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酸啊!
这称呼!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呗?能怎样,我原先也没想过能有个结果。”
“没出息。”穆紫韵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这房间允许你休息几晚上,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可累了,回去了。”
“无心,你不陪我吗?”云陌澜眼巴巴地看着穆紫韵。
“好啊,不过——”穆紫韵的眼睛从云陌澜身上溜达了一圈,云陌澜立刻松开了手:“滚吧,快滚吧,我要为我家小祁子守身如玉!”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气人呢?
果然是有了夫郎忘了好友!
“有异性没人性!”穆紫韵哼了一声:“玥儿,将那东西给她,我们走。”
什么东西?
云陌澜刚想问,就见一个画卷落在了自己怀中,她狐疑地打开一看,竟然是宁祁叫卖时香肩裸露的香艳一幕,云陌澜觉得自己又要流鼻血了!
穆紫韵刚回九王府,就被姬渊烨堵在了门前。
月光下,男子眉眼如画,青衫缥缈,斜倚在门前,月光洒在身上,让人望之一怔。
愣了一下,穆紫韵走了过去。
姬渊烨抬起头还没说话,就听到穆紫韵道:“王爷若是想为宁将军打听澜儿的下落,那不必了,无心无可奉告。”
姬渊烨轻笑:“谁说本王要打听她的下落了?宁祁找不到云陌澜,那是他没本事,与本王何干?”
瞧瞧,这话说的,穆紫韵真的怀疑,宁祁是不是他的至交好友。
“那九王爷这是——”
“等你。”
穆紫韵心跳了一下。
她别开脸:“我有什么好等的。”说着,抬脚就要跨进府内,却被他抓住了手。
“再过几日,你就要回穆氏长房了。”
穆紫韵没有说话,恍惚间才意识到,一月之期快到了。
“陪本王走回去吧。”
穆紫韵转头,只看到男子脸上温润的笑,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她没有说话,他直接拉着她往前走,并没有将手松开
宁祁回将军府后,狠狠教训了宁钰莹一顿,她果然安静了下来,他遍寻不曾找到云陌澜之后,也就明白,她在等他将事情解决,去云过府提亲。只是,就算是下定决心,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好解决,他在将军府和云国府间忙的焦头烂额。
接下来几日,除了偶尔去看看云陌澜,大部分时间,穆紫韵都留在王府,忠国侯府偶尔会潜入一批杀手,经过查实,全是长房派去的人,那日追杀穆紫韵的杀手倒是没有出现。
几日后,一月之期满,穆紫韵遵守约定,要回穆氏长房,让她意外的是,前来接她的是穆疏风,只是如今的穆疏风,不如之前丰神俊朗,瘦骨嶙峋的模样,瞧着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估计,这段时间被病痛折磨的不轻,不过瞧着他的样子,身体里的毒应当是解了。
看来,长房还是养了不少有用的人。
这天,姬渊烨一大早就被叫去了宫中,穆疏风本想借此机会见见姬渊烨,很可惜,没有见到。
穆紫韵注意到,穆疏风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那双眼睛,就像是蛇信子一般,发着毒气。
他恨姬渊烨,若不是他,他就不会声名俱毁,在百官中抬不起头来,现在凡事人提到他,都会想到他被挂城门难堪的一幕。
察觉到穆疏风心思后,穆紫韵心中冷笑不止。
若是有一日,他发现,无心公子其实就是穆紫韵,穆紫韵也就是无心公子时,不知他该是怎样的震惊?恐怕悔不当初吧!
“既然王爷不在府中,那便告辞。”说着,迎着穆紫韵上了马车。
即将钻进马车时,穆紫韵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朴实无华的九王府大门,与其他王孙贵族高调的府门相比,此处委实寒酸了些,不像他惯常张扬的性子。
抛却心中的那一点不舍,穆紫韵钻进了马车。
此时,她还不知道,日后,她将与住在此府中的人有怎样的爱恨纠葛!
穆紫韵马车离开的刹那,一辆马车匆匆驶进了九王府,停在了姬渊烨的院子里,随后,宁祁抱着昏迷的姬渊烨,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安静的院落,瞬间被隐卫围住,隐一看着重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神俱怔!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主子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宁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主子不是好端端进宫了吗?怎会受这么重的伤?”胸腔内,是难以压抑的愤怒。
“我不清楚。”宁祁皱眉:“我下朝后,就见他浑身是血躺在我的马车中,当时已经昏迷了过去。他今日进宫作何?”
“是太后,一定是那个老太婆,我去杀了她!”
宁祁睁大了眼睛,赶紧抓住隐一:“隐一,你在说什么?太后怎会杀阿祁?”
