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弃妃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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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弃妃惊天下-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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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爷只有过一个女人,哪来的夜夜新郎?”

    她的耳垂红得通透,贺铮寒受不住,舔了上去,反驳的话说得含糊。

    姚桐的耳垂一向敏感,被他一弄,浑身都软了下来。

    比身体上的酥麻,更让她无法招架的,是他说出的话。

    “你。。。。。。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贺铮寒就后悔了,他怎么一时不察将这话说了出来。

    “没事。。。。。。”他急切的否认,滚烫的唇一路辗转,擒住她的唇瓣,诱哄:“嘘。。。。。。乖。。。。。。别说话了,张嘴。”

    汹涌的欲,从他身上兜头兜脸的扑到姚桐身上,眼中看到的是他染上渴望的俊庞,耳中听到的是让他急促的喘息,这个男人,这个时候,让人血脉贲张。

    姚桐受了蛊惑似的,揽上他的脖颈,将自己献给他。

    “阿桐。。。。。。”

    贺铮寒欣喜的呢喃,手从她衣摆里伸进去,带着茧的手掌,游走在脂滑肌肤上,一路燃起无数火花。

    这个吻,带着无尽的渴望,两人几乎溺毙在里面。

    当身上一凉,姚桐睫毛轻颤,从这让灵魂都沉溺的迷乱中苏醒,“不。。。。。。不要在这里。。。。。。”

    剑拨弩张中,贺铮寒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停手,在雪肌上揉搓得越发惹火。

    “不要。。。。。。这里脏。。。。。。不要。。。。。。”

    一个脏字,成功的让贺铮寒停了下来。

    呼吸仍是急促的,体温仍是灼热的,他的动作却僵硬了。

    “不是。。。。。是这个地方脏。。。。。。”

    心思电转间,姚桐已知道了他在顾忌什么,那天她不仅伤了自己,也伤了他。

    贺铮寒僵着的手臂一动,将她抱在了身上,赤着的肌肤紧紧相触,酥麻从接触的地方传递,两人同时颤栗起来。

    “回去。。。。。。晚上。。。。。。回去。。。。。。”姚桐双脚离地,本能的寻找依靠,双腿盘在了他身上。

    贺铮寒喘息的越来越急促,身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水,滚在她身上。

    他难受得紧,却还是听了她的话,没有褪下她身上最后那层遮掩。

    等贺铮寒终于平静下来,她推着他:“我身上都是你的汗水,黏的难受。”

    话里带着不自觉的娇嗔,听得贺铮寒又是一紧,却不敢再惹她,再来一次,他怕把持不住。

    手上一松,将她放了下来。

    姚桐手脚迅速的套上褪下的衣物,理了理乱了的鬓发,对着还赤着身子的贺铮寒一笑,“我走了。”

    “晚上等着,看爷怎么收拾你。”

    姚桐跳开一步,隔着一段他抓不到的距离,眼波流转,“看就看看,是爷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完,娇俏一笑,赶在贺铮寒之前,轻快的跑到门前,拉开门,灿烂的艳阳笼着她,美好的耀眼。

    贺铮寒没穿衣裳,只能看着她没入骄阳之中。

    “争点气。”

    看着某处,无奈一笑。

    姚桐一走,穿戴整齐的贺铮寒脸上的温和消散不见,接过天枢递上来的一沓罪证,残冷一笑。

    “都问清楚了?”

    “属下用了重刑,韦家媳的嘴巴已全部撬开,知道的都说了。那人是从临都来的,给韦家许下了高爵,韦家人利欲熏心动了心。属下已让人去捉拿了。”

    “这人,必须尽快捉到。”贺铮寒压下心头突然漫上的一丝阴霾,冷声吩咐。

    “属下遵命。”

    “至于这些人,违抗军令在前,恶言侮辱本王夫人在后,全部夺官抄家,男的发往盐城做苦役,女的。。。。。。”他本想说没入军营为妓,突然想到不久前他那句没入教坊,姚桐似乎皱了眉头,她一向心软。

    “女的,若查证和这些事没有牵扯,发往军营为奴。”妓与奴一字之差,命运却大不一样。

    “是。”

    “还有什么事?”

    “王爷,这次瘟疫,是从草原上而来,只是因为狄人放牧为生,地广人稀,才没有大批大批的死人。”天枢说到这里,再一次庆幸凉州城有夫人,否则后果如何,真是不敢想象。

    “不过,一些人少势弱的部族,也承受不住这种损失。王爷,草原上的探马传来谍报,有些依附北狄突利可汗的部族,开始蠢蠢欲动了。”

    贺铮寒眯了眯眼,这是看到猎物的兴奋,“突利,欠的债该要还了。”

第94章 难以启齿的梦() 
贺铮寒回来时,夜已深了。

    姚桐晚上睡觉时,不喜有人贴身守夜,锦霞便带人守在外间。她为人警醒,听得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惊得就要喊出声。

    “闭嘴。”

    低低的呵斥,威严的嗓音,彰显着此人的身份。

    “奴婢参见王爷。”

    “都下去。”

    白日发生的事情,锦霞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夫人出来时,红唇微肿,双颊娇艳,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锦霞脸一红,轻轻应了,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主子们不再置气,重归于好,她们作为夫人身边贴身侍候的丫鬟,自然高兴。

