竟敢忤逆?”大鸟缓缓降下,老者身子凌空落下,一对精亮的眸子闪烁异彩,强烈的气息如山岳般朝白绮压来。
白绮瞳孔收缩,手中的天刀光刃瞬间消散,无力的朝后退了一步,体内元气絮乱,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第296章 挡我者死()
“师叔祖”数百名天道正宗弟子纷纷叩首行礼,这老者面如黑铁,大步而来,慑人的眸子瞟了一眼陆沉鱼,脸色冷厉:“还未入门就惹下这等弥天大祸,果然是月倾城那丫头的女儿,冥顽不灵,邪月、皎月,你们还不出手?”
白绮的修为在元阶以上,在宗派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但这老祖只是以气息压迫就让他吐血,瞬间损失了战斗力,当真是惊世骇俗啊。
“是,师叔祖!”三名弟子答应一声,转眼将陆沉鱼围在了中间。
白绮全身无力,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这老者是师祖的师弟,名叫侯放鹤,也是宗派硕果仅存的两大老祖宗之一,在宗派的分量之重凌驾于宗主之上,而且修为之强也是仅次于师祖,这侯放鹤行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看来今天为了大局,他会直接处置陆沉鱼不可了。
“你们快放开我的沉鱼,难道你们师祖的话都不听吗?今日是沉鱼入门的日子,外人来捣乱就该赶走,你们反倒欺负自己人做什么?”
一声娇叱响起,众人有些惊异的望去,只见月素素满脸气愤的自外院走了过来,她进入后山的时候微微迟疑了一下,自从十多年前她就发誓永不踏入宗庙,隐居在双月湖,但今日为了月倾城的女儿,她就算是舍命都在所不惜了。
“母亲,你来做什么?你不是”白绮欲言又止,怕揭了月素素的伤疤。
“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我天道正宗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内斗了?外人气势汹汹的杀上门来,身为前辈长老不解决麻烦,反而对自己宗派的弟子下手,这是什么道理?”月素素语气嘲讽,双眸扫过那师叔祖侯放鹤以及各大弟子长老。
“哼,有老祖在这里,轮得到你这丫头说话的权利么?舞云,把这个疯女人送走!”
没想到月素素也搀和进来了,她难缠的性格在当年就很让老一辈的人头疼,侯放鹤老脸黑沉了下来,朝一旁看热闹的月舞云下达了旨意。
“是,师叔!”月舞云冷笑,身子一掠而去,化作一道碧影朝月素素扑去。
“月舞云,当年你就不是我跟倾城的对手,你当我这些年都无长进么?”月素素娇叱一声,挥掌迎了上去,转瞬间,场上尽是窒息的罡劲肆虐,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纷纷后退不跌,而宗派的长老们纷纷吃惊不已,想不到这月素素隐居十多年修炼上丝毫不落下,十招以后,月舞云居然出现了败势。
“够了,丢人现眼!”侯放鹤白须飞扬,大袖一抬,一掌劈空,“啪”的一声,如闷雷炸响,交错之间的两道倩影瞬间被震飞了出去,月素素和月舞云居然在这一掌之下直接晕厥,但伤势看来并不太重,显然侯放鹤出手很有分寸。
“带下去!”侯放鹤朝一旁的弟子下令,月舞云和月素素被带了下去,场面瞬间被控制了下来。
“母亲”
“素姨”
白绮和陆沉鱼忍不住惊呼出声,月素素为了陆沉鱼不惜违背了当年在师祖面前立下的誓言,被侯放鹤击伤,两人都觉得心痛不已。
“凌家主,本宗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不动手?”侯放鹤先是朝凌元龙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后目光扫向那三大弟子。
转瞬,邪月、皎月、华月得令,运转全身灵力,在四周编织成一道罗网,朝被围困在中央的陆沉鱼压迫而来。
这三人都是玄阶三重左右,在三代弟子中也是佼佼者,而陆沉鱼只不过先天大圆满,对付她绰绰有余了。
“挡我者死!”陆沉鱼声音低沉,脸色妖异邪恶,滚滚荡荡的杀气如洪涛一般自她娇弱的身体内涌出来,这只是一个先天武者吗?怎么可能?
第297章 挡我者死(二)()
既然再无解释的可能,那么就大开杀戒吧,那些意图不轨,想要打压我的人都去死吧!
从没有哪一次,陆沉鱼像现在这般压抑郁怒,由于她的震怒,魂魄内蛰伏的秦黎也变得暴躁起来,在她脑海中发出一声恐怖的兽啸,显然秦黎也起了大开杀戒之心了。
宗派那些长老、弟子不分青红皂白,帮着外人来打压她,着实是可恶至极,若不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有怎么肯让自己如此委曲求全?
碧光腾起,光华冲天,“噌——”没有人瞧见陆沉鱼怎么拔出剑,那把剑被她顺手朝着身前一丢,戳入到一块大石上,钉入了半截,但那大石却丝毫无损,一股罡风猛地朝四周震荡开来。
“不好快退”
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