隐一咬牙,双眸气的猩红,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听到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隐一,别去”
第149章 重伤(2)()
听见声音,两个人立刻聚到了床边。
“阿烨!”
“主子。”
却发现他仅仅说了两个字,就晕了过去,宁祁皱眉,看着姬渊烨胸前的伤口,犯黑的血色已经有些凝固。
“去找无心公子。”
他擅毒。
“好!”隐一应了一身,旋身就走了出去,现在救主子最要紧,其他的事情暂且先缓一缓。
隐一本想往穆紫韵的院子去,忽然想到穆紫韵已经离开,提气朝着府外而去,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穆紫韵乘坐的轿子,略微沉吟片刻,闪身进了轿子内。
穆紫韵原本正闭目养神,忽然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待得看清来人时,收起了眸中的冷冽:“隐一?”
“请无心公子与隐一回王府。”隐一说着这话的时候,神色十分凝重。
“出什么事了?”
“主子出事了。”
穆紫韵眉头一跳,旋即轻笑:“他出事,与我何干?”
“无心公子,主子身受重伤,还中剧毒,隐一恳求您回去救救公子。”
一向冷傲的隐卫,跪了下去,姿态卑微,声音中带着恳切。
“隐一,无心公子要回穆府长房,你可明白?”穆紫韵沉声道。
“隐一明白,公子放心,隐一会安排好后面的事情。”
穆紫韵没有再说话,隐一只觉耳边一阵风刮过,再抬起头时,马车内已经没了穆紫韵的身影,隐一松了一口气,离开马车,安排了人假扮穆紫韵,然后回了王府。
穆紫韵落在院中后,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房门前神色焦急的宁祁,宁祁的身上还沾染了血,应当是与姬渊烨触碰后留下的。
“你快去看看他吧。”宁祁的语气有些焦急,声音不再像往日里一样平静。
穆紫韵皱了皱眉,走进了屋内,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往日里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此刻苍白一片,死气沉沉。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喜欢这样的姬渊烨。
她走了过去,瞥见他胸前的伤口,语气不善地道:“怎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他不是进宫去了吗?宫里有什么人敢对他下手?穆紫韵说着,探了探他的脉搏,这才发现,他体内竟然不止一种毒,应当是之前中了毒,然后,又挨了毒剑。
他只怕是跳进了别人下的套。
“我见到阿烨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伤昏了过去,具体情况,恐怕只有阿烨自己清楚。”
穆紫韵没有再说话,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喂到了他的口中,然后走到书桌前,写下一窜药方,交给宁祁:“这是两副药房,派人去抓药,上面的用大锅熬出水,倒进木桶中,给他药浴,下面的熬成半碗,内服,让人动作快点,越快越好。”
“好。”
“等等,另外让人打点水来,他的伤口需要清理一下。”
“嗯。”宁祁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就有人端了一盆温水过来。
穆紫韵伸手要去脱他的衣衫,却在碰到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然而犹豫不过片刻,就继续动手。
衣衫脱净,luo露着上身,她沾了湿布,给他擦洗伤口。
忽然,手被抓住,原本昏迷的人睁开了眼睛,她瞧见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冷厉。
“韵儿”他低喃一声,咧嘴一笑,瞧着有些傻,然后又晕了过去。
穆紫韵心头一跳。
不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早就知,自己的身份没能瞒住他,虽然她不清楚他是怎样查出来的。
而是因为,他喊的那一声,让她觉得极为熟悉。
这样的念头,不过瞬间,因着他的傻笑,穆紫韵嘴角抽搐了一下。
“都快死了,竟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笨蛋。”穆紫韵小声嘀咕一声。
抬手要给他清洗伤口,却发现手腕依旧被他握住,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道,明明都半死不活了,还握的这样紧,她竟然没能挣脱。
“姬渊烨,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把你这只手给砍了。”穆紫韵威胁着。
话落,那只手突然松了,却握住了她左手。
穆紫韵:“”
若不是眼前人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他几乎以为他在装晕。
看着他握着她的手,穆紫韵咬咬牙忍了,去给他擦洗伤口,他身上新鲜的伤口不少,只是胸口的最重,看来他昏迷前,应当是经过一场厮杀。
两盏茶的功夫后,他的伤口清洗好了,她原本打算起身将水倒了,却发现手还被他握着。
穆紫韵嘴角狠狠抽了抽,没好气抓起他的手,想要咬下,却在瞧见他胸前的伤口时,放了下去。
她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打量他身上的伤,这才发现,眼前的,并不像是一具养尊处优的王爷该有的身体,虽然白皙,却有不少伤疤,虽然那些伤疤有不少时间久远已经淡化,可还是有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