    只是,望了望黑暗中难掩惊人气势的王爷,锦霞不仅为里面酣睡的夫人担心。

    总觉得王爷眼里都发着馋光,不知道怎么折腾夫人呢。

    锦霞退到廊下,越想越担心,连忙悄声吩咐人准备热水。

    里间里,床榻前点着盏暗暗的琉璃灯,就着这点微弱的光,贺铮寒褪下身上衣袍,坐在床沿看着,双瞳里柔柔一片。

    姚桐裹着幅墨绿色绫缎被子睡得香甜,她睡得很老实,安安稳稳的仰睡,被子盖到肩膀,一头乌鸦鸦的黑发堆在枕上,双眸紧闭,呼吸均匀轻柔。

    贺铮寒心里止不住柔肠百结。

    俊朗的面孔凑得越来越近,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幽幽的钻入鼻孔,勾得他身上的燥热,一阵一阵的叫嚣。

    舔上她的唇,是香甜的玫瑰香蜜味儿,贺铮寒无声的笑了起来,他记得有次忽然进入内室,当日她正在理妆,才涂了口脂,他兴味一起,咬上檀口,将那口脂膏子全吞到了腹中。

    事后,她全身泛着粉、软得一塌糊涂的躺在怀里,喘着气抱怨他毁了她的妆。

    他揽着她,回味着欢愉的余韵,沉沉的笑:“这个味儿好,下次让爷再尽兴吃一次。”

    只是,后来,事务繁忙、罅隙暗生,她再没有涂过这个口脂。

    而今日,她涂上这个口脂的意味不言而明,贺铮寒只觉心头满得厉害,似有一股股温热的泉水,一遍遍的冲刷着他的身体。

    这股柔意甚至压制了他体内冲突叫嚣的欲念。

    他的动作越发越轻,越来越柔。

    姚桐好久没有睡得沉了,内外交困、压力如大山压顶,她强撑着若无其事,夜深无人时,这些压力却逼得她不得安寝。

    今日,她沐浴洗漱后,本以为心潮澎湃,却不想沾枕即睡,而且睡得极为香甜。

    却不想,这沉酣未能一夜到明,竟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这梦极为恼人,先是像有羽毛轻搔,酥痒入骨,姚桐舒展的一双长眉,紧紧皱在了一起,口中也溢出难耐的低吟。

    听到这声低吟,高悬在上面的贺铮寒,身子颤了颤,俯撑着的双臂爆出一条条青筋。

    他低低咒了声,连连深呼吸几口,才没有失控。

    那恼人的痒忽然停了,姚桐梦中似还有几分怅然若失,叹了口气,皱着的长眉却舒展了些。

    可这短暂的平静,却预示着接下来更大的折磨。

    那让人无法言说的地方,突然空虚了起来,她难受极了。

    就在她难受得想哭又无法排解的时候,突然触手一具滚烫的熟悉的身子,她像是干渴的旅人忽的遇上了清泉,手脚并用,紧紧的攀了上去。

    空虚被充满,被温柔的怜惜的研磨。

    每一点感受都被照料,温柔熨帖的似乎知道她所有的想法和从未宣之于口的渴盼。

    难言的欢愉如汹涌的水,将她吞没,又在她快要溺毙时,将她送上温暖的堤岸。

    最后四肢百骸都浸在温泉中一般,姚桐睫毛上挂着泪珠,沉沉睡去。

    “阿桐,睡吧。”

    贺铮寒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出了一头一身的汗。嘴边亮晶晶的挂着水渍,手指也湿漉漉的。

    他深吸一口气,赤身下了地,随便披了斗篷,赤着脚走了出去。

    “王。。。。。。王爷。。。。。。”

    锦霞领着小丫头,备了热水、消淤的药,守在廊下,屋子里却始终静悄悄的,她不敢胡乱揣测,带着小丫头数着天上的星子。

    乍一见房门打开,贺铮寒衣衫不整的走出来,吓了一跳。

    “东西给我,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今夜的事儿,夫人若不问,不许多嘴。”贺铮寒浑然不在意一旁脸都要着火了的几个丫头,接过水盆、毛巾等东西,转身进了屋子。

    将姚桐身上的痕渍擦掉,又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贺铮寒躺在外侧,连被带人拥在怀里,闻着让他心神安宁的香味,忍着奔突的欲念,睡得踏实。

    天色熹微,天地处于一片黑与白的蒙昧,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贺铮寒睁开眼睛,怀里姚桐仍然睡得安稳。

    他目中泛柔,直到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他一震,披衣而起。

    “王爷。”

    若不是紧急要事,天枢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来禀事,虽然没人敢入内来报,但天枢一直踱步,而以贺铮寒的敏锐,这点动静他不会察觉不到。

    “何事?”

    “那个人抓到了。”

    那人也算能躲了,只是在贺家军的天笼地网下,就算他躲进了地窖里,还是被抓了出来。

    贺铮寒冷睨了他一眼,若单单只是抓到了人,天枢断不会在这个点急慌慌的过来。

    “那人。。。。。。招供了背后指使之人——现任临都禁卫统领的夏承。”天枢垂着头,不敢看他的反应,“夏承原来只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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