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我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都不会有事。”
看出她担心想哭,沈北川伸出手温柔的抚平那双皱起的眉头,醉人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让这个有些冷意的夜晚变得温暖了起来。
乔初浅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流出眼泪来,扬起唇角,将头轻轻的窝进他怀里。
“好。”
轻柔的呼吸,细小的声音,可她心里的笃定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他们要一起走下去才行。
沈北川手指微微一顿,随后眼里绽放出少见的光彩,将怀里的女人搂紧,浅浅,这一次我们一定会幸福。
拥挤的病床两个人挤着睡了一晚,竟然温暖的不可思议。
第二天一早颜子夏就带着早点过来了。
“你们都饿了吧,我给你们带了早点过来。”
乔初浅看着各式各样的早餐,心里都是感动,“还是你最好。”
“别,现在我愿意把这两个字让人了。”
颜子夏瞟了一眼病床上的沈北川,虽然这货没少让浅浅伤心,可是却能不顾自己的命去救浅浅。
乔初浅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脸色微微泛红,连忙转移了话题。
“刚才你来的时候外面怎么那么吵?”
“魏舒容醒了,警察过来做笔录。”
提到这个坏女人,颜子夏就恨不得去病房抽人,自己的儿子变态不好好反省,反而将所有的一切都怪在别人头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带我过去。”
病床上一直没说话的沈北川突然开了口,乔初浅直接拒绝,“不行,你的腿不能动。”
医生可是交代过,要好好休养,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能让他下床。
“用轮椅推我进去,有些事我必须当面听她说。”
见他一脸坚持,乔初浅眉头皱起,这才第一天就这么不听话,后面肯定也不乖乖的在床上躺着。
“我看用轮椅推着应该没什么事。”
颜子夏小声嘟囔了一句,沈北川这种人,命硬,一般的毛病死不了。
“你还帮着他。”
……
楼上的病房里,魏舒容坐在病床上,任由旁边的警察说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
“沈夫人,我们希望你配合我们做笔录。”
“魏舒容,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警察说的嘴巴都渴了,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明显,这个魏舒容,现在不管是认罪与否,绑架买凶杀人的罪名已经坐实了,还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给谁看呢。
“我凭什么配合你们。”
魏舒容动了动眼睛,苍白的脸上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来岁一样,眉间拧紧,手上的伤口不动都疼得要死。
“是你找人绑架了乔初浅,并且买凶杀人的,是不是?”
见她总算开了口,问话的警察立刻追问,这个女人已经折腾了他们一晚上了,一个笔录怎么这么费劲。
“是我又怎么样!”
刚刚还不动不说话的她突然动了,没有血色的唇瓣张开,露出里面恨不得咬人的牙齿,昨天竟然没有杀了沈北川和乔初浅,她不甘心。
“这么说你承认了,那就在这上面签字。”
警察将笔录的纸质资料递过去,连带着一支笔,可魏舒容却突然拿着朝他扎了过来。
“啊!”
笔尖扎入胳膊,虽然伤口不会太深,可是却疼的厉害。
“你居然扎我,小心我给你加上一条袭警的罪名!”
被扎的男人忍着疼,将笔尖拔出来,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如果不是看在她还是沈家人的份上,自己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你们让沈北川过来!”
魏舒容好像看不到他眼里的愤怒一样,扭头看着窗外,沈北川不死,她就是死了也不心安。
“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我们负责给你做笔录,你最好配合,不然到了法庭只会让你的罪名更重!”
“让沈北川过来!我要见他!”
病房里的几名警察都火大的很,却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一个好方法,正在这个时候,病房的房门推开,乔初浅推着坐轮椅的沈北川走了进来。
“你想见我?”
沈北川冷眼扫向病床上疯狂过后的女人,他还没来算账,她反倒是闹着要见自己了!
“沈北川,你为什么不去死!”
看到沈北川之后,魏舒容突然从床上冲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抓沈北川的衣领,却被两旁的警察给抓住了胳膊。
“你应该想想你会怎么死!”
冰冷的声音从他薄唇里发出来,如果昨晚乔初浅出了一丁点的事,这个女人没有机会活到现在警察给她做笔录。
“我死,我就是做鬼都不会饶了你,是你和这个贱女人,你们害了我的儿子!是你抢走了我们该拥有的一切。你早就该死了,早就该死了!”
