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值得爱,也不会伤害你,不会让你受伤害。”
萧琰身侧的手握成拳头,颈间大动脉隐隐浮动,每一次她都这么伤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比尖锐锋利的刀子还要有杀伤力。
一次次的在他心口上捅上一刀,鲜血淋漓,可他却依旧不能真正死心。
乔初浅眼底也有些后悔,刚刚的话确实说的有些重了,她可以不爱萧琰,但不该说他不值得爱,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才会不值得任何人去爱。
“萧琰,我不管你还想做什么,你想对付沈家对付沈北川和风擎,请你用光明正大的招数,不要总是在背后用手段,至少这样,我不会唾弃你。”
男人之间的斗争可以血腥,可不应该是肮脏的,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又必须承认,她不希望那个曾经在她心里年轻善良美好的萧琰变得肮脏不堪。
“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相同的话。”
迅速推开车门,她下车准备离开却被叫住,“乔初浅,小心你身边的人,他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背对着的脊背微微一僵,等她想要扭过头问什么意思的时候,车子已经呼啸而去。
站在原地,乔初浅望着远处越来越小的车影,他是在提醒她小心沈北川吗?
萧琰明知道沈北川是她最信任的人,还要这样提醒她是为了什么?
原本就被各种困惑弄得理不清头绪的脑子变得更加沉重,别墅的门却突然打开,“少奶奶,你怎么站在外面?”
“陈妈,我刚从医院回来。”
面对陈妈的关切,她扯动唇角笑了笑,萧琰到底是什么用意她不想去想,但是有一点她却感觉的到,她和沈北川之间,出了问题。
“外面这么热,快进来吧。”
进了别墅,果然浑身就凉爽了下来,汕北的盛夏不仅仅是热还有些发闷。
“陈妈,我先上楼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回了卧室,乔初浅趴在床上,窗外的花香从开着的窗户钻了进来,心里的烦躁也像是得到了些许缓解。
困意渐渐来袭,她扯开毯子盖在腰间慢慢入睡。
床边凹陷了下去,一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坐下,沈北川冷峻的脸上充满了温柔的宠溺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傻瓜,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我。”
轻微皱着的眉头随之舒展,眼睛也跟着似张开非张开,“北川?”
“好久没有看到你这张脸了。”
见她突然睁开眼睛还说了话,沈北川神色一变,正准备迅速离开的时候却被两条纤细的胳膊抱住。
温软带着娇嗔的声音跟着在耳边响起,“告诉我,你还爱我,我们一切都还好好的,没有变。”
没有身体的排斥,没有心底的怀疑,一切还是从前那样,爱的死去活来哪怕是折磨。
剑眉隆起,沈北川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她这是在说梦话吗?
可肌肤的触感却让他眉心皱的更紧,该死!
她居然在发烧!
“说你爱我,说你不像萧琰说的那样需要提防。”
乔初浅只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可是好不容易梦到了沈北川,她不想就这么放开,她想要让他告诉自己,萧琰是胡说八道的,任何人危险沈北川都不会危险。
“不用管他胡说八道。”
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宠溺又紧张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某些人还真是不闲着,蕴希集团最近对魔风的案子不少,他还有心思来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呵呵。”
乔初浅突然乐出了声音,“我就知道我爱的男人最傲娇。”
虽然这个夸赞有几分指责的意思,可沈北川却格外的受用,唇角高高扬起,大手抚摸上她已经开始滚烫的额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想去医院,不想像奶奶那样躺在病房里,一动不动。”
小脸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缩到他脖子里,滚烫的肌肤刺激着沈北川的理智,尤其是鼻尖诱人的香气,喉结微微滚动。
“你确定不去医院?”