魏舒容精神上像是受到了刺激,不断的重复着最后半句话,当年她就应该将他一起送下地狱,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沈先生,你来的正好,我们从昨天的监控里发现了一些线索,希望您和乔小姐能够确认一下。”
警察说着就将手机递了过来,上面有几张照片,分别是乔初浅被绑架的出租车和牌照信息。
“乔小姐,你看是不是他绑架走你的?”
手机的照片翻到了下一章,上面独眼的男人乔初浅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他,他缺一只眼睛,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这个男人叫阿和,以前有前科,也坐过牢,这才放出来没几年,就有犯事了。”
警察说完正准备将手机接过去,却被沈北川给拦住,大手将手机拿了过来,寒眸盯着照片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不是做了二十年牢?”
“沈先生怎么知道?”
警察一愣,这个阿和的资料确实显示做了二十年牢没错。
沈北川拿着手机的大手突然捏紧,原本只是冰冷的目光突然变得骇人,就连旁边跟着的乔初浅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变化给吓着了。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第270章 三十年前的车祸()
不然他怎么会这个表情,就好像是要活生生的将人撕裂然后吞下肚子一样。
没等到回答,乔初浅震惊的睁大眼睛,伸手就去抓人,可沈北川却已经快一步从轮椅上站起来,迈开受伤的腿大步走到了床边,抓住了魏舒容的胳膊。
“沈北川,你干嘛,你的腿上有伤!”
这家伙疯了吗,他小腿上的枪伤才进行完手术,主任特意叮嘱过不要动,他怎么这么不听话。
可沈北川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大手狠狠的抓住魏舒容的胳膊,只不过几秒钟而已,她受伤的手上就已经血红一片。
“说,三十年前的车祸是不是你做的!”
寒冷到刺骨的声音吓坏了病房里的所有人,就连乔初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沈北川在说什么,什么三十年前的车祸?
魏舒容被枪子打穿的手再次崩裂,原本就失血过多,疼痛和再度失血让她脸色比刚才还要泛白,可唇角却诡异的扬起。
“沈北川,你不是被称为汕北的神吗?可是你不也没想到三十年前撞死你妈的那场车祸是我做的吗?”
“是你!”
沈北川暴虐的说完这两个字,一个用力将魏舒容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就连警察制止都不管用。
乔初浅连忙扶住了用力过后身体有些不稳的他,刚刚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激怒了他,可是现在明白了,三十年前沈北川的妈妈死于一场车祸,那个时候沈北川才三岁不到,而自己还没有出生。
“是我,是我做的,你妈妈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我凭什么要让,当初学校的联谊舞会上,明明是我和你爸爸先跳的舞,可是最终嫁进沈家的却是你妈,是她背着我出手勾引本该是我丈夫的男人,是她用手段嫁进了沈家,占了我的位置!”
魏舒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手上的纱布早已经被血色湿透,可她却一点都不理会,苍白的脸露出狰狞的表情,那个贱女人该死!
“我爸爱的是我妈!”
沈北川声音压低,可是那骇人的气息却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
“可笑,你那时候才多大的孩子,你知道什么是爱,还是你记得你爸妈恩爱的生活在一起,沈北川,你真可笑,你以为你是你爸爸疼爱欣赏的儿子,可是你根本都不了解他,我告诉你,在你出生之前我和你爸爸早就在一起了,我才是他最爱的人,不然为什么你妈才死没多久,他就娶了我!”
乔初浅听得有些不可思议,三十年前竟然还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过,可吐槽狗血的同时她心里却疼的厉害。
因为她感觉到了沈北川身体的僵硬。
他心里以为的世界被刚才的三言两语给击毁了。
不是因为意志薄弱,而是他明白,魏舒容说的是事实。
“怎么?觉得自己愚蠢了?你心里的好爸爸,一直都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还有你妈妈是她费尽心思讨好你那个老不死的奶奶,所以才成功的嫁进了沈家!”
魏舒容大笑起来,本以为那个女人死了,自己也如愿的嫁进沈家了,那个老太太会认同她,可是这么多年自己马屁也拍过,什么都做了,可是那老不死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闭嘴!”
沈北川拳头狠狠捏起,腮边的肌肉都因为愤怒隐隐抽动。
“我不闭嘴你又能怎么样?我当时就应该等你也在那辆车上的时候再让阿和动手!”
她真后悔,当时一时心软,让他活了下来!
“你该死!”
愤怒到了极致就是想要毁掉一切的杀意,乔初浅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做的,旁边警察腰间的枪就已经被他握在了手里。
“北川,你别冲动。”
“沈先生,你可千万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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