“不去。”
乔初浅嗯哼了一声,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晃动,这场梦好真实,就好像他真的在一样。
“那我们就用另一种方式退烧。”
沈北川眼神已经幽深一片,今天他进来只是想看看她而已,可现在突然改变想法了。
他要更多。
乔初浅眉头皱起,想要知道除了去医院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退烧,还没有来得及问,身体就被扑倒在床上。
火热的唇滚烫的落下,大手托在背后,只需要一点用力,她无力的身体就像是主动索吻一般弓起。
唇瓣的触感从一开始的滚烫变成微凉,那种丝丝缕缕的凉意像是有致命吸引力一样,控制不住矜持的内心,一遍遍用舌尖勾绘吮吸。
沈北川眸子里的暗色更加明显,吸了口气加重这个湿热的吻。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第450章 运动效果要比退烧药好()
热辣的吻从唇瓣一直延伸到身体每一个角落,身体有规律的晃动让脑子直接死机,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牵引的球,随时可能因为牵引力的突然加大而被扔出去。
意识开始涣散,潜意识却伸出双臂,尽可能搂住他的脖子。
她可不想被扔出去。
沈北川冲击的速度在达到最大值的同时停下,薄唇中透出轻微沙哑的闷哼,肌肉紧绷的身体也才跟着放松下来。
宽阔的额头有些性感的薄汗,衬得五官更加立体,双眸亮如星辰。
调整好呼吸之后,他看着身下脸色红扑扑的却已经昏睡过去的乔初浅,修长的手指抹去她额角的汗。
“这样的运动效果要比退烧药好。”
唇角邪魅的挑起,轻轻拉开还挂着自己脖子的双臂,沈北川才从床上起身下来。
“乔初浅,永远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爱你的人,是我!”
。。。。。。
乔初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挪动双脚,想下床去医院看看奶奶,可人却像是没了支撑一样,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她明明是想着睡一会儿,为什么身体会这么无力?
“少奶奶,您醒了是吗?”
门外响起张妈的声音,她嗯了一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少奶奶,我看您睡了好久了,想过来看看。”
陈妈说完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确认除了每天打扫的家具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心里才松了口气,一个小时前,她好像听到楼上有什么动静,看来是听错了。
“昨晚在医院没睡好。”
乔初浅揉了揉太阳穴,睡了这么久,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舒服。
“少奶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可能就是最近有些累了,楼下有饭菜吗,我有些饿了。”
“有,一直给您备着呢。”
“那我冲个澡就下去吃。”
拖着黏腻腻的身体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像是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每一寸肌肤,她脸色不由一红。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低下头,乔初浅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老天!她胸口处竟然有一大片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水流沿着脸颊流下,她有些烦躁的搓了搓脑袋,刚刚睡着后发生了什么,怎么该死的都不记得了。
最重要的是这可疑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吻痕,会不会有些过大了?
困惑重重的洗了澡,乔初浅下楼吃了点东西,张妈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也忍不住问道,“少奶奶,你是不是感冒了?”
“阿嚏!”身体比嘴巴更早做出了回答,缩了缩脖子,房间里确实有些冷。
张妈健壮连忙伸手搭上她的额头,眼神跟着一惊,“少奶奶,你在发烧呢。”
她发烧了?
难怪浑身这么别扭,一点力气都没有,还酸软的要命。
“少爷还没回来,先让小李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上楼睡会觉就好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她越来越受不了。
回了卧室,乔初浅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在地上的小闹钟,脑子里好像有片状的记忆闪动,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胸口处的红痕,难道是睡着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了?
唇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老天保佑这闹钟不是尖的,不然她着波涛汹涌的真胸也得爆掉。
合理解释了胸前的大片红痕,她拉开抽屉翻找退烧药,可找了好一会儿只找到了空盒子。
“就知道好运不会一直在。”
有些泄气的将抽屉推回去,四脚朝天的躺在床上,外面夜色越来越黑,她不想出去买药。
扯开毯子蒙上头,乔初浅闭上发沉眼睛,老天爷,保佑我睡一觉明天烧就能退下去。
后排的别墅内,林平眉头紧皱,小心谨慎的处理着沈北川身上的伤口。
“老板,缝合的时候会疼,您忍着点。”
“嗯。”
侧坐在沙发一角上的沈北川只是随意嗯了一声,经历了炼狱一样的痛苦之后,伤口缝合的那点痛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伤口很深,好在没有什么碎片在里面。”
林平说着埋怨的看了某人一样,老板又控制不住那颗狂躁的心偷偷的跑到老宅子,费力处理监控不说,还让自己受了伤,话说是发生了什么,肾被掏空他能理解,后背受伤怎么解释?
沈北川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唇角微微扬起,今天去沈家只是想要看她几眼,结果去控制不住的来了一场欢爱。
那只磨人的小妖精。
明明发着烧,却还害得他控制不住的在她胸前留下了吻痕。
想到她怕痒翻身从床